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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匪而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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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要是将她放了,你去哪里再找一只会偷钱的猫咪与爷?”唐门晋禾说着,不觉边上人的诧异。
“爷,要说这偷钱的,只是一个丫头而已,那主子压根搭不上边,我看也是将她们扔了得了,免得徒生事端。”廖三秋小心的提醒,他说的话,他该了然的。
“生何事端?”听了他的话,唐门晋禾莫名的气愤,“难不成,我还硬要按着路子走不是?爷要将谁置在府上,还有请命的理儿?”
“爷,咱不是那意思,这不过只是一偷儿而已,爷要是喜欢,排队等着的都有。”张珂凌哀叹他的榆木脑袋。
“那些都是家猫,眼睛很红,太听话。”唐门晋禾毫不犹豫的回道,如果唯一能让他记住她的,就是这只猫有一双‘水蓝色’的眼睛,很清澈。
“可这只野猫也太弱不禁风了。”廖三秋继续抱怨。
“那还不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她怎么可能会昏过去?”他还记得,就是他拉了他的小猫咪,她才会晕倒的,这个败类。
“爷,您这就不分是非了,大夫都说了,那是她先前就已经感了风寒了,你怎么能怪我呢。”廖三秋一脸怨气,简直郁闷至极。
“屁话,那怎么别人碰就没事?”他居然还不承认,这让他情何以堪。
“爷,您真是……”廖三秋气急的想一头撞死,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众星捧月的晋王爷,居然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风寒,身体一向倍儿棒的他,哪里知道什么是病痛,即便是那些个侍俾有了甚的不适,他只会厌恶的离开,又何况照顾谁人。
“王爷,王爷。”这方的辩论正在火热进行中,门外突然插进了张管家的声音,“王爷,五王爷已至了府中,现,正在前厅等您。”张然进了这动植物堆满的屋子,那气味不禁的让他皱眉,可不见了那陌生的姑娘,可是让他放了哪里去?
“纳絮?”唐门晋禾微微戚眉,“他来做甚?”
“五王爷说是受着皇上的批准来江南小住,还说早就派人送了件儿来,王爷您是东家,当是好好待着。”只是与皇家有些交集的人,谁人不知,这纳絮王可是将无耻发挥到极点的小人,他那做完事却装无辜的眸子,那大便不装装屎的脸,着实令人发指。
“去,去会会他。”说着,强忍着杀人的冲动,唐门晋禾大步朝着正厅走去。
“五爷千里迢迢,舟车劳顿,不辞辛苦,来我这小地儿一游,晋禾真是荣幸之至啊!小弟有失远迎,还望见谅见谅。”多远的他就喊了出去,只怕那坐在正堂的人安稳了。
“十三爷此处可真是风水宝地,所过之地皆是人杰地灵,山清水秀,若问这天下六王谁最快活,可就属你十三爷了,想也是自家人,十三爷客气客气了。”这纳絮嘴里说着客气,手上的茶水还是继续灌着,丝毫没有因着主人的到来而停止的意思。
“不知五爷今日造访小地,可有何事儿啊?”唐门晋禾对他的行为自是厌恶至极,但始终却未显在脸上,只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莫不是小静来了我江南?”
五爷还是纯情少年那会子,可是为了一个叫小静的艺妓疯狂的屁滚尿流,那会子那位叫做小静的女子是专门在船上玩琵琶的,后来有了五爷,就忘记了老本行了,那会子五爷总是与自己的皇兄们说关于小静的经典话语,‘五爷,静儿有了你就静不下了。’
结果没过多长时间,五爷又看上了一位叫徐静的妓女,结果人家又扔了工作于他生死与共什么的,因着五爷对着‘静’字的情有独钟,皇上对他下了‘戒静令’,宫里的人私下里都叫他‘戒静王爷’。
“京城的小静倒是没有来,不过江南的小静,我已经物色好了,要是十三弟不嫌弃,我可否请我的小静来贵府小住?”纳絮当是厚颜无耻的说道。
“我的府上可从来不容其他不干净的女子,若是皇兄真的有需要,那小弟将那穹窿的林舍与你们独住,五爷看是如何?”原来这混蛋是受了家里妻妻妾妾的管制憋屈的慌,专门找了一处僻静的地儿发泄来了,把他十三爷当下水道?没门。
“林舍?”这是新词,他当是不曾听说过,于是继续问道:“可是后院?”
