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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怨之山村旧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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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鹏一路拉扯着广厄往庙宇内奔去,来不及细想所谓鬼塚何来庙宇之说。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让他始料未及,虽是大致了解到刘三爷一伙的本性,无奈生活所迫叫上好友铁柱做上这趟活计。铁柱与那阿木到底遇到了什么?血棺开了?顾不及多想继续向着庙内深入,庙宇内的摆设及其简练,一尊八只手臂的怒目金刚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之中竟是让人瞧着正在冷笑的感觉,佛像旁边一张供台摆着几盘风干的水果,心中思量不了太多,急急忙忙的往供台之下躲去,台下面积仅够二人,眼见对方皆是灰头土脸的模样,彼此却是笑不出来,刘三爷手中的枪似是悬在心口的一把利剑。

    随着二人躲藏完毕,庙宇之内再度恢复了平日的安静,心知刘三爷诡计多端白鹏示意广厄藏好,耳边似乎听到吱吱的声响,四月如同干裂的家具声响,两人瞧了半天也未瞧出什么。只得继续闭目静等灾难的度过。

    耳边似乎是传来几声小孩儿的轻笑声,恍惚间有种虚幻的感觉,广厄轻轻瞄了一眼台子外面,才瞧见供台之后竟是十几付漆黑的棺材坐落于此,却是未曾见到铁柱他们所言的血棺。又是几声吱吱作响,这次白鹏身子猛然绷紧倒是叫广厄吓了一跳,顺着白鹏呆滞的目光往前方望去,一副矮小的黑棺竟是慢慢掀起,冷汗不受控制的流下。

    青黑的小手慢慢将棺盖托起,木材腐朽脱落声吱吱作响,一张小脸慢慢探了出来,饶是广厄为佛门弟子,眼前的情景也只让他汗毛直立。本该红润的小脸泛着阵阵青黑之色,稚气未退的面部仅有的几丝血肉也是在颤动中缓缓滑落,眼眶里空洞洞的闪着绿光,“:妈的,又是这玩意。”听到白鹏似是颓然的唾骂一声。

    看到广厄疑惑的目光,又思量二人当前的处境轻声道出了这么一段“:每回我与铁柱赌输了钱,总要寻地方安身躲避仇家追杀,生长在黄河边上的汉子又哪里有别的地方躲藏?再三被抓住毒打之后我俩竟是泅到了黄河底下,无意之间竟是寻到了这处鬼塚,原本出于对鬼塚的恐惧我原想直接退去,但是考虑到当下出去不免一顿毒打,只得硬着头皮往里面走,阴尸守门更是凶险,阴尸一经发现便是弄的我二人遍体鳞伤,我更是被吓的当场屎尿齐流,眼见我二人就要丧命这阴尸之手,却是发现混杂河水的屎尿水流竟是*的阴尸退去,我俩便又回身到了这儿。七拐八扭的到这见到了这个婴怨。”

    “:顾名思义,婴怨便是未过4岁的婴孩溺水而亡而形成的怨灵,但是不同于其他鬼类,婴怨确是由过早离世心中对于世间的怨念而生,这使得其其本就在投胎之前所含的鬼气保留下来,从而变为更加凶恶的怨灵。老一辈口口相传的恶鬼便是它,当时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这个门当时还在,当时上面有着一张大大的黄布符箓,它也不出来只是在那说男ψ牛悴恢勒饫镂谄甙撕诘那榫袄锎凑笳笮『⒌墓钚Γ侵指芯跽媸墙腥瞬缓酢V勒庥ぴ故潜桓呷苏蜓乖谡饫铮腋私庹饫锏幕肪骋睬萍苏饫锏墓撞模闶钦业搅跞囱肮韷V血棺。”

    耳边听着白鹏的低语,那边婴怨已是一蹦一跳的从棺材里跑了出来,隔着祭台甚至能瞧见它口中为数不多的几颗*的牙齿。心跳不觉的加快了些,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这个婴怨,知道这个鬼物凶狠,如果出现什么情况也好做出预防。

