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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位上下位-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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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时想说他没生气,终究忍住了,不知道自己这样粉饰太平意义何在。
  他问:“几号房?”
  朋友比划了一个数,他点头:“我知道了,你忙你的,我自己处理。”
  “真不需要我帮忙?”他也知道,这是蓝时的家务事,也是他和姓周的恩怨,他没能力绝不去添乱。
  蓝时过去,周至那个忠心耿耿的秘书截住他说:“蓝总您不能进去。”
  “不能?”
  耿直的秘书说:“是,周总在和客户谈事情,您不能去打扰。”
  蓝时冷笑:“我听说你和你未婚妻婚期定在下个月,有这回事?”
  秘书僵住,进退步是。
  “我不介意送上一份大礼。”
  秘书脸色发白,低着头退开。
  一路行来,他预想了最不堪的情景,推门进去,果不然没让他失望。
  那对激烈的男女发出不堪的呻吟,蓝时没任何犹豫,一脚踹过去。
  童可可发现蓝时,惊恐尖叫。
  周至恼怒,回头看到蓝时狰狞的表情,咧嘴笑了,慢条斯理地起来,身下器件凶悍地挺拔。他毫不在意,慢条斯理地捡起衣服。
  蓝时没给他多余的时间,狠狠又补了几脚。
  周至不备,被踢翻摔地上,好不狼狈。童可可吓得裹紧被子,呆呆地看着蓝时。
  周至也不反抗,抹了把流血的嘴巴笑道:“不就一个女人吗,当初你也抢了我女人,我也没说什么。”
  蓝时看着他,却冷冷地对着床上狼狈的女人冷声道:“我是疯了才会来。”
  也不管他们,抬脚就走。朋友守在外面,见他黑着脸知道坏事了,立马让人封锁这层楼,又陪笑又赔罪:“真对不住,我没想他会真下手。”
  蓝时疲惫:“我的家务事。”
  意思很明白,家务事即便朋友也不能插手。
  从酒吧出来,在车里坐了很久,他想算了吧,就当他对不起童老,不该他的全都还回去。
  他回到西山,秦谂被他带进被窝的寒气惊醒。初醒的她带着三分茫然:“来了怎么不叫我?”
  他关上灯,闷声说:“睡觉。”
  秦谂腹诽,被吵醒了睡得着才怪。他搂着她,也不知有没有睡着。她僵着不敢动,全世界都静止了一样,静静地听着他的呼吸。她小声问道:“睡了吗。”
  他不动,秦谂慢慢翻身面对着他,借着淡淡的月光,打量他。他阖着眼,睡沉了吧。
  “蓝时?”
  回应她的唯有沉默。
  像是着魔了似的,她说:“我喜欢你。”
  依旧没有回应,她笑了,也只有这样的时候才敢肆无忌惮打量他。有时候她也茫然,真爱上他了,而不是太寂寞了需要找肩膀靠一靠?
  她又看了他许久,黯然闭上眼。
  半宿无眠,早上起来,他没有醒。她不敢惊动他,悄声起来,轻手轻脚地出门。
  管家喊她吃早餐,时间不许,她匆匆出门。
  她一动身他就醒来,看着她狼狈逃开有种想笑笑不出的荒凉。很多多人都说爱他,爱他什么?他是知道的,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谁会注意他?
  她说她喜欢他,也许是真的,也许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岳母打电话来恳请他过去一趟。蓝时知道什么事,看了下时间答应下午过去。
  童母说过去吃午饭,她已经吩咐阿姨做了。
  他去童家时,童可可也在,她几乎低着头不敢看他。
  童母殷勤地招呼他。蓝时和童母客气了一下,又问及童老。童母伤心过了,现在提起这件事,已经不再流泪。她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童可可听到这句话,脸白得没一丝血色。握着杯子的手,抖得厉害。
  蓝时和童母交谈了一会儿,童母说:“你和可可说会儿话,我去厨房看看。”
  蓝时坐下来,淡淡地扫了童可可一眼。
  童可可哀求:“昨晚的事我妈不知道,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她?”
