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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妾妖娆-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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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骞俊眉微挑,这丫头神色怎的如此古怪?他抚上了她凝脂般的小脸:“这么烫?果真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沈苾芃慌乱避开了。

“还说没有,刚才有人禀了我,说你宫寒想要喝红花汤……”他突然不说了,红花汤也好,宫寒也罢,只有在夫妻之间才会谈论的话题竟然被他毫无顾忌的说了出来。但是与沈苾芃来说,他还是她人生中的一个不便说及这些的过客和陌生人。

他缓缓转了话题,揽着她的肩头轻声道:“芃儿,待你将养上十几天,估计身子会大好了的,那时我便与你成亲可否?”

沈苾芃一顿,忙道:“侯爷不要这样,我已是残花败柳……”

君骞轻轻抬起了沈苾芃的手臂,素色纱袖被他轻轻褪下,露出了雪白肌肤上面的一点朱红守宫砂。

他看着那点丽红,突然眼眸热了起来,唇角凑上去吻了吻:“芃儿,即便没有这一点红你在我心目中却也是最完美的。”

沈苾芃只觉得被火焰狠狠烧了一下,却抽不出紧握在他手掌中的玉臂,忙道:“侯爷何苦如此相逼我这样的一个新寡之人。”

君骞突然有些懊恼,她能不能不要提大哥?在他与她之间,能不能不要有任何男子的存在?他喂她吞了七日断魂丸,便是要给她一个新的开始。

“芃儿,”他有些恼羞成怒,猛地将她压在了身下,却又怜惜她身子柔弱,不得不换了一个姿势将她打横抱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盯着她清丽的眸子。

“芃儿,以前的沈苾芃已经死了,现如今的芃儿只是我一个人的芃儿,这些新寡之类的话语那也都是过去的一抹残留……”君骞突然说不下去了,下颌低着沈苾芃柔软的发,嗅着她的发香,“芃儿,我只想过好我们两个人的生活,我喜欢你,你喜欢我,这便够了。即便你现如今心中无我,但我还是爱你如初。”

沈苾芃喘了口气,无话可说,是的,被这样一个男子喜欢上绝对是一种不幸。他想要,她却想逃。

“芃儿,”君骞修长的手指头攥着她尖尖的下巴,“新年初一,我会带你入宫,你是我的妻,我会让你荣耀无比。”

“十里红妆,芃儿,我娶你回家!”

浓烈的吻再一次落了下来,温暖了沈苾芃惊慌失措却有些冰凉的唇角,他答应过她给她想要的一切。她上一世默默无闻,这一世便给她惊世骇俗。上一世,她胆怯懦弱,这一世便给她打动天地的一生宠爱。

君骞抬起了头,附到她耳边:“芃儿,我会还你们沈家绝对的尊崇,你父亲是不是该从边地回来了?”

沈苾芃大惊失色,无力的揪着他绣着精致梅纹的玄色衣角:“不要!”

君骞一顿:“为何?”

“求你不要将我父亲卷进来!”沈苾芃慌了,暗道莫不是欧阳云阔并没有将父亲救走?她随即了然,定是父亲风骨铮铮,不愿意逃亡江湖以求安然,他从未愧对朝廷也不愿意在流亡中度过余生。

“你在求我吗?”君骞突然将她抱紧了些,“芃儿,不要怕,我会给你你想要的安逸,沈家亦如此。”

第255章 合婚

初一,延庆一朝的旧痕被扫除得一干二净,璀璨的烟花响彻了玉河两岸,将整条环绕着京城而过的玉河映照成了一条五彩玉带。

玉河沿岸百十来个统一着装的艄公腰间围着火红的绸子匍匐着拉着河中一艘巨型大船,三层楼高的彩船本不应该在这样狭窄的护城河中游荡,太不合规矩。但是船头大旗上绣着大大的靖字,这就另当别论了。

今天是靖安侯君骞娶亲的好日子,京城中万人空巷,云集到玉河两岸争相观望。大燕朝至从立国以来从没有过如此盛大的婚礼,在这璀璨的玉河上演了。

德隆皇帝也就是以前的三殿下亲自主婚,文武百官均是宾客,安惠夫人终于得偿所愿,儿子竟然主动要娶亲,这绝对是她所喜欢看到的。说来儿子也已经老大不小了,京城中成亲早的世家子弟们早已经有了孩儿绕膝,这臭小子今日终于开窍。

可是当安惠夫人看到君骞为这个自己还很陌生的儿媳举办如此盛大隆重的婚礼,着实有些心里不舒服。究竟是何方神圣?也不领回家让自己亲自过过目,却擅自娶到了他在玉华山顶的别院?

