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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道独尊-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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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一个瘦的几乎之剩下一层皮的老人立在纣王背后微微欠身。
纣王连身都未回,“先生是为寡人来送最后一程的吧。”
老人无言的站在那,算是一种无声的回答。
“罢了,今后你只需好生辅佐郊儿便算是报答于我了。”纣王示意身边一个黑衣人带着自己直往地脉而去。
老人一人在空空的摘星楼上拜倒,“娄土必然穷尽一生智慧,助少主平安。”
纵然是当年的人族天下第一智者,娄土也只能担保保护殷郊之平安而已,或许也只有在纣王去后,娄土才敢将这在心中的话说出来而已。
姜子牙与燃灯道人,广成子一路行在朝歌大道之上,往帝宫而去,虽然有些惊讶,怎的就如此轻易覆灭商朝,却也无瑕多虑了,定了大局才是要事。
“想走,怕是没那么容易。”精卫清脆的声音在城外响起,挡在妲己面前,妲己风华绝代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妩媚的一笑,“小妹妹,你是何人,怎的挡了姐姐去路。”
“哼,谁是你妹妹,莫要满口胡言,今日就是你之死期,你祸乱苍生多年,也当是偿还的时候了。”
“口气到是不小,那就看你有何手段了。”妲己笑语殷殷之下,突然一道凌厉的杀机涌现,血雾漫天挥洒罩向精卫。
精卫小巧的身子闪了闪,一退就是数十里,“凡人精血竟然被你凝练成法宝,当真伤天害理,老师所下格杀令,果然不错。”
层层烈焰与血雾装在一处,妲己轻轻退了一步,“离地焰光旗?你是女娲是何种关系。”妲己再也笑不出来了,当年鸿蒙自在天尊镇压自己,至今仍旧是心有余悸,玄教门下,能不惹还是不惹的好。
此刻精卫身周围绕这一面刻满一朵朵红色火焰的火旗来,正是先天五方旗中攻击最为强大的离地焰光旗,“容你不得。”天下妖邪最怕的当就是这离地焰光旗之上的先天离地之火,先天离地之火,可引动炎阳真火,以天地之威诛杀妖邪,勇不可当。
妲己青着脸色,化作一道妖风,就想离开,精卫既然难得动了杀心,哪里容得她走,离地焰光旗庞大的火焰喷涌出来,那悬挂在天上的炎阳顿时有了反应,一根根刺目的金光射来下来,直接击打在妲己身上。
此时的妲己,早已非是当初有鸿钧与天地劫数庇护的妲己,哪里还有那种不死神通,连无极都只能将其封镇而已。
被炎阳真火一刺,妲己身上流出点点黑色的血水来,咬牙不理,妲己加快身法逃遁,眼看就要跑出离地焰光旗的笼罩范围来,精卫大是焦急,小脚一跺,立刻追了上去,一记刀气劈向妲己,妲己连呼喊一声的机会都是没有就被汽化,竟然只是妲己的一个影像而已。刚脱出那离地焰光旗的红莲范围,妲己自以为能逃出升天,一抹银光直接斩杀过来,取向头颅,妲己心神俱丧,立刻被逼回离地焰光旗中。
精卫也正好赶来,秀美陡立,“你好生奸猾,差点被你逃脱,还好有四师兄在此。”
“小心些,莫在让她跑了。”敖觉笑了笑,一舞扇子,回了朝歌城。
第二百三十五章 地脉…
“妖妇,你好生奸猾,差点就被你逃脱。”精卫咬了咬牙道,离地焰光旗一抖,粉嫩的手掌平摊开来,一朵黑色的莲花冉冉升起,天地间的光芒仿佛都被的这朵黑莲所吸收,顿时一暗。
黑莲缓缓的飘到妲己面前,妲己似被定住身形一般,一丝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黑莲飘到自己身前,张了张嘴,却是发现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黑莲罩下层层乌光紫芒交杂,妲己闷哼一声,身形被黑莲收了,精卫朝着自在天方向拜了三拜,黑莲似找到了指引的感觉来,飘飘荡荡的朝着自在天飞去,没入云海之中。
