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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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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朝槿!”他咆哮,双手成拳发恨地捶着牢房,布满血丝的眼火大地盯紧她。
她倔强地挺直身子回瞪他。
牢房内只剩下拳击铁门声。渐渐地,声音弱了,没了。
两人隔着一扇铁门仍在互瞪着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神柔了下来,贪恋地看着她倔强的容颜。
“原谅我……”低柔的嗓音想起,“的迟钝,原谅我曾经的迷途,原谅我的愚蠢,原谅我的自以为是,原谅我……我真的爱你,却不知从何时起,可能很久,很久……”
泪,不能自制地夺眶而出。她看着他,不再倔强,只有欢欣,却又更多的心酸。
朝槿哪!旦夕祸福的女子。她不能……
“槿儿!”他惊叫。“回来!槿儿!”
她还是没有回头。他心里明白她的顾忌。正因太了解而更加心疼。“槿儿哪,槿儿,你可知我并不介意陪你死……”
可是余家庄的人呢?
他瘫靠在门上,任心酸苦涩侵蚀他。槿儿……
、第七章A
几日后,圣旨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步朝槿,乃是不祥之人,其名便含人生无常,旦夕祸福之意。入宫后其恶运波及太后及公主,致使金枝玉叶与世长辞。今龙颜大怒,赐其白绫三尺,令其了结余命。
宫闱外,立着一男子。日出日落,日晒风吹,鱼打,他的身形未移动已过几日了。
“余歌舒!”星荻从旁冒出来,恼怒地大吼,“你别再这样了行不行!你这样只会令朝槿伤心!”
“她答应过我要平安回来的……我说过会在宫外等着她的。”他无法接受!她怎会死!她要陪他度过下半辈子的!不会的……“她会回来的……”
发已乱,血丝布满无神的双眼。唇已干,双颊早已憔悴凹陷。昔日的俊颜、气势全无。他只是一匹痛失爱侣的孤狼。没有爱侣,他也不想独活于世,可是——他舍不下家人。若他真那么做,她必定也不会原谅他的。毕竟她招来杀身之祸,完全就是为了他们的自由,护住了两大商业世家的人。可是……可否不要!他只想见到她的笑颜,他的妻,他的爱呵!
“回去吧!”俞路非扶住他几日滴水滴米未进的虚弱的身子,想将其带回。
“如果今天换成你是我,你会怎么做?”他没有挣扎,只是这么问。
愣了愣,俞路非放开想将他拉离的手。余歌舒的心情他完全可以理解。
“阿非!”星荻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你该明白他的痛苦。”他只能这么说。
星荻静默了。朝槿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挚友。她的死,令她痛不欲生。但为了朝槿,她仍要快乐地生活。因为朝槿做了那么多事,甚至放弃唾手可得的幸福,就是为了让她能开心生活。所以,她不可以看朝槿爱逾生命的人如此轻贱自身的性命。她必须代朝槿照顾好他!
“我更明白朝槿的痛苦!”这是她的回答。
“是吗?那是我又不懂她了吗?”歌舒苦涩地自嘲。难道他从来没懂过她吗?这个想法令他更为虚弱。
“歌舒!”俞路非眼明手快地扶住他下滑的身子。
这下,不把他带回都不行了!
当他们要离去时,宫门打开了。一身便装的皇帝缓步走了出来。他看了歌舒的落魄一眼,笑了。
“我是来转达步朝槿的遗言的。”
无神的星目登时燃起了小小的希望之光。
“她知你必不会照顾好自己,便请朕答应她一个请求。若当你有自残之念时,便为你择妻迎娶。”
微弱的火花彻底熄灭了。皇帝的话他信。因为他傻傻的槿儿真的会这么做!因为她爱他,只要他开心,她不在乎付出什么代价的……
“皇上,不用了。从今天开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为了她几次的舍命,他会留住自己的命的。
“来不及了。胗已为你择妻了。”皇帝笑得古怪。
“不!我余歌舒的妻只有步朝槿一个。”他坚决地望着皇帝,毫不退缩。
皇帝没有为他的抗拒而恼火,反倒笑得很开心。“没问题,我便赐你一朵朝霞中的木槿花。你将会迎娶‘步朝槿’,回去,若抗旨不遵,诛连九族!”