    瞧着婴怨跌跌撞撞的往棺材堆旁抓起一个“球”状物体,痴痴的笑了起来,直到这一瞬间广厄才知道白鹏所说的当日他们遇到婴怨的感觉,好似老鸦嚎叫的笑声,在这种环境之下是那般的刺耳。直到婴怨抓起球拍打的时候,广厄清楚的瞧见那个“球”竟然混杂着鲜血与头发,这时候脑海中便是明白婴怨不知何时得了一颗人头在这拍打起来。寂静的环境里“突、突、、、”拍打的声响好生响亮,眼见人头竟然是被婴怨拍打的红白相间的液体乱溅,强行将嗓子眼里的物体吞下,恶心的感觉却在心底蔓延下来。

    婴怨拍打一会似乎是有些累了,竟是抓起这颗人头啃噬起来,“嘎吱、嘎吱有股子老鼠偷食的响动出来,“:特么的这颗脑袋是阿木的,你瞧那个耳钉我记得很清楚。”猛的听到白鹏呼喊一声,不顾婴怨的威胁再往婴怨所在的地方瞧去已经毫无踪影,地上那颗打着耳钉的头颅正向二人显示这一切的真实,整颗头颅被拍打啃噬了个稀巴烂,脑浆与鲜血混杂在一起流出。二人已经是被眼前情景所惊吓到了,阿木的脑袋就在这里,但是他不是与铁柱一同去寻血棺了吗?

    来不及去寻找那个消失不见的婴怨,也顾不得想这只婴怨为何不对二人进行攻击,望着满大厅的棺木二人心中直泛苦水,耳边又是传来刘三爷的高喊“:特么的白狗子(白鹏小名)给老子出来,狗日老子蹦了你”。强忍下对于这个地方的恐惧之感,此刻自己所能做的只有跟着白鹏跑下去,如果在这里死了只怕尸体不免被鬼塚中的恶鬼啃噬,不若拼出个生路来,钟鸣声响起,虽然疑惑这鬼塚之地何来的钟响二人只得对着偏门走了进去,鬼塚之行已经不再奢望可得报酬只是希望得以平安出去,但未知的前路上又会有怎样的状况,铁柱所说的开了的血棺又在何方?
18。广厄之死
    佛家有言“:六道皆平等,人鬼尽一途。”经过这次的鬼塚之旅,长年来心底的信念一时间动摇,虽说佛家认定六道之中人鬼全然存在。长时间的咏经颂佛让他一时间适应不了此次的所见所闻。

    出了偏门便是瞧到一座古朴的房屋,满是苔藓与杂草的环境无不向人们宣告屋子的历史,刚才的大厅里面开始听到刘三爷呵骂与婴怨的哭泣声响,诧异之余慌忙向着屋子跑去,婴怨虽然凶恶但是持枪的刘三爷绝不是省油的灯,当下只有躲入眼前的屋子才有望死里求生。

    一方朽木便是一木门,来到近前*的气味难以言喻,一时之间广厄的心间却是对于这整间屋子抗拒之感,没来由的心底犯毛这让他疑心不已,多年来吃斋念佛常伴佛祖左右的生活造成了广厄几乎对于任何事件心底都有预感,即是刚刚遇到婴怨广厄本身所含带的佛的气息也促使这种凶煞未敢对其下手。如今没来由的心底发怵,想来屋子里面定是有及其凶煞的东西。

    白鹏腿脚快到达门前顺着缝隙往里面望去,黝黑的环境使得白鹏未能看到任何情况,本想一脚把门踹开一双手将自己拦下,广厄将自己的预感告知白鹏并且对白鹏讲到自己上次心底出现这种情况便是在十年前,十年前初到寺庙的广厄跟随师傅上山采药,一路上的花花草草对于年幼的广厄有着极强的吸引力。猛然间的一阵心悸使得广厄慌忙叫起师傅来当师傅过来的时候却是满面惊恐之色,一条五步蛇正攀爬在广厄幼小的肩膀之上冷酷的吐着信子。通过师傅的帮助将五步蛇赶走,广厄一直对于心底的预感深信不疑。

    如今有甚于上次的心悸使得广厄对于此间房屋排斥之情剧增。白鹏被广厄拉扯住正不明所以,听得广厄说出这么一段,一时间怒从心生好友铁柱的死、一路上广厄给自己带来的麻烦历历在目“:特么的你心里害怕装什么b那?这他娘的要不是你个假和尚,我们怎么会一路担惊受怕?要是害怕滚远点,真晦气。”

    一通乱骂虽然让自己心里好受些,瞧着面部憋涨通红的广厄话出口后便是后悔了,无论如何这人是自己妻子的哥哥,身为亲人自己的话语倒是过于狠毒了,无奈自己面薄说不出那些歉意的软话,只得默不做声的将门推开。