她有些烦乱的坐在正堂等着那个未谋面的媳妇儿给她磕头敬酒,周围的宾客们不断吹捧着安惠夫人教子有方之类的屁话,让她听了更是无法抑制内心的不安。

这一场亲事儿子实在是做得有些过分,没有找自己商议,也不把她放在心上,关键京城中谁家娶亲竟然不知道女方是谁家的女儿?没有女方家的陪嫁,十里红妆倒是有,却在这玉河上妆点了十里彩船,十里烟花。不用说都是自己儿子出的钱,儿子虽然有钱,可是这钱也不能白贴出去啊?

亲家公最起码也要露露脸啊!可偏偏只有新娘孤零零一个人来参加这婚礼。

“看看侯爷准备好没有?还没有来!”

张妈妈忙垂着头走了出去。不多时却神色怪异道:“太夫人,侯爷说新娘子还没准备好,稍后就来。”

安惠夫人脸色一冷,顿时心头黯然起来。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生硬地对待过自己。终归是上一次自己设计立贞洁牌坊逼死了沈氏,君骞这孩子和自己到底生分了。

“太夫人也不要难过,”张妈妈劝慰道,“侯爷娶了新妇,又是这样宠爱说不定太夫人马上就能抱孙子了。到那时新婚时的喜欢也许淡了些,太夫人可以将少夫人接回到侯府中慢慢调教也是成的。”

安惠夫人叹了口气:“也罢!儿大不由娘,由着他闹去!我还不信他还能闹上天去!”

后堂红色的宫纱曳地垂落,纱帐后面的金丝锦塌上坐着沈苾芃,却被君骞点了穴道。口不能言,只能任由他摆布。心头恨极了倒也无能为力。

“芃儿,不是为夫狠心,今儿是咱们的好日子,外面庆贺的宾客极多,人多眼杂我不放心你。”

沈苾芃暗道是害怕欧阳大哥的手下捣乱吧?她瞬间生出一些惆怅。欧阳大哥怎么样了?他若是知道了自己的死讯会不会很伤心?亦或是淡然处之?

“小呆瓜,想什么呢?”君骞将她微垂的尖俏下巴抬了起来,对上了自己欢喜的眼眸,在她的脸颊上吻了吻,低声耳语:“小呆瓜……是否有些紧张?”

沈苾芃蹙起了眉头,却被君骞细长的指尖缓缓抚平。他看着自己的新娘,繁复的留仙髻。水晶双飞燕发簪,流苏上的水晶都是一颗颗珍珠般大小。雕刻成了梅花的形状,京城中绝无仅有。

她穿着一件镂金百蝶穿花桃红衫裙,半透明的浅银红绉纱,绣着无数梅花花瓣的梅色百褶裙,恰如一朵娇艳欲滴的桃花。

君骞一阵心头荡漾。忍不住俯下身来再一次吻了吻她润嫩的红唇,却看到沈苾芃眼眸中的惊怒交加。

君骞倒是觉得这样的表情很可爱,忍不住刮了刮沈苾芃的鼻头笑道:“娘子,你一定会慢慢喜欢上为夫的,其实……”他的手停在沈苾芃的鬓边。抿了抿她的碎发,“其实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喜欢你。”

沈苾芃只觉得这是她此生此世最难熬的日子,这个男子毁了她两世竟然还对她说喜欢她?若是自己能摆脱这束缚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让他痛不欲生。

“好了,乖,不要赌气使小性子,”君骞将鲛绢轻纱轻轻蒙上了沈苾芃极其艳丽的脸,“芃儿,我现在也有些讨厌这繁琐的礼节了,*苦短,一会儿为夫陪你。”

沈苾芃恨不得咬舌自尽,可是却只能任由他摆布。君骞携着沈苾芃缓缓走进了大厅,引来一片惊呼声。只觉得这位新娘身材窈窕,风度翩迁甚是引人入目。只是太奇怪了,新娘竟然捂着面纱,更是平添了几分神秘。

“这是在做什么?”安惠夫人震怒,没有媒婆引路,没有一切应有的礼数,那新娘竟然牵着君骞的手缓缓走了进来。没有红盖头,只有一方面纱轻浮,隐约中安惠夫人只觉得似曾相识,又不知道是何种感觉?

