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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青春一起呻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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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槟走了,班妤涵走了,我跑过去想把云扶起来,云推开我的手,冷冷的说,滚蛋吧,从现在开始你不是我兄弟。一周后云带着小香离开了长沙,淡出了我的视野。

  尹槟你闹够了没有,别整天像条疯狗一样跟在我屁股后面咬,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把老娘逼急了,一样能弄死你。班妤涵操起一个酒瓶,在桌上磕碎,把断口指着尹槟,用尽全身力气恶狠狠的喊。如果说以前我一直以为班妤涵在篮球场镇住一群满哥是讹传,那么现在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她真的能做到。

  尹槟被班妤涵唬的一愣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表情很不自然。李行走到尹槟面前,拍拍他的胸口说,你个崽成天跟她屁股后面咬什么啊?想吃屎啊?来来来,咱俩去洗手间,老子给你拉,吃完你赶紧滚蛋。说完真拉着尹槟往门外走。

  尹槟甩脱李行的手顺势一推,李行脚下一滑,摔了个屁股蹲,李行摔的够呛,起来的时候面部肌肉就扭曲成了面疙瘩,李行真的生气了,把西装脱了往地上一摔指着尹槟说,别他娘的给脸不要脸啊,以为有你那招郎女婿撑腰,没人敢动你是吧?我今天就告诉你,只要老子一个电话,你今天带的这些个杂碎全得搁这。

  在尹槟眼里,李行的话显然没有班妤涵的有威慑力,他吐着烟圈,气定神闲的说,吓唬谁啊?就你那“屁股刀”趁早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你他娘的就是命好,不是你老爸在后面给你死撑着,老子早就踩死你了。“屁股刀”是长沙城满哥对李行的戏称,起因在于每次打架李行都喜欢拿刀插别人屁股,而且还插的相当有艺术感,用手指掐住刀尖,留出寸许刃口,然后像打针一样往肉多的地方捅。我问他是不是一玻璃,怎么对男人的屁股这么有兴趣,李行对我一向都是不屑一顾的,这次也没例外,他是这样回答的,你个崽懂个屁,屁股上肉多皮厚,怎么扎都不会出人命,还能见血,和我们打架的那群崽,你别看成天这哥那哥的叫着,其实就是一群和你一样没见过世面的土鳖,一见血准慌,你看我们打架什么时候输过。

  在尹槟的挤兑下,李行的面子挂不住了,掏出手机要叫人,却被云把手机拿了过去,云拍拍李行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说,这事我来处理。云走到尹槟面前笑了笑说,这酒吧有你一半的股份,事情闹大了,只会影响往后的生意,咱们两家都落不着好,而且你爸爸也会不高兴,我不管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卖我个人情,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进门就是客,我费云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待客之道多少懂点,你带来的这些伙计去隔壁包间去玩,算我请客。

  云的话着实让人吃惊,我寻思着,难怪酒吧这么快就能开张,还一切都这么顺利,原来后面有尹家的势力在支撑着。大家显然和我一样意外,交头接耳,低声议论,云做了个压手的手势,示意这事稍后向大家解释,然后看着尹槟,等他的答复。尹槟交代了些场面话给自己铺了个台阶,带着那群人退了出去,出门的时候班妤涵喝住他说,别忘了我今天和你说的话。尹槟没有回答。

  尹槟走后,李行首先拍着桌子向云发难,问他怎么会和尹家人合伙。云说,长沙的娱乐场所基本上都尹老板在把持,想在这个行业捞食,没有他点头是不可能的。而且资金方面也有点问题,他愿意合伙不正好吗?两全其美。说完又加上一句,其实尹老板人真的挺好的,和尹槟完全不是一种人。