说罢,皇帝迈步回宫。
一个诛连九族让他彻底地无可奈何。
一旁的俞路非和星荻看着这一切,都不解地对望着。
第七章
雨霖铃的酒窖内,醉死着一个人。
况济商看着主子,无可奈何地叹着气。一如过去几天般把他搬回房里。
后天,便是大少爷大婚之喜了。不管新娘姓甚名谁,皇帝赐婚够大排场了。可婚宴再盛大,新郎也是娶得不心甘情愿。若不是为了护住少夫人的一片苦心,少爷怎么会肯成亲。可是却苦了他,也误了新娘。少爷极有可能把新娘娶回来当摆设,连碰都不会碰一下的。反正歌梧少爷也有了裴浣纱此女,待一切忙完后,余家庄必会有一场真真正正热热闹闹的婚宴,然后余家庄便后继有人了。苦的是大少爷的一生孤寂,未来的少夫人的一生活寡哪!
这情字,真是沾不得!况济商为他盖上被子,叹息着离去。
在他离开后,一袭白影越窗而入,立在床边,心疼看着他满脸胡腮的落魄模样。
“你又是何苦……”来人心疼地抚着他的脸,泪珠夺眶而出,恰好滴落在他干燥的唇上。
“槿儿……槿儿……别离开我!”他似有所感地握住脸上的纤手,紧紧地,不放开。
“好,我不走。你乖乖睡觉。”她靠着他的胸口,柔声安抚着他的不安。
不一会,便传来他平稳地呼吸声。她抬首一看,一张餍足的小孩脸。她笑了,轻轻地吻住那抹稚气的笑。想抽手离去,却发现不可能。轻叹一声,她熟悉地自腰间掏出迷香撒下——
犹如南柯一梦,白影转眼即逝。
翌日,余歌舒在一阵又一阵的强烈宿醉中醒来。痛苦地甩甩头,伸伸四肢时,他突然愣住了。细细一闻,空气中残留的真的是迷香的味道。似曾相识的迷香!干燥的唇被他下意识地一舔——咸咸的,有带着几丝药味。这种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
掀开被子,他匆忙下床,跑出房门,刚好与况济商撞成一团。
“少爷,你怎么了?”
“槿儿……”他迅速爬起来,直直往林里奔去。
“槿儿——你在哪里?出来见见我吧!”
叫出了林内所有的飞禽走兽,却唤不回心爱的她。
他叫累了,叫疲了,终于有空坐下慢慢思索一下。
许久许久之后,他抬起颓废的头,脸上有了光彩,有了笑容,重拾了往日的自信。
、第七章B
星河旁有一座高山,它没有名字,很平凡,很普通,从不吸引他人的注意,所以也就无人探知这山上住着一个奇人。
“你又跑到雨霖铃去见他了。”一个金发的慈目老者看着一位素装女子,有些责备。“你该想一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别动不动就施展轻功跋山涉水去。”
“对不起嘛,徒儿下次不敢了!”好俏皮地说着歉语。
“你不敢才怪!”老者拿这调皮的徒弟没法子。“那个呆瓜现在怎么样了?”
女子闻言,笑容变得复杂了。
“去,那个混小子,十年如一日,一点长进都没。”老人鄙夷地撇撇唇。
“师父,”女子有点哭笑不得,“他也是你的徒弟呀!”
“哼,我当初救人时,为的是手抱娃娃时的你,可不是为了那个少年老成的臭小鬼。”那种桀骜不驯的徒弟他才不会收来找罪受。若不是为了那么可爱的小女徒被那小鬼威胁,他才没空理那小鬼咧!
