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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你别走-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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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应了声,便急急出门寻找易夫人去了。
我留在房间给师兄写了封信。大抵与他交代了近日发生的情况,想着此前和师兄在一起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
信写到一半,便有人在身后在读,这声音不用看都知道是谁。一双手从后面揽上我的腰,把我拥在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耳畔轻柔沙哑的声音“瑶儿,这是想师兄了?”
我本就不善于说这些,只是心却说过无数遍地想念。师兄的声音说的我心里痒痒,红着脸,咬着唇,硬是没说出口。
师兄实则不满我的反应,把我整个人转了过来,面朝着他。我很清楚自己此刻的脸到底有多红,我曾经看过婧儿脸红的时候,那时候我还嘲笑了她一番,只是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如今幸得婧儿夜筠都不在。否则又会被记着说上很久。
我低着头不敢看师兄,师兄也并未松手,只是这样拥着我,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灼灼地目光,许久,我不自在,扭了扭身子,师兄紧了紧手臂,哑声道“别动”
这样的姿势维持了许久,久到我能听见外面有人路过,后院街道里有人谈话,还有屋后那几棵枫树,风吹过,掉落了几片叶子,原来心里住进了一个人,连这么些平常的事,听起来都会觉得美妙。
头顶一道暗阴压了下来,师兄抵着我的额头,对上了他深邃的眸子,那里面印的全身我的影子,高挺的鼻梁来回蹭着我的鼻尖,每一次均匀的呼吸,洒在我的脸上,融化着我的心。
他翘起了嘴角,柔声道“可有想我?”
那一瞬,只因看到他,心里渐渐溢满的那股暖气,充斥了整个心口,一时无法用言语对他说我多想念,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闭眼心一横,就覆上了他的薄唇。
第一次,用心感受这种味道,冰冰凉,陌生又熟悉,可以回味很久。
等到清醒,我才发觉自己方才,主动做了件多么失态的事。
师兄噙着嘴角,甚是满意,眼里净是宠溺“我不曾知道,我的瑶儿竟也可以这般热情,真是让我又惊又喜呢”
这么得意,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便不想再掩藏否认,从这一刻起,享受着师兄的宠爱。
双手主动环在他的腰上,脸庞轻轻贴在他胸口,那里有让我安静的心跳,师兄搂着我,一只手抚上我的头发,分明渐入冬的天气的这个午后竟格外温暖。
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瑶儿”
“嗯?”光停这声音我不用说话,就可以享受很久,忽远忽近,像是从远方传来,又像只在耳边。
“瑶儿”又一声,还是这么轻柔。
这一声没有应他,我真的很想听他一直这么叫下去,忽然觉得若是这样到老也不错。
师兄抬起我的头,手指轻轻刮着我的鼻尖“瑶儿,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可以不可以也带上我。
“什么时候回来”我在等你。
师兄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他难得会将情绪写在脸上,虽然没有特别笑地很开心,却能感觉到他内心的喜悦“后天,等我”
他只留下了这四个字,就匆匆离去。
夜筠说师兄本是回了趟京城,又马不停蹄从京城赶去大梁东南边最远的陌口镇,途中是特别折路来南山看我的。
我问夜筠陌口镇离这里多远,她说快马加鞭,不停来回也得三天三夜。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我既期盼他早些回来,又希望他慢些,他的毒刚好,身上还有伤这样持续劳累,总是会扛不住。
慌神看见手里端着点心的夜筠,坏笑地看着我,却依然没有点破。
只是在离开房间之前说了一句“喜欢一个人都是这样,欢喜里夹着忧愁,却叫人越陷越深”
尝着糕点,忽然想起秋梅,我疯了似的,在整个院子里找人,夜筠也被我吓得不轻,她拉着我的手让我冷静下来,我口中一直唤着秋梅的名字,其他一概说不清。
夜筠皱着眉,咬着唇,一言不发。
果真是秋梅也没有逃出来,我沉沉地坐在了地上,我竟忘了秋梅,此刻脑子里都是秋梅干净地笑。
这场灾难,虽然碧凤山庄也没了,死了好多人,但对我来说重要的人都在,好似没有任何影响,唯独却漏了秋梅,起初我还应她带她走,多好的姑娘,在还是花一样的年纪。
啾啾从火房里叼着一块鸡腿就往我怀里钻。
从火房里从出一个人,手里拿着刀,嘴里一直叫着“啾啾,你给我站住”
这人?不正是秋梅么?
她看见我,便恭敬站好,冲我笑了笑“小姐”
我几乎是扑过去抱紧了她“原来你没死”
她却没有平时待我那般,只是呆呆这任由我抱着,我松开她,从头到脚好好将她看了一遍,确实是秋梅,连嘴角的小痣都一模一样。
夜筠牵着我到一边,叹着气“我见你未提到她,也不想你伤心,所以没多说,如今你既然看见了我就一并跟你说了吧,她失忆了,被人从山上扛下来的时候,手里紧紧拽着你的衣服”
“她是怎么失忆的?”
