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非苏勿扰-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前】'低调控':+4
  【天下】天下宗师'简繁':+10086
  【天下】寰宇游仙'憾天刀神':滚蛋!
  【势力】元老'琴姬':尼玛谁在当小喇叭?!
  不一个地方守台子都能知道这边的消息!这群孩子太能八卦了!
  【势力】'娃娃':举手!(挥手绢)我这不是跟浅妞随时互通消息嘛。
  【势力】元老'琴姬':o(╯□╰)o
  【天下】'陌路情歌':琴姬你太独断了!我不就是一下子没注意没加好血么,你就踢我出势力。你凭什么?势力迟早有一天毁在你手里!
  【天下】天下宗师'简繁':琴妞你要做红颜祸水了么?祸水不是你想做,想做就能做……(斜眼)
  于非翻白眼——这话明显是许浅予说的!那妞现在天天和简凡在一个号上合体,都不嫌精分。
  【天下】寰宇游仙'憾天刀神':我宠的,我愿意,你有意见?
  电脑前的某人,轰的一下艳红了一张俏脸——她从来不知道,她家男人居然有当狗血小言男猪的潜力!
  天下其他人的吐槽她已经看不见,她锁定在他那句话上,只觉得小心脏砰砰砰的乱跳,怀里像是揣了一只不安分的鸽子,扑啦啦着翅膀几欲脱离控制。她捂着心口用力喘了喘,媚眼儿的余光不小心瞄到电脑旁的镜子。
  靠!她一把抓起镜子:这张娇艳欲滴的小脸是谁的?这湿漉漉春情荡漾的猫儿眼是谁的?这双等着亲吻的花儿一样的唇瓣是谁的?
  “砰”的扣了镜子,于非狠了狠心,从元宝商城买了个天下号令,上了天下:
  【天下】'琴姬':宠你大爷愿意你妹!谁允许你上天下的?!一个天下五块钱你丫会不会过日子!
  【天下】寰宇游仙'憾天刀神':老婆,我错了(委屈)
  该死的男人!以前闷的要死,现在物极必反卖萌装傻充愣样样不落的学了个精儿,偏偏她又吃这一套!
  娃娃和浅妞都在密语她:啧啧,爽了吧?
  义正言辞的回复:爽你们妹啊!
  俩人再度回复她:你丫就装吧你!
  于非努力的的维持面部神经进入瘫痪状态,可就是失败。那笑意根本就是怎么挡也挡不住!她干脆捂住脸蛋,嘿嘿嘿嘿的笑了个够。
  哎,每个强大的御姐的背后都需要一个贱兮兮的小男人啊!
  


☆、再一次见面

  在这个人人都靠八卦活着的服务器,多少人乐此不疲的从当前、地区、门派、势力频道孜孜不倦的寻求着八卦,以期能为这波澜不惊的游戏的激起一星半点儿的涟漪。当然,能成惊天大浪是最好不过的了。
  可于非不是神。充其量,是简老板的媳妇、曾经的女神'浅海呆鱼'的好姐妹,除了打架和指桑骂槐、明嘲暗讽的本事能拿得出台面,基本上不存在什么爆点。坏就坏在,她男人憾天刀神刚从操作大神晋级为人民币大神。8钻小翅膀,不到一天的时间,华丽升级为能压死人的18钻大翅膀。这再不八卦,简直对不起这个服务器。
  憾天刀神成功树立了“发达不忘糟糠妻”的绝世好男人形象,那句话也被奉为经典中的经典,有望角逐年度“老婆最大”评选金奖。这直接导致多少还在小言中醉生梦死的姑娘们在为八卦盖楼的时候无比娇羞的求男人宠、求当祸水。
  那场三与被三的风波,最终以论坛上对'陌路情歌'的深度扒皮告终:大荒教科书再度出山惨遭滑铁卢。
  瞧瞧这帖子,尼玛太有水平了。
  于非一边笑一边看截图。
  这是她玩游戏结婚以来,第一次作为人人艳羡的女主角出现在论坛。
  她的好心情,终止于一个电话。
  “女人,爷我礼拜四过去,记得来接驾!”苏幕遮贱兮兮的声音透过电话原封不动的传递给她。
  接你妹的驾!
