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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偿如怨-扑倒高冷女票-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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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模糊中,尉柏言仿佛看到IT嘴唇动了动,随后嘴角又露出那抹诡异的笑容。
  思维碰撞间,尉柏言突然大喊一声,“停!大家后退!立刻后退!”
  走在最前面的几个老警察已经到达警车附近,再后面是李易尘。李易尘闻言立刻向相反方向跑去,那几个老警察却还没有反应过来。
  “嘣!”
  一声巨响,几辆警车瞬间在火光中四分五裂。爆炸强度并不高,冲击波还未等到达李易尘的位置就已经消失殆尽。但那几个老警察因为离得太近,都无一幸免遭受到了毁灭性的伤害。
  小周依然趴在地上,看着四分五裂的警车,咒骂道,“卧槽!有埋伏!”
  李易尘看着趴在地上已然奄奄一息的老警察,眸光骤然冰冷。他迅速掏出电话,手机却因为被暴雨淋湿而无法开机。他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最后愤怒之下,他甩手将手机摔了个粉碎。
  “立刻请求支援!快!”李易尘朝身后的人喊道。
  “是!”小周从地上爬起来,掏出手机。
  “不用了。”尉柏言的目光落在最近的拐角处。
  “你说什么?”厉沉惊讶的问道。
  尉柏言收回目光,看向IT。而后者此刻俨然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姿态。
  “你早就知道?”尉柏言的语气极为冰冷。
  “Sean W,不要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你身上有没有监听器,我会不知道?”IT挑衅般的抬了抬眉,嘴角的笑意渐浓,“但我身上有什么设备,你恐怕不会知道。”
  尉柏言一把扯过IT手上的指环,那是一个玫瑰金的素样指环。他将指环微微一侧,指环内侧一个极小的圆孔出现在视野中。
  “这是什么?”尉柏言目光疏离的看向IT。
  “监听器。”IT垂下眸,一副不屑的表情,“只有两侧温差在一度之内,才会开启……”
  “所以你一直在摩擦戒指的外侧!”尉柏言猛然想起IT在屋内不停摩挲指环的一幕。
  “聪明。”IT凑近了些,“不过你也很笨!你最大的失误就是要跟我解释我犯案的过程,拜托!我是凶手,我会不清楚自己怎么杀了那帮人?你直接逼问我是不是凶手,再找人来抓我。说不定现在我已经蹲在警察局里了,对不对?”
  尉柏言的脸色极为阴沉,眸光亦是冰冷至极,“为什么要诬陷虞伊研?”
  “我没有诬陷她。”IT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远处。
  “明明有,为什么不敢承认?”尉柏言一把拽过IT的衣领。
  IT的嘴角慢慢弯起,“你想知道?那就拿出本事再抓到我,我就告诉你。”
  “你凭什么认为你今天一定逃得掉?”尉柏言的眸光骤然冷了几分,语气中掩饰不住愤怒。
  “因为……”IT的眸光骤然变得冰冷,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辆黑色SUV从拐角处奔驰而出,旋即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停在不远处。车窗降落,两只冰冷的枪管从中探出头来,下一刻子弹已脱膛而出。
  李易尘等人即刻举枪反击,但四人中只有李易尘的枪法还算可以。奈何对方又在车内,车体挡住了大片区域,想要射中,难度极大。
  数分钟后,李易尘、小周、马素和厉沉皆身中数枪,枪枪避开要害,却足已让他们无力还击。地面上的雨水被鲜血染红,而鲜血还在肆虐的蔓延着。
  车门一开,从车上走下来一男一女。两人皆一身黑色皮衣,以口罩掩面。
  男人走到厉沉身边,从他身上搜出钥匙后便给IT开了手铐。
  女人一路用枪指着尉柏言而来,却直到走近了也没有开枪。
  IT动了动手腕,给女人使了个眼色。女人便把手中的枪递给了他。
  “Sean W,我本不想与你为敌。但既然你带头挑衅,一切就另当别论了。”IT拿过枪指向尉柏言,“可怎么办?我现在还不想杀你。”
  尉柏言目光疏离的看着IT,脸色阴沉的可怕。而后者却突然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Sean W,我们后会有期。”甩下这一句话,IT看了眼身后的两人。三人转身向SUV走去,两人上车后,IT单手扶上车门却没有了动作。片刻后,他举起枪,指向尉柏言。
  尉柏言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发出一声闷响,随后撕裂的痛楚从腿部传来。他眉头紧皱,旋即高大的身躯骤然矮了一截。他双手支撑在地,抬起头看向IT。
  “Sean W,这是你欺骗我的代价。”IT甩下这句话,上了车。下一刻,黑色SUV消失在暴雨中。
  尉柏言一拳打在地面上,混合着鲜血的雨水骤然溅起。
  ————————————
  ‘摄影师’一案暂时告一段落,凶手仍在逃。虞伊研也被证实当时被注射了某种干扰神经的药物,无自控能力,但也已对医院及病人做出应有的赔偿。
  池沐又回到了她热爱的帝都,每天抱怨帝都该死的雾霾淹没了城市的美好。仿佛一切都回归了正轨,但当有人提及她在上海办理的那起案件时,她却依然会大段大段的沉默。
