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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马灵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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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找不到路。”夏寻非回答。
“找不到路不会问人吗？”女子的表情冷若冰霜。
“呃、问了，不过，好像也没人知道，其实我……”
“算了！不用解释了。念在你第一天不知道，现在告诉你，本部门迟到，每十五分钟扣50块工资，充公到部门经费里，今天就只扣你50，以后别迟到。”女子皱着眉头打断夏寻非的话。
“呃……知道了……队长……”夏寻非心里默默流泪，本来工资就少啊，第一天不给加工资就算了，还被扣工资，以后绝对不能迟到！
“……不用叫我队长，我叫沈清一，你和他们一样，叫我一姐就好了。”女子用力呼了一口气，似乎对于夏寻非的表现很不满。
“是的，一姐。”
一姐？这么年轻大家都喊她“姐”，看来真的是有背景啊……不能得罪！夏寻非暗想。
“好了，你出去随便找个位置坐吧。我还有事要忙。”沈清一转身要回位置继续工作。
“啊？一姐，这是我的调职文件，你不看看吗？”夏寻非赶紧拿起文件问。
沈清一抬头瞪了夏寻非一眼，说：“这种东西，OA一早就发给我了，你刚进办公室我就处理完了，不需要，你要就自己留着吧。”
怎么一早就像吃了火药一样？这女人感觉真难相处啊！夏寻非想。
“那个，一姐，我想问问，我究竟是来这边做什么的。”夏寻非心里有很多疑问，但他可以确定，他调过来绝对不是因为要升他，就这种破破烂烂的坏境，怎么可能是晋升？！
“调你过来之前，你的上级没和你说吗？”沈清一皱了皱眉头反问。
“没有，他说调我过来当副队长，其余的事以后就知道了。”
“哦，这样啊……”沈清一想了想，说，“那你以后慢慢的就知道了。”
这算是什么回答呀？！答了等于没答好么？！标准的官僚主义！绝对的官僚主义作风！夏寻非真想对着这些不负责任的领导发飙，但是为了工资，他必须忍住。夏寻非见问询未果，只好诺诺地退出玻璃房。
我不相信
新的办公室不大，东西看起来也破旧，感觉空气里飘着个“穷“字。室内只有六张桌子，一进门左手边坐着中年妇女，右边是金昊，再过去最右边角落的桌子摆满了杂物，隐约能看到桃木剑和符纸一类的诡异东西，就连桌子旁边也堆满乱七八糟的杂物，还放着刚才金昊用过的梯子！这个位置虽然离一姐最远，最安全，但太挤了，而且清理起来也麻烦，还是别选！
夏寻非左看右看，最后还是挑了金昊正对面，离玻璃房稍远的桌子坐下，保持安全距离，但也能看清楚领导的脸色，方便见机行事。完美！不，不完美！因为桌子居然会摇晃！凳子的椅背居然是松！夏寻非叹了一口气，这个办公室实在太穷酸。
又是垫桌角，又是扭螺丝，折腾了好一会儿夏寻非才坐下，屁股才刚贴凳子呢，金昊和师奶便像老鼠闻到乳酪那样先后鬼鬼祟祟地凑了上来。
“哎，哎，刚才一姐居然没有骂你，你运气真好啊。”金昊用手挡在嘴边小声说。
“看来一姐今天心情不错哦。”师奶把头伸长靠近夏寻非小声补充道。
“队长有你们说得那么恐怖吗？她外表看起来只是个普通小女生而已。”夏寻非天真的笑了笑。
师奶和金昊对望了一眼，几乎齐声说：“看来你真的没有听说过一姐的大名啊。”
这样的小女生在警队有那么出名吗？难道真的是有干爹的背景？可是自己从来都没听说过啊。夏寻非露出一个疑惑的神情。
“一姐她啊，曾经是两届警队截拳道比赛的冠军，打遍警局无敌手啊，因为工作太出色，后来去秘密执行任务几年，听说啊，是去缉毒了，啧啧啧，她真不是你想象的普通小女生啊。”师奶小声说，“再说，她都31岁了。”
“3、31？还真是看不出来啊，保养得真好，看起来年纪还很小呢。”夏寻非远远地看着沈清一的方向感叹。
“人不可貌相啊，你别以为一姐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就小看她，哥哥我给你讲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啊。在我没受伤调职前还是水警的时候，有次执行任务抓走私，刚好和一姐她们组合作，当时那些手持武器的走私贩被我们重重包围，可还是有个家伙跑掉了，于是一姐她带头拔腿就追，跑得那个飞快啊，也不顾对方手上还有枪。”金昊绘声绘色地描述。
“然后呢？一姐受伤了？”夏寻非问。
“当然不可能！我还记得，那次我们随后赶到的时候，走私贩脸青鼻肿地哭着向我们跑来，要我们救他，还说再也不敢了，叫警官别打了，模样真是可怜啊。他只不过是个走私海鲜的，而且还带着枪！居然被一姐揍成那个鬼样子，一姐实在太可怕了。”金昊用手掌挡着嘴，小声在夏寻非耳边说。