女子无可奈何地叹息。师父一年里见他们几次,传授功夫。但这仅有的几次,那对师徒每次都要闹僵,以致不欢而散。
“乖徒弟呀!那种男人不要也罢!你还不如陪着师父在这‘逍遥人间’,闲时种花养鸟,好不惬意。如果你真的想要男人,师父帮你抓几个回来,不然师父,你也就将就点用吧……”
“臭老鬼!”伴随着一声咬牙切齿的怒吼声而来的是飞掠向女子的身形。
老者剑眉一拢,身形一移至女子身前挡住来人。
“让开!”来人怒意不减,招式更凶。
老者身形未移,含笑轻松地见招拆招。“你这小子还懂不懂尊老,别忘了你的功夫是我教的,打得赢我才怪!”
来人剑眉微扬,怒意更深,招式顿时变得混乱了。
身前的两师徒打得兴奋万分,女子的表情可不怎么好看——“你们都给我住手!”
一看宝贝徒弟动怒,老者心疼地撤兵。“徒弟啊!别气,别气,别忘了你的身体。”
觑个空,来人终于得心所愿地拥住女子。有真实的触感让他激红了双眸。他亲吻着她的发,喃喃低语:“还好……你真的还活着……”
“不,”她说,“‘步朝槿’已死了。”
“别折磨我!”他低吼,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她看着他,心疼地抚着他憔悴的容颜。“代表‘人生无常’的‘步朝槿’的确已经被赐死了。现在在眼前的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她名唤步朝槿,她被赐予朝霞中的木槿花之名……”
“我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你没死,只要你还是我的妻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他贪恋地看着她,忍不住印下细碎爱怜的轻吻。
下一刻,他的怀突空了。
“死老鬼!把槿儿还给我!”他冒火地吼着将朝槿抱走,拥在怀中好不开心的老者。
“去,急色鬼!控制一下你的色欲,槿儿现在的身体可经不起你的折腾!”对他,老者没一个好脸色。
闻言,歌舒的火冒得更盛。“那个见鬼的皇帝对你做了什么事?”
他以为师父救了她,却迟了一步,皇帝终究伤了她。
他的关心令朝槿闪过一丝心虚。
老者却因他的话,笑得好不开心。
“师,父,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他似乎也从二者的反常中察觉了不对劲,不忍对她施以脸色,倒霉的师父就得收到这种听了脖子有些凉凉感觉的问话。
老者的危机感马上跑了出来。
“那个……你们夫妻俩小别胜新婚必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
“师父。”很没良心的师父说完就溜得不见踪影,只留下朝槿有些手足无措。
他走到她面前,轻抬起她心虚低垂的小脸,脸色不善,口气不佳。“说!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她下意识地想开溜却被他锁在怀中动弹不得。
她有些畏惧的眼神令他心疼,怒火刹时烟消云散,不禁柔下声音:“告诉我,我决不会生你的气。”
看到警报解除,危险已过,她也放松下来。
“先声明,这件事我是出于无奈的,可是他们那么做也是因为心疼我,所以你也不可以生他们的气。”
、完结篇!!!!
在她哀求的眼神中,他勉为其难地给予承诺。有了他的承诺,她才缓缓道出那日被皇帝召见之事——
那日,她在他牢房离去后,就被皇帝召见。去到殿上时,才愕然发现恩师竟然也在。她还记得恩师当时坐在皇帝身边大快朵颐,十分快活。看到她时,飞扑过来,一边叫着他是来救她的。一名绝世女子坐于皇帝身旁,笑看她,笑言:“老爷爷所言非虚,他一进来就把刀子架在皇上脖子上。”
步朝槿有些为难地看着恩师。她完全明白也了解师父会这样做,可是这么莽撞,后果堪忧。
“朝槿,请容我如此唤你,因为这个名字实在很美。朝霞洁白无暇的木槿花!你实在无须如此担忧。”女子笑容可掬。
朝槿知道她是谁。这个女子便是令绿踪公主失去一切的人,皇帝的至爱,那日的黑小个。
“皇上!”她看向皇帝,即使是请求也仍不卑不亢地,“请您放了星荻他们。他们都是无辜的。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人有罪。太后虽然有意叛变,但她终究为您制造一个铲除异己的机会,再看她的一生,她的可悲,终非己愿。她对您也有养育、生育之恩,您该宽恕她。毒邪的心情您一定可以理解的,请您原谅他的痴心以至于愚昧吧!而星荻,她从头到尾最无辜了。她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立了那么多的功劳,您就不能还她一个完整的家吗?而其他人,他们完全是清白的,请您饶了他们。“