  “机场?自己滚回来。”于非道。
  似乎从认识他到现在,她说话就从来没客气过,他居然也从来没有生过气。S和m的角色,她和他适应的不错。于非弯着唇角,小梨涡若隐若现。
  “商务舱没了,爷买的高铁。”苏小爷很委屈。
  “一个小时的飞机您还非要商务舱?!钱多烧的啊!”
  “简凡那厮都这样。”
  “……”于非清清喉咙,忽然正儿八经的喊他,“苏幕遮。”
  “嗯?”难得和平,苏小爷也很乖。
  “其实你的真爱是简凡吧?”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
  “我不歧视男男。真的,可是,你看简凡和我家浅妞都婚了,你还这么念念不忘是不是不太好?对你不好,对简老板也——”
  “于非。”苏幕遮淡淡的截断她的话。
  “啊?”
  “我说我的真爱是你,你信不信?”
  无比正式的语气。
  “哈哈哈哈哈!”于非毫不吝啬的赐给他一串代表着“鬼才信”的大笑。
  “……”
  擦!苏小爷低咒。
  尼玛他也是爱生活爱女人的好男人好不?那奢侈浪费的毛病,当年都是为了刺激老爷子才一切朝简凡看齐的。这么多年来都成习惯了,跟耽美有毛线关系?这个该死的女人!要不是怕她祸害那个书呆子小处男,小爷他才不至于勉为其难的接收她呢!结果那女人是在嘲笑他么?!
  于非是在笑,可她的心却微微刺痛了一下。
  从第一次见面,她就觉得苏幕遮很像当年的萝卜。
  当然不是说那股贱兮兮的模样,而是当他沉静下来的时候。碎发遮住他总是似笑非笑的狐狸眼,露出那鼻梁和不笑的唇,她总是会想起当年的萝卜来。
  那根吃了就跑的萝卜叫苏秦。
  真巧。两个人都姓苏。
  她常常想,当年那个变声期的纤细少年,长大后会不会也像苏幕遮一样,长了这么一幅雌雄莫辩的中性样子,有一把似是清冷又隐约含笑的嗓音,和一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
  苏秦,她从来没有看清楚他的眼。那双寒星一样的眸子,总是藏在额前的碎发地下。即使当年曾经那样的亲密,可他留给她的,除了沁着汗珠的鼻头,就是抿的死紧的薄唇。
  她揉了揉脸蛋,刚刚笑的有些僵。
  所以她不愿和苏幕遮有太多的瓜葛。苏幕遮不是苏秦,可他的出现,总是很诡异的在提醒着她过去的某些事。
  她不是念旧的人,抓着过往不放不是她的特色。过去之所以是过去,因为它不会影响到她的未来。
  可是当她摆脱了老板的唠叨,在火车站接上了苏幕遮之后,于非还是不爽了。
  丫依旧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白色西装换成了白色休闲装,拖着一个行李箱,夹杂在拥挤的人流中犹如闲庭信步,那股子优雅的劲儿从内得瑟到外。
  远远的,他看到了她,细长的狐狸眼就开始酝酿笑意。走到跟前,苏小爷薄唇弯着,狐狸眼笑眯眯呀笑眯眯:“这么听话来接驾。”
  媚眼冷冷的瞅他:“姐这不是百忙之中来临幸你么。”
  苏小爷娇羞了:“大白天的不太好吧。晚上奴家洗干净了再伺候可好?”
