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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等有幸配成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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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双被这情景吓到了,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不过片刻,杨彪就被那些少女的利齿生生撕碎,一命呜呼。
桓泽皱眉,轻轻一叹。他放下长剑,走到聂双身前。见她衣衫不整,脸色惊惶,他蹲□来,柔声道:“抱歉,来迟了。师姐可有受伤?”
聂双摇了摇头,身体的无力让她说不出话来。
桓泽见她如此,也不多问,伸手将她抱了起来。靠进他怀里的那一刻,她忽觉一阵安适。诸多恐惧担忧之心,顷刻消除。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埋首在他颈窝。感觉到她肌肤的燥热,桓泽微微皱眉。莫非是……他不再多想,举步离开。
“慢着……”聂双开口,声音微弱无力,“那些女孩子……”
“她们被魔种反噬,已经与死无异了。”桓泽的声音带着些许惆怅,如是应她。
聂双心里一沉,再不言语。
桓泽抱着她往来时的暗道走去,待出了那地室,他转身,低声令道:“劫火,焚!”话音一落,留在室内的那把长剑瞬间爆出火焰,在地室中燃烧起来。他不再多看,疾步离开。
暗道的出口,是一片山岩。光滑陡峭,寸草不生。岩下,是一片碎石滩,汇着一泓池水。池水不深,也无鱼虾。此地偏僻,平日也甚少有人来。桓泽走出暗道,飞身下了山岩,径直走到池水边。他将聂双放下,伸手掬了些清水,轻轻拍在了她的脸上。
凉意,让聂双稍稍清醒,她望着桓泽,道:“我……问他……夜……岭……”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夹杂着轻促的呼吸。
桓泽紧皱着眉头,用袖子替她擦着脸上的水,道:“师姐,你中了和乐香。此香不会致命,撑过去就好……”
聂双点点头,胸口的燥热让她觉得有些窒息。她吃力地抬起手,将衣襟拉开一些。
见她如此,桓泽移开了眼神,心中生出恼怒来。他开口,责备道:“我不是让你不要乱跑么?就算你要救人,也先告诉我一声。这样莽撞,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聂双的意识昏沉,那些话听来不过是嗡嗡噪音。她无力坐直,身子摇晃着往前倒,靠上了桓泽的胸口。
燥热,让她难受无比。肌肤被灼得发烫,连呼吸亦滚热起来。她只觉意识一分分的下沉,不知要堕往何处。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仿佛他是汪洋海中的浮木一般。她已完全无法思考,最后的清醒都被那燎身的火焰烧尽。意识模糊之际,感觉却变得无比敏锐。呼吸、声音、心跳……都变得清晰无比。他肌肤上的温度,微凉,竟是如此舒适。她贴着他的颈项,轻轻磨蹭。双手轻扯着他的衣衫,不自觉地想要接触得更多……
桓泽身子一僵,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推开,急切道:“师姐,你清醒一点!”