“当不是,只是小弟知了父皇对皇兄下了‘戒静令’,不敢忤逆,这不,特与你选了一处僻静的地儿,只在穹窿山上的小舍与那小静独处,比翼双飞连理枝什么的,这是多好。”唐门晋禾说的轻巧,却折煞了边上听到的人。
“那,那就不必了,山上太幽静,十三爷也不是不知道,我是不能太安静的人。”五爷喜欢热闹那是世人皆知的,他的府上可是终日的歌舞升平,喧嚣张扬,就连睡觉的时候都不能太静,不然睡不着,就是睡着了也做着噩梦。
“那是当然,静儿有了五爷当是静不下来的。”唐门晋禾当是不会放了这话趣的机会,要知道,这戒静令可是憋屈了他纳絮一个月呢,害得他五爷差点因只进不出憋死,只待这戒静令一到期,他便好好的钻到花丛中将花儿采了个遍,后皇帝问他这一个月来的心得体会,答曰——外面的世界太精彩。
“且不提这,伤了感情。”纳絮当是气不过,可这是人家的地盘,只好岔开话题,“我来时便听四哥说你这收藏了一宝贝,可是花了不少的劲儿才弄来的,十三爷宝贝多,我们哥几个儿的,可稀罕着呢,你可是富可敌国呀,这不正好是观赏一下。”
“那不能与五爷比,五爷可是专业的收藏家,我只是个业余的,图个小雅,装装上层而已。”
“哎!十三爷还是铁了心的打趣我不是?都知道我好那一口,竟是不喜欢了。”五爷的好的那一口可是独特的很,他的收藏就是女人,而且还是别人的女人,特别是别人视若珍宝的女人,故,为了满足自己的收藏需要,五爷不知棒打了多少有情人,上到鸳鸯与眷侣,下到奸夫与淫妇。
“五哥也是劳累了几天,想是今夜就不必有动静了,待明儿再去寻芳,小弟这就让人去为五哥准备上房,五哥好生的歇息着。”说着,他便低头致意,既而转身离去。
将这方推至了一边,唐门晋禾便岌岌的朝着自个儿的臻园走去,不为别的,只为集合众兄弟一议,保卫家园的战役,从今日开始正式打响。
第11章 爷的宠儿
将这方推至了一边,唐门晋禾便岌岌的朝着自个儿的臻园走去,不为别的,只为集合众兄弟一议,保卫家园的战役,从今日开始正式打响。
“下面第十六次晋王府高层会议,正式拉开序幕,首先,请东晋王,唐门晋禾致发言辞,为这一期的会议内容,做基本陈述。”朦朦灯光下,四人围着一张桌子,由许初打着灯笼做灯光师,张珂凌话毕,许初便即刻将灯笼移到爷的头顶上方,要知道,这样的游戏,可是百玩不厌。
在灰暗的灯光下,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显得更加的冷峻,那微眯着的眸子,印着点点的火光,,透出慑人的冰冷,又如着黑钻石般的深邃,不可捉摸。
“在妻妾成群的草堆中讲究的是什么?”唐门晋禾感慨的问道。
“家和万事兴!”接下的三人一致回答。
“在子孙满堂的屋檐下讲究的是什么?”唐门晋禾再次问道。
“家和万事兴!”接下的三人再次回答。
“对,家和万事兴。”唐门晋禾拍案认同,既而继续问道,“那,家要怎么个和法?”