  于非一脚就踢了过去,他哈哈笑着避了开来。
  上了出租车,问他酒店定哪里了。
  他在后排坐着,大爷一般的端着,老神在在:“没定。”
  “……”于非通过后视镜瞪他,司机师傅还在问去哪里。
  他摸摸鼻子笑笑:“去老街吧。”
  于非在前面没吭声。老街,这座城市的老街,现在知晓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每个人的目光都盯着高楼大厦,那条泉水环绕、青石板铺地的老街,从来进不去昂贵的跑车,也没有炫目的酒吧,年轻人对它越来越陌生,只有当年在它这里生活过的老人还时常念叨着,它也就不可避免的渐渐没落了。
  她之所以知道这条街,是因为她从小在那条街上长大,如今爷爷奶奶依旧在那所老宅子里生活,她周末常常和父母过去蹭饭吃,蹭那里泉水泡的茶喝。
  可是苏幕遮居然知道。
  “老街里可没五星级酒店。”她淡淡的说道。
  “唔,”他看着她良久,终于眯起了眼,解释道,“朋友住那边。”
  他还不能说他跟这座城市的关系,不然这几日有什么理由拖着她让她陪他?至于那所宅子,好吧,朋友就朋友吧。毕竟十多年的那个名字,已经不存在了,就权当是换了个人。
  “哦,那干嘛不让你朋友来接你?”她貌似没生气,随口找话说。
  “他去外地了。”他含含混混的说着。
  她太聪明,他得防着点,不能被她套话。
  “这么巧。”她道,嫣红的唇微微翘了起来。
  那弧线,美好而诱惑,很想让人去咬一口。
  他胡乱的点头。
  她也没再说什么,一路再无话。
  出租车在老街的街口停了下来。两个人下车,看着那长长的幽深的巷子,柳絮、杨絮满天飞。
  她问他知道怎么走吗。
  他敢说知道么?
  于是傲娇的像个大爷:“不是有你么?女人,前面带路!”
  于非白他一眼,往里走去。
  他说的朋友的宅子在那个什么池子边上。她倒是熟悉,离她奶奶家不远,就隔了几户人家。
  这么多年了,她每次来看爷爷奶奶,向来绕开那边。没办法,当年那个萝卜就是在那个地方把她魂儿勾走的。触景生情神马的那种自虐的行为她向来嗤之以鼻,眼不见为净才是王道。
  青葱的少年时期,这条街上的孩子,男娃居多,有老实巴交的扛着大眼镜儿的书呆子,也有古惑仔陈浩南看多了的小混混。那根萝卜,多少有点鹤立鸡群。常常安静的站在水池旁,看着那一池的的水和荷花发呆。然后在那群小混混打架吵闹的时候忽然就满身戾气,低吓一句:“滚远点儿。”那群小屁孩就颠儿颠儿的喊着“秦哥”走远了。
  那种沉静和戾气,在那个纤细的少年身上形成了一种极端的气质,又矛盾又和谐。把当年沉浸在琼瑶阿姨小说里的于小非,一下子迷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从此觉得全世界就那个叫苏秦的萝卜最好看了。天知道她看的最清楚的就是他的背影了吧?啊,还有那一头细碎的桀骜不驯的发,半长不短的,遮住眉目,露出凉薄的唇。她常常站在家门口,远远的看着他,就觉得满足了。
  只是当苏幕遮站定在那家她少年时期望眼欲穿的宅子面前的时候,于非的心一下子就乱了。
  “这是你朋友家?”她口气不算很好,多少有些僵硬。
  苏幕遮鬼迷心窍,鬼使神差就回答了一句:“其实是简凡的朋友。”
  她仿佛死心,又仿佛是安心,一下子平和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充满了玩味:“哦,简凡真好使。”
  “……”
  他开门进去,回头看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不进来坐坐么?”他笑着问。
  她就那样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猫眼儿有些迷茫的透过门,安静的打量着那院子。向来妩媚的眉眼间,居然掺杂了些许的悲凉。
  良久,她收回那有些研判的目光,看了看他,挤出一抹笑,摇头:“不了,我走了,有事找我。”
  没等他回话,她便低着头默默的走了。
  苏幕遮回头看了看院子,十多年了也没什么变化,阿姨把房子照顾的很好。倒是院子里那棵老梧桐树,越发的妖娆多情起来,庞大的枝桠菶菶萋萋,淡紫色的花厚厚的缀满树,可是他却越看越觉得沧桑。