本想乘机试试自己的身手来,结果弄的灰头土脸,精卫大是懊恼,扭扭头,那朝歌城中早就火光冲天,喊杀之声渐渐弱了下来,殷郊被比干带走,纣王下落不明,妲己被捉,黄飞虎战死,群龙无首,自然是手到擒来。
化作一道虹光,朝着火云宫而去,自在天两位老师都在闭关,几个师兄也都各自忙碌,小辈弟子一个个见了自己都是慌的躲闪起来,好生无趣,还是去寻自己父皇。
当年囚困妲己的地脉皇气之上,两个黑衣人驾着纣王落了下来,纣王双眼迷离的打量这那细若游丝的皇气,久久不语。
“何人。”一个黑衣人突然爆喝道。
“乃是贫道。”申公豹悠然从一处角落走了出来,“不知陛下来此,有何打算。”
纣王回过身来,平静的盯着申公豹,“国师,人人为我大商尽忠之时,国师来此作甚,我大商皇脉在此,寡人来此,有何不可。”
申公豹温文尔雅的笑了笑,微微躬身道:‘陛下所言不差,不过天要灭商,非是人力可救,我等修士从来顺天应命,不敢阻了天意,不过前些时日朝歌附近万里范围突然抖动不休,臣感应这地脉之中,有些不同寻常,才来查看。”
“哦?如此说来,国师还是为这黎民苍生着想才来此处了?”纣王眼中冒着威严的光芒,冷冷道。
“善。”申公豹吐出一个字来,便不再言。
两个黑衣人不待纣王下令,就是冲了上来,种种道法施展开来,怕也是天仙一流的人物,在凡间也算个不小的高手。
申公豹连看都未看两人一眼,手指随意朝二人点了点,砰然一声,二人的身子爆炸开来,血肉横飞,落的满地都是,好不残忍。
纣王面色不变,淡然道:“你来此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这地脉灵气。”申公豹终于说出了实话来。
“朕虽无道,却绝不会让你作此逆事,灵脉一失,东胜神州一切生灵尽数难逃厄运,你亦要受那五五之劫,九九之灾。”纣王黑色的帝袍一扬,负手挺胸,帝王威仪,展露无疑。
申公豹摸了摸本就稀疏的胡子,“想不到臣还是小看了陛下,想来陛下亦是修行中人,竟然知晓我等修者之劫,不过臣敢问陛下,陛下来此,亦是为何?”
“破此皇脉而已。”纣王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破此皇脉东胜神州再无一统之君,哼,阐门毁我大商山河,我岂能让其坐享安乐。”
“纣,凭你,妄想灭了这皇脉,简直是痴心妄想。”一道黑影浮现在那地脉之上,几句话间,有说不尽的讽刺来。
纣王不可察觉的退了几步,正好到了那皇脉旁边,以手指之,道:“你是何人,胆敢如此无礼,纵然我大商覆灭,然则寡人仍为人皇,位列三皇。”
“我魔道行事,无拘无束,管你何人,不过你要坏了你皇脉,怕是不能。”
“先生可是魔教教主,无天?”申公豹眼中有一点火苗飘忽不定,试探道。
黑影渐渐亮了起来,露出一头银发来,正是无天,“听闻截教有一人名唤申公豹,擅长奔走游说,看来便是你了,既然我来了,你们便走吧。”
无天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一手放在那膝盖之上,盘坐下来,好不随意。
申公豹立在那拱手道:“无天,我尊你为教主,却并不怕你,乱局一闪即逝去,凭姜子牙的手段,不需多久怕就要想到此处,到是再要下手怕就迟了。”
申公豹心中怎能不知这无天打算,怕也是冲着这地脉来的,但又不能让纣王毁了这皇脉,要不然,东胜神州必将征战不休,无人统御,生灵涂炭,几位圣人至尊怪罪下来,一个个都是难逃干系。
“我不过取这地脉一毫用来滋润我魔教道场,不似你,竟然想将这地脉尽数取走,比之纣,犹为狠毒,你走吧,我今日不想出手。”无天漆黑的眸子里射出点点寒星来,望着申公豹。