“幕离说,她此前吃的药,身上有残留的药效损害了她的一处筋脉,烈焰喷发的时候,她的头磕到了石头,滚落在一处洞里,躲过了这次灾难”
“她身上可还有别的伤?”
“并无,那处筋脉损毁只是她今后不能习武,其他也并无影响”
我看着站在院子里手足不错,一身素白,扎着两个辫子的丫头,瘪着嘴甚是可爱,拉上她的手“你叫什么名字?”
她嘟囔着“他们叫我秋梅”
“你可是不喜欢这个名字?”
“奴婢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又抬眼对着我笑“小姐生的这般好看,就像天上的仙女,火房的牛婶说多亏了您的安排,我们才能在这好好干活,仙女姐姐,你给我起个名字吧”
阳光透着她的笑,让我记起小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婧儿,也是这般无邪自然,一眼就让我想要和她在一起。
“我的丫鬟叫婧儿,如今她要嫁人,日后不能随我左右,你笑的这般好看,就叫曦儿吧,曦之光能萌发万物,日后你便跟着我吧”这是答应秋梅的,如今她已经不在,就让曦儿替她吧。
她抑制不住欣喜,脸上乐开了花“谢谢仙女姐姐”然后扛着菜刀处在那不知要去哪。
夜筠带她去火房交代完之后,换了身衣裳,和以前的秋梅却大不一样,从前她承受着太多,脸笑都要拘谨几分,如今却是想什么都写在脸上。
也罢,如今的她更像本来的她,曾经潜藏在她微笑背后的淡漠也没有了,过去的一切不过就如一场梦,只是梦醒了她选择了不去记得。
曦之光,能藏于冬雪之下,与冬浅眠,后与春同发,能萌发万物。
第一百三六章 相逢
远方卷来夹着冰雪的暴风,刺骨的寒风席卷着大片的雪花,近处一颗枯萎的老树的枝桠已经附上了厚厚的积雪,寒风不定方向地呼啸,发出呜呜的悲鸣,雪花打在脸上让人透不过气,天地之间,只剩白茫茫一片,远处有个身着火红单衣的男子,若是没有他,这一片无际的萧条可以说是死寂。
红衣男子,红衣男子。。。我在心里默念,好似在哪里见过,风吹着我睁不开眼,模糊中,他身中一箭倒在血泊中,空荡荡的雪地里,回荡着他的声音“阿瑶”
猛然惊醒,外面还是深夜,原来又是一场梦,那红衣男子除了柳晟奕还有谁,只是他为何会倒在雪地里,而我又为何也在那,难道这又是一场预言的梦么,我与柳晟奕从无瓜葛不可能会梦见关于他的事,甩甩头,试着忘记这个梦。
师兄已经走了两天,算算明天应该回来了,如今被梦惊醒显然再也不能安然入睡,深秋已快过去夜黑之后气温比得上冬天那般寒冷。
算来我离开家这几年,从未见过娘亲一面,小的时候,我怕寒那阵子,心境也不好,时常会莫名闹情绪,她都会亲自替我暖了被我,哄我入眠。
于是在我印象里每个冬天的被窝,都是娘亲的味道。
虽是凉了些,夜色却真正好,不同于夏天,没有虫鸣鸟叫,安静的又有另一番境界。
啾啾听说婧儿要嫁人,他万般不乐意,天天守着婧儿,不愿意离开她一步,我又何尝不是,婧儿与我从小一起到大,比别院的姐姐妹妹都要亲,她嫁人自然是我人生里重要的事。
若是不能把她托付给一个好人,我宁愿她守着我一辈子不嫁。好在易云笙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不管是对婧儿,还是对待家的责任,他都像个真正的男人做得了一家之主。而且做的甚好。
这样便够了,易云笙说过,这辈子只许她一人,这就是我最想要易云笙给的承诺,婧儿的性格自小好胜,即使受了委屈也会硬撑着,然后回去自己偷偷哭泣,若是易云笙找了小妾,受了欺负,她自然会自己挨着。我又怎么舍得让她偷偷抹眼泪过下半辈子。
想着这些,胸口百味陈杂,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婧儿有一天离开我,自小她就一直在我耳边说。娘亲的救命之恩她要用一辈子来报答,自然就会觉得,我去哪婧儿永远都会伴我左右,当年那个傻傻扎着两个小辫子的丫头,终于还是要离开我,在另一个人身边过一辈子了。
四下无人最合适一个人默默流泪,自然是不舍又替她开心。心想,好好一次哭个够,到婧儿成婚的那天,不能再哭。
突然围墙上翻进来一个人,那人轻巧地脚点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顿时心头一紧。这后院虽然地方不大,但是夜里肯定是有人守卫的,如今这人竟能不惊动这些守卫,可见功夫了得。
他轻声落地,带起了树上的几片叶子落了下来。我屋内并没有燃灯,所以看见有人进来,只是微微侧了身子,盯着院子里的那个人,他只是一袭黑衣,手里并未带任何武器,空手就敢来。
