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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你别走-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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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什么呢”眼前他俊美含笑的脸庞,嘴角含着一丝淡淡地笑意出现在我眼前。

    敛了方才的思绪,对他笑了笑“努察既然答应了,那就开始吧”说罢,便举起了自己的手臂放在他面前。

    既然努察的任务只是负责开门,那必然还是要用上我的血,只是看师兄轻淡如风的面容,这血应该不会像他说的那样严重。

    他低低地看了我一眼,无奈地叹了声气,随后又轻笑了声,将匕首抛给六子,手臂朝我头上身来,绕过鬓角,将我头上唯一一根束发的簪子轻轻抽了下来,头发随即散开。

    “这是做什么”头发披散开来,被风吹了一些糊住了眼帘“若是要用簪子还不如匕首,干净利索”

    “瑶儿这是随着师兄久了,如今好似也有些英雄气节了么”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朝他翻了个大白眼,倒是夸我了也不带夸自己的,有些气急败坏,这个时候实在不合适斗嘴,便没再多言。

    师兄将我簪子轻轻扭转,簪子里弹出了一根极细的银针,师兄接过银针,看了我一眼“来将手指给我”

    我盯着他手中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银针,诧异道“不会是用这个给我放血吧?”这么细的针怎么能放出血来。

    师兄不由分说拉着我的手指,就扎了进来,虽说针细扎进肉里还是能隐隐感觉到刺疼,指尖溢出了一点细细的血珠,我抬头看向师兄,他已经将簪子收好,转身走到我身后,为我亲自绾发,动作娴熟一丝不乱,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我倒是自己有些不自在。

    便听得师兄在身后道“我从前学过,但从未给旁人绾过”一向惜字如金的他,却事事都对我解释清楚。

    我指得停止了不自在的扭捏,由着他迅速地为我绾发,片刻他松了手走来我面前,静心欣赏了自己的手艺,满意的点了点头。

    “师兄这血…”捧着手指那一滴血,本是想问他够不够,没想却被他捧起手指,伸到自己口中手指轻轻地触碰到他的舌头,舒舒麻麻,便被放了下来,手上那滴血也不见了。

    众人自是低着头不看我们,自然是不知道师兄做了什么,但六子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面上有些惊慌地看着师兄,纠结且隐忍,最后好似狠下心,开口道“殿下,您莫不是…此事万万不可”

    师兄只轻轻转头余光瞥了一眼正在说话的六子,立刻让他噤了声。

    他就是有这样的能耐,只一眼就能叫人不禁心头不自主地颤抖。(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六章 信你
    师兄的影卫从来都是中规中矩,不敢处逆师兄任何一句话,夜筠曾经对我说过,她在影卫之中算是资质比较久的,师兄从来也都是一视同仁,若是夜筠犯了错,杀不杀对师兄来说不过也就两个字而已。

    六子这是冒死说话,必定是重要的事,我担忧地握住师兄的手腕“为何你要我的血?你不是说只有我的血才能解开这玄天阵么?”

    师兄沉默了片刻对我笑道“是呀,若是没你的血自然是开不了”他又静默了一会,伸出另一只手,将我抓住他手腕的手轻轻拿开,抖了抖自己的衣袖,动作轻柔,却如墨如画“不过,一滴就够了”

    “把匕首拿来”师兄忽然脸上一寒,对六子道。

    六子被这声震得身子一颤,紧紧绷着脸,动作缓慢且艰难地递上匕首,此前师兄说要放我的血绕着这里一圈,眼下却说只要一滴,而这一滴血并不没有用来涂在任何地方,而是被他吞了下去,但此刻他却又要来了匕首,我即便是再不济也知道他到底想干嘛了。

    “你以为放你的血就有用了么?”师兄毕竟不是我,他这样做,若是没有用只会徒增不必要的伤害。

    师兄也不管我的话,只管将匕首脱鞘而出,光是感受到匕首闪出的寒光,就知晓它有多锋利,这匕首一出,划到哪里都是一刀或深或浅的口子,这口子愈合怕是要用上好久。如果师兄用自己的血在这绕上一圈,必定不会在自己手臂上划上数刀。

    眼下只有划伤一刀流出的血足够染上整个边缘,这刀唯有下在筋脉之上才能有用。伤及筋脉,还要流那么多血,能撑多久?难怪六子拼死也要出口阻止。

    以最快的速度握上师兄拿匕首的手,用力按住“师兄,莫要为了瑶儿做这样的事,瑶儿受不起,这大梁江山。黎明百姓都在等着你,若是你在这有个三场两短。你让瑶儿怎么办”我并非是小题大做,若是丢了这么多血是个人都会受不住,我怎么能不担心。

    师兄看了我一眼,不紧不慢地收起了匕首。将我轻轻揽在怀里,轻柔道“在我心里,这天下与你相比,孰轻孰重你难道还不知道么?”