“看来贫道来的还算及时。”姜子牙爽朗的声音传来,广成子,燃灯道人,姜子牙三人亦是到了,姜子牙朝着无天一礼道:“见过教主了。”广成子,燃灯道人亦是对这无天微微一礼。
无天无所谓的笑了笑,“你等再来迟些,怕这纣就要坏了这皇脉了。”
姜子牙变色,广成子虚空一抓,朝着皇脉边一直不语的纣王抓去,但见纣王猛咳出一口血水来,朝那皇脉吐去,燃灯道人一点八景宫等,那点血水瞬间气化,纣王亦被广成子抓了过来。
姜子牙道:“师兄,此人罪恶滔天,不可久留,杀了便是。”
广成子点了点头,受伤稍一用力,纣王就被捏成粉末,不过纣王死前竟然诡异的笑了起来,一介凡人,广成子岂会放在心间。
纣王死后,姜子牙朝那申公豹所在地看去,哪里还有申公豹的踪迹来,想来是趁着擒杀纣王的时机,遁去了。
皇脉之中突然显出一屡屡血水来,姜子牙颤抖的指着这血水道:“这是从何而来。”
无天坐正了身子,再无一点随意,用那心神渗入皇脉,半晌,长长呼了一口气来,叹道:“这皇脉,怕是不得保了。”
广成子面沉似水,“这纣王果真无道,用四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妇人之血凝练,注入皇脉之中,如此本也没什么,不过再加上他适才所在那用自己一身功力包裹自身精血掩盖气息,乘我击杀于他,松了心神之际,注入皇脉,凑足了五万之数,乃是大衍之数。”
“用自身帝王之血为引,激发那四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妇人之血反噬,威力何等之大,皇脉将散,师弟当早做打算。”燃灯道人接口道。
姜子牙花白的胡子连连抖动,千算万算,却不曾想到纣王竟然有这般心志,一时间立那不知所措,毕竟皇脉之事,实在是无从下手,难道这么久的辛劳算计,都要被这死去的纣王一步子尽做流水不成。
无天摇了摇头,皇脉关乎人间帝王而已,与他何关,随手一捞,地脉灵气奔流滔滔之中,卷走了一股,收入袖中,返身而走,广成子与燃灯道人只是看了眼,也未多言,燃灯道人本有心出手,报了当年在天庭偷袭之仇,却被广成子以目制止,也知此刻非是时机,才是忍了。
皇脉之中,血水越来越浓,本就细小的皇脉快被血水吞噬之时,突然有六座大鼎飞来,站定六位,纯正古朴的气息荡漾开来,让忍只觉得耳目一清,身心舒适。
广成子不可置信的道:“九洲鼎?”
第二百三十六章 地仙之祖飘…
“九洲神鼎啊。”燃灯道人轻出一口气,一个清心咒加持在渐渐有些想的入魔的姜子牙身上,“师弟,这九州神鼎来了六座,看来事情还有转机才是。”
姜子牙眼睛慢慢明亮起来,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两位师兄,这九州神鼎是何物?”
看着那六座大鼎释放出浓郁的天地灵气护住皇脉,那些血丝被这浩然元气所遏制,再不得寸进,收缩起来,“这便是当年人皇大禹集结洪荒精华所铸,镇压九州元气的神鼎,洪荒划分九州,这九座大鼎日日夜夜被天地精华所滋润,已然不下神器,这六座就是洪荒崩裂之后,镇压东胜神州的六座神鼎。”广成子语气之中露出那么一点点的尊重之意来。
姜子牙也察觉皇脉之中的情况,“想不到东胜神州一州就独占六座神鼎,好厚的福缘,不过大师兄,难不成就这样维持不成。”
“总比皇脉溃散来的好些,也有时间寻些办法,在不济事也可去找师尊。”
姜子牙哪里会不知晓这个道理,不过随口一问而已,有时候,将自己表现的太过聪明,反是一种危险。
一个银须白发的道人手持一支白玉拂尘,虚空踏来,微笑着望着三人,周身气势浑然一体,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无一点的不和谐。
“见过大仙。”广成子,燃灯道人,姜子牙三人同时施礼,不敢稍有怠慢。
“老道有礼了。”来人正是那万寿山五庄观,地仙之祖,与世同君,镇元大仙是也,此时看来,这镇元子不仅伤势尽复,怕更进一层,不知到了何种程度。
广成子上前稽首道:“大仙前来,可是为了这皇脉之事?”