君骞凑到沈苾芃耳边道:“终归是生养我的母亲,纵有千般不是你也忍着些,给她磕个头吧!”

沈苾芃刚要反抗只觉得膝盖间一麻顿时跪倒在地,君骞唇角浮起一抹坏笑,知道这丫头定是在心中将他诅咒了百八十遍。

给安惠夫人磕了头,君骞便带着新娘子独自离开,回到了玉华山顶的庄子里。君骞将为沈苾芃专门修建的这处冬夏交替的华丽园子起名为梅园,此时的梅园中除了一些护卫丫鬟之外再无半个闲杂人等。

月色不是很明了,带着初一特有的昏暗,专门给沈苾芃居住的轩阁名叫玉芃轩。沈苾芃换好了常服粉色衣衫,虽然被解了穴道,但是她知道外面定是重重防守,加上面前这个剑术高手自己怎么也不可能逃掉。

君骞换了一袭暗紫色锦袍,捏着一张合婚庚帖,坐在沈苾芃的身边。握着她的手轻轻滑过了庚帖上的字迹。

“为夫的书法怎样?”

庚帖上面几个字写着:君骞 沈苾芃,终身所约,永结为好。泥金薄镂鸳鸯成戏红笺,周边是首尾相连的凤凰图案,取其团圆自首,凤凰于飞之意。并蒂莲暗纹的底子,团花锦簇,是多子多福,恩爱连绵的寓意。

“芃儿,我不是当你为随便轻薄后满足我一己私欲的女子,我当你是我的妻,与我凤凰于飞一生一世,”君骞将她的肩头轻轻揽住,“芃儿,我爱你爱的太辛苦,我也只能答应宠你这一世,下一世祈求上苍再不要遇到你!”

沈苾芃不知道为何,听她如此一说,心头竟然一动,一抹说不清楚的苍凉陡然而生。

侍女莲儿捧着桂花酒走了过来,将两只白玉杯子斟满,缓缓退了出去,将门合上。君骞拿起一杯举到沈苾芃面前。

“芃儿,今夜不醉不休!”

沈苾芃盯着他突然道:“君骞你觉得有意思吗?”

“是啊,”君骞叹了口气,“你是断然不肯同我喝这一杯交杯酒的,不过畅饮一杯也好……”

沈苾芃接了过来猛地将酒浇到了君骞竹影中略显忧郁的脸上,他抹了一把酒迹也不恼,饮了一杯。

“你真的不喝?”君骞的脸色平淡安然。

沈苾芃冷着脸:“预祝你今夜喝死!”

君骞一愣,哑然失笑,突然英俊的眉眼掠过一丝伤感,又将一杯倒满,猛地仰起头喝下。手臂往前一探,突然将沈苾芃勾进怀里压在身下,右手将她的脖颈一托。沈苾芃的唇不由自主微张,君骞俯下了身子,唇贴上了她气急而颤抖的唇,嘴巴的酒倾进了沈苾芃柔弱的唇间。

桂花酒取江米做酒,酒成取初开的桂花蕊,撒于酒中,加入少许的蜜糖,入口绵甜,味甘而不醉人。此时却差点儿将沈苾芃呛死,君骞的吻和着浓烈的酒香让沈苾芃的身子止不住的抖了起来。

他好不容易才抬起了身子,不再迷恋于让他快要发疯的味道,却不想沈苾芃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君骞这一次没有阻拦生生的受了,他缓缓爬起来,却将纱帐的风勾一掌拍落,锦塌上瞬间暗了下来。

沈苾芃呆住了,只觉得这一掌分外用力,手掌微微发疼。君骞的凤眸中缓缓流淌着一抹诡异的光芒,他渐渐褪去了自己身上的锦袍。

“芃儿,这一次让你出出气,因为……”他将素白色的中衣解开丢到了榻角,“我要拿走你最宝贵的东西,这一巴掌权当是利息。”

沈苾芃的瞳孔陡然伸缩起来,忙向后退去,君骞第一次这样与她坦诚相对。常年习武,使得他身上没有一丝赘肉,结实而苍白。

“君骞……”沈苾芃只觉得嗓子发干,眼眸中掠过极大的恐慌。

君骞探过了手臂,沈苾芃忙摇头终于求了出来:“求求你,不要这样……君骞……我求求你……”

君骞的手一顿,叹了口气:“芃儿,既然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局,你何必躲呢?来!乖!到为夫怀里来!听话,我的乖芃儿……”

第256章 绝念

君骞结实的手臂将沈苾芃勾了过来,眼眸中的火焰犹如压抑了太久而即将要决堤的洪水,瞬间便会倾泻而下将一切都湮没在他自己人生的长河中。

沈苾芃苦苦挣扎着,终究是挣脱不开他的束缚,只能肯求他,盼望他能在一瞬间会心生悔意放了她。

“君骞……求求你……难道你折磨得我还不够吗?”

