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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废的大学四年(上)-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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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却在我的心里放了把双刃剑!不仅伤害了我,更伤害了她。我不是个好男人,对我这么好的却不知道珍惜。我看不起我的身体,我的思想。
我起了身,摇摇晃晃的向门口走去!洁飞快的跑过来,拽住了我,说:你去干什么?
我哽咽的说:我想回家!
洁平静的说:你去找紫微对吗?她不会见你了,她刚才那么生气!
我无力的说:你把手放开,我要回家。
“楠木,你别走”。洁从后面抱住了我,把头贴在我的后背。
“你别这样,洁,咱俩本来就是个错误,我不能再对不起紫微了。我从没这么清楚过,我现在只知道我爱紫微,我需要她,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人!咱俩到此为止吧!我对不起你,我不能给你什么,我不是个好男人。你忘了我吧。
洁哭了,狠狠的说:楠木,你会后悔的,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我毫不犹豫的走了。
来到外面,初秋的风吹的我很冷,我一直走在街上,脑袋里全是紫微,那个为我伤心落泪的好女孩。手机在手里徘徊好久,却按不下一个数字。
就这样我走回了学校,红中好奇我的问我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我什么也没说就趴在床上了。
难眠的一夜,我不知道我将会面对什么?一个好姑娘,我一次一次的伤害她。
宿舍好静,把头埋进被子,眼睛涨涨的,对,肯定是红中抽烟熏的。怎么嗓子酸酸的?我吃什么了?卡到什么了?
一夜迷迷糊糊的过来,早上发现枕头也被“口水”弄湿了一块儿。
我起来很习惯的去楼下喊紫微。以前是我拎着早饭去叫,但没过多久,就换了过来!嘿嘿。很幸福。想得我有些饿了。
喊半天寞姐姐从窗户露出个脑袋,说:紫微昨天跟你出去就没回来啊。
我一想,我把紫微送回家了。
寞姐姐说:你要敢把紫微弄丢了,我灭了你。
我赶紧跑了。鼓起勇气,给紫微打电话,关机。
我失落的想回宿舍等,一辆帕撒特从我身边开过,停到了女生宿舍门口。
我心情不好,嘟囔囔的多看了一眼,本想骂几句的。
紫微居然从车里出来,我愣在原地,开车的是一个跟我这么大的男的。
看着他们走进楼。我赶紧跑过去,结果却被欧巴桑给拦了出来。
我在楼下继续喊:紫微,紫微,紫微……我感觉除了紫微全楼的人都听到看到我了。
不知道站了多久,我一直注视的那个窗口,不断的有人往外仍东西,我给紫微买的小猴子发卡,毛绒玩具,情侣杯子,小丸子的小音箱……
一件一件被摔得破碎,我好想将它们重新粘起,可它就像被摔碎的感情,即使恢复也会有裂痕。
寞姐姐很生气的探出头来,不加怜惜的仍着。
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我没有理她。
她陪我站了一会便上去找紫微去了。
没多久,他们三个人都出来了,寞姐姐也帮着拎着东西出来,放到车里。
这是要干麻?生气也不用这样吧?搬这么多东西走?不在学校住了吗?
我跑到紫微跟前,她把东西一件一件的放进车里,丝毫没有在意我的存在。
作者:寞兮2009 回复日期:2009…04…20 17:51:47
更新了,顶一个!!
作者:朱晓2009 回复日期:2009…04…20 18:11:57
我拽了拽她的衣袖。她平静的看着我,眼圈黑中透着红,肯定是昨晚没有睡好。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钟,我却感觉那么久,如果高潮那么短的时间能让人感觉久一点是多么性福的事情啊。
紫微打破了吓人的平静:楠木,祝你幸福。:
我当时就蒙了,电视剧里一说这个就是要离开啊。我小声的说:你怎么啦?你听我说。
紫微露出了苦苦的笑容。没有说话,上了车。
我不敢用力的敲着车窗,寞姐姐把我拽到一边,举起手来不依不饶的就打。
车子走了。
寞姐姐也打累了,我装做很痛的样子问:寞姐姐,紫微不在学校住了吗?
寞姐姐没回答,却踢了我一脚。
我本身也没理,犯错在先,一直低着头低声说:寞姐姐,你就告诉我吧,好吗?
女人总还是女人,虽然手上打,嘴上骂,但心依然是软的,经过我的软磨硬泡,寞姐姐终于不耐烦的说:你是男人不?你干的都是什么事?
我低下头,沉默一会说:我错了,那她也不用回家住吧?
寞姐姐吼道:你到底是不是她男朋友,是不是男人?什么回家住?你关心过她吗?