“余歌舒也算没罪吗?”皇帝的声音平板无情,“若不是为了他,怕是你决不会手刃血亲了。”
朝槿一凛,继续辩解:“不,跟他没关系。我本来就对步家人没什么亲人的感觉。杀人完全出于我的自愿。”
皇帝瞪视着她,她不退让。
“皇上,你就别再吓人了。”女子轻扯皇帝的衣袖。
“喂,别以为你皇帝了不起,吓到我宝贝徒弟,我照揍不误。”老者威胁地扬扬拳头。
皇帝的脸色有些尴尬。“步朝槿,好似谁为那难你都会被人无礼以待。”像他,像小王爷,也像……余歌舒。
朝槿扬眉,察觉出了不对劲。
“师父!”她看着老者,一脸疑惑。
“别看我,师父我是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的。皇帝小儿,你就别吊人胃口了,快说吧!”老者把烫手山芋丢回给皇帝。
皇帝叹口气,道:“步朝槿,朕经过一夜思量后,决定赦免所有人。”
“为什么?”步朝槿有些微愣。
“你的一句话救了你们。”皇帝和善地笑了,“记得当日你在余家庄对朕说过一句话,你说朕如果毁了‘星荻’的幸福,朕就真的只是一个皇帝。父皇的所作所为令我深思、借鉴。朕不想真的就成了一个国家的统治工具。朕是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赦免你们,算对得住朕自己的良心,保住朕的人性,也算是为了我父皇赎罪。”
朝槿笑了,带着泪珠。
“但是,”皇帝又下了一个但书,“有个人我还是要惩罚的。”
“皇上!?”她有些错愕,一旁的老者却笑得很开心。
“余歌舒朕是不会放过的。就如你师父所说,他负你太多,间接造成你现在的内疚与悔恨,那么他就该小惩一番。”
她就知道师父在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回去后一句都不可以说,日后我会下道圣旨赐死那个所谓‘人生无常’的步朝槿,你就与你师父暂回避,养好身子等着再披嫁衣。”皇帝一个人说得开心。
“皇上,我……”若真如此,她怕大家都受不住。
“记住,一个人都不能说,一旦泄露,所有人都得死。”皇帝又绷起脸。
他的话都说到这份上,她又能如何,只好遵旨……
“对不起,瞒你这么久,害你吃了那么多苦头。”她心疼地亲吻他的唇。
他摇头,抱紧她。“不,你没错,他们也做对了一件事,我的确是要惩戒一番。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吃那么多的苦,比起你,我这些日子不算什么。”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等了那么多年,她终于等到他的人,独占他的人了。上天待她毕竟不薄的,而且——
“对了。“他拉开她,有些紧张,”你的身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她笑,几分羞怯,几丝开心,凑在他耳边轻声低喃。
他呆了呆,狂喜淹没了他。他拥着她,小心翼翼热烈地亲吻着她。
风中残留着点点木槿花香,丝丝情人间的耳语。
明天,他将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明天,他将成亲。
明天,他将拥有两个人,他的妻,他的儿。
明天,他……
云深朝有许多的传说。
传说当朝太后和一个幸福的妇人很相似。可是两人很不同。那妇人有心爱的丈夫捧在手心疼爱着,慈眉善目的,一点都没有传说中的太后那么可怕。
传说绿踪公主没死,但也不回朝了。她生活得很幸福。
传说皇帝废掉了三宫六院,独宠他心爱的女子至死方休。并下令,后代子孙须娶心爱之人,不可再多妻。云深朝的后宫自此祥和幸福,未起任何风波。
传说余家庄爱妻行动又提升了。雨霖铃里到处开满了白、红、紫的木槿花。传说这些都是余歌舒亲手种下的,因为他的爱妻便是取名自木槿花。朵朵木槿花开得∏擅览觯谒感牡暮腔は抡婪懦鲂腋5男ω獭?
传说……
下一个传说会由谁创造呢?
iq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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