君骞将她外面的衣衫除去,眉头微蹙又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够吗?既如此,我倒要问你折磨我够也不够?”

“我何曾折磨你啊!”沈苾芃的牙尖嘴利斗不过君骞的无耻嚣张。

“前世今生,”君骞将她的外罩裙剥了下来。

“你为何要如此害我?”沈苾芃几乎要泣出血来,眼泪不停的流着。

君骞心疼的吻上了她的眼:“不要害怕,不是我对你狠辣,而是你待我阴毒,明明不可以,你却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明明不可能,你却还要让我爱上你,为了你,我的灵魂会下地狱,那么芃儿,你得陪着我一起下。”

雪白色的衬裙飞到了榻边,沈苾芃的腿已然一片凉意袭来,她拼命地爬到了锦塌的最里面蜷缩起来,瑟瑟发抖。此时此刻君骞突然发现她之前所谓的坚强冷艳终究是装出来的,她终归还是一个不懂人事的青涩女子。

“不要……”沈苾芃紧紧揪着上衫试图将自己掩盖起来,将那一片羞耻掩盖起来,可是太过用力。肩头轻薄的衣衫不小心滑落了半边,露出半截雪白的臂膀,臂上笼着金镶玉臂环,婚礼时的臂环忘记了取下。金翠之间显得肌肤腻白如玉,君骞的心魔被她这一下彻底点燃了。

“芃儿,乖!不要怕!不要怕!”君骞哄着她,手臂却将她狠狠拉了过来。

“芃儿。我好喜欢你,”君骞的吻落在她香白的玉肩上,留下一个玫红色的印记,接着手中的缎带一抽。沈苾芃整个人落进了他的怀中。

他彻底疯了,即便是这样成魔变鬼下了地狱,他也甘心。他疯狂的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无数的红色吻痕妆点着沈苾芃颤抖的灵魂。

他像捧着一件害怕碎掉的宝玉将她捧在掌心中,热烈的吻痕从她纤细的颈项一直蔓延到已经抖的不成样子的*。

“君骞……我要杀了你……”沈苾芃的嗓子已经嘶哑发干再也喊不出来了,她好恨,好恨。

“君骞……我一定……一定要杀了你……”

君骞看着她绝望的眸子,叹了口气,眉间的一抹戾气陡然迸发,“早在你这一世重生的时候你便说一定要杀了我。好吧,芃儿,我记下了,可以不必重复。”

他俯身含着她白玉山上的一点梅红,狠狠咬了一口。作为报复。

沈苾芃的眼泪瞬间淌了出来,手臂却又被君骞抓紧,那抹朱红色的守宫砂刺痛了他的眼眸。

他仰起头吸了口气,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充血的凤眸呈现出了酒红色的流连:“芃儿,会很疼,你忍着些。”

“君骞……我恨你……我好恨好恨你!!啊!!!”一阵巨大的疼痛让沈苾芃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意识瞬间变得模糊,这是她从未想象到的痛楚,像是被烈火灼烧。每一次她都以为这痛楚会结束,没曾想下一波的痛楚却是更加强烈的涌来,她的眼神渐渐迷离起来。

尖锐的指尖因为这痛楚死死抠进了君骞的脊背,刺出一袭血线。君骞蹙了眉头动作僵了僵喘着气附在沈苾芃的耳边。

“芃儿,明早为夫要给你剪指甲……芃儿……芃儿我喜欢你……芃儿……”

沈苾芃晕了过去,不知是气晕过去还是疼晕过去,她在尚且残留一丝意念的时候,只有唯一一个念头。那便是定要杀了他。

夜色渐深,铺天盖地半透明刺“和合二仙”纹络的银线纱帐,不停地颤抖着。君骞像一头咆哮的野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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