    心头跟着师兄的话深深一震,脑海中忽然一下子什么都想不起,只是一直回荡着这句话,我想过师兄待我与他人不一般,却没想过这一日会从他口中所出与这江山相比,我却是最重要的。我与师兄相处不长,经历过生死的时候我就想开了很多事,人这一生活着便要顺着自己的心走下去。若是喜欢上了便承认它也没什么不好,错失了这一次,兴许就再也不会遇上让自己如此动心的人。

    “难道我在你心里不是一样重要么?”师兄声音极其温柔却又似乎透着一丝小心翼翼。

    他忽然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似乎有些无言以对,耳边尽是他的稳稳且坚定地心跳,心头一阵暖意“兴许是我本来拥有的就不多。所以对于我所拥有的东西来说师兄确是最重要的”我手上所拥有的与师兄的实在不能比较。

    师兄轻笑道“你所拥有的对你来说是你的全部么?你赌上了你的全部,还说我是最重要的。我也赌上我的全部说你是最重要的,我们有什么不同?”

    我提着手,在他身后也将他圈在怀中,此时我们彼此眼中只有对方,摒弃一切,我几乎为他说的话感动眼眶有些湿润,我觉得自己这么寻常的女子,师兄走到哪光是看他的样子,就能到处发光,那光芒之下我曾经觉得自己很渺小,渺小到站在那万丈光芒身边几乎都能让人感受不到我的存在。

    于是慢慢地他给我的爱给了我想要与他一起发光的勇气,为了让自己也能发光,努力过,也一直在努力着,改变的只有当初下定决心的时候,给了自己一条不爱的后路,如今却连后路都是自己亲手断了的,要么破茧成蝶,要么飞蛾扑火。

    师兄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低声道“我怎么感觉有点生离死别的味道了?”

    我立刻伸手捂住师兄的口,急声道“怎么可能,你若去了,我就随你,决不独活”

    这是我真心话,绝不假,人都说酒后才会吐真言,其实情急之下不经过思虑说出来的话定也是真话,师兄低头看着我,眼底透露着尽是欢喜,他将我抱紧,似乎用了很大力气,似想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直到感受到我骨头传来的抵抗才放开我。

    “能听你说出这些话,可谓是意外收获”他靠在我肩膀,低低笑了起来“若是换做平常怎么能听得到”

    话里的意思我没揣摩出别的意思,但师兄分明是笑了,他瞧见我一脸疑惑的样子,好似还很开心,这就是不正常了,哪有人生离死别情到浓时居然还笑了起来。

    他笑了会,静下来,眼角笑意依旧还在,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瓶,里面倒出一粒丸子,对我示意道“这是溢血丸”

    溢血丸?似乎在哪里看过,但又没了印象。

    “去三公主的骆驼上拿个盆来”六子立刻应声闪身出去,片刻便带了个盆进来。

    师兄重新打开匕首,见我面色紧张,对我轻轻挑了挑眉,勾着嘴角道“放心,不需要多少血”拿着刀子对准自己的手指化开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但也足够流了不少血。

    血慢慢朝盆子里低落,铺了一层底时常才在伤口上撒上药止住了血,随后转头对努察道“给这里倒满水”

    努察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水袋,漠然地走过来,打开水袋,倒满了水,师兄的血融进水里,变成了淡粉色,我心想着,这样的血就够了?疑惑地看着他道“若是这样,又何须放你的?我也可以”

    师兄只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轻声道“我说过,不想你再受一点伤”忽然想起那晚在渡口他用颇有些无奈的口气对我说这句话,心头又暖了起来。

    “你的血怎么能行?”分明说是只有我的血才能用,难道是骗努察的?

    他瞥眼朝我轻叹道“方才我不是喝了你的血?”又把手中的那颗溢血丸丢入盆中,溢血丸遇水立刻化开来消失无踪。

    “那又如何,不过一滴而已,这。。。”话没说完,已经被眼前发生的变化惊住了,不止是我,努察和六子面上也不约而同的表现出了惊讶的神情。

    师兄低低看了水盆,那盆子里本是淡粉色的水,瞬间化成了整盆的血,能清楚地问到血腥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墨竹香,他将受伤的手送到我跟前,又把帕子塞到我手里,我自然地结果帕子,为他包扎了起来。

    耳边响起他的声音“这溢血丸昨天从易云笙那得来的,他最近刚研制出的新的东西,若是受伤失血过多食一颗能补血”

    难怪我说怎么听着这么耳熟,记得在丰城的时候,易云笙偶然间聊到过,这不过是他那时候的想法,而且那时候应该还没着手研制,如今竟然已经能派上用场了,易云笙虽说不是行医高人,但研制药确是放眼这天下是无人能及了,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本事实在是了不得。

    只是这样的才华确实是好,但若是被逮人得知,他易庄肯定是有危险了,易庄并不如南山,南山迷障叠雾,进山本就不容易,易庄处在闹市之中,有心人相进肯定能寻得到。

    “我让已经给他们寻得一处隐蔽的地方,如今已经在建宅子了,再过几个月就能入住了,那里偏僻,也设了阵,如今易庄我也派了人”和以前一样,我不说他也知道我想什么,这种被了解的感觉实在很好,好的叫人很是上瘾。