“虚着点——。”以下三人再次高声响起。
“可是,有人他偏偏就将家和踩在脚底下,他想住老子的宅子,睡老子的女人,还要装大米田共,你们说爷是该忍,还是不忍?”唐门晋禾说的悲戚,似是要与之决一死战。
“这个,肯定不能忍。”廖三秋坚决反对。
“说说,说说。”唐门晋禾见其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阵势,于是抬手示意将灯光打向他,灯光师许初领命直接去了廖三秋的旁边。
“这个房子和女人,就是事业与爱情,可是咱男人的脸啊,两者缺一不可,别光说有经验,徒有经验有个屁用,女人骂你种猪不为过,但若是有了事业与爱情的包装,那最多说你是纨绔子弟,想往你床上爬的女人照样挤破头,故,这不能忍。”
“就是就是。”张珂凌高声附和,“忍着,是聪明人的素质,可是,名人的字画只有懂画的人方可识得,流氓永远高雅不起来,愣是将你的素质当窝囊,咱爷是谁人?岂容得他欺凌的份儿?故,这个,不能忍。”
“对对对,是不能忍。”唐门晋禾吱声应着。
“我倒是不以为然。”徐德明低声反对,但毕竟人少,还是听见了,于是灯光即刻打在了他的脸颊侧,幽幽地灯光,照得他慵懒的额眉,透出此人很是无聊,“你们太杞人忧天了,这五王爷不过是来府上小住两日,且不说你们是庸人自扰之,但说人家是王爷,招待招待不为过的呀!”
“谁不知道五爷是打着灯笼找灯笼的人?”张珂凌就不承认了,“说你是未经人事还是单纯?真不知人心叵测,江湖险恶啊!你还真以为狼能善良的不吃羊啊?都是从小思想教育没到位啊,也不能怪你。”
“可事实确是如此啊。”徐德明摊手示意,“一个浪荡情公子,只因家中审美疲了,遂来你盛产美女的江南寻几朵野花,这有何过错?”徐德明就不解了。
“这审美疲了,是无过错,寻几朵野花亦是理所应当,只惜,他是来我江南。”唐门晋禾当即截了去,“想当初他可是为着这属地一事与我协商甚久,我终是未得答应让与他,后,他便以此夺了珂吢(十王爷),占锐(十二王爷)的大部分肥地儿,连着珂吢的小静他都抢的得瑟,今儿,江南,爷的地儿,他来了,还能让他好生的活计?”
“可你不招待,人说你磕碜,防着,人与你整和谐,人啊,毕竟虚伪,还是装着点好,小不忍则乱大谋,等真有些甚的芝麻绿豆出来了,咱再当另一说,故,还是忍着点好。”徐德明依然慵懒。
“可芝麻绿豆摆不上台面。”张珂凌嘱咐。
“那咱就放大了说,中古文化,博大精深,就不信没有汉子沾上边的。”廖三秋似是也认可,故,将话头放软。
“那;就忍忍?”唐门晋禾挑眉笑道。
“忍忍就忍忍吧,最多憋屈几天。”张珂凌附和。
“那晋王府第十六大会议就此结束,下面由东晋王唐门晋禾做会议总结。”廖三秋随即说道。
“还是虚着点好。”唐门晋禾感慨万分,“散会。”
那方为了保卫家园动尽了脑浆,这方也为保卫小命用尽了力气。
在唐门晋禾与着一帮流氓走了之后,周舟便如火烧身的将娇娇给喊醒,后模糊中的娇娇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这前因后果给弄清楚,这其中不乏周舟的一盆冷水。
这流氓窝岂是土匪的久留之地?那岂不是氓亡就是匪死?于是急忙低身朝着大门摸去,不料这晋王府竟然大的惊人,转着转着便迷了头,最终连着原来的子馨阁都回不了,故只能找着一处墙,既而打算翻身出去。
“小姐,我实在是不行,要不你先走吧。”这周舟当是不能与娇娇比,娇娇儿时便在周肃的江湖中长大,对于这武功护身可是学的勤快,周舟都在数蚂蚁中度着日子,现时已经翻了半个时辰,光见娇娇着急的站在墙上将自己的手尽可能伸出。
“不行,这树离墙太远,我实在是够不着,摔下去又要爬个半日,实在太累人了,我情愿死了算了。”这已经是第七次爬上树了,愣是够不着那道墙,看着对面的人儿,忽地的模糊了双眼,“小姐,你走吧,老爷见你活着他也就安心了,周舟没事的,若是明年的今日,您只是别忘记为周舟烧上一炷香,让周舟也知道,自己曾经也清纯过。”说着,那方梨花带雨的已经哭了出来,这本就模糊意志的人儿,听着更加的烦躁与惶恐。