  “那么你的意思?”
  “你要想和她在一起,我可以成全。”
  蓝时笑了:“你还真大方。”
  “你根本就不在乎,哪怕我和别人……”
  蓝时冷静得让她害怕,他反问:“你叫我怎么在乎?我天天为这事在乎的话,早死八百回了。”
  “你……”
  “你来说说,接下来打算怎么玩?告诉我……我才好配合你。”
  童可可彻底呆住了。她一直以为他会有一点在乎,不然也不会过去,更不会动手打人。今天他的态度,她又糊涂了。
  “我们离婚吧。”
  童可可想大声说不可能,看着他,她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说:“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粉饰太平的必要。”
  “因为她回来了,你要和她复合?”童可可尖锐质问:“你别一厢情愿了,她订婚了,爷爷也不允许。”
  蓝时感到好笑,离婚就一定要为前情,他就不能过轻松一点的日子?
  “你笑什么。”
  “童可可,你想报复我用不着作践自己,除了你父母,没人会心疼,也报复不到我,只会伤害你自己。你若真想报复我,请你活得好一点。”
  童可可瞪大眼睛,难以相信,经历了那些龌龊和不堪,他还能讲出这番话。他是真心的吧。她伤心绝望地哭了出来。
  蓝时没有安慰她,冷静地看着她。
  听到动静,童母出来,担忧地看着他们。
  蓝时说:“妈,没事,可可容易感情用事。”
  童母同意:“这孩子被他爸爸宠坏了,总长不大。”
  童可可放声大哭。
  童母慌了,抱着她安慰半晌也哭作一团。
  蓝时烦不胜烦,想出去透口气,又不好在这个时候走开,默默地注视着,感到滑稽又可笑。他说了声我出去抽支烟,童母才想起还有女婿在旁边看着,不好意思地抹了抹泪。
  他在廊外,点燃烟抽起来。
  不多久,童母出来,小心试探:“你要和可可离婚?”
  蓝时点头:“是。”
  “为什么?”
  “过不到一块。”
  童母误会:“因为孩子?”
  “不,总之这是我深思熟虑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
  童母还在为女儿争取和挽留,蓝时说:“我今天来,也是为这事。”
  “没有挽回的余地?”
  “是。”
  “可可她是胡闹了些,可也不能说离就离啊,离了她怎么办?”
  蓝时冷漠道:“不离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可是……”
  “我已经决定,我希望妈您能劝劝她,离婚的事私下解决了最好,我也不希望闹上法庭。”

☆、第八章 :雨季开始了(一)

  唐文锦说裴绍元有台手术出了问题。
  秦谂心想,大概今年是个多事之冬,大家都不怎么顺。她给的反应很淡。
  唐文锦问:“你就不好奇?”
  好奇?有那么一点吧。
  她无奈:“好吧,就当我也好奇好了。”
  唐文锦被她的态度逗乐了,什么叫她也好奇?她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秦谂无辜:“我不知道啊。”
  隐隐地也猜到了,心想喝过洋墨水,他的聪明劲反而退化了?去招惹周至,简直自寻死路。
  “还担心你会心软。”
  秦谂反问:“我干嘛要心软?我不落进下石就够对得起他了。”
  “说实话,我挺期待你落进下石。我听说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你说会是谁?”