  我叹口气说,就怕你这是与虎谋皮,到头来赔了夫人又折兵。

  云自信的说,怎么?对你大哥就这么点信心啊?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第十二章 做一只快乐的猪
从酒吧回来我吐了个彻底,秽物在马桶的漩涡中招摇,像是嘲笑我不胜酒力,接下来的几天都头疼得厉害,总感觉谁拿着锯子在割我的头盖骨。丫头打电话来说在美国的巡回演出结束了,过两天就能回来,主办方正带着她们满世界的疯玩。我开玩笑说丫头那你可要经受住诱惑啊,资本主义世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可别被人家洋满哥给拐跑了啊。丫头没正经的说那不正好啊,你可以和某某某再浴爱河,旧梦重温啊。我没敢接茬,把话题岔开了要她注意安全,回国的时候来电话,我好去接她。

  放下丫头电话,我感觉很饿,该死的酒精把我的胃倒腾的像搬空的谷仓,空无一物。离晚餐的时间还早,我却不由自主的向食堂走去,没有理由一定要等到天黑太阳斜、前胸贴后背才敲着饭盆快乐的享受晚餐吧?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这是所有动物生活的本能,人也不能例外,如果做人总要被太多的规矩束缚,我宁愿做一只自由的猪。

  乐意做猪的人不止我一个,我走进食堂时,已经有稀稀拉拉的人买饭打菜了。我打了好饭菜找了个靠门口的位置坐了下来,食堂的饭菜永远都是无法下咽的,这应该没有学校会例外,碗里的饭菜渐吃渐少时还找不到苍蝇、蟑螂等食堂大师傅的“赠送品”,就算是享受了一次规格比较高的晚宴了。

  我慢条斯理的享受我的晚餐,饭菜并不可口,我却吃的畅快惬意,目光流转的打量来往的每个女生,她们的秀色无疑是我下饭最好的佐料。学校女生最多的地方是哪里?澡堂和食堂,不过前者永远是男人的禁区,想在那里看美女如果没有挥刀自宫的决心,就得具备声名狼藉的勇气。食堂才是猎艳者的天堂。我看的忘乎所以,从碎步轻舞看到秀发飘扬,从玉手纤纤看到乳峰颤颤,以至于李曼什么时候在我对面坐下我都没有察觉。

  李曼闲聊般的问我饭菜是否对胃口,我昧着良心说了这辈子最大的谎。李曼又说刚刚去寝室找我知道我来吃饭了,所以来食堂看看。这让我有点意外,我不否认我很喜欢这个面容清秀,羞涩腼腆的小弟弟,但是我和李曼并不熟悉,他找我会有什么事呢?

  李曼看我一脸疑惑,腼腆的笑着说,其实没什么事情,就是想找你扯谈。

  还真他娘的鬼扯谈,咱俩也没熟悉到如漆似胶的地步啊,中国十几亿人偏偏找我扯谈,肯定有什么事吧。我心里这么想着,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做了个略带惊喜的表情说,好啊,目前我就是一闲人,聊多久都成,就怕你涵涵姐姐怪你不陪她。

  李曼羞的脸都有点微微泛红了说,其实我来就是想和你说说涵姐的事。那天从酒吧回来,她整个人都变的神神秘秘的。不上课也不着家,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我打电话给她,她和我说不了三句话就把电话挂掉,我担心她会出事。

  我心里一阵慌乱,其实我一直都害怕在人前提起班妤涵,何况对面坐着的是班妤涵现任男朋友,更不知如何是好了。我机械的扒拉着碗底的饭粒说,你别太担心了,她一直都贪玩,估计是在哪野着吧。

  不是这样的,我了解涵姐,她这人虽然特严肃,不苟言笑,但是我每次逗她,她准会笑,可最近给她打电话,她都不怎么爱搭理我。李曼有点着急了。

  班妤涵很严肃吗?不爱笑?我绞尽脑汁也没能把李曼嘴里的涵姐和我记忆中那个爱哭爱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看见我就能乐上老半天的班妤涵划上等号。我说,那你找我干嘛?想要我劝她搭理你?你是她男朋友,她都不搭理你,我和她两年没说过话了,她能搭理我?

