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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然自得-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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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玩儿出事了,97香港回归也正是亚洲金融危机爆发之时,但王梓瑞反而开心,好呀,看见了吧,这种时候还得老江湖出马才玩得转,每天到公司上班下班,上班之前下班之后是一定要到女友家报到的,嗯,这么能干是为了什么呀?显摆呗。
别人都觉得王梓瑞太折腾,两个人好好静度余生不好吗?王梓瑞眼睛一立,余生?我还很年轻呢,余生还是同那些百岁老人说去吧。
他同英国通电话的时候,通常都这样,“Joa呢?我找Joa……”或是“宝贝,这么做行吧,嗯,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行了,没什么和他们说的。挂了!”
安德鲁坐在沙发上翻报纸,“我去香港的时候,老霍华德同我报怨退休延迟。”
西恩笑,“他前两天还同我讲退休要20年之后呢。”
“啊,他们都在香港玩疯了。不然,我退休吧。”
西恩急了,连忙奉承,您可别退休呀,我这老婆还没娶进门呢,想抱孙子吧?
——孙女。
行,不管抱什么,您都得给我时间生呀!这婚还没结呢。
两父子在这边眉目传情,苏怡然挂了电话叹口气,“为什么爷爷那么命好?我今天也要吃狮子头!”
苏怡然进厨房。
两父子欢呼,决定先去打一场壁球,运动之后能多吃点。
家里有了女人,连房子里的空气都是愉悦轻快的。
西恩有了心事却无人倾诉,安德鲁在感情方面一塌糊涂,问他不如不问;爷爷当年帮了不少忙,可是他现在哪有功夫陪孙子参谋玩爱情游戏,他自己正玩得兴起呢。
香港回归的时候,苏怡然在考试,第二天,金融危机就爆发了。想一想1019之后香港的惨淡,苏怡然不大想回去看,看啥呀?热闹完了就该闹听了。按照原来计划,那她就该回上海的,可是公司还有一堆活儿等着她呢。西恩觉得法国比上海更容易培养出小火苗,于是主动说要陪公主去工作。
“你不要工作吗?”
“没关系,公司也没什么大事,有安德鲁呢。再说了,法国那边也要看看的。”西恩把父亲的表情挡在身后,眼见苏怡然点头称好,回头用笑容安抚父亲,——孙女。
兰开斯特家在法国的公司这一年都很紧张,太子爷动不动就来。但他们很快也发现规律了,原来太子爷是陪太子妃来的,那么只要太子妃很高兴,他们就会很轻松。但某些时候,太子妃高兴了,那么太子是极其不高兴的。于是大家都拜托各自信仰的上帝耶稣圣母玛利亚,请太子妃赶紧完成拍摄回国吧!
这天,两个人到著名的塞帕提姆饭店吃饭,苏怡然落座的时候突然发现对面的西恩脸色一变,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在同对面的年轻小姐调情,那男子容貌清雅,笑起来却带点邪性。她转回头,轻问西恩可认识他。
西恩冷冷的说,“是我姑父。”
苏怡然吐吐舌头,真是很小的世界呀,巴黎这么大,怎么吃个饭都能碰上,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其实,从苏怡然一踏进餐厅,那位老帅锅的视线就贴了上去,可是当他发现陪伴美人的竟然是西恩,于是镇定了一下心神,假装注意力都在女伴身上,想着赶紧脱身。他的余光紧紧注视着西恩,西恩一举手或是稍稍动一下,他就心慌慌。
看着西恩不悦的神情,苏怡然建议换一家店,西恩很是傲慢的回答,“从来只有他们躲着我,我到要看他能挺到什么时候。”
苏怡然噘嘴,“可是你心情不好,食物都会不高兴的。”
西恩想一想,也对,于是唤来侍者,让他到那边餐桌转达一句话。侍者听了之后在原地僵了五秒钟,然后走到那边的餐桌,对他们说了那句话——或者说是一个词——滚蛋,西恩的姑父如蒙大赦般立刻起身往外逃,路线也是事先算计好的,绕了很大的圈子,终于离开了餐厅。
这一餐,西恩吃得格外开心,难得在公众场合也露出笑容,甚至赏光尝了一口苏怡然点的蜗牛。
“还可以。”
“不是美味?”
“差得远!”
小苏瞪大眼睛,“哇,你什么时候口味变得这么高?”
“吃了你做的菜之后。”西恩眯眯笑。
小苏开心,“真的?”
