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朝槿-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楼外传来的人声打破了那份谧静;令二位来者的心情再度恶劣。裴浣纱停下;唤来贴身侍女;询问道:”芽儿;怎么回事?”
“小姐;好像有两个人通过了考室。”真是难得;已经有半年多;没人进来过了。
“看来;这城里的大事还真是吸引不少能人来。”裴浣纱起身向两位一福;”爷;抱歉了。浣纱虽知您们心情不佳;但立下的规矩不可不守;两位就请多多包涵了。”
“也罢;我也想见见是什么人能通过你那个怪室。”小王爷摆摆手;算是答应了。
“余爷?”见另一人不作声;她开口问道。
“听嬷嬷说他们早我一柱香进来;我也想见一下是什么人能在不到两柱香的时间内过那个室。”淡淡的语气令人听不出喜恶。
“那就恕浣纱失陪了。”裴浣纱轻移莲步下楼;依立下的规矩去迎接那二名成功闯关者。
下楼;只见两名俏公子缓缓朝这儿行来。裴浣纱脸上那抹笑容在看清来人;俏脸顿时惨白成一片;身体的力气被掏空般。
“小姐;你没事吧?”芽儿机伶地搀住她摇晃的身子。
裴浣纱对芽儿的询问仿若未闻;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来人。那身男装扮相;那个笑颜;那张绝世的容貌;那眉宇间的神采;那份与天生成的贵气;是她;没错!这世上也只有这么一个独一无二的她了。泪;涌上裴浣纱的眼眶。感谢上苍;让她依旧生存!她的小奶姐呵……
“哟;怎么见到一个泪人儿?乖;别哭;这般的天仙国色哭成梨花带泪小爷我可会心疼。”走近的星荻 半真半假的说。
而一旁的步非烟心中暗自喊糟。边裴浣纱似乎有点问题。步非烟轻叹一声;早知道出门先看一下黄历。那就不会碰上这么多总问题。
“小姐!”星荻的言语非但没起半丝安慰的作用;反而令裴浣纱作出更出人意料的事情。在喊了这一声后;裴浣纱含泪;猛地跪倒于地;着实向星荻叩了三个响头。
这下;星荻被弄得一头雾水。步非烟的脸色开始不好看。
她怎么也没料到这种场所还有人认识星荻。风月场所耶;一名烟行媚物怎么与星荻这名皇族有所牵扯呢?
“姑娘;你快起来呀!”星荻收起一脸玩世不恭弯身扶趣裴浣纱;有些不解地自顾自说;”姑娘;就算你看穿我是女的;也不用行此大礼来佩服我的大胆行径呀!”
‘小姐?”裴浣纱激动的心情有些平复下来;似乎觉得有些不对之处。一样的声音;一样的容貌;不一样的是那份气质。以前的小姐是抑郁愁苦的;现在的她却是开朗幸福的;怎么回事?饱受痛苦;忧国忧民的小姐是不会有这样的神态的!到底小姐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嘘;小声点;你就怕别人不知道我是扮男装来逛妓院的吗?”星荻做贼心虚的要她住嘴。
这么孩子气的动作;这么生活化的言语;她像小姐又不似小姐!
“小姐;你不识得我了吗?”裴浣纱小心地向她求证。
闻言;星荻一愣;下意识地向步非烟看去。
“看我也没有用;我早就警告过你了;你偏不信。”这就叫自找罪受。
“原来……”星荻蠕动着红唇;吐出惊人之语;”原来我过去是烟花女子呀!”
“小姐!?”裴浣纱惊呼。她的小姐;她……
“吓?”步非烟大吃一惊;急忙纠正她那个怪想法;”别因她认识你就妄下定论。也不看看你自己有几分像。”
“对哦;我根本就没那份迎来送往的能耐。”星荻一时口快说出;后又觉不妥;忙对裴浣纱解释:”别介意;我不是说你哦!”