“呵呵，呵呵……”夏寻非被吓得嘴角抽搐，发出一串冷笑，心想：不带这样夸大事实的好吗？
“我说……你们……上班的时候在办公室说别人闲话……真的好吗？”一个苍老的男声幽幽地从桌子底下传来。
“哇啊！”三人同时都被吓了一跳！
一只蜡黄起皱的手缓缓从桌下爬出来，接着是一个稀疏的脑门，慢慢从夏寻非的桌子旁升起，M字额，蜡黄的皮肤，黑框眼镜下面是稀稀拉拉的胡茬。一个穿着太极服的老男人幽幽地出现在夏寻非的桌子旁。
“吓死我了！光叔！你走路能不能带点声啊？”师奶喘着气拍着胸口说，“哎哟咧，我弱小的心脏哦，迟早被你吓死啊！”
“没办法……老北京布鞋，就是没声。”这个被叫做光叔的老男人慢慢悠悠地说。
“那你能别躲在桌子下面偷听别人说话吗？”金昊拍了拍他结实的胸肌苦笑着问。
“笔……掉了，我帮你捡起来而已。”光叔把一支笔放在夏寻非桌子上。
“哦，谢谢……谢谢……”夏寻非也有点被吓着了，这个看起来奇奇怪怪的老头难道也是警队的？这样瘦弱的身板，能抓贼还是能挡刀啊？
“你好……我叫墨瑞光，你可以叫我光叔……欢迎你加入我们，呵呵……”l老头子皮笑肉不笑地用幽幽的语气发出一阵笑声，冷冷的笑声让人莫名地感到害怕。
“对哦，还没给你介绍，我叫林兰，大家都叫我师奶，这是我们部门的老员工，光叔。这个呢，是前任小鲜肉，肌佬。”师奶抢着介绍。
“我怎么就成了前任了？我就是小鲜肉好么？”金昊不服气地回师奶，跟着又对夏寻非说，“你也可以叫我肌佬，是肌肉的肌。”说着，还秀了秀他超级发达的肱二头肌。
“大家好，我叫夏寻非，不介意的话，叫我寻非就可以了，以后就有劳大家多多关照了。”
“哪里哪里。”
“小伙子真会说话。”
“呵呵……”
大家一阵客套寒暄之后，夏寻非忽然问起：“那个，我想问一下，我们这个部门究竟是干什么的？”
听到这个问题，大家都愕然地对望了几秒，然后几乎同声问夏寻非：“你竟然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啊？！我的样子看起来像知道吗？！夏寻非的脸都要扭成金馆长那样的囧字了。
“我……真的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夏寻非苦笑着。
“以前呢，基本上就是到学校给学生上上反封建迷信的课，有时候会和街道志愿者一起派防止神棍神医骗钱的宣传单，也会到公园或者河边走一走，抓一抓那些占卜算卦的骗子。”林兰认真地回忆着。
听起来像是普通的治安警察……”夏寻非想，但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些不安。
“不过你放心，自从一姐来了之后，我们的工作就有意义多了！”金昊似乎在安慰夏寻非，“一姐调过来之后，接手了不少棘手的灵异案件，就连以前几十年警察破不了的灵异案件都给侦破了，你要是参与了，一定会觉得很有挑战性的！”
“灵异？”夏寻非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是说妖精鬼怪那些？”
“对啊。”金昊肯定地回答。
“我们是人民警察啊！这种鬼神之说怎么可以相信？”夏寻非忍不住大声问。
“真的有啊。”林兰和金昊异口同声地说。
“你们是在耍新人对不对？”夏寻非眯着眼奸笑道，“我不会上当的，你们骗人的伎俩太差劲了，哈哈哈！”
林兰和金昊对望了一眼，又一起看向了光叔，似乎是在叫光叔解释。
“年轻人，别总是神神鬼鬼的，要相信科学。”光叔用一种教条式的口气说。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你们是在开玩笑。”夏寻非笑了，“难道你们还会处理一些狐仙附体，蛇精吃人的案件吗？哈哈哈。”
“这些倒是没处理过，不过养小鬼之类的或者半夜怪声什么的去年才处理了两件。”金昊的表情非常认真。
喂！你是认真的啊？！夏寻非心里暗叫。
“年轻人，都说要相信科学，其实这一切都能用科学来解释的。像见到鬼影这些，很大一部分都是心理因素造成的，当人体的状态不好，脑电波频率处于高频β波状态，人就会紧张，压力大，容易出现幻听、幻觉。”光叔继续解释着，“脑电波是电磁波的一种，它能接受信息，那就能被别的信息干扰，以现在的科技，不排除有电子技术能通过发射电磁波来使人产生幻觉，从而操控人的行为，也就是我们俗称的附身。也有些现象是由于突然出现的虫洞造成的，就像“桃花源记”里的穿越现象。”
说着，光叔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罗盘，眯着眼，将他对准在夏寻非面前。
“现代人，就要学会利用现代技术，你看，指针没有乱动，说明现在你附近的电磁场很稳定，你很安全。”
大叔！你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东西，虽然我知道你想宣扬科学，但你觉得你拿着罗盘在讲电磁波和虫洞什么的，有说服力吗？！夏寻非很想大声咆哮，但这些话都只能吞进肚子里。