镇元子拂袖道:“正是,想不到纣王竟然已己身为引,玉石俱焚,真真是纵死难恕其罪,本来老道也无那把握重新恢复这皇脉之气,不过现今有这六座神鼎在此,无碍已。”
“如此,有劳大仙了。”广成子再是一礼,退了下来。
镇元子之语,姜子牙自然是听见,心下欢喜之余,杀机大起,商族之人,一个都不能留下,若是都这般入纣王,行事无忌,不顾苍生,哪里还有安宁之日。
但见镇元子顶上有一本破旧的书册散发出浓郁的土黄光芒来,那光芒直灌入地下,引动地脉灵气,地脉灵气爆发而出,磅礴无比,地脉灵气与六座神鼎交相辉印,几近透明的灵气与土黄色的地脉之气交杂起来,一同附在皇脉之上,借助几近无限的地脉灵气与神鼎无上镇压守护之力,一条条的血丝被吸了出来。
镇元子面上一喜,手掌一张,有一枚小小的玉鉴,对空抛出,见势就涨,化作一人高下,这玉鉴一张,里面是一面莹莹光芒的水面来,洒下粒粒精光,被吸出的血水碰到这玉鉴精光,顷刻消失,被玉鉴收取。
燃灯道人惊异的道:“这可是天地宝鉴?”
“不错,正是此物,老道也不知如何,这天地宝鉴会到我这小小五庄观来,许是天意,不可测也,正可用来净化这无边怨念污血。”镇元子温和的道,仿佛这天地奇宝在手不过是一件随意的事情而已,无一点自得之意。
燃灯道友有些羡慕的看了眼天地宝鉴,收起眼神,凝神静气,垂下眼帘来,强自压下心中贪欲,盖因此宝与燃灯道人实在有莫大助力,多少年来,燃灯道人一直在寻找。
镇元子合六鼎之力,足足耗费四十九日,才将皇脉之中血水全部吸出,大喝一声,“收。”
天地宝鉴猛然一颤,莹莹光芒之中露出一滴小小的血水来,这血水却是有些紫黑之色来,乃是那四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人之精血被天地宝鉴炼化之后实在无法炼化的最后一点精华所在。
大袖一扬,收起天地宝鉴与地书,镇元子朝三人稽首道:“事既已了,老道自回。”不待广成子三人说话,留下悬浮在虚空的那滴血水,飘然而去。
广成子道袍鼓荡,一阵劲风刮向那血珠,这等污血,留之无意,直接覆灭就是。
一声尖笑,蒙蒙血雾在那血珠下方起来,一下将血珠包裹起来,“如此宝物,你等不知珍惜,那就让我来享用就是。”血雾中那人轻笑一下,遁入虚空,飞窜而去。
这事突然发生,之前燃灯道人与广成子也未发现丝毫气息,哪里有防备,待要出手,这血雾早就无影无踪。
“冥河教主,哼。”广成子凭借那一瞬间的气息就断定是血海冥河教主,当下大怒,在眼皮底下,被人将嬉笑劫夺,颜面何存,乌黑的头发无风自动,翻天印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来,在胸口旋转不休。
“大师兄,局势刚定,一切都需从长计议,还是大事要紧。”姜子牙在旁见广成子只怕就要当场追杀而去,立刻言道,此时不过东胜神州西路被姜子牙所控制,朝歌破灭,然则东胜神州何其广大,哪里能在那么短时间就全部吞并入阐教势力,况且元始天尊亦无此意,不过让阐教占据首位而已。
燃灯道人道:“大师兄,我等还是布下些阵势,也好有些防备在此。”
“如何布置,此处乃是东胜神州根本所在,稍有不慎,外面就是天崩地裂,我等修为虽是不错,也无那能耐。”或许是满胸怒火,广成子开口就是喝骂,扫了眼犹自在那漂浮的九州神鼎,复道:“有神鼎在此,想也无碍,先上去再说罢。”
燃灯道人掩盖住眼中的一点不满,应了一声,三人自回了朝歌,千头万绪,只等姜子牙回去主持。
“哎,纣王啊纣王,想不到杀你的不是而是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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