“小姐,你失忆了?“裴浣纱揪紧她的衣袖,水汪大眼急切地盯着她,渴望得到答复。
看着眼前那份柔美的容貌,星荻心中似乎被什么触动一下,轻轻地向她颔首。
“天哪!”裴浣纱大受打击,顿时瘫坐于地上。她的小姐真的失忆了!忘了过往的一切一切!想到她那张容光焕发的俏脸,她也不知该怎么说好。
“你没事吧?“看到裴浣纱一脸惨白,星荻忧心不已。
“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她需要时间缓冲一下。”步非烟在一旁提出建议。事实上她并不担心裴浣纱,而是想着时间快到了,她们可不能再耽搁了。她最不希望的便是昨星荻与余路非两人的恩爱因今天而有所改变。目前最好的方法便是先逃了再说。
“嗯。”星荻也注意到时间不早了。
“小姐,你别走。”一时间还无法接受的裴浣纱不肯放她走,紧扯住她的衣袖不放。
“哎,你放手啦,我要回家了。”星荻虽对美人心有不忍,但一想起俞路非的焦急与不安,她想回去的想法更强烈了。
“小姐……”
“裴姑娘,逝者已矣,你还是放手吧!”步非烟收到星荻求救的眼神,于是打算出手帮助。悄然地伸手向裴浣纱的穴道探去。不料裴浣纱竟出招格开。步非烟暗自吃了一惊。没想到堂堂花魁竟然身怀绝技,功力也不逊色。裴浣纱似乎对她的身份有所猜疑,又不愿她就这么带走星获,把她当成了敌人,招式并没有手下留情,招招直逼她,欲逼退她。
看多了俞家社的儿郎对招,星荻也看得出裴浣纱咄咄逼人,她知道凭步非烟的身手几下便可拿下她,但非烟不会出手的,正因为如此,星荻心急如焚。只靠闪躲是无法成功避开裴浣纱的,可非烟怕伤了她,也不会……哎,怎么办?
“裴姑娘,在下并无恶意,请你冷静一点。”步非烟拆了一招又一招,已有些烦了,于是动用口头政策。
已是昏了头的裴浣纱什么也听不进去,一招比一招狠。现在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认知:不能让这名陌生男子带走她的小姐!
“哎,快住手啊!”星荻根本插不进去,无可奈何只好在一旁跳脚。
“这是怎么回事?”楼上的两名客人被楼下的声音吵到,走出房门,凭栏而望。
“小王爷,余爷,快阻止小姐他们!”芽儿生怕她的小姐吃亏,忙出声求救。
星荻闻言,抬头往上望,叫着:“喂,你们有没有用?有用的话就快来帮忙啊!”
看清她的容貌,楼上的小王爷脸色随之一变,脱口而出:“绿踪!”
听到这名字,忙于拆招的步非烟反射地抬头上望。心中喊糟,脸色骤变。什么人都给她们碰上了!
“非烟,小心了!”星荻大惊。步非烟于打斗中竟走了神,留了个一空隙让裴浣纱钻。这么一个机会裴浣纱当然不会放过,一掌向她袭去。待步非烟回神时已是来不及……
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道黑影自楼上飞掠而至,旋风般将步非烟带离裴浣纱的掌下。还未让人弄清怎么回事,裴浣纱已被掌风扫开,瘫于地上,呕出一口鲜血。
“小姐!”芽儿飞扑过去,搀扶着她。
“我可不记得有教你在厮杀中神游的本事。”救步非烟的人正是裴浣纱主仆口中的“余爷”。此刻他正搂着步非烟,神色微愠地紧锁住她久违的容颜。
“绿踪!”小王爷也自楼上飘飞而至,忘情地抓着星荻的手不放。
本来就被裴浣纱弄得满头雾水的星荻这下子就更摸不着北了,只有紧抓住唯一清明理智,试图向小王爷解释:“这位公子,我名唤星荻,星星的‘星’,草头‘荻’,不是什么‘绿踪’。请您放开我的手好吗?”
“绿踪?我知道你还在恼恨我,但是你不能再这么任性地闹失踪记了。你既未死,为何还不回来呢?”小王爷神色痛苦地向她讲述。
星荻拼了命地欲扯回自己的手,一边还要努力地让那人明白他认错人了:“兄台,大哥,我又不认识你,回个头啦!放手啦!”