  某日阳光正好,她蜷缩在沙发中读书。手机在背包中唱起歌,她慌乱的掏手机,却看到了那封一直没敢拆开的信。
  “喂?”池沐慵懒的问道。
  “您好,我公司代理……”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的女声。
  “神经病啊!浪费我电话费!”池沐对着手机话筒骂了两句,便气呼呼的挂断了。
  目光再次落在那封信件上,她看着上面娟秀的字体。咬了咬下唇,颤抖的撕开了信封。
  敬爱的池律师:很抱歉,我不能成为你的证人,帮你伸张正义。你说的对,我想回归光明,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遇见那个男人是在大概两周以前,他不告诉我关于他的任何信息。只让我称呼他为Y先生。
  一个人在模特这个圈子混真的很不容易,尤其是像我这样自身条件并不优越,又不肯靠潜规则上位的女孩。当时,他找到我,说给我一次平步青云的机会。只要我肯帮他一个忙,他说很容易,我也就相信了。
  案发那天他事先把我迷晕,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直到我在那堆尸块中醒来……
  后来他没有再联系我,我以为这一切就这么过去了。在那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的事业的确开始步入正途。起初我很欢喜,但时间久了便开始觉得不安。直到有一天,他将我叫到酒店。那天我很怕,很怕就此失去了我唯一可以珍藏的东西。可还是发生了。我很疼,疼的几乎晕厥。我几次求饶,求他放过我。但却只求到他冷漠的眼神和讥讽的笑。我永远忘不了那种从身体内部撕裂的痛,和他那扭曲的表情。
  你找到我的那天,他又发短信给我,要我去找他。你说的对,我自始至终逃避的都不是你,而是他。我不敢想象那天噩梦般的场景再上演一次,我认为我更想去死。所以我选择了那样愚蠢的方式。可我太天真了,他是恶魔,又怎么会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那天你走后,他便到医院来找我。也是那时,我才知道,我的任务是帮他出庭证明虞伊研是凶手。他掐着我的喉咙对我说:如果你敢站在池沐那边,我就将我们见不得人的视频公布到网上,让所有人知道你的虚伪,你的做作,还有你的水性杨花。
  我从没想过他会将那种事录下来,当时我怕极了,就连连摇头说自己不会背叛他。
  可我已经答应你了啊,我说过我要做你的证人。我怎么能出尔反尔呢?而且如果我真的出庭做了伪证,我会一辈子受到良心的谴责。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就只有这一条路能让我解脱。对不起,池律师,真的对不起。——夏暮
  这封信是池沐在夏暮死后回到病房中,在夏暮枕头下发现的。人死不能复生,她能做的恐怕也只有替夏暮小心翼翼保护好这份秘密。于是,她悄无声息的带走了这封信,却一直没有勇气拆开。
  池沐轻轻抚摸着信纸上的凸凹不平,胸口堵得难受。是她没有保护好夏暮,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才会让一条年轻的生命白白逝去。
  她不过是一个天真的孩子,她没有错,只是在自己有限的生命中遇见了不该遇见的人。为了一个小小的成名愿望,走上歧途,断送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夏暮,我不会怪你,也从没有怪过你。只愿你在天堂一切安好,如有来生,请擦亮双眸,看清身边每一个人,不要再坠入这样的深渊。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写的茶茶很压抑啊,诶,没办法这个题材总是会有悲剧的人物,不是她也会是别人吧。


☆、一生一世

  听说虞伊研重获自由了……
  听说虞伊研去旅行了……
  听说虞伊研不准备再回来了……
  那日警方伤亡惨重,尉柏言等人直接被抬去医院。几个人在病床上一躺便是一个月,只不过,李易尘他们早他一天出了院。
  虞伊研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出现过。这一个月来尉柏言无数次尝试给虞伊研打电话,却从没打通过。明明就在一个城,却仿佛相隔千里万里。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一如那段他寻找她的日子。他对她的了解始终停留在听说,也只有听说。
  出院的那天,尉柏言在白瑞倩的病床前坐了整整一天,却几乎没有说话。
  白瑞倩不久前做了骨髓移植手术,手术很成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尉柏言对于之前的失踪只是说去协助警方去外地查案,由是白瑞倩也不知道在过去的一个月里,自己的宝贝儿子就和自己在同一栋大楼里,感受着病痛的折磨。她只知道儿子回来了,她高兴。
  李易尘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母子俩正看着窗外的晚霞出了神。
  “你在哪?”李易尘那边很吵。
  “在医院陪我妈,有事?”尉伯言的语气很平淡。
  “恩,出事了。”李易尘顿了顿,“还记得王淑贞吗?”
  尉柏言微微一怔,“你说。”
  “她出事了。”
  尉柏言突然想起之前的连环杀人案,连续两个地址都是虞伊研曾经住过的地方,他当然问过她第三个住址。结果是俞胤祥曾经的别墅。也因此,近期李易尘将所有人都安插到别墅附近。按照虞伊研的经历,王淑贞那般疼她,在她失去母亲之后的十几年里,根本不可能留她一个人生活,一定是曾经将她接回过老城区。那么凶手的第三个目标,就是王淑贞,地点自然是她的老房子。他怎么会没想到?!该死!