我感觉事情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我开始暴躁起来,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全都释放出来。对着寞姐姐吼道:是!我他妈不是男人,我没有关心过她。你他妈操什么心?我们的事用得着你管吗?你犯贱啊你?
寞姐姐脸红红的将紫微没有拿走的一袋东西抡起来打到我的身上,袋子被里面的罐子撞破,东西散落一地,是纸鹤。
我愣了一下,蹲下看着满地的带字纸鹤不禁想啦很多,眼睛有些湿润。
我一个一个的拣,纸鹤上面都写了好都字。
寞姐姐叹了口气说:你啊你,别这样了。紫微走了,转学了。明天早上10点的飞机。说完转身上去了。
只有我愣在那里感受着一个一个散落在地上的感情。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起来,到了车站,准备去机场。
城市小也没办法,只能看见飞机飞过,看不到飞机降落。
就像女人的身体,没有见过的就是最向往的。
到了车站,我正寻找着黑出租,我们这里离北京开车就半个小时的路程,价钱是一张喝多了的东哥。还有一种就是也可以拼车,最多四个人,二十五元一位。
四个人拼一个车,这种方式很有创意,既减轻了乘客的负担又能到达想要去的地方,还可以让车主赚到了钱。如果用在找小姐身上将是多么有意义的事情啊。
不过这创意要用也只能用在洗脚和美容那些小地方的小姐身上。毕竟是不正当的。
而出租车公司就像有后台的妓院,每天派出去那么多拉活儿的,拉完客人还要给份儿钱(租用公司车的费用)。所以尽管有创意,但你影响有后台的赚钱就不行。
我四处寻找着,突然前面来了一个拿着没打开的雨伞的大姨,眼神迷茫的冲我走了过来,说:小伙子,要女人不?潇洒一下?
我哪有心思找你妈女人啊,我就想我的紫微,我要把她追回来。
但是看过一句话,生气时数到三十再说话,我也没心情数,我赶时间,平了平心气,说:我有女人,我不需要,谢谢。
那大姨说:又不耽误时间,便宜啊。
我有些不耐烦的说:真不用了,谢谢您。
大姨很失望的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但人家怎么也是好意,我赶紧叫住大姨。
她转头说:怎么了?
我咽了口唾沫说:您应该印些名片。
大姨没搭理我扭过头就走了。
远处一个挺着肚子的喊:北京啊北京,三缺一,二十五一位。
我赶紧过去,上车走人,省了七十五。
到了北京站,我又找车去机场。大城市的公交就像老婆一样让你省钱,出租车就像二奶一样让你费钱,地铁就像情人一样,给了钱,你就随便上吧!
我不喜欢包二奶,那是领导和有钱人干的,但我毅然的包了一回到机场,因为紫微在那。
我一下车就傻了,车费让我傻,这地方也让我傻。我第一次来啊,哪也不认识啊。
我准备找个工作人员问问,可我也不知道紫微去哪了,这寞姐姐,就告诉我航班,我对于这个还是处女呢。幸亏时间还早。
身旁一群装备好的警察带着几条瑞星,正匆忙的跑过,旁边人都投来期盼的目光,希望能看到点什么?
正在我目光跟着移动时,手机响了,是洁,她应该也来送紫微了。我赶紧接了:喂,洁?你在哪啊?
洁:我在机场,你呢?来了吗?
我说:来了,紫微呢?你们出来找我,我不认识,我在门口等你们吧。
洁说:好,你等我吧。
过了几分钟,洁一个人出来了,看来紫微还是没有原谅我,或许说,我不敢奢求她原谅我,只是不生气就好。
我问:紫微呢?拿着东西不方便出来吗?说完我也感到很傻逼,多么好的理由啊。
洁说:紫微走了。
我:啊?
洁:她刚走一会儿,我知道你会来的,我就在这等你。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像你跟别人上床时,你不敢相信你那活儿起不来一样。我有些生气的说:你别闹了!我要见她!
洁看上去挺轻松的说:真走了。紫微不想见你,告诉你的是晚些的时间。
我愣了一下,跑了进去,左看右看。跑电梯的时候还撞到了一个老外,只隐约听到什么“OH,NO,NO。”
我在上面停了下来,希望能找到紫微,后面洁也追了上来,而且还跟了两个警察。
找了好久,我依然看不到我的那熟悉的身影。我感到好无助。嘴里一直念着:紫微你出来吧,我不要伤害你,不要再让你痛。你不要躲猫猫了,我不是狱霸!
两个警察到我身边一把把我拽住,我没有挣脱。旁边等候的人们纷纷看过来,我是这样的窘破,可我一点都没有觉得丢人。
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边喘边说:他,他,他是我朋友。你们放开他。
一个警察说:不是偷你东西了?
