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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你别走-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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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淡淡看着眼前媚红的灯罩之中跳动的朦胧火光,师兄倾身,浓重的光影遮住了我的视线,他在我头顶低沉沙哑道“这是我该解决的事,莫要忘了柔烟事对你来说才是眼下最要紧的”

    师兄话不轻不重,我却恍然发现,自己不够相信他,其实师兄若真的想要林君容,他定然是已经有了法子让他死心塌地随他,松了松,微微一笑“师兄说的是”

    而柔烟一事,我挑挑眉“这事既然是瑶儿的事,瑶儿自然会想法子解决,师兄莫要太上心了”

    我这话自然也有意将他的意思,师兄见我这般挑衅,似也并未打算继续,只笑笑摇摇头“早些歇着,不早了”

    我乖巧点点头,目送他消失在黑幕之中,转头便冷声对夜筠道“你可曾在易庄里发现有可疑之人?”

    夜筠抬眸,顿了顿,缓缓道“并未发现”

    眼下唯一担心的是,王小仙跟前的探子,师兄说,王小仙手中的探子,遍布的地方,只有旁人想不到,没有他安排不到的,柔烟一事只望王小仙莫要来搅局,接下来我就有十足把握,让她道出实话。

    ***

    阳光轻盈照在枝头依然结成冰冻的冰花上,映照着莹彩的光芒,寒风吹过轻巧地带起一粒已然化开的水珠,漾在空中,散成剔透的雨露,消失在泥土里。

    我抬头瞧着墙矮下的一小片青竹,被寒雪扫过之后更显青翠。恍若是在春季才会有的色泽,衬得院落几分盎然,意外发现,墙围意外竟还有几株苍翠的松柏。娇羞地掩在了青竹之后,偶有发现,心中竟又有了些欣喜。

    今日阳光甚好,散去了一夜的浮躁,我并未起地太迟,但醒来太阳已经高高挂在空中,窗檐下落了大片水迹,好在昨夜虽一直在飘雪,并未落了积雪,否则今日定会更严寒。

    着了件厚衣。踏上了清水园的台阶,柔烟虽已经醒来,面色却依旧不大好,伺候她的丫鬟说是已经喝了药,易云笙早晨来看了伤口。一切都无大碍,我的心也落了下来,好在有惊无险。

    以防万一,我让夜筠留在庄子里瞎转悠,看是否有可疑之人,另一方面夜筠若是在,柔烟说话定然是会有顾虑。

    柔烟见我来。似要起身,我忙阻止了她,微微笑道“你如今有伤在身,还是躺着罢”说完提起一觉,潇洒干净落座在柔烟床前。

    其实我也被自己的风流倜傥迷倒了,柔烟不过是一个皮肉伤。今日看起来还这么弱不经风,想想我,前几天那可是生与死的大病,不出几日,便生龙活虎。我有时都误以为自己是不是投错了胎。

    柔烟只是微怔片刻便收了眸子,低垂道“昨夜多谢公子”

    我若有似无的笑了笑“又不是我救了你,夜筠和几个丫鬟打牌到半夜,说是腰疼溜达溜达,便发现有人来你房里,这才撞上了,不过你昨晚已经谢过她了,莫要在谢来谢去了”

    柔烟依旧低垂着眼眸,乖巧道“是”

    我不禁眉间微皱,看来我不提,她便不想交代了,便淡淡道“你既是我带来的,安危自然由我负责,说来你受伤过失自然也应由我负的”这么说,自然是想逼这柔烟主动交代,若是寻常人,反应自然是会说自己惹的货,之后我便可顺其自然问道是何因由。

    但柔烟却死死咬着嘴唇,许久才蹦出几个字“公子无需自责,柔烟。。。深知这并非是公子的错”

    我起身,缓步走到窗前,伸手轻轻推开窗子,并非是外面多暖和,而是屋里的气氛显然无法让我再问下去,负手站在窗前,外面阳光正好,阴凉之下的墙角竟真有散散落落的雪堆显得几分落寞。