  可为什么时间要相隔一个月?!这点他百思不得其解。
  “尉柏言?”李易尘一边开车,一边拿着电话,他见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声音,便问了一句。
  “虞伊研呢?”尉柏言平复了下心情。
  “她已经在现场了。”李易尘顿了顿,“情绪很不稳定。”
  “我马上到。”尉柏言挂断电话。
  “警局又有事了?”白瑞倩有些不满的问道。
  “恩,妈我忙完再回来看您,您好好休息。”尉柏言给白瑞倩掖好被子,转身走了出去。
  白天还晴空万里,不想到了夜晚反而下起雨来。雨刷在面前摆来摆去,依然抵不住瓢泼大雨对车窗的冲刷。凶手为什么会选择今天?按常理来讲,下雨天极易留下线索,最不适宜作案。他突然眼前一亮,难道说是凶手知道他家的情况,刻意选择今天只是为了避开他?
  车再一次停在老城区,心境却已完全不同。他打开车门,顶着大雨跑了过去。
  “这可不能住了,接连死两个人了都。”门口有些居民撑着伞,议论道。
  “可不是么,会不会是开发商干的?”
  “不至于,不至于。为了一块地难不成还杀了所有人?”
  “也是,也是。”
  一切信息在关键的时候都可能派上用场,所以他走过的时候,就随意听了听。开发商?身为开发商,从老邻居口中打听到十几年前的消息,就会变的很简单。并且有理由经常跑来勘察。开发商,的确有很大的嫌疑。不过,会有人为了杀人而花大手笔买地吗?他的眸光微敛,突然一个想法闯入头脑,再一次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测。如果是一个庞大的的犯罪组织,就可以做到。并且可以以此掩盖罪行,一举两得。
  跑到老房子门口时,他浑身已经湿透,短发贴在额头上,衬衫也都紧贴在胸膛。他走到李易尘身边时,侧眸看了他一眼,“去查查这片地的开发商。”
  “好。”李易尘眸光瞥向屋内,示意他快去看看虞伊研。
  尉柏言自然会意,他走进里屋,便看见虞伊研裹着条毯子,蜷缩在墙角。她的长发湿漉漉的垂在两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火炕上的老人,眼底的恨与内疚不言而喻。
  他走近了,她才抬起头看着他,双唇没有什么血色,脸也是惨白一片。他的心突然一阵抽痛,痛得他倒吸了口冷气。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是我没有想到。”
  她静默的盯着他,一行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嗓音已有些沙哑,“你是尉柏言啊,怎么会想不到?怎么可以!”
  尉柏言双手抚上她的双臂,四目相对的一刻,他的目光第一次有了躲闪,声音诚恳至极,“对不起。”
  虞伊研双手胡乱的在他胸膛拍打着,“你还我王奶奶,还我……妈。呜呜……”
  尉柏言顾不得太多,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任她如何拍打如何挣扎,依然紧紧的抱着她。怀中的人哭着哭着,突然就没了声音,也没有了丝毫力气。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虞小姐?虞小姐?”
  怀中的人却没有丝毫回应。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跑了出去。
  “尉柏言你干嘛去?喂!喂!”李易尘看着他冲进雨中,叫了他几声,却没有任何回应。他眉头微皱着,觉得尉柏言最近越来越不正常,一时间却也说不出哪里不正常。
  尉柏言一路将车开成了飞机,副驾驶上的人就安静的躺着,没有半点生气。他偶尔侧眸看过去,也是满脸焦急。某一时刻,他伸手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他的脸上更添了几分焦急。
  医院抢救室门口,尉柏言终于等来了医生。
  “大夫,怎么样?”他几步走上前。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不过,你这个男朋友是怎么当的?刚刚捐过血的人怎么可以淋雨?!”大夫摘下口罩,一脸的不快。
  “您……您说什么?她刚刚捐过血?”尉柏言一时间没能把所有的信息都串接起来。
  “对啊,我看到她胳膊上的针孔了。看样子应该是今天早上的事。”大夫被他这样一问,也是一脸疑惑,“你作为他男朋友,不知道?”
  尉柏言突然觉得有些事情,太过巧合,“医生,她可能是刚捐献过骨髓吗?”
  “可能啊,不过捐血较为常见,所以我就没往那方面想。”
  霎那间,许多画面在脑海中交织。地点,时间都惊人的吻合。虽然还没有足够的证据,但他可以肯定,一定是她。他以为她急于和他划清界限,却不想最终帮了他的人是她。手机铃声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小言,你妈妈出手术室了,手术很成功,你放心工作吧。”电话那头的尉爸很激动。
  “好,我知道了。”尉柏言挂了电话。
  ————————————
  病房中,虞伊研还在昏睡,脸色依旧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尉柏言坐在她身边,握着她冰凉的手,突然想起五年前,他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那是他第一次有温暖一个人的想法。现在,她静静的躺在他面前,没有坚强的伪装,却是最真实的她。他双眸微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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