  想到于非,他叹气。一双狐狸眼不自觉的暗淡下来,眉头也微微的锁了起来。
  


☆、幸福不幸福

  总体来说,于非这两天很幸福。
  游戏里她家男人憾天刀神经过小三一役之后终于开窍,天天她一上线,就挥舞着大翅膀来找她清任务,于是她愈发的懒散了起来。能划水就划水,不能划水创造条件也要划水。
  例如这两天的势力演兵,各种顺风,抢头累,抢着刷血也累,她乐的守着旗点装死,偶尔挪一下地儿,省的被系统当成是挂机的给踢出战场。
  作为一个平常不下战场除非势力演兵缺冰心才非下不可的人来说,于非爱雪竹超过巴蜀。因为雪竹不用过河,而巴蜀要过河。说什么巴蜀战场水秀山明、峰奇石险,她没注意过,作为小短腿冰心,她不能像弈剑一样踩剑,也不能像云麓一样踩云,被敌对步步紧逼的时候,往往退着退着就掉河里去了,然后从水里直接死回猪圈。
  游戏里轻功多,她唯一用的顺手的就是浮劲三,当然只限前滚翻,一滚窜老远,她常常玩的不亦乐乎,其他的就蛋疼了,杆子不会爬,墙也不会翻。她家相公就不一样,搁武侠里,那就是古龙的孟星魂、楚香帅之流,神马凌波微波、踏雪无痕、一苇渡江都不在话下,轻功玩的出神入化,翻墙爬树上亭台楼阁过大河深渊,就没见他掉下过来,花样百出。巴蜀的那条河,对他而言,可以无视,如履平台,踩着水面溅起几朵水花就过去了。
  可是,无论是雪竹阵还是巴蜀,她的挚爱从未改变,就是洗旗子。每次进了战场都是直奔旗点。后来有了憾天刀神,她洗旗子就更心安理得了。站在旗子下,马都不用下。敌对过来,还没看到人,就被他隐身着灭了。
  势力演兵的战场里,经常看到于非挥舞着小手绢故作优桑:雅蠛蝶!老头,求人头!
  然后就是憾天刀神那个无耻的魍魉隔着老远就风骚的直得瑟:老婆老婆,求口血!
  等她慢悠悠地下马,给自己补完状态,他已经到了跟前,丢完逆转丫已经再度不见。
  憾天刀神的大神风范在战场里一直维持的不错。逆风的时候他抢人头抢的high,顺风的时候,更没有人去跟他抢人头了。往往是YY吆喝吆喝一声“刀哥”,他立马窜过去把敌方解决掉。
  礼拜五的门派战,也走狗屎运了。以往她也是挂机,常常循环赛就出局。那天她照例在外面和憾天刀神清任务,结果居然进了淘汰赛。于是他去玩无双的魅之城,她就去了门派战。那天有些诡异,那些个长期占据门派第一的毒冰心们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有进淘汰赛的,她一不小心就成了“惊尘绝针”。想这冰心门派多少个操作犀利的16钻、18钻的大翅膀啊,再想想未来一个礼拜做师门的同门门谁都要经过她这个站岗的身边进行膜拜,她就得瑟的要死。
  唯一不幸福的,就是苏幕遮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开始充斥在她的生活中。
  周四巴蜀演兵她洗旗子差点睡着,他电话过来,跟她东拉西扯,从老街老宅子开始,聊到这座城市的发展,然后是四千多年的历史,几乎把J城老掉牙的东西都扒拉出来。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拐到还珠格格上,乾隆、夏雨荷、九龙夺嫡、吕四娘……话题不一而足。她有几次死在猪圈都忘了去蹲洗旗点,那丫的太能侃了,她居然还能跟他扯的不亦乐乎。倒水喝的时候不小心瞥到镜子,尼玛里面那姑娘哪里还困得要死?小脸笑得红艳艳的,一幅花枝乱颤的风情样儿。她受了惊吓,立马敛了笑容,坚定而优桑地挂掉了电话。
  礼拜五她刚下班,就接到他电话,让她给他接风洗尘,她让他去屎。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打情骂俏,他一口一个小爷怎么怎么样,她一口一个姐咋样老娘就要咋样。一直到许浅予的电话打过来,她才恍恍惚惚的挂断。
  许浅予笑得跟狐狸似的:“苏幕遮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她装傻。
  “嗯嗯,没怎么样。”她也装傻。
  “切!”
  “说实话,他就是嘴巴贱点儿,人还不错。”许浅予道。
  “然后呢?”
  “家世也不错啊。”
  “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