    “若是喝了我的一滴血你的血就能用,那这里谁都可以,为何你偏偏喜欢伤自己,难道你也心疼六子,心疼努察?”大约是我被师兄方才激得神智有些恍惚,才会说出这么叫人咋舌的话。

    意料之中,看到努察和六子面上有些尴尬地各自别过脸咳了几声。

    师兄则是对我淡淡一笑“我身上留着宇文家的血,这是宇文家的秘密,你应该不会知晓,宇文家早先以练蛊术成名,养蛊虫必须要用自己的血来养才能让蛊虫为自己所用,宇文家早先就有个规矩,每一代宇文家的人族长都是由各自身上放出的血吸引蛊王来决定的,你知道蛊王并非是随便决定,这个秘密即便是宇文家的人都甚少有人知晓,多数以为是天意,其实是,这血可以融合任何人的血为自己所用,后来宇文家蛊术越来越落寞,便开始入朝为官,这个家族里的秘密便渐渐被人遗忘了”

    若是说他的血有真么特别的话,那他身上淡淡墨竹香,兴许就是异香的来源,这个事虽说是个秘密但却是也叫人很是不敢相信,挑挑眉“是不是真的?”

    师兄偏头看着我,道“若不信,你也让他们试试”

    我撇撇嘴,心想,血都已经放了,这不是多此一举么,包扎的手稍稍用了用力,师兄却好似没有感觉似的还是对我浅浅笑着。

    他伸手轻轻揉着我的头发,目光柔柔“你真不信我么?”

    这眼神看在我心中,一阵抽疼,无奈地拍开他的手,瞪眼道“信,你说什么都信”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不管口中多少疑问,他说的我都信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七章 机关
    虽说我还有很多纠结的地方,如今看着满满一盆血,味道并不假,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流的师兄这么点血,终归是比我自己放了一身血强得多。

    六子依着师兄给的步伐,有条不紊且小心翼翼地走在边缘处。

    师兄递给努察那把金色匕首,又丢给了他一颗药丸,目光淡淡“吃了这药丸,你便能看清我们能看到的东西,若是门关上之前我们还没回来,你就用这匕首沾点自己血,沿着门前的图案画上一圈”说道这他又顿了下“不过,一定不能重复,也不能断”他抬眼淡淡地扫了下努察“若是你,应该能做到”

    努察恳切且真挚地点了点头“努察一定守到你们回来”我知道努察一定会守到我们回来,拼死也一定会,他心中还欠着穆纱的情没还,他这人性格就是这样,一旦决定了的事撞到南墙也不会回头,我想着若是穆纱这次能平安回来,对她来说也该算是应祸得福吧。

    啾啾忽然从一边扑上了我的怀抱,本想说什么,忽然哇了一声见师兄从他后背将他一把抓起,嫌弃地丢到一边。

    “人家有话要说啦”啾啾显然无奈至极,却碍着师兄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得委屈的憋着嘴。

    师兄黑眸之中闪烁着微光“有话站在那也能说”

    我无奈地瞥了师兄一眼“他有话说你就让他说嘛,何必跟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

    “斤斤计较?”他抬眉稍稍看了我一眼。似有不满“那股子骚味,你如何受得住,今后莫要再抱他了”又转身对着地上委屈的啾啾道“十步开外听见了没”

    啾啾无奈且人命地含泪默默点头。难过地呜咽着,听得我心里一阵愧疚,便拉着师兄的手臂“我竟不知你还有这爱好,对一个小孩子也能下的去口”

    “诺是下的去口,他早就入旁人五脏六腑了,还能活蹦连跳在你眼前?”师兄对我挑了挑眉,在宣泄他同样不满。

    这事他心意已决我自然本事也没信心能把他板回来。便悻然作罢“我同意,你也别拿他送给别人。我答应过他娘亲的,虽然没让他好好修行,起码保他平安”

    师兄默许且满意地点了点头,君子协议算是打成。我笑声嘟囔“我都没嫌骚,你倒是一脸嫌弃,搞得好像啾啾粘着你似的”

    他皱了皱眉头低低地凝视着我“你抱他的次数,比抱我还多”说罢便甩袖朝门口走去。

    我也跟了去,皱了皱鼻头想着师兄这倒是真的变了性子,这不是明摆着承认自己吃醋了么?不过心底还是开心着他为我吃醋的样子,想着还是好好记下,免得他出了这沙漠又变回从前的样子,我也好偶尔拿出这时候的事情想想。

    六子将盆里的最后一滴血倒入地上的时候。眼前忽然就出现了一度石墙,将我们围困在这里,墙壁并不算高。但即便是轻功再厉害飞出去估计也分外吃力,除了这道进去石窟的门,别无其他出口。

    努察将丸子抛入口中,似乎忽然见到如此景致一向淡定的他也不免面上止不住的压抑,上下打量着。

    石门并没有应血灌入其中而开,但是门前确实如师兄所说有了一处样子不大看上去却分外复杂的纹样。师兄解开手上缠绕的巾帕,向阵中滴入了一地血。瞬间阵中发出了刺眼的光亮,但只是晃眼间的空白,又消失了,眼前的石门慢慢开启,进入眼前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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