  李曼表情渐渐的严肃起来,他说,我不是涵姐的男朋友,或者说我只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看见我似乎不太理解,他又解释说,我只是涵姐躲避那些追求者的挡箭牌,虽然我是很喜欢她,但她当我是弟弟,他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了。

  我当然知道李曼说的那个人是谁,只是当年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把我欺骗的太惨,我已经失去了和她周旋下去的耐心,也许当初分手时她的哭诉和今天李曼所说的都是真的,但是爱情的航班没有倒档,但是既然错了,就一错到底吧。

  我不知道说什么,所以干脆不说,李曼像他老爸游说大一新生去不要去校外小餐馆就餐一样喋喋不休,他说,我主要是怕她为了我的事招惹尹槟,尹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他不招惹别人就烧高香了,去招惹他不是自掘坟墓吗? 你劝劝涵姐呗,她肯定能听你的。

  拒绝别人一直都不是我的强项,此时面对李曼也一样,我也很害怕面对班妤涵,偌大一个校园,要偶遇一个人不难,在两年内都遇不见一个人却是一个奇迹,这个奇迹并不是上帝对我的眷顾,而只是我在刻意逃避,逃避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她。两年前的某天我抱着一堆为她洗好的衣服从她手中换回她为我洗好的衣服并故作轻松的说出“我们分开吧”的时候,我就没有想过要再去面对她,如果不是命运再一次把她拉进我的视野,我会继续逃避她直到毕业,然后各奔东西,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来。

  我对李曼说,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不想和她再有任何瓜葛。

  我知道你们以前发生过什么,涵姐都告诉我了。我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但你凭别人的片面之词就怀疑涵姐对你的感情和她分手,这对她不公平。这两年你一直躲着涵姐,不是害怕面对她,而是害怕发现当初的决定是错误的以后,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自己。你这个懦夫。李曼用上了激将法。

  坦白的说这招对我还是管用的,至少刺激到了我某根神经,我没有再考虑就答应了李曼。我拿出手机说,把她电话告诉我,我晚点约她。李曼惊讶的反问我,你没涵姐电话啊?脸上的神情比我第一次在食堂吃出苍蝇还愕然。我边收拾饭盆边说,多新鲜啊,分手了还留电话干嘛?破镜重圆只是欺骗小孩子的童话。

  班妤涵接到我电话的时候先是惊奇的问我干嘛,然后换成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我这回正忙着呢,有什么话不能电话里说吗?整个过程就像是航天局活捉了一火星满哥,准备解剖的时候却发现是一冒牌货。我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赶紧过来,我在阅览室。班妤涵说那好,熄灯前我一准到。约会的地点也是经过我深思熟虑的,人多的地方太吵,说话都得靠吼,喊不上两句喉咙就得长鸡眼,人少的地方又显暧昧,暧昧永远都是滋生爱情的温床。思前想后还真只有图书馆才是个谈事的地儿。

  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屏上班妤涵的电话号码,顺手按了保存,编辑名字的时候却让我大伤脑筋,“涵涵”太亲热了,丫头会吃醋的。班妤涵又太生硬,最后编了个“她”字保存了起来。

  我第五次掏手机看时间的当口,班妤涵出现在阅览室门口,低胸上衣,牛仔短裙,朱唇红腮,打扮的像堕落街上拉客的妓女。我觉得好笑也有点心疼,班妤涵是那种越纯越美的女孩,套上连衣裙,梳上公主头,那就是坠入凡间的天使,此刻的她却浓妆艳抹,剩下的只有苍白的妖艳,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班妤涵旁若无人的在我身边坐下,我心痛的越发厉害,以前我们也会在这间阅览室看书,现在想起来却恍如隔世,记得有一年冬天我参加辩论赛,来阅览室查资料,班妤涵吵着要来陪我,没有暖气的南方的冬天有着北方人无法感受的寒冷,那是一种冻进骨髓的湿寒,阅览室冷的像冰窖,班妤涵冻的直哆嗦还问我冷不冷,我说有你陪着到哪里都是春天。班妤涵乐呵呵的从口袋掏出一双毛线手套,给我戴上一只,再给自己戴上一只,然后把另一只手放我没手套的手里要我握着,傻傻的说这样就不冷了。想到这里,我的心好像痛的没有那么厉害了。脸上应该还带着温馨的笑吧?可是我突然又想到班妤涵曾经是尹槟的女朋友,还一次次的在周末的时候以回家为借口跑到尹槟的学校和他一块钻小树林,我心又痛了起来。我想迫使自己停止思考,可那些画面却像幻灯片一样在我脑子里一张一张的跳过。