    柔烟肯定是记得我昨晚说了什么,特别是那个刻着春满楼的木牌,这或许也是最令她纠结的因由,而我派了人果断断绝她与外界任何一点来往,往返的饭菜,汤药碗,全部都会仔细检查,为的就是不让她放出任何消息,我虽没有将一切都赌在柔烟身上,但我却觉得柔烟却是解开一切的关键。

    沉默许久,终于等到柔烟艰难开口,似有顾虑“公子。。。我。。。”

    既然本就是别有用心,我自然是要沉着到底,深深叹了口气,转身从腰中拿出那个木牌,放在她纤细玉手之中,轻柔道“我不逼你,毕竟这是你和春满楼的事,只是,难保这次未成功,下次还回来,如此,你要躲到几时?”

    她神情微动,但好似还决定是否要说。

    我又继续道“也罢,你若不想说,就不用说了,公子既然救了你一命,将你带了回来,自然也能保你一世”

    话里刻意提到了上次她病了我花了钱替她赎身,且救了她一命,只是提醒她分清是非。

    柔烟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锦被,本就白皙的皮肤,关节的地方因过于用力,更加反白。

    话以至此,便不能再相逼,她若真有心不想说,再苦苦相逼,恐怕会令她更加反感,如此我便又想到了另外一个,让她一定会说的事。

    半敛眼眸,爽朗一笑“想到一件事,竟忘了与你说了”

    见我并未再相逼,本是握紧的拳头松了松,抬头疑惑看着我。

    我深深看进了她防备的黑眸之中,笑道“可还记得那日带你去的那个扇店?”

    柔烟的眼眸,分明是紧张地骤然一缩,支支吾吾道“哪。。个。。扇店?”目光微闪转头避开。

    眼底流转,故作不记得,这之中不止一点可疑呢“我记得柔烟说过,那扇店老板长得像你兄长?好像还哭了呢”语气之中带了些笑意。

    她目光不定,本是松开的拳头又收紧了,故作镇定道“柔烟好像记起了,那扇店老板好似姓傅?”

    心下一冷,面上不动声色道“恩,就是他,那日之后,又与他见过一次”故作夸张笑道“我本以为他是个正经八百的老实人,你定是想不到。。。”

    柔烟猛地抬头,紧张看着我,声音颤抖道“他怎么了?”又似感觉到自己失态,低低道“柔烟失礼”

    我笑着摇摇头,当作并不介意,又在她似有似无的期盼之中继续道“他说请我帮他在丰城内寻个女子,我捉摸着他也该成家了,于是便允了”

    这番话,定然不会让柔烟乖乖交代,但明显她已经似有坐不住地慌乱了。

    我依旧镇定自若,淡淡道“不过我倒是有些替他担忧,我与傅兄相识这些日子,时常去他店里与他闲聊,不知为何,三五不时他经常生病,多数时候躺在床上一病不起,郎中也不明原因,后来夜筠听人说有种下咒的法子,会让人不时发病,后我们便偷偷寻了位老师父瞧了瞧,果真是在他床头发现了几张符纸,这也不晓得惹了什么人,你说人家姑娘若真跟他一起了,难保今后也跟着遭罪,说不准还会跑了,依傅兄这性子,怕是会受打击就此一蹶不振也不一定。。。这事我还犹豫要不要告诉他。。。”

    说到后来,我自己都遍不下去了,但显然柔烟并没有在乎我后面说了什么,前面下咒之事听进去就已经达到我的目的了。

    我本来并没有想到下咒一事,细想庆娘这春满楼里面的灵婴定是高人替她封印的,而庆娘定是知晓并确信有鬼魂的事,而春满楼地下的那道符纸一直没有眉目,这点也十分可疑。

    柔烟一个弱女子,被他们送到我身边,显然刺杀我是不可能,而若是要探查消息,柔烟也非时时与我念在一起,唯一有可能兴许是给我下咒,但这事我还不确定,于是便心一横反正是说了,到底是不是,就看柔烟了。