“嗯,”
“那容易呀,明天早晨我给你做早餐。”
西恩心中大呼一声“赚到了”!表面还得淡然。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西恩看看表,估计小苏还在练拳呢,于是开始洗澡换衣服。时间差不多,他就在到了餐厅等候。果然管家说苏小姐一早就做了米饭,让厨师休息。
西恩高兴的等待。等苏怡然大汗淋漓的回来,然后等她洗完澡,再等她换好衣服到厨房。
“我们吃什么?”西恩一脸期待。
“做什么你就吃什么,废什么话?!”公主的语气有点不善。
先烧水,等水开的过程,苏怡然找到新鲜芥末,在木制的搓板上开始研磨,估计大概是两人份的时候,就把磨好的芥末用碗扣上。
西恩的目光跟着她转,看她拿出了那只刨子,咦,难道一早就要吃零食吗?小苏开始刨鱼干,可能是比较爱吃,她刨的份量挺足。
配料都准备好了,打开饭锅盛了两碗米饭,把鱼干放在米饭上,芥末放在鱼干上,然后用开水# 泡茶,把茶水浇到周围,嗯,没碰着芥末,OK——早饭做完了。
西恩有点傻眼,也难怪,在日本吃怀石料理的时候,尽吃大餐了,这可是小苏在电话里听阿仙传授的密制抹茶泡饭。西恩吃了几口,觉得味道还行,就是有点淡,苏怡然也觉得淡,但现在加盐有点晚,没关系,没有咸菜,咱们有鱼子酱。西恩觉得这么配怪怪的,苏怡然埋怨他忘记带从香港寄过来的酱。
西恩一边听她抱怨,一边大口吃着饭,觉得很快活。
# 作者有话要说:1997年
7月1日——英国将香港主权移交给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香港特别行政区。
7月2日——亚洲金融风暴在泰国开始爆发。不久,这场风暴扫过了马来西亚、新加坡、日本和韩国等地,打破了亚洲经济急速发展的景象。亚洲一些经济大国的经济开始萧条,一些国家的政局也开始混乱。此次风暴还影响到了俄罗斯,使得俄罗斯的经济在1998年年末还未能摆脱困境。在亚洲金融风暴中,中国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坚持人民币不贬值。由于中国实行比较谨慎的金融政策和前几年采取了的一系列防范金融风险的措施,在危机中未受到直接冲击,金融和经济继续保持稳定。而且为了缓解危机,中国政府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安排的框架内并通过双边渠道,向泰国等国提供总额超过40亿美元的援助。向印尼等国提供了口信贷和紧急无偿药品援助。1998年12月举行的第二次东盟——中、日、韩领导人非正式会晤和东盟——中国领导人非正式会晤中,进一步强调东亚国家要积极参与国际金融体制改革与调整,当务之急是加强对短期流动资本的调控和监管,主张东亚国家就金融改革等宏观问题进行交流,建议开展副财长和央行副行长级对话,并根据需要适时成立专家小组,深入研究对短期流动资本进行调控的具体途径等。中方的建议得到各方积极响应。1999年,金融危机结束。
塞帕提姆饭店——法国有一家叫做塞帕提姆的饭店吗?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塞帕提姆也不是我杜撰的。法国美食天下闻名,高级饭店哪哪儿都是,可是,如果饭店的老板是路易?德?菲耐斯的话,那么饭店的名字就一定是Septime。Septime是《总统失踪记》里的一家法国高级餐厅。既然小苏去了法国,就请为我向路易致敬一下下。
路易?德?菲耐斯Louis de Funès (1914年7月31日——1983年1月27日 )我最喜欢的法国喜剧演员。(这个没有之一)
72 新贵
——亿万富翁是这样产生的……
我们把镜头转向大洋彼岸的新大陆,在这遍自由的土地上,发生了无数奇迹。
88年,14岁的憬然,89年,14岁的文远,两个表兄弟一前一后踏上了这块土地,当时,他们并不知道未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93年,还在麻省理工大学念三年级的憬然同二年级的文远,合作苦干六个星期,开发了适用于网络的新软件。新软件的成功给两兄弟带来了极大的自信,于是他们招兵买马,开创了一家公司叫做网景。
当初开发软件的时候是向大学申请了资金,成立公司就不属于科研项目了。何况新软件作为大学所有已经卖给一家公司了。两兄弟向父辈集资借钱,做父母的当然大力支持,兄弟们听说后也各拿出各自的存款——数目大小倒无所谓,关键是要在精神上支持他们两个。
1994年,憬然与文远终于开发出了与上次软件完全不同,但是性能更为优良的新新软件,由于是用于商务,他们格外考虑到了稳定性和安全保密性,新新软件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1995年,新新软件推出了新的升级版本,而公司此时已经拥有了几百名员工和上千万的用户。当年的年收入就已经达到了8千万美元。公司在同年上市,上市第一天,开盘价为28。5美金,而收盘价则达到了58。5美金。这家当初起始资金只有400万美金的小公司一跃成为身价20亿美元的巨人,而两兄弟也一夜之间成为亿万富翁。