此刻,聂双的双眼朦胧,如蒙着一层雾霭。雪白的肌肤因为药性变得通红,香汗滑过,带出旖旎春情。她全身绵软,如风中的柳枝,无力自持。她看着他说话,却听不清他的声音。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引出奇怪的冲动。
怎么就有那么多话说呢?她的脑海,这个念头轻轻闪过。而后,她倾身靠前,用唇将他所有的话都堵了起来。他的唇舌,竟是如此柔软甘甜,引她不断趋近。然而,还不等她索取跟多,她的身子轻飘飘地浮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覆顶的冰凉……
……
聂双醒来的时候,就见满天星斗,熠熠闪光。她花了些时间,才理清头绪。先前喝了奇怪的茶,然后被带进了地室,吸了那个胖男人的灵气,接着是怪物,最后桓泽来了……
她想明白的时候,猛地坐起身来。身上的盖毯滑落,她才发现自己竟是一/丝/不/挂。她惨叫一声,拉起盖毯,紧紧抱在胸口。
“师姐总算醒了。”
桓泽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让她又是一惊。她僵硬地转头,就见桓泽坐在一旁,正打理着火堆。她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情况,颤声问道:“你……我……我们莫非……”
“没有‘莫非’。”桓泽起身,走到她面前,沉着脸道,“我把你抛进了池里。你衣服都湿透了,才帮你换下。”
“抛进池里?!”聂双大惊。此刻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她该介意的应该是他替她换下了衣服。
“不然如何?”桓泽反问。
聂双也不知自己该生气还是该高兴,她尴尬了半日,说不出话来。
桓泽见她无话,便转身走到一旁,道:“我刚才回客栈把行李都拿来了,你先换上衣服吧。”他说着,从她的行李中取出了一件衣衫,递过去。
聂双正满心不甘,见他递衣服过来,她赌气道:“我不要穿这件。”
桓泽无语,又换了一件,递给她。
“这一件也不要。”聂双不屑道。
桓泽叹口气,将一整包行李拿过来放在她身边,“自己挑。”说罢,他冷着脸坐到火堆旁,再不开口。
聂双忿忿地从包里拿出一件衣衫,然后对他喊道:“我要换衣服!你不准看!”
桓泽闻言,漠然背过身去。
聂双站起身来,忽然又觉得一阵眩晕,她稳住身子,揉了揉头。看到自己的手臂,她微微有些失神。肌肤尚未褪去红色,依旧燥热。她渐渐想起先前的事来,想起自己如何抱着他,扯他的衣裳,而后,用唇堵着他的话……
一股热流瞬间窜上了脸,她看了桓泽的背影一眼,顿觉羞愧难当,简直无地自容。她匆匆换上衣服,又跑去池边洗了几把脸。池水中,倒映着她羞红的脸,愈发让她尴尬。
慢着,何必害羞?反正又没怎么样。再说了,要是被他发现她在害羞,岂不是先输了一成?
她想到这里,定了定心,擦干脸上的水,站起身来。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桓泽背后,俯身笑道:“师弟……你当真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桓泽一震,不悦道:“那种情况,有兴趣的是禽兽吧?”
这句话,竟让聂双有些高兴。她强压着这个古怪的念头,继续调侃道:“哎呀,好冷淡……”
桓泽忽然站了起来,转身直视着她,斥道:“这些杂事,不要再提了!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你再怎么样,也是个女儿家,遇到杨彪那种人,若吃了亏怎么办?我知道你道行高,万灵通性心法也厉害非常,但这样冒险,你想过后果没有?救人没错,可犯不着把自己赔上。你答应过我,凡事听我安排。有事的时候,能不能先想到我?若告诉我一声,也不会弄到这般田地!”
这般责备,让聂双有些怔忡。她长这么大,除了万壑,从来没有人训过她。她看着他的神情,心头愧意渐生。她垂眸,低低道:“对不起。谢谢你救了我……”
听她这么说,桓泽也训不下去了。他叹口气,望向了一边。
聂双看他一眼,开口道:“好啦,我都道过歉啦。”她笑着,又道,“嗯,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听了就不会再生我的气了。”
桓泽不解。
聂双扬眉,得意道:“夜蛭带着封灵玉去了黑棘岭。”
桓泽闻言,脸色一变。“你如何知道?”
“用美人计套出来的呀。”聂双捧着自己的脸,娇笑道。
桓泽看着她,一时失语。
聂双叹口气,上前拉着他的手腕,边摇边道:“好师弟,我好饿,我要吃东西……”
这般举动,让桓泽再没有了跟她生气的心。他无奈一叹,转身找食物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无数故事告诉我们,只有坐怀不乱的那一个,才有资格做男主~~~啦啦啦~~~
啦啦啦~~~但是把女主角扔进水里的……这绝对是第一个……师弟,你要检讨啊……
'桓泽:……'
'聂双:……'
下章看点:
拥有血腥的过去的男主哦,你究竟是为了谁改邪归正!
欢迎到时收看!