    刚刚将门推开即将踏脚的一瞬间,白鹏冷汗早已将背上打湿。瞧着广厄只能痴痴的说着“:这~好大的坑。”无怪乎屋子里面黑乎乎的,门推开之后才瞧见屋子的底部深不见底,谁能料想到屋子里竟然是十米开外的坑洞?摇摇望去零零星星的见到下面如同悬崖之畔,似乎是被人开辟出无数的幽深小洞。

    望着深不见底的下方广厄在心底犯怵的同时又对下方的小洞充满了好奇,瞧着旁边白鹏兴致高涨的寻觅下去的道路,广厄只得陪同着四周打量着。“:快过来,这儿特娘的还真有路”。顺着白鹏手指的地方瞧去,一条手臂粗细的条绳垂直的下去,白鹏一边艰难的抓住绳子一边吩咐广厄道“:等下咱们两人瞧一个比较靠下的小洞钻进去,这刘老三估计是很难寻到咱俩了,待得这厮离开我们便跑出去。”思虑前后唯一回去的道路被刘三爷堵住,自己与白鹏只能听天由命的往下爬去。

    下去的路途如同攀岩般危险,眼见就要到达下方第一个小洞,轻轻活动下自己早已麻木的手,说道“:咱们去洞里瞧瞧吧,估计都一样的,现在先看看。”白鹏点点头,率先往洞口走去,这是一个50公分左右的小洞,里面瞧着地方不大,两人钻进来之后却又是吃了一惊,白鹏吃惊之余甚至猛然抬头将自己脑袋磕破。这里没有华丽堂皇的装饰,没有金银珠宝的炫目。有的只有一副棺木,一副血色的棺木。

    “:谁能想到咱们寻了半天的血棺竟然就在这儿,这特娘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白鹏难掩贪婪之本色竟是不顾危险的贸然就要去开抬棺盖,此时的白鹏由于激动整个面部被血污包裹显得状若厉鬼,白鹏与广厄二人一前一后的靠近棺木之时,静静的环境里竟是慢慢回响着一种声响“:咚咚、咚、咚咚、”。很有频率的在这个狭隘的环境里出现这种类似心跳的声响。

    白鹏慌忙靠着棺材倾听却发现声响更大,蹭在棺木上的鲜血竟然渐渐的渗入棺木,声响渐急,广厄道声佛号抓着早已呆滞的白鹏往后方拉去,棺木早已躁动不已,棺盖开始不受控制的翻动起来,似乎是里面有着什么东西想要出来一般。

    二人顺着往后方退去,好死不死的在此时听到刘三爷的声响,“:哈哈,老板交给我的任务我还是完成了啊,苗人的洞葬多血棺啊,阿星快下去,咱们弄上一副就发了。”

    怎么办?出去便是会被刘三爷发现不免被乱枪射杀,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过了之前婴怨那一关。但目前这副血棺的状况早已让两人恐惧不已,白鹏似乎通过这段时间的缓和情绪慢慢稳定住,招呼广厄往血棺后面靠去,蹲坐在血棺后方听着棺木里阵阵轻响的嘶吼。不知在何处掏出一根湿透的香烟点燃重重的抽上一口。递给旁边的广厄示意广厄来上一口,广厄轻轻抿上一口,浓烈的气味使得他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上面传来几声石块滑落的声响。

    棺木猛然巨响一声棺盖便碎成无数片,一只搭在棺木上的手竟然滴着鲜血如同在鲜血之中浸泡的感觉。广厄道一声佛号想到自己在家中终日劳累的妹妹,泪水打湿了自己的双眼,虽然如同负气般的跟随妹夫来到这鬼塚自己有些后悔,但是自己也是想向妹妹表明一个立场,我依旧会守护着你,看看旁边再一次出于当机状态的白鹏”:帮我照顾妹妹。”吟唱着佛经便是往血棺中跳去。直到再次回到家的时候,白鹏依旧只会说两句话“:都死了,都死了,血影子。血影子。”
19。再入鬼塚
    多年后听着广厄妹妹啜泣着说出这段,翟尚冲的内心无比纠结,血棺与鬼塚都并非他所关心的,听得长辈们告知过石门寺的广厄和尚善于治疗烧伤,如今这个女孩正是到了危急时候,持续的赶路如今却是得到这样的一个结果,这叫翟尚冲心有不甘。