  班妤涵稍稍侧过身子,把手撑在桌上,抬头看着我问我有什么事。

  我把李曼和我说的话简单的复述了一遍,班妤涵没有说话,低头玩弄这衣服上的扣子,那一刹那我似乎从她身上捕捉到了记忆中那个天使的身影。

  我问班妤涵是不是想动尹槟。

  班妤涵回答的很干脆,如果那个杂碎再惹我,我就他娘的废了他。

  我又问她去干嘛了?怎么打扮的像鬼一样。说完我又觉得不妥,这句话好像不该我来问,人家爱上哪上哪,我管得着吗?于是我又加了一句,李曼会担心的。

  班妤涵整理了一下头发说,没干嘛呢,陪东城的几个满哥一起喝了点酒。

第十三章 偷情的狗男女
我看见班妤涵说的漫不经心的,不知道从哪里串出一股邪火,把书往桌上一拍,拉着她的手“噔噔噔”的走出了阅览室,我当时的表情估计和拿着锤子的马加爵有得一拼,因为我看见阅览室的老师都诚惶诚恐的给我让路。我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拽着班妤涵一甩,指着她的鼻子像只狂吠的疯狗一样一顿乱骂,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堕落街的鸡婆都穿的比你多,别他娘的看见有几个###“涵姐,涵姐”的叫着,就正以为自己是长沙城的老满姐了,陪几个满哥喝酒,你他妈的是坐台小姐啊?我是个很不会控制自己情绪的人,越骂越气,越气就越骂,我一脚踢飞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引来一群人的目光,我抽风一样的挥舞着手骂到,看你妈个逼啊,滚蛋。

  班妤涵特别愕然,显然接受不了我从绅士直接跨越到疯子的事实,蹲在墙角“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她应该想不到温文尔雅的邓一许有一天也会对着她大喊大叫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初知道班妤涵还有另一个男朋友的时候,我情绪都没有这么失控过。我想我肯定是疯了,我被尹槟携带的狂犬病毒感染了,人家班妤涵和你什么关系啊,她爱穿什么衣服,爱陪什么人喝酒,你管得着吗?我是管不着,但是我就是见不得班妤涵打扮的跟妓女似的,我的心特别的疼。我在班妤涵对面蹲了下来,想想又觉得这个姿势很不雅观,怎么看都像是两个人面对面的大便,于是我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班妤涵哭的特伤感,像受了委屈没处说理的白毛女,我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想着一些能能把自己逗乐的事。连狂犬病都能隔着空气传播了,我要真被这悲伤的气氛感染的哭了起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当“呜呜呜呜”变成“呜、呜”的时候我知道班妤涵哭的差不多了。我跟她说别哭了,我可没带纸巾啊,我尽量把声音放的温柔,这个时候再刺激她显然是不明智的。班妤涵没有说话,我又说,这人挺多的,你把动静搞这么大,人家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说话的时候我还抓着班妤涵的胳膊摇晃了几下,我想起以前班妤涵不开心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撒娇一样的哄她的。每次我摇不了两下她就会破涕为笑。班妤涵用力的推开我的手,抱着头继续虫鸣般的哭泣。以前百试不爽的招数失效了,想想也没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太上老君的仙丹在柜子里锁两年也得过保质期。

  班妤涵这次彻底没动静了,我又开始逗她,说着自以为好笑的话配合着肢体语言,完了还感慨说你哭的本事比你说话的功夫可差远了啊。要把你一人搁这说话能说到天亮,班妤涵乐了;小手捶打着我的胸口骂我是坏蛋,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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