洁喘着气说:没…没…
另一个警察说:那你跑什么啊?想什么呢你!
我说了一句我也不明白的话:打飞机!
洁赶紧解释:他女朋友走了,他没看到最后一眼,他着急才跑的,你们误会了。
那警察说:女朋友走了也不能打飞机啊!!!
我没有说话。
洁拉着我向外走去。
红烛替我流清泪,何日与微才相逢。
洁把我拉到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坐下,我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
她买了两瓶可乐,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坐在了我旁边。我问:洁,那张子默的照片是你放的吧?
洁喝了口水,四目相对了一会儿说:是我放的。
我冷冷的说:为什么?
洁露出了一丝苦苦的微笑:为什么?因为我爱你。我想要的东西我就要弄到手!紫微把你从我手里抢走了!我也要让她偿偿得到了再失去的感受!你们俩个当初谁知道我的痛苦了?
我不语的看着她。
洁又说:你以为能有那么多碰巧的事情吗?都是我设计的。当然,也有意外,比如你们在秦皇岛时,紫微他爸爸把她叫回来,就是想让她转学。
我问:为什么?
洁说:我也是后来知道的,紫微她爸爸要去别的地方上任了,他当官的就那么一个千金能放在这么远的地方吗?
洁又说:我以为我可以不用那么费劲了。可是,紫微根本不愿意走。这让我又开始计划怎么样让你们分开。
我知道,紫微是为了我才一次又一次不走的。
洁说:之后的那些巧合全是因为我,就连在我生日那天出租车上的电话,也是我趴在你腿上时不小心看到了接的。
老天都在帮我!语气冷的连我手里的可乐都要冻住。
我真想抽她,我犹豫了,我有什么资格去抽她?
我站起来吼道:你这是在报复!
洁盯着我的眼睛,说:对,我是在报复,都是因为你!
我瞪着她: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让我爱你?
洁冷笑着说:至少她也没有得到你!
我不顾忌她的感受说:洁,紫微虽然离开我了,但我一直不会放弃她,我的心也随她而去,我会把她找回来!
洁把瓶子仍到我的身上,不欢而散。
这几天好多人都说我写的是皇书,挺郁闷的。写皇书的是皇帝,不是他皇叔。我也学学天呀卖#逼立牌坊,一边封杀别人广告,一边将杜蕾斯一系列产品加大宣传力度。
我不肯承认我写的是黄书就像出来卖的不肯承认自己是小姐一样,但话又说回来了,你不能说打扮的火树银花的人就是小姐,不然满大街的女大学生得多想干你丫的啊!
紫微走后的一个星期,我都没有出过宿舍,酒瓶子摆了一地,红中等这帮没良心的也因此把肚子搞大了一些。再这样下去能赶上我们的领导了。
我在宿舍闷着的第七天,发生一件类似于马嘉爵的事,红中办了一回主角,把我揍了一顿,幸好他懂得维护祖国领土完整,不可分割。人的身体也一样不可分割,这样我才幸免被分尸后放到柜子里面。
介于祥东他们没少喝我的酒,所谓吃人嘴短,他们也不能看着互相残杀。帮忙拉架的时候被我和红中伤及到无辜。本来两个人打架要是没有别人搀合可能一会就会好,相反会越来越上脸,他们起初没理我俩,我和红中有违常理,逼脸不给的更激烈了,我也把他当做一个释放的对象。
三个人气的眼都氯了,他们来拉架,结果又被碰得氢了几块。
红中被拉开了还骂:别搭理他,看他那奏性,我真他妈怀疑他这几天喝的是三鹿!胆都喝小了!越喝越没出息。
我看着他们几个就像小朋友看见三氯氢氨一样恶心,大人们一样憎恨。
发财说:你丫的搞什么?不就人走了吗?我分手了我都没说什么。一大男人至于吗?
川西说:分就分吧,意思意思象征性的伤心几天得了,干麻那么死唧白咧的。
祥东没有说话,递了杯水给我,我没有接。
红中点着根烟说:楠木,你个孙子,人家走了,你不会去找?不会去追?你自己在宿舍这样,谁他妈看的到你?你浪费那么多酒你也没做一首诗出来,到是整的宿舍和厕所一地湿,还得我们收拾。
我不语:有谁知道我只有在吐的时候,眼睛,鼻子和嘴一起不情愿加班的时候,才不会被别人发现我哭了。
这一晚想了好多,女人就像梦想,趁年轻你得追,付之努力,不然等以后人再长大些会后悔的,最多也有可能靠别的途径达到最终的梦想,但你不会体会到追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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