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怡然自得-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绍仁一早就被顾老太叫来,就跟在她身边,有人问时,顾老太甜甜一笑,“这是我家瀚臣的女朋友。”绍仁一张脸关公样,但时间久了就也没再不自在——早晚的事,早习惯早好。顾老太不能久站,这种宴会本身也不是冲着她来的,所以她就叫绍仁陪她到楼上订的套房休息。绍仁知道她腿脚不好,想必刚才迎送宾客站久了腿又酸了,就和看护帮她换了衣服,扶她在床上半躺,然后坐在她身边帮她按摩。
顾老太叹了口气,“以前我这腿疼得厉害的时候都睡不着觉,瀚臣就帮我揉,揉得困了,就坐着睡着了。这个孩子没少陪我遭罪,我就想,这么好的孩子得一定有好报才行。所以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姑娘,是他积的德,也是我的福分。现在就是闭了眼,看他们三个都有个幸福的家,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阿姨!”绍仁一边听着,先是心酸,又是害羞,听顾老太说最后一句话立即出言阻止,“您别说这样的话,我听哥哥嫂子讲过,您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这腿脚却是急不得。等我爸爸从香港回来,让他出手,你就不会再遭那么大的罪。——说起来都是哥哥不好,他要是早说出来,”
“不怪绍佚,是我不肯。这大夫我也看多了,中医的西医的,只是不好意思让亲家公——这算怎么回事。”老太太有点尴尬的说。
“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爸是您的亲家,但他也是医生呀。何况这种情况,施针的效果应该最好。要不这样,您让我爸爸看看,施针什么的自有他的学生来做,怎么样?他可带了两个女学生的。”
“到时候再说吧……”
这时候有人敲门,看护去应门。进来的居然是杨瀚臣!
屋里的两个女人都又惊又喜。杨瀚臣先同姆妈拥抱,然后祝她生辰快乐,说了一大通吉祥话。瀚臣本来皮肤白皙,在香港住了大半年,人倒黑了,本来英俊的脸又添了几分刚毅。顾老太看得又欢喜又心疼,拉着他细问了饮食起居如何,顾家的两个舅舅还有姨妈身体如何,又问他工作如何和表兄弟们处不处得来,瀚臣一一回答。看护过来提醒顾老太吃药,顾老太才稍稍平静下来,吃过药,便说自己也乏了,要休息,让他们出去吧。
绍仁心知这是给他两独处的机会,立刻红了脸,瀚臣一副惟命是从的模样,牵了绍仁的手出门。
出来绍仁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不回来的?”
瀚臣点头,“是呀,本来是忙的没时间回来,可是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就是什么也没有亲人重要,钱呀少赚点没什么,可是姆妈的六十大寿就只这一次,错过了,她肯定遗憾,我也不会原谅自己,所以就临时把工作都推给表哥。”
“你见过大哥他们了吧。”
“嗯,见过了。”瀚臣拉着绍仁等电梯,上了电梯却不下楼,按了楼上的一层。绍仁纳闷,瀚臣笑嘻嘻,“我在楼上又开了间房。”
“我不要去!”绍仁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瀚臣拖她出电梯,绍仁万般不肯,瀚臣没办法,说道,“我为了赶回来,之前赶了两夜的工,都三天没睡了,现在补补觉,你只陪在我身边就好。”
绍仁见他一双兔子眼,不似做伪,便半信半疑同他进了房间。瀚臣果真是疲惫到了极限,进了房脱了外衣倒在床上就睡,不一会就睡熟了,还轻轻的打着鼾声。绍仁帮他脱了鞋子,又盖好了被,就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英俊的面容——长长的睫毛,直挺的鼻子,微薄的嘴唇,头发刚剪没有多久但是有点乱了,——原来,我是这样的想念他呀!