    她低低地垂着头,发丝顺着肩膀垂了下来,遮住了照在她面上的光,她身子起伏十分厉害,可见情绪波动,我眯了眯眼,果真如我所料,我故意说下咒一事,在确定她被派来下咒之外,还有便是让她误以为傅元勋被人控制,以此来威胁她。

    自我对柔烟的观察,她是个容易恐慌,做事毛手毛脚的女孩子,但惟有一点让我惊奇,就是她能够为爱情奋不顾身,她若真是占用了柔烟的身子且庆娘在背后操控她,那明显,她定是为了要和傅元勋在一起才鼓起勇气做这些事。

    屋外阳光照在琉璃屋瓦,折射着微光照进屋内,伴着门廊别致的雕花,拉长的影子映在窗边的墙上,分外清晰。

    远处竟还有一株梅花在风中轻摇姿态,花瓣垂落地面,被微风卷起,在空中飞了几圈,又落在地上,梅树的倒影落在地面,时而微微颤颤,却又有花香在其中暗自浮动。

    我静静伫立在柔烟面前,此刻的她眉间紧紧皱起,眼眶通红。

    是的,我在赌,赌她还有没有勇气继续护着傅元勋,有没有勇气坦白自己为爱作所的一切。
第二百一九章 苟活
    从认识柔烟开始,她就是个直白不会掩藏的姑娘,我无意将这些有的没的话用来吓唬她,但若不如此,藏在暗处的那些人便永远摸不透,他们可以再暗处处心积虑然后伺机而动,到时候不止是措手不及,兴许会是致命危机。

    而我无法就这样跟她摊牌,她虽是个直白的人,但又死心眼,认定的事若非摆在眼前她兴许还是不会轻易相信的,而现在是关键时候,我要的不是游说,而是一举击破。

    转身眼角掠过窗外,飘零的花瓣一如我此刻的心情,乱了一地,却不得不假装镇静。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花香夹杂着柔烟此刻的复杂纠结的沉寂,许久,她依旧一声不发,我倒也不是没了耐心,着实是双脚落在地上,又没来回走动,脚底生了隐隐疼痛,叹了叹气,便要离开。

    “公子可否能护得住元勋安危?”柔烟清脆的声音,随着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我心下一喜,又稍稍敛了情绪,柔烟紧锁地眉毛目光一片清明,显然她已经做了抉择,我静立在门前,轻轻道“我既与傅兄相识,还如此投缘,他若有危险自然是得护着他”

    既然她已经做好了决定,我自然是不用着急,只能继续当自己是个局外人,等她自己将一切慢慢道来。

    她缓缓起身,从容从枕头下面翻找出了一块雕刻别致的令牌一样的东西,双膝忽然砰地跪在地上,将那牌子举起送到我跟前。

    近看才知这根本不是什么牌子,而是一块用牙骨雕刻而成的符咒,这个符咒我一时还看不明白,但有一件事终于能确定,柔烟确实是被人派来下咒的。

    眼底泛起一片清冷的涟漪,紧抿着嘴唇,神情冷淡地看着她。

    柔烟低垂着头。闷闷地声音传来“公子既然已经答应人柔烟会护着元勋安慰,柔烟已经知足”

    一缕阳光照在地上,将地面整齐地劈开,余光落在微微颤抖柔烟的身上。阳光之中漂浮着细细的尘埃,乐此不彼在那一抹光亮中跳跃。

    我接过这个特别的符咒,又缓缓将跪在地上的柔烟带起,目光中微微欣慰“你且起来,与我说说这是什么”

    柔烟垂顺的乌丝遮了她一边憔悴的容颜,眼中尽是悲伤“公子,柔烟骗了你”

    在我意料之中的事,自然惊不起波澜,只淡淡道“莫急,坐下再说”

    此时柔烟眼中已经蓄满泪水。却强忍着,低声道“柔烟所说之事,公子听到,还请莫要惊慌”