听了她的话,小王爷脸色如灰地松开了手,难以置信地向她摇头。“难道你就这么恨我?恨我当初的驽钝吗?……绿踪,当你掉下星河时,我才知道我……”
“你够了吧!”星荻被箍住了无法移动,但步非烟的口可是自由的。她才不理他是什么王爷,也不管星荻过去与他是如何的亲密,她只知道现在星荻是俞路非的妻子,爱俞路非和被他爱的星荻幸福快乐的。既然她曾经促成过,那么,她就要将这份幸福捍卫到底。谁想破坏,就休怪她不客气了。
“你是什么人,敢在本王面前如此放肆!”一心想澄清误会的小王爷被人打断,心情自是不畅。
“我?”步非烟冷笑一声,目光如冰地瞪视着小王爷,半是讽刺地回答他的问题,“我是俞家社的大夫,专门负责魁首夫人的‘失忆症’,而那位夫人就是眼前的那位女子,星荻。”
“什么?!”小王爷大受打击,难以相信,这……
“小姐,你……真的成亲了?”调节好气息的裴浣纱一时又大吃一惊,呕出一口鲜血。
“你还好吧?”见她又吐血了,星荻有些担心,转而向余爷说道,“这位兄台,麻烦你放开非烟,让她为裴姑娘检查一下。”
余爷搂着步非烟,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放开我吧!”转向他说话时,步非烟的声音变得沉重失了活力,语气也有些认命,“反正我也逃不了了。”她都已报出落脚处,如果再逃,只会给俞家社的人凭添麻烦。以他的个性,他决不会轻易放了俞家社的人,她不能害了俞路非他们
闻言,他的眉头皱了一下,还是放开她。步非烟移步至裴浣纱身边。裴浣纱却将手伸向星荻,一心只想印证她方才所听之话,“小姐,他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另嫁了?
“不对!”星荻回答。
裴浣纱与小王爷同时吁了口气。孰料——
“我只嫁给阿非一个人,怎么能说另嫁呢!”
听的两人神色大改。
“小姐,你另嫁,小王爷怎么办?”裴浣纱心急如焚。
“关他什么事!我都不知道他是谁呢!”星荻摆摆手,示意非烟快帮她看一下,都语无伦次了,好重的内伤哦!
“我就是小王爷!”有人跑出来自告奋勇。
“哦,好巧!但我不认识你呀!”星荻已经开始觉得肚子饿了,闹了这么久了,该回家吃饭了。
“我是你我夫君,你是我的妻呀!”小王爷嘶吼的面红耳赤。
“该死!”步非烟低声咒骂。事情还是变成这样!
星荻愣愣地看着他,然后转头对步非烟说:“非烟,疯病有没得医?”
步非烟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这一声笑有些震到了立于一旁的余爷。这样的笑容他从未见过!
“绿踪,我不是胡言乱语。你真是我的妻子,当今圣上的爱妹,绿踪公主。半年前你落入星河,不知所踪。你不信的话,我带你回王府,回皇宫,让他们告诉你。我们走!”小王爷说着二话不说欲拉着她走人。
不待星获精开口求救,步非烟已经一掌袭向他,逼开了他。她护在星荻身前,目光冷竣地逼视着他。“小王爷,调戏他人妻可是有罪的!别以为皇亲贵族就了不起。再说,我家星荻可是个幸福的小女人,不是绿踪公主那个为爱牺牲的可怜人。”
步非烟最后一句话深深踏痛了小王爷心中的伤疤,令他脚步踉跄。对于步非烟的指责,小王爷无言以对。
“就算这样,我还是不能放她离开。皇太后为了她的死,终日以泪洗面,皇上也为了她的逝去而郁郁寡欢。我必须带她回去。”
“是吗?”步非烟冷冷一笑,她身边的气温明显地下降,杀气顿时生起,扑向四周,直逼旁人,“我虽很久没杀人了,但并不介意拿个王爷来开荤!”
“你好大的胆子,敢威胁本王!”小王爷顿时怒意横生,一股气势衍出来与那股逼近的杀气相抗衡。
“敢,有何不敢。杀一个人与杀很多人根本没区别,管你是什么人物,最终不过是成为一撮黄土的死人罢了。”步非烟笑着,有着太多的哀伤。
“非烟,不要这样!”星荻看得心惊胆颤,她不要非烟成为那么一个冷血的人。“我们回家。我以后再也不跑出来玩,我们回去!”