瀚臣这一觉睡得极沉,到了傍晚还没有要醒的意思,晚上的家宴要开席了,绍仁不得已,只能叫醒他。连叫带推,瀚臣极不情愿的扭来扭去,倒像个孩子,后来有点意识就干脆把绍仁抱在怀里。绍仁又羞又急,瀚臣睁开眼,看女友的委屈模样,到底不忍,凑她耳边说,“就一分钟,好面人儿,让我抱一分钟就行。”绍仁在他的怀中,隔着薄被仍能感受到他坚硬的肌理,听着他喃喃细语,不由放松了紧张的身体。
“真好,这是在梦里吧(真不愧未来的父女两,讲情话都是在梦里),我总是梦想着这样抱着你,真好。我去了香港之后后悔死了,生怕就这样错过你,可是又怕一事无成的回来更加没办法面对你,面对自己,就咬牙挺着。绍仁,我之前问的问题,你现在能答复我吗?”
“瀚臣,”
“怎样?”
“你的一分钟是不是太长了点?”
瀚臣气结,紧抱着绍仁要亲她,绍仁吓得尖叫,把头抵在瀚臣的怀里挣扎。
“快放开我!马上就要开宴了!”
“什么?”瀚臣没听清,停止进攻。
“马上要开宴了,你先洗洗吧,身上都是味道。”
“哈,你嫌弃我?”瀚臣瞪着眼睛质问。
“是呀!”绍仁同样眼神挑衅。
“那你要嫌我一辈子吗?”瀚臣轻笑着问,
“嗯,看看吧,也许。”绍仁随着他笑,
“也许?”
“你快去洗个澡,对了,有带换洗的衣服吧。”
“嗯,带了,箱子放姆妈的房间里了,”
“我去帮你拿,你快点洗,不然真的迟到了,大家都要笑话我了。”
“让他们笑话好了,他们羡慕来不及!”虽然这样说,但到底松了手,绍仁满脸嫣红的跳下了床,整理一下衣服,又走到穿衣镜前重新整理一遍,她侧过头,看瀚臣手支着头侧卧在床上盯着她看,恼羞的甩门离开房间,心中带着甜蜜下了楼,去寻瀚臣的衣箱。
她到了楼下客房,开门的是蒋芳蕊,见她进来便道,“快点,我们正在换衣服呢。”
大家没有笑话她也没有特别注意她,这令绍仁安心不少,她寻到瀚臣的衣箱,但到底不好意思自己送过去,就请看护帮忙,自己也开始打扮。
晚上的家宴仍在和平饭店里举行,女眷们都换上了孟婆婆做的衣服。同上次一样,顾怡蓉杨依月蒋芳蕊三人是散袖宽襟式样,而苏绍仁朱丹萍的是旗袍,杨依月同众人解释,“骨架子大的人穿旗袍不好看,但是穿这种宽襟衣服就显得贵气十足,小骨架的撑不起这样的大襟衣衫,但穿旗袍就能把那股子婀娜的气质穿出来。”(你家小宁的看法吧,你倒是能现学现卖!)
顾老太深以为然,“我就说呢,我从前穿旗袍的时候总觉得蠢笨,还是穿这样的宽襟大袖好看。”
顾廷珑的新衣服样式有点像五四时期女学生的服装,上身是偏襟右衽短襦,其实这件衣服是两层,里面一层是象牙白的软绸,外面罩了一层淡粉色轻纱,襦带在右胸下打结,下摆偏右的地方绣了一枝含苞的桃花,下面配一条及膝百褶裙,象牙色的裙身,只在裙摆处绣的一串嫣红色小花苞,充满了轻灵青春的气息又显出大家闺秀的雅致贵气。(这套其实是春装)这样巧妙的心思当然是很爱美的苏怡然的杰作,虽然她穿小的那一套也非常可爱,就像个小花仙子一样,她巴不得自己快点长大,于是什么都和廷珑做一样的,按她的说法,看廷珑姐姐穿就是看她十年之后的样子。(廷珑:我只比你大八岁好伐!——别计较呀,就是差不多那个意思。——那你对自己的周岁虚岁还那么计较来着!——记性不要那么好好不好?太小气了!)