  “我和他没交情,别问我。”
  “我就好奇嘛。”
  秦谂噎她:“好奇就自己去问,我什么都不知道。”
  唐文锦嘿嘿地笑,托着下巴眨着无辜的眼睛望着她,神秘兮兮地说:“知道吗,我听说那个人闹离婚。”
  秦谂也只愣了数秒,很快恢复冷静:“和我无关。”
  “怎么无关了,说不定……”
  秦谂翻脸:“以后别和我讲这话。”
  “为什么,他不是……”
  “不是每个人都有你的好运气。”
  唐文锦也不敢讲了,默默不语。
  秦谂受不了她这副表情,趴下来懒懒地说:“别这样,谈感情多伤钱啊。”
  “你还笑得出来。”
  “不然怎么办,总不能把这个当做噩梦,一辈子活在阴影里。你看,我还年轻,长得不算难看,目前小有存款,尽管来得不干净,那也是我付出得来的。文锦,有些梦做做也就算了,不要太当真。”
  唐文锦哀伤,如果没有她继父的事,她又怎会落到这一步。
  “别这样,总会过去的。”
  “谂谂,对不起,我什么忙也帮不上。要不我们把钱还给他好不好?”
  秦谂无语,现在已经不是还钱就能了结。她说:“你别掺和。”
  唐文锦还想说什么,望着秦谂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也没脸说出口。说什么,那个时候她若求池森,池森还能吝啬那点钱吗。说到底是她自私,没全心去帮朋友,总以为她能够解决。是,她是解决了,以那样的方式。
  越想越难受,又不敢在秦谂面前哭。又想起自己知道真相时扇她巴掌,脑门儿抽痛。
  秦谂说:“怀着孕你就别操心了,他对我也挺好的,没有亏待我,说起来我还赚了。”
  她又琢磨,他离婚了,他们也该结束了吧。又想到裴绍元,有点可怜他。就他想和蓝时抢女人,够呛的。
  唐文锦用脚踢她:“想什么呢。”
  秦谂敷衍她:“没想什么,唉,我说池森放心你出来?也不叫个人跟着?”
  唐文锦气咻咻:“别提他,提他我就来气。”
  得,又吵上了。她口气颇为无奈:“他又怎么你了?”
  唐文锦气咻咻地指责他每天都应酬,每天都喝酒,有时候半夜才回来。因为怀孕,没能度蜜月,她已经够委屈,没想新婚呢,老公就不着家了。
  秦谂默默地听着不插嘴,也插不上嘴。唐文锦哭起来,太厉害了,比三月的绵雨还要愁人。
  待她哭累了,哽哽咽咽地问:“你说我干嘛爱那个混蛋啊。”
  秦谂腹诽,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她转而问:“今天要逛街吗。”
  “不去,累,没心情。”
  秦谂也没想法,不过是她家那个打电话来拜托她,文锦又是她朋友,自己也无聊,权当大家一起打发时间。
  坐了个把小时,唐文锦说困了想回去睡觉。秦谂说我送你吧。
  唐文锦切了声:“拉倒吧,你还送我?各回各家啊。”
  说完,招手结账,非常干脆地走了。
  秦谂暂时不想回去,别墅太大,尽管住着一个管家一个司机,仍冷森森的没人气。回去,要么待花圃,要么待卧室。
  今天,她就想这样坐着什么也不去想。可惜人是活的,唐文锦的话一遍遍在脑海回放。她说他要离婚,明知道和自己无关,仍做不到无动于衷。
  她想着,他们复合了,也就没她什么事了吧。
  他会主动叫她走还是冷处理让她自动退场?