1998年,公司以42亿美元的价格被收购,但其品牌与开发队伍仍然保持不变,憬然和文远从老板又变回员工,只是,他们这一辈子既不用为钱而烦恼又不用为公司运营情况伤脑筋,开开心心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开开心心的享受生活,真是羡刹人也。
公司被收购的那天,兄弟两个都松了口气,嗯,为了庆祝新生活的开始,要给家人买些礼物以感谢长久以来得到的支持。
说起这两个电脑天才,在购物方面完全是白痴级别的。在波士顿住了十年,除了常去的电器商店best buy和书店,对百货商店完全没概念。衣服是妈妈们每次来按季度买好的,购物做饭有保姆,由于波士顿实行《蓝法》,这个城市到了夜晚实在是很安静,很干净,憬然文远在这里除了长个子,其它方面犹如孩童时一样单纯。——我是想说,他们除了年纪大了,其它方面真的没什么变化,直白的讲,就是不会料理生活只会玩儿电脑的笨蛋。
笨蛋们虽然还没有女朋友,但公司总有女职员,他们请一个叫珍妮的女孩子陪着他们去购物。
珍妮问清了他们想送礼的对象,于是带着哥俩个去Downdown Crossing,这是位于市中心的商业区。珍妮带着他们进了几家珠宝店,哥俩儿齐摇头——虽说是购物白痴,但妈妈们的首饰盒子他们见识多了。珍妮又带他们去Macy's 百货大厦,这个是城里最大的百货店,珍妮向他们介绍世界顶级的奢侈品牌。果然,两个人听都没听过,珍妮觉得很有成熟感——“这个是Dior今年最新推出的女装和化妆品,……”
珍妮说了一气,看两个前任老板正呆呆的看着一张巨幅海报发呆,心里暗笑,上前给二人解释:“这个是现在欧洲最有名的模特儿,据说她现在身价最高,法国最权威的杂志说她是所有法国男人的梦想,我也挺喜欢她,有点东方味儿,是不是?……”
憬然文远回过神,彼此看着对方的眼睛,重新确认一下,“没错,是妹妹!”
憬然拿出电话找苏怡然的号码拔过去,不通,拔廷珑姐的,通了。
“姐,怡然呢?”
“找她干什么?”
“哎呀,就是有事啦!”
“你们可真是兄妹连心呀!她现在正往美国飞呢,说要顺路看你们几个,”
“啊——对了姐姐,妹妹现在干什么呢?我怎么在在在在买衣服的店里看见妹妹的照片?!”
“妹妹在做兼职模特呀。”廷珑说的轻描淡写,就像说妹妹现在在麦当劳里打工一样。
“噢——”在麦当劳还是在Dior打工,在憬然看来是一回事。
文远看憬然,憬然笑笑,“妹妹在打工而已。”
文远就是憬然二号型白痴。两个人觉得既然妹妹在打工,当然要捧捧场,于是看见顺眼的就买,买了好多套,珍妮极为羡慕二人的购物风格,其实她作为最资深的老员工也有股份的,这次收购,她已经是百万的小富婆了。
第二天,苏怡然在四季酒店给哥哥打电话,憬然就把所有前一天的战利品搬到车上,准备让妹妹过目。谁知,苏宝贝看了之后眉头大蹩,
“发票!”
憬然翻钱包找,找到了,递上去,
苏宝贝把发票交给Sam,“都退掉!”
Sam领命而去,苏宝贝大骂哥哥奢侈:“长江今年都发大水了,你们捐几钿?”
哥哥们摇头,“不知道哇!”
“我就说,你们一点儿都不会花钱的,就不要乱花钱好伐!你妹妹我现在是他家的代言人,你还要花钱买他家的衣服!真是服了你们两个!钱我都没收了,礼物我会看着买,以后花钱的事你们不要插手,尽捣乱!”
哥哥们受教,但是文远不死心,好不容易见妹妹一面,怎么能尽挨批评呢?
“妹妹,那个文件你都签字了哈!”
“签了呀!不然你们怎么卖公司的?”
“妹妹,签完了字你是要收钱的哈!”
“收了呀!百分之10股份,卖了大概4亿。”
“妹妹,我们可为你赚不少钱呀!”
“嗯,当初我就看好你们的,要不是想给其他哥哥多留点,我就多投点,现在也多赚点了。还是我眼光最好呀!”
文远咬牙,苏怡然笑眯眯,“既然来了,哥哥请我吃什么好东西?”
憬然当然熟知妹妹秉性,早就打听好哪儿的东西好吃,但是开车的时候还是多绕了几个弯才找到地方。他们一行人,包括西恩都同去丽歌儿吃海鲜。吃完饭,西恩要回酒店处理些公务,而苏怡然则拉着哥哥们逛街。
西恩很体贴的留下两个保镳,令憬然文远不太适应。
几个小时下来,两个白痴彻底受教——苏怡然显然是有备而来的,她先去一家叫施里夫?克伦普?洛的老字号零售商找最具当地特色的纪念品,批发性的购买了一堆东西:如纯银的各式饰针,用宪法号铁甲制成的手绘搪瓷盒。接下来又跑到纽布瑞街的商店,在那里买各式陶瓷、织物、珠宝和各种混合材料的手工制品。接下来跑到彼得?斯特恩书店里找古旧书籍,居然让苏宝贝找到了几本保存完好的近200多年的古书。
逛了一气,苏怡然觉得差不多了,上车,去到Union Oyster House喝蛤肉浓汤。文远对妹妹佩服得不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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