    又想追问下白鹏的下落,妇人更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原来白鹏回来后,将大致情况讲给妻子后,便是变的痴痴傻傻起来,而且开始大小便不受控制,没过一个月便离世了。这种情况给予翟尚冲更深的疑惑,据他师傅所讲广厄和尚当属石门寺法力最为高深者,当年有南厄北难之称并称中原双僧,怎么会为她说的如此不堪?或许这其中另有隐情。

    翟尚冲自幼有着一股子不服输的气,将唯香托付于广厄妹妹便是外出搜罗些下水的用度,打算今日便是下到鬼塚之中瞧个明白,此去鬼塚翟尚冲心里明了,若是只凭借自己的一腔热血多半是不行的。循着村里挨个询问终于找到一个老渔夫号称见过鬼塚,通过自己几天时间的软磨硬泡,老人也答应送翟尚冲进去。

    真正的渔夫泅水多是带上些猪岁泡,通过均匀的呼吸以达到最后节约空气的作用。望着这些满是尿腥味道的猪岁泡,翟尚冲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早早听到广厄妹妹说他们此去路途遥远,本来打算多去购买些泅水的便捷式潜水器具。如今却是发现老人带着些这东西回来,此去的热情也打消了几分,老人瞧见翟尚冲似乎对于自己的专项东西有些疑虑,自己带上一颗猪岁泡泅入水中。久久未能瞧见老人上岸,直到翟尚冲苦等40分钟确定老人死在河水中,准备下河之际,老人轻悠悠的自河中出来,轻笑着看着翟尚冲。翟尚冲对于这猪尿泡再也不敢有任何轻视之心。

    等待河水落潮是最难熬的时候,自打午时2点开始,翟尚冲与这位叫吕啊土的老人直晒的口干舌燥之际,才算是瞧见河水慢慢落潮,阿土老爹牵着自家的小土狗往河里一丢,土狗竟然自己溜溜的游在水面之上。知道这是阿土老爹做的标记,土狗忠心瞧见主人下水他会一直在水面扑棱水花,以便等下找到回来的点。阿土老爹示意翟尚冲准备下河,两人将东西带齐便是跳入水中,此时已是入冬时节,冰冷的河水给翟尚冲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即便有着高深的修为面对大自然如此残酷的条件之下,也只得打着哆嗦缩着脖子,阿土爹混若无事般指示翟尚冲跟上往前方昏黄的河底游去。

    黄河的形成离不开黄土高原多年的滋养,打上一碗黄河水,三分泥水七分沙便是凸显的淋漓尽致。泥沙冲击面上带来的疼痛感如此的强烈,望着前方毫不见减速的阿土老爹,翟尚冲只得摸下脸上满含泥沙的血水。咬紧牙关继续往里面赶,女儿的病状已经由不得自己再墨迹半分。

    前方腥臭的环境之下,瞧见阿土老爹慢慢停下脚步示意等上一下,有些诧异阿土老爹这个仓促的决定,未能来得及稳定自己的身体,直接冲撞到一旁的突起的〃石块〃之上,“嗷!”一声剧烈的吼叫之后,一双瞪得滚远的红眼直视着翟尚冲。原来翟尚冲刚刚撞击到的是河底一只老鳌的鳌盖,由于长时间河底生活老鳌的身上布满青苔与黄泥与整个环境溶于一体,直到翟尚冲撞击到它才惊醒怒吼。那满是肉瘤的脑袋与腥臭的大口惹的二人连连后退。

    简单的几个手印挥舞,翟尚冲此时定要将这只老鳌毙命当场,一掌挥出,老鳌纵有龟甲护身也是哀嚎不已,老鳌虽然在水下凶恶无奈对方道法高强,眼见老鳌要毙命当场,阿土老爹呵斥道”:小翟啊,这河宫的丞相可是杀不得啊,你我二人今日是求它办事的,可千万别招惹它了。”虽然对于阿土老爹的话语有些疑惑,无奈此时在河底只能对于阿土老爹言听计从。

    看见阿土老爹轻轻抚摸着老鳌的背甲,并且在河底轻轻的诉说些什么自己听不懂的话语,翟尚冲也只得换上一个猪尿泡继续等待。时间过的很快,似乎是有感于阿土老爹的好心救助,老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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