  一直以来,她以为离开就能从这场苦海中解脱出来,当真有机会了,她却不知所措。
  “秦谂……”不高不低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秦谂茫然抬头,望着来人呆愣了好半天才有所反应:“是你啊裴医生。”
  裴绍元还是第一次撞见呆呆傻傻的秦谂,在他眼里,他认识的秦谂从来都是乖巧懂事,也有伶牙俐齿刻薄的一面,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想起那个女人气势汹汹去找秦如是,还把秦如是给打了心里憋着一肚子火。那个男人要离婚关秦如是什么事,那个女人不去找罪魁祸首反而来怪罪秦如是,想起那张红肿的脸,他又恨又心痛。
  他都不知道,秦谂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以她的条件,找一个爱她的单身才俊不行,非得去找一个有妇之夫。
  见他红着眼睛瞪着自己,秦谂心想,这人吃错药了。
  瞪了半天,他问:“你还要脸吗。”
  秦谂想,他今天这是要充当正义天使的角色来讨伐她。秦谂不屑地笑了下,觉得他太可笑了,也有点同情他。自己的女人被比自己优秀的男人撬杠了,肯定有气无地发泄的。
  她哼哼地笑了:“自己的女人留不住跑来冲我发火有病啊。我又没抢你女人。”
  见她笑得无辜天真,一股邪火乱串,强忍着伤害她的冲动说:“你和那个男人搞什么我管不着,也不屑知道,但烦请你自己搞出来的事别拉如是下水好不好。”
  秦谂一脸莫名,看在裴绍元眼中更为火大。看看,多天真多单纯的表情,如果不是知道实情还真被这双无辜的眼睛给蒙骗了。
  他忍无可忍,把童可可怎么去找秦如是,又怎么侮辱秦如是都倒了出来。
  秦谂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的女人被揍了来找她出气。可他女人被揍和她什么关系,蓝时离婚不是为他们复合做准备吗。她非常想拍手称快,打得好啊。可她没有,论起来自己也有着一个人人唾弃的身份。
  秦谂不客气质问:“他们的恩怨和我有什么关系,他离不离婚和我有什么关系。哦,怎么着,你的女人护不了,把怨气撒我头上呢。我告诉你裴绍元,我也有气,我也委屈,我找谁去?你来告诉我,我他妈去找谁撒。”
  裴绍元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撒野撒泼不计形象的秦谂,眼睛红红的,气极了。像只小豹子,随时都有扑过来撕咬他的可能。
  裴绍元心微软,也觉得自己来质问她过分了。可她下一句话,把他所有内疚扫空。
  她冷笑着说:“你以为你的女神有多高尚,你都不知道吧。”
  裴绍元受不了她那个眼神,洞悉一切的讽刺。刺得他心肝都痛了。他想,她怎么能够如此狠辣,怎么能够。
  秦谂不解气,这个男人凭什么来指责她?她又说:“你自己去问问,她就没想过那个人离婚娶她,她没想过?”
  裴绍元瞪着她,似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秦谂毫不畏惧,梗着脖子直勾勾回瞪他。
  最后,裴绍元失望:“你怎么变这幅模样,秦谂,你怎么能够……”
  秦谂冷冷地:“好像与你无关吧,裴医生不要忘了,我只是你的前任,你若担心我影响你名声,你尽管放心,我不会对别人说我们曾是男女朋友,半个字都不会提。你尽可放心去和你现在的恩爱,我不会碍着你什么。”
  说完这句话,再也呆不下去,拿起包挺着胸迈开步子。
  她在街上茫然乱逛了一个下午,唐文锦发微信说已到家了,问她干吗。
  秦谂不想回,把手机放包里,坐在公交站椅子上。也不知坐了多久,手机在包里响了一遍又一遍。
  旁边等车的一个男孩子说:“姐姐,你的手机响了吧?”
  秦谂朝着对方微微笑了笑,她想此刻的笑容一定很难看。可她没办法,她做不到无动于衷心平气静。
  掏出手机,蓝时的电话。想了想,不敢不接。朝裴绍元吼得大声,又太久不说话,声音嘶哑得厉害,一听就是哭过了。
  他问:“哭了?”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眼泪再也控制不住,风吹来,脸凉凉的,心更凉了。
  手机那段只听她哽咽地抽着气,不免着急。打了不下十个,还以为又遇到周至那个王八羔子了。没想接通了,传来女人的哭声。到底受了什么委屈,哭得话都讲不出来?
  蓝时急了,粑着头发:“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哑巴了啊,能不能吱个声?”
  抽了半天,她哽着:“我……”她想说我没事,半天也说不出,她伤心啊,委屈啊。
  “你在哪。”
  秦谂报上地址。
  那边一声不说挂了电话。
  秦谂茫然地望着前方出神,他不耐烦了吧。
  也好,解脱了,再也不要受这份窝囊气了。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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