“不行!”一直当个旁观者的余爷这时开口了。
“为什么不行?你是谁?关你什么事?”星荻不解地问。
“我?”余爷同样是淡笑,才回答她的问题,“我是一个捉逃妻的人。我的妻子便是化名为步非烟的步朝槿!”
“啊?”这算什么呀?今天是认妻的佳日吗?一堆人跑出来认娘子。
朝槿,实在是久违的名字。她拼命地想摆脱它,结果一听到它,内心还是百味夹杂。也对,毕竟这名字跟了她十九年,早就与她密不可分了。
“非烟?”感到步非烟的杀气骤收,星荻心下有些明白了。
“我送她回去后,自会去找你。”早在上城时已有觉悟了,但在面对对他时,心里面的滋味仍是不好受的。
“不行!”
“不用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回应她的请求
“阿非!”看到,星荻原本被混乱困住的笑颜顿展,如飞向蓝天的自由小鸟一样飞进他的怀里,在他的怀中汲取安全感。
跟在他后面的是帮他开路的临望墨和慕箱儒。
这下子可好了,成了个赶集之地一样,热闹非凡哪!步非烟,不,步朝槿,心中一堆懊恼。“二当家,你身上有没有带黄历?”
“问这个干嘛?”被点到名的临望墨一时会不过意来。
“我好查查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什么事都给我碰上了!”倒霉,早知就不心软了。现在可好,人家相公都找到这种地方来了。她拿什么脸去见他呀!
“不用查了。”慕箱儒温文一笑,“对你而言肯定是诸事不宜。”
都得到军种回答了,步朝槿除了苦笑还能干什么。
“你就是俞路非?”小王爷直视那个搂着他的“妻子“的人,一个气势逼人的伟岸男子。
“是呀!他就是我相公。“星荻含着甜笑紧依着俞路非,熟悉的气味令她安心,心情大好开口替丈夫回答。
“绿踪……“这样的小女人是小王爷从来没见过的。他心里百味陈杂地看着那张美颜。
“都说了不是”实在是烦了,加上肚子饿,面对他的纠缠,步朝槿和星荻不约而同地吼出声。
“我肚子饿了。”星荻压根儿就不想再看小王爷一眼,撒娇地期望丈夫忘子她跑来妓院这件事。
俞路非没有说话,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他看向步朝槿,破天茺用温柔的声音对她说话:“非烟,你放心地回去吧!我向你保证不管荻儿是谁,她过去如何,她都是我今生唯一的妻,不管往后有什么事,我决不会放弃她的,除非她离开我能快乐幸福!”
步朝槿会心一笑,向他伸出手。
“空口无凭,击掌为盟。”俞路非淡笑与她击掌。
“荻子,”步朝槿看向她,见她一脸不舍,心里微酸,但也明白自已不能再留在她身边了。现在的步朝槿,是一个带着满身麻烦的女人,不再是有保护能力的步非烟。似乎担心她成了一种习惯,就连告别的话语也是老妈子似的温柔,“照顾好自已,别让路非为你操太多心。还有,记住我一句话,不管将来怎样,你要记得,这个世上,其他人没了你不会怎样,但是,”她顿了一下,严肃地看向路非,再将目光转向星荻,“路非不能没有你,无论你是谁。”
“非烟……”她不喜欢听非烟这么说,仿佛就在永别一样。非烟,从她自昏迷中醒来后,除了阿非,非烟就是她的重心了。非烟宠她,疼她,一直都在她身边,现在非烟却要走了,她的心很不好受。酸涩从心里一直蔓延到眼中。
“乖,别哭。你这样只会令我不开心。”她笑,仍旧是那无可奈何的宠溺。
“我不喜欢这样!”星荻像个任性的小孩子,哭红了鼻子,想扑过去巴住朝槿,却被路非紧紧抱住,“你为什么像在和我永别?我不要,你别走!”
无可奈何变成了苦涩。她也不想走啊!看着星荻像被人遗弃的小孩一样,她的心也不好受。可是,她却不可能说她会再回来,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转身后会发生什么事,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不再是“步非烟”了,而是一直伴随着恶梦的步朝槿。她告诫自己要坚强,万一她也哭了,那场面就更难以收拾了。
可她不知道,那充血的眼出卖了她,那强颜的笑更令人心酸哪!
忽地,她被搂入一个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