众人打扮妥当,提前开宴时间5分钟由电梯到九宵厅,别说短短途中遇到的饭店客人或是服务人员,就是到了宴会厅里,杨家诸男和顾家爷两个也都起立为这一行丽人而赞叹。
一大家子落座,其实人也不多。算上绍仁十四位,寿星顾怡蓉居上位,左手依次是瀚方、朱丹萍、顾家桢、蒋芳蕊,右手则是依月、苏绍佚、绍仁、瀚臣,孩子们都坐在下首。
顾怡蓉见儿女媳婿几个孙子外孙还有侄子一家俱都团坐在眼前,真是非常之圆满,不由得心满意足,“今天都是自家人,也别再说那些场面的话,你们都是有孝心的来陪我这老婆子,我也倚老卖老,先说些不中听的来。”
顾家桢笑道,“姑妈,您是一点都不老,不过我们这些小辈的什么时候都愿意听您教训,哪敢让您说什么中听不中听。”
顾怡蓉不理他,自顾自说下去,“唉,刚才走过来的时候,有人说,这是不是从红楼梦里走出来的人儿呀。说起来,我们这一家子同那红楼梦倒有几分相似。你们都是聪明人,不好听的我也不多说,只是要晓得居安思危,才能避免曾经受过的苦难。家桢、瀚方,你们两个今天风头过了,要晓得低调避让。我们杨家和顾家吃的苦还不够吗?”
众人肃然,顾家桢同杨瀚方站起来,“姑妈(姆妈),我们错了。”
顾怡蓉嗯了一声,“绍佚,你很好。处世低调才是我们这样人家为人的根本,依月跟着你我放心,可是你也当晓得,再怎么避世也成不了神仙,该知道的还是要知道,即是一家人,就该当头棒喝,别顾着他们比你大,谁有理就该听谁的。你们两个也是,别只顾着骄纵得意,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才要吃亏。得多同绍佚和亲家公多学学。依月,绍佚顾着面子不能多说的时候,你这当妹子的就得多说说。”
绍佚同依月站起来应喏。
“你们都坐下吧。瀚臣,你……”她看了看底下众孙儿,最小的文远也12岁了,顾家的孩子廷玉廷珑和文思恭然四个都是迫于环境早熟自立,憬然文远年纪小得到父母兄长照顾最多、玩性最强,文乔聪明但性子有点戾气,朱丹萍在他身上费神最多。看了孙子们之后,她就把话题转了,“你和绍仁这样分开两地,终不是个办法,绍仁呀,我家这个就交给你了。”
绍仁被点了名,气氛一下子热烈了,大家暂时把被批评之后的惭愧放到一边,朱丹萍笑道,“妈妈,今天日子就很好,借您的福就先把弟妹定进来可好?”
“好!这话说得好,”顾怡蓉想想,褪下手腕上一支翡翠镯子,杨依月给弟弟打个眼色,瀚臣拖起绍仁到顾老太身边,帮忙把镯子带上,他只顾得笑,依月拉着绍佚坐到下面去,让绍仁两个挨着顾老太。几个孩子纷纷起哄,问什么时候娶新娘子办结婚酒。
气氛终于正常了,可怜的绍仁就这样被“牺牲”了。宴席开始,瀚臣在酒桌上讲他在香港的见闻,因为语言不通闹的笑话,终于使绍仁能够抬抬头,多少吃点东西。顾怡蓉就问香港的亲家同怡然最近如何,绍仁刚回答的时候都磕磕巴巴的,近年被历练的口才完全退化。幸好几个姐妹(复杂的妯娌关系)不时插话来解围。
外滩上,绍仁的脸被凉风吹着,终于舒服了些,可惜某人不识趣,“早知道订婚这样容易,我还着的什么急?”
绍仁无言以对,心中怨气上升,顿足道,“你们都不是好人,这样欺负人家……”她后一句简直懊恼到极点,
瀚臣忙低声下气赔足了不是,才哄得绍仁面色稍霁。“怎么办,都没同爸爸妈妈商量……”
“你放心,我早就同叔叔阿——爸爸妈妈说过了,他们都说只要你开心就好,他们不干涉的。”
“你什么时候说的?”