“呵呵，呵呵……听起来很高端呀，所以我们除了科学地捉神棍之外，还会做些别的吗？”夏寻非苦笑着问。
“偶尔也有和‘靠近科学”这样的电视节目合作啊。”林兰回忆着，“一般我们都会把案件的当事人和受害者转到总部的心理咨询科或者精神科接受后续治疗，大部分人都能相信自己被催眠了或者中了骗术，但依然有少数坚持是灵异事件，为了防止在社会上引起恐慌，只好和宣传部门一起设计一些借口来平息流言。”
“要用科学现象去解释那些灵异事件，也是一件非常头疼的事情呢，毕竟以现在人类的科技，不是每一件事都能解释的。”金昊苦恼地说。
你们这两个家伙，是越讲越认真啊……夏寻非已经哭笑不得了。
“我是说，我们有什么比较靠谱的工作吗？比如说，治安管理或者其它什么的？”夏寻非努力地把话题往正常向引导。
“我们就是特殊的治安管理部门，管理的不仅仅是我们这个空间，还有误入我们时空的异界生物，捉到非法跨界的生物，要送回总部处理，偶尔也会有想在这里长居的异界生物，要来我们这里登记备案。”金昊说。
“异界生物？那是什么鬼？！我读书少你们别骗我！”夏寻非实在忍不住了。
“年轻人，你别激动，师奶和肌佬刚来的时候，也和你一样不相信的，但这个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难道你要否认每一样你不了解或者是没见过的事物吗？”光叔继续着教条式的口吻，“我们的世界是多维度空间，可是大多数人类目前只能感知到三维空间，打个比方说吧，蚂蚁只能在平面爬行，对于它们说世界就像一张纸那样，只有前后左右，如果你把它们面前的方糖突然拿开，那方糖对于它们来说就是消失了，可实际上方糖在你手里，并没有消失，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其他维度的生物，不是没有，而是我们感知不到。”
“对对，异界生物，也只是个名字而已，总比叫超空间未知物体要来得顺口，我们比较习惯将其他维度称为异界，毕竟这种传统的说法对于上头那群五六十岁的老头子来说，要比多维度超空间更容易理解。”金昊补充。
夏寻非的表情开始扭曲，看来这些人不像是在拿他开玩笑。
“寻非你别担心，这几十年我们国家一直都系统地管理异界生物，收编了很多能人异士，也建立了很多处理异界事物的特殊部门，比如说我们，我们是处理异界事件第一线的警察，厉害吧？不过其实很多事情都很容易处理的，就像营口天上掉龙的那种事情，你当鲸鱼搁浅处理就好。”林兰看夏寻非表情不对，于是安慰他说。
“是啊，像南京大学碎尸案和蓝可儿的案件那样，都是由上级部门和异界去交涉的，不用我们这些小兵出面，我们充其量就是给善良的异界百姓登记备案而已，稍微有些危险的任务上面都会派人来配合，再说了，真的有什么事，有哥罩着你！”金昊用力拍了拍夏寻非。
“得了吧，就你那伤残的身体，还不如我呢！起码我还有泰山压顶这招，喝！”林兰说着，还摆了个姿势。
“你们说得这么真，我要是说我不相信，也不太给面子你们了，呵呵……”夏寻非擦擦额头的冷汗，虽然这么说，但他依旧是怀疑着，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恶梦。天哪！来个人救救自己吧！
光叔似乎看出了夏寻非的不安，于是安慰他说：“年轻人，这个世界就像太极一样，也分阴阳两面，阳面就是你以前看到的普通生活，上班、吃饭、睡觉、相信科学，阴面就是藏在普通生活之下异世界，那里有我们所谓的妖精鬼怪、不可思议事件，但是这个异世界不能让公众知道。我们的工作就是铲除危害人类普通生活的异界生物，掩盖异界的事物，让这个世界正常运作，维护社会的稳定。”
“呵呵，这又不是网络小说……难道你们都是和尚、道士或者驱魔人转行的吗？”夏寻非嘴角抽得老高。
“我们是人民警察！特殊部门的人民警察！你这小伙子怎么就是不信呢？”林兰大声说。
“虽然我们偶尔也会和附近五仙观的道士还有六榕寺的和尚合作，但我们表面必须以警察的身份去交涉，处理异界事件这种事，就和接触外星人一样，是要绝对保密的，万一泄露出去，会引起社会恐慌，造成公众不安。”金昊解释道。
还不能对外说，你们让我对外说我也不好意思说啊！对别人说自己是捉鬼的警察，这不是扯么？！我又没有中二病！夏寻非心里大喊。
“那我们部门的名字其实是不是叫做为收妖小分队或者都市捉鬼组啊？”夏寻非带着些嘲笑地问，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有网络小说味的中二名字了。
“算你有点见识，其实我们有别名，叫异界别动队，名字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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