、十二
不消片刻,桓泽回返。四周荒僻,他少不得又回了一次镇上。所幸天黑了不久,还有不少店家经营。他想着聂双吃不惯山下饮食,便只买了一些清素糕点。等他回返之时,就见聂双拿着铜镜,正仔细地画眉。
见他回来,聂双忙道:“你总算回来了,快过来帮我捧着镜子。”
桓泽有些无奈,但还是安静照做。他离开的功夫,她已经梳完了头发,施了脂粉,火光之下,愈发明艳动人。
聂双细细勾完眉角,笑问道:“怎么样?”
桓泽放下镜子,道:“此地无人,师姐何须费心?”
“你不是人么?”聂双娇笑着,轻轻抬了抬他的手腕,“举着,还没画完呢。”说完,她放下眉笔,又取了一盒胭脂在手,用尾指轻蘸一些,抹上了唇。
桓泽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唇上,胭脂染过,让她的嘴唇娇艳如含苞的桃杏。察觉他的目光,聂双暗暗一笑。她推开铜镜,欺身靠近他,笑问道:“好看么?”说话间,不给他躲避的机会,她抬手,用尾指轻轻在他嘴唇上一抹。
桓泽一惊,忙伸手擦自己的嘴唇。脂粉香气,顺着口鼻不由分说地沁进身体,让他不自觉地红了脸。他皱着眉来,当即就抛下了铜镜,起身去池边清洗。
聂双笑得开怀,她走过去,嗔道:“真是不解风情。”
桓泽起身,怒道:“师姐自重!”
聂双见他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不禁有些尴尬。以他以往的态度,不该是这样啊。她还记得第一次撩拨他时,他可是干脆利落地反击了。可自下山以后,他渐渐改了态度,对她的挑逗一概回避。这到底是为什么?她想不明白,也不好问他,便轻了轻嗓子,道:“哼。自重就自重。”她说完,转身去吃东西。
她看着那些叫不出名字的糕点,皱了皱眉头,开口道:“我们为什么不回客栈?”
桓泽整理了一下心绪,方才答她:“杨彪身死,地室着火,官府很快就会怀疑我们。我去镇上买东西都是冒险。”
“怕什么官府呀。”聂双不屑。
“杨彪是普通人,跟殛天府也不过是生意来往,九帲擅艘膊辉H缃袼浞悄阄宜保参尬蕉嗵砺榉场!被冈蟮馈�
“呸。他做的那些事够他死十几回了。”聂双说着,又想起什么,问他道,“对了,你是怎么怎么找到他的地室的?”
桓泽听到这个问题,神色微微有些黯淡,他在火堆旁坐下,道:“昔日他与殛天府交好,殛天府也常送些女孩子给他,每次都走暗道……”
聂双听得此话,表情一变,“你送过?”
桓泽沉默着,点了点头。
想起地室中那些女子凄惨的模样,聂双心头怒意顿生,“你可知道他将魔种植入她们体内?”
桓泽依旧不开口,点了点头。
“你……”聂双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了。他以前是殛天府的人,这是无可改变的事实。即便曾做过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可既然改邪归正,又怎么好再骂他什么呢。
桓泽叹了一声,道:“我儿时被植入魔种,由殛天府养大。你说我残忍无情,我也认了。只不过……”他抬眸,看了聂双一眼,神情之中隐隐带着哀伤,“从来都没人告诉过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聂双心上一沉,不免惆怅。她望着他,问道:“那为什么会入千影阁?”