    她这定是要说鬼魂之事,若是寻常人定是不会信。在柔烟看来,我不过就是个寻常人家的公子,所以庆娘兴许还不知道我是异灵体的事,知晓这一层,让我心下觉得有些微妙,若那人不知道我是异灵体又何须送柔烟过来易庄下咒呢。

    思量许久,才对她点点头。

    我素来不喜身上带帕子。如今才知道,男子到底为何要时常带着帕子,这种时候最有用了。

    我伸手想要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不想,却被她避开了,目光之中几分黯然“我其实不是柔烟”

    “那你是谁?”言语之中故作几分苦涩。

    她抬眼注视着外面的阳光。许久似有些茫然道“我是谁,我不过是缕冤魂罢了”

    眼中掠过一抹精光“这事听来新鲜,莫不是说我在跟一个鬼魂说话?”

    她目光呆滞,放空凝视某处,没有起伏“是呀。我便是一个鬼魂”

    侧头,看着她许久,言语之间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认命,轻笑道“我倒是从来没见过鬼,第一次见着,竟是这般俊俏,若真有如此纤秀俏美的女鬼,我道也觉得遇见过不枉此生”又顿了顿道“不过听人说,女鬼都是来勾魂的,我怎么觉得你好似并不会?还是时机未到?”

    柔烟被我这句不知何故说出来的话,竟逗笑了“公子真会说笑,我本家姓袁,叫熙夏,沧州人,家父生前是开镖局的,虽说生意并非做的多响亮,却也能让我和娘亲过着富裕的日子”

    我静静看着她 ;;眼眸低转“你父亲也过世了?难道那日你在春满楼所说皆是事实?”

    说到从前不想再回首的过往,自然是心中郁郁,况且还是灭门之事,她静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是的,十年前,我门全家被灭门,我被奶娘在大火之中救了下来,慌乱之中便一心想着逃跑”

    深深地将她面容看进眼底,她所说这一切与师兄之前查到完全相符,显然并没有要对我刻意隐瞒,道“你既然为傅元勋求情,相比是与他相识,若我没记错,你说他像你兄长,莫不是他真是你兄长?”

    微风轻吹她的发丝微动,她伸手将掩在面庞的发丝撩在耳后,阳光不满她脸上,肤色晶莹剔透像是温玉,光照下通透无比,竟真有些鬼魂的样子。

    她淡淡一笑,摇摇头道“公子应该知晓,元勋也是沧州人,其实我自小与元勋便是青梅足马,元勋爹爹是沧州知府”

    这又被师兄说中了,闭了闭眼,师兄果真不是一般人呢,

    眉间缓缓拢起疑惑到“你为何没有去投靠知府?让他替你平冤?”

    柔烟无奈摇头道“公子定也不知十年前的事,十年前,沧州知府被害入狱,说是巧合,更像是有人故意为之,我那时候不敢冒然现身,若被发现,不止自己性命不保,还会害了元勋”

    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她一个成天衣食无忧的小姐,忽然间没了依靠,就如一个人,被活生生的砍了四肢,即使苟延残喘地活着,兴许对于她来说还不如死了来得好受。

    她一动不动目光暗沉,对她而言如今虽是放下了复仇,但或许是因为没有能耐被迫放弃了,暗沉之中夹杂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半天才又说道“我一路乞讨为生,漫无目的到处走,曾经想过不如死了算了,但真到自我了结的时候才发现根本没有那个勇气,对于报仇,我虽有心,却也渐渐消磨在了那段乞讨的那段时间里”

    只是短短的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将生不如死最难熬的时候一并带过,我以为柔烟不过是因为感情才有了替旁人做事的勇气,但那种勇气显然是冲动鲁莽过多,眼前她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低垂,但睫毛下那双明眸闪烁的光泽却像是一抹划破黑暗的灼热的光芒,叫人看的不由心生几分敬意。

    本想着上前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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