“不许说这样的丧气的话,我们离家之时便已经发誓要同生共死,如今怎么能扔下你不管?”说着,她再次伸出手“来,只要再向前一小步,生命就会拉长一大步,绿洲就在墙外,只要触手便可及了。”
“好,我来也——”,这对生的渴望是如此的强烈,只见她猛地蹬脚起跳,双手努力抓住那一丝黎明的曙光,就在墙外满眼的春意在起跳者的眼前晃过的时候,忽低的“砰——”的一声,世界再次黑暗了,绿洲成了海市蜃楼。
这次好了,人是卖力的跳了,手了拉到了,可惜的是,人都掉下去了,摔得四脚朝天,晕头转向,七荤八素。
“哈哈哈……哈哈哈……”这头上的星星还没有散去,轰然的笑声又忽地的响起。
就在她们将逃亡进行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这方已经散会了的人,齐齐在树下站立,将这场演绎的如火如荼的实战话剧看的津津有味。
“她刚才说什么?她刚才说什么来着?哈哈哈……”唐门晋禾掩不住的笑意,使得自己的一句话都说不周全,直看着地上的人儿,他已经将内丹憋死了,那只不离手的鸡血石宝扇都散在了一边。
“她说,她说,说绿洲就在墙外。”张珂凌捧腹回道。
“替爷告诉告诉她,那墙外是什么。”说时已经比先前止了些许,不过那内丹还没有恢复过来。
“真不想告诉你实情,只是怕你想不开,其实你再往前走两步就能看见门,这墙的那方就是爷的臻园,园中风景如画,若是你想去到爷的臻园看风景,不用这么费事。”张珂凌憋住气解释。
“小猫咪。”唐门晋禾终于止住了自己的笑意,既而在娇娇的身边蹲下,看着她,玩味儿的说道:“你说我该怎么跟你解释?以后要是真想进爷的臻园,就直接走门就好,咱不图这个便宜,翻墙实在是费事。”
“她定是摔坏了。”徐德明从开始到现在都绷着一张脸,挤在这帮流氓当中,至少自己以前也清纯过,他想说他其实是很心疼这只猫咪的,毕竟看着人家忽上忽下是很缺德的一件事情,如今再看这猫咪的脸色惨白,想也定是摔的不轻,这风寒还没有好呢,怎能经得起如此的折腾?于是他即刻近身。
用手背抚着她的额头,这温度还是挺高的,那紧皱的绣眉让他不禁的心疼,于是他即刻将她从地上扶起,既而准备将她抱回园子里好生的歇着才是。
“你做什么?”这才刚刚起身,还没有夸出步子,唐门晋禾便即刻挡在了他的面前,见他眼中的阴冷,徐德明不由得止步。
“这是爷的宠儿,谁让你碰的?”这说翻脸就翻脸,就刚才还笑得人仰马翻,现在就将脸拉的比驴还长。
“她伤了。”他不想说,他是心疼了,而你无理取闹了,只用如此应当的借口给搪塞了。
“她就是死了都是爷的猫咪。”这说话间,他已经强行的从徐德明的怀中将娇娇夺了过去,学着他先前的样子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就像真的掐着一只小猫一样,及其别扭,然后大步的朝着子馨阁走去。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两个人夺一只猫而已,可是,身后的人已经掉了下巴。
第12章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两个人夺一只猫而已,可是,身后的人已经掉了下巴。
“你放开我——”终于在朦胧中挣扎了醒来,虽然已经严重的体力不支,但是意识还是有的,这怎能与一男子有肌肤之亲?娘可是说过的,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可是要怀孕生孩子的,想到这里,她拼命的挣扎。
这本就是一大活人,哪里受得起这样的折腾,唐门晋禾一个没抓紧,娇娇再次被跌在了地上,可是她却连滚带爬的朝着那墙边跑去,这眼看着就要到墙边了,后襟却被人生生地抓了住。
“小猫咪,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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