提到此事,桓泽的脸上生了笑意,“三年之前,九帲擅肆辖髋山嗣痖晏旄N业笔笔橇钪魃砼缘慕J獭!彼档酱舜Γ纸馐偷溃八浇J蹋褪翘媪钪鞒纸V耍还参迦耍匚坏韧谔持鳌!侨眨曳盍钪髦卦谇吧较抗取4舜σ资啬压ィ艓'弟子迟迟无法攻克。而后,师父便做先锋,孤身杀入……”
他拨了拨火堆,声音平和安然,“你也知道吧,能将魔种完全纳化,便能获得强大力量。我虽年轻,在殛天府中也是排得上号的。可师父击败我,只用了三招。我当时心想反正必死无疑,不如与他同归于尽,于是便催化魔种,将全身魔力推至巅峰。可即便是我这样纳化魔种之人,一旦将魔性完全开放,也会丧失神智,发生异变。到了最后关头,我害怕了……”他说到这里,露了一丝无奈,“虽然早就不是普通人了,可是,我不想变成怪物……”
“千峰师伯救了你?”聂双问道。
桓泽点点头,笑道:“后来的事,其实我也记不清楚了。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户农户家中。那户人家告诉我,我是几天前被人送来的。送我来的人只留了一句话:若有心向善,便上罔山拜师。”他说到这里,笑容愈发纯净无邪,“向善什么的,其实我也没想过。只是当时殛天府被灭,我无处可去,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情上了山。”
“哈,可怜只能做师弟啊。”聂双看着他的表情,也生了欣慰之心,笑着调侃他一句。
“这不是最可怜的。”桓泽无奈笑道,“刚入门的时候,被师父教训得好惨。隔三差五就是剑阁思过啊。而且,连跟师兄师姐练武的机会都没有,单看书。天道伦常、仁义孝悌,起码百十本。看过不算,还要抄默……”
聂双听他这么说,笑出了声来。
桓泽见她如此,面上生了些许窘涩,嘟囔道:“没读过那些又不是我的错……”
“哈哈,千峰师伯好迂腐,还好我不是他的门下。”聂双笑道。
“胡说。我师父才不迂腐。”桓泽反驳,“若不读书,怎知道理。”
“好一个孝顺徒弟,那些书果真没白读。”聂双继续调侃。
桓泽面露不悦,“你懂什么。师父他不仅道行高深,更有侠骨仁心,济世之怀。若要我说,九帲擅酥冢参藜溉四苡胛沂Ω覆⒓萜肭!�
“哼。凭他?我师父不知强他几倍!”聂双不满。眼看他要反驳,聂双又道,“好了好了,我知道,我们万绮门的弟子天生水性,掌门也好不到哪里去,怎能跟道貌岸然的千峰相比。”
听她提起“水性”二字,桓泽脸色一变,轻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随你是哪个意思。”聂双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转而拿起了糕点吃。她咬了一口,悦色顿生,转头问道,“这是什么?真好吃!”
桓泽笑答:“梅花糕。”
“唔……”聂双几日未进饮食,早已饿了,她又大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一定要带点回去给师妹们吃……”
桓泽笑着,嘱咐一句,“别噎着了。”
“你不吃么?”聂双吃完一块,问他道。
桓泽摇了摇头,往火堆里添柴。
春夜尚寒,聂双觉得有些凉意,便抱着糕点坐到他身旁,笑道:“其实我们万绮门内自制的山茱萸甜糕也很好吃,下次我带些给你。”
桓泽却不答应,只是沉默着,继续拨火。
“怎么了?”聂双问他。
“师姐,你真的不回山上去么?”桓泽问道。
“开玩笑,现在当然是要去黑棘岭,夺回封灵玉!”聂双放下糕点,道。
“……”桓泽欲言又止,神色隐带哀愁。
聂双察觉了什么,开口道:“你不会以为自己一个人就能解决此事吧?”
桓泽摇头,道:“对于殛天府来说,封灵玉根本毫无用处,为什么夜蛭不毁封灵玉,反而带走?”
聂双也想不明白此事。难道,只是为了引桓泽下山?
桓泽见她答不上来,又问,“师姐,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失去一块封灵玉并不会影响到封印魔劫……”
“这我当然知道。本来这东西就是辅助之用,只要九帲擅说氖盗ψ愎唬挥梅饬橛褚裁皇裁创蟀蹦羲底牛卜⒕趿艘煅K迤鹈祭矗辉傺杂铩�
桓泽垂眸,缓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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