“上个月的事。本来是想等你来香港或是我同他们回来上海,但是我也不知怎么了,有天同他们吃饭的时候就脱口说了。说完之后,他们都不出声,吓得我,还好。”还好当时怡然帮他解了围,来了一句“我们早知道你追妈妈,看来你也蛮本事,隔地恋爱都成功了,行,比董永强”!
“你这个人,我都没同意嫁你,你却到处宣传——”原来爸爸妈妈都知道了,怪不得前两天通电话怪怪的,绍仁有点气急败坏。这回杨小舅学乖了,轻轻拉着绍仁的手,“都怪我不好,可是绍仁,我是真的非常想娶你,你愿意嫁我吗?”
绍仁终于点了点头,瀚臣笑了。
第二卷 黄金的八零年代 各有各前程
依瀚臣的意思,让绍仁同他去香港,在今年就把婚结了。绍仁为难的摇头,她今年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终于讲到这里了,累死我了……——你要再不说,就别再说了!)
“你真要同那个意大利人走哇?!”杨瀚臣有点不高兴了,他为了绍仁可以牺牲,但绍仁却不肯为他退让,这个,有点心里不平衡。
“什么叫我同他走,是我去意大利考察一下情况,这个对公司的发展是很重要的!”
“那结婚就不重要?”瀚臣的智商值迅速下降为负,也难怪,满心以为女友会轻松下嫁,连求婚的招数都存了一打,结果一招都没用上,郁闷!
“瀚臣,你讲讲道理,当初要去香港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我有能力让你和怡然过幸福的日子,你为什么还要拼命?!”
“我现在拼命不是为了赚钱,而是想做番事业,我是一个母亲,我想成为怡然能依靠的妈妈,我还想成为一个优秀的妈妈。现在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就想成为一个优秀的女人,而不是为了靠着你,就这么简单!”
是呀,杨瀚臣你缺钱吗?那你现在又为了什么拼命呢?
“可是,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呀!”瀚臣终于找到了一句像样点的话,也是一句绍仁比较爱听的话。
绍仁想着他刚刚疲惫不堪的样子,主动抱着他,偎在他怀里,轻声说,“我也想呀,办完了这件事,等生意步入正轨,我就有大把的时间了,你放心好了,我现在是很会偷懒的人。(嗯,到时候嘴一张,支使别人干呗,你就同你女儿学那些“治人”之道吧……)”
“那你答应我,只做到这里就打住!不能再做别的了,你也不能把钱都自己赚了呀,总要留些给别人发发财好吧。小平同志不是说了,要共同致富的。”瀚臣有种不大好的预感,照这么连锁反应发展下去,他的幸福就遥遥无期了。
晚上,杨瀚臣来到母亲房间里,两个人谈了很久。(具体谈些什么,就先不让你们知道了……)杨瀚臣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若不是绍仁收了一枚戒指(但是夸张得没法儿戴),她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决定再次结婚。乔万尼知道她订婚的消息,不禁做出夸张的表情,“怎么办?我要找那个人决斗吗?”
绍仁轻笑,“算了吧!”
乔万尼是意大利人,在一家法国时装公司任职,而他的同事雅各布(也是国际公寓第一批租客)是一位极具商业嗅觉的设计师,当他们过年期间看到苏怡然的中式服装,就觉得这股中国风应该刮到欧洲时尚之都。他们当时就同苏绍仁研究,想把中国元素添加到西式设计中去。苏绍仁倒不想抢人家饭碗,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合作的话,也不是不行,但路子不大一样。她没那样的野心,但是雅各布却不死心,从开春始,就在南方乡镇遍采民风,可惜,公司不支持他的想法,于是雅各布一气之下辞职了,他要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可惜,他对于中国的传统文化毕竟一知半解,做出来的东西不伦不类,根本没有市场。他决定回国去。
乔万尼之所以成为苏绍仁的合作者,完全因为乔万尼的家世。乔万尼出生在一个意大利传统手工制作业家庭里。祖上就是手艺人,发展到他的祖辈时,分了两支,一支是他爷爷的兄弟,脑子灵活,曾经给多名世界名人做过订制鞋,这样这一支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