白天在地下练习着布的阵今次真能派上用场了,指尖相合,口中轻念,阵就启动了。
只见那人,脚下顿了顿,双手负在身后,夜幕里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莫名有种胸有成竹的样子。
眼前这个身形,怎么有些眼熟,那人一只脚轻巧跨着步子,眼看简单几步就快走出来,一阵凉风迎面吹来耳边一声微不可查的轻笑,这笑分明是对我的阵法轻蔑。
没想到会来一个这么懂阵法的,指尖来回变换,改动了他脚下的阵型。
那人,身子一转,腾空而起,微风带起他的衣角飘在空中,煞是轻松,只见他快速两只手点了点,把我方才换过的阵型又变了回来。
略有讶异,他分明是在故意陪我玩,我布的这个阵是七星阵,这阵本就不是特别难破,我平日无趣便会在上面再叠加其他阵型,经我改良之后的阵型与原来的有很大不同,这人竟能一下就把我的阵型改变了。
心有不甘,眼看那人即将走了出来,我又换了个阵型,这个阵型是我改良到现在最难的,他在阵里往哪里走都是走不出来的,因为我自己都还没有想到怎么在里面给个出口。
终于这次将他难住了,他停下脚步,左右各走了一步便一直没有再动,我也站在窗前看了他许久。
夜深露重,加上我身上只披了件单衣,又吹了风,鼻子痒痒,没忍住,轻声打了个喷嚏。
其实在阵中理应是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但是那黑衣人分明是听见了,挨着步子朝我的方向,走了几步,难不成破解我这个阵的关键就是声音?
他在手中快速倒了几个手势,只是轻轻一推,便从阵中走了出来,不知是不是我错觉,他走出来的时候分明还朝我看了一眼。
心想完了,这个是高手,他要是来把我抓了当做要挟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一刻才怪自己玩心太重,对自己太有信心,如今再怎么叫夜筠和幕离应该都来不及了,于是屏息静气,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不出声音,应该不会这么轻易被发现。
我闭上眼睛,轻轻地吸气呼气,但是过了许久,竖起耳朵听着外面似乎没有任何动静,心想那人既然是个高手,应该也不需要我这个没工夫的累赘,而且这么久没有找到我,定然是去了别的地方。
稍稍松了口气探出头,只是微露半个脸,就见那个黑衣人,就立在窗前,他的身姿挡住了大半窗子。
眼前四下无人,我又没功夫,很是着急,那人伸出了一只手臂,抓着我的肩膀,用力将我从窗子侧边拉了出来。
距离这么近,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喘气的声音,我根本无法抑制住狂跳的心,既然是被逮住了那就没必要在畏畏缩缩,横竖都逃不了了,只能见机行事。
但是那个黑衣人并没有更多的动作,在我头顶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抚上了我的头发。
这个动作只有师兄才会,此前的那股熟悉感觉,恍惚间,眼前的人和师兄重合了,再看他背着光,身上的味道确实不会错。
此前师兄分明说过明天才回,怎么今夜就到了,而且师兄竟是翻着墙进来的,这样的相逢来的让我有些错愕。
他拿开了手,几步走过去打开了门,向我伸出了双臂,微光下他略有清瘦的脸庞,乌黑的眼瞳散发着浓浓喜悦。
我们之间只是几步的距离,提起裙角朝他走过去,仅仅是几步,我感觉却好像走了很长,直到被拥进这个带着叶露微凉的怀抱,听见熟悉的有力又稳重的心跳,还有轻柔沙哑的轻笑。
师兄捡起我掉在门边的外衣,轻柔将我裹紧“小心着凉”
我美美地享受着意外重逢带来的喜悦,对上了细黑透亮的黑眸,平日觉得师兄冷峻的脸庞此刻却是觉得高雅不羁中又透着几分空灵俊秀,心跳漏都了几拍
紧抿地薄唇,高挺的鼻梁,深色的冷眸,微皱着眉“你哭了”
方才想着婧儿却是是哭了,赶忙提着衣袖抹了抹眼睛,又装着无事对着他笑“没有,只是打了呵欠”
只是这句话着实没有说服力,我分明能感觉到自己浓重的鼻音,眼皮微肿干涩。
师兄漫不经心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将我说破,只是轻轻将我再次拥在怀中,抚着我的头发,在我耳边柔声道“我回来了”
埋在他怀里的我,不自觉笑了起来,这大概就是喜欢一个人的心情。
“可是想我了?”师兄故意坏笑。
闪着泪光的眼睛,看着一袭黑衣,眸子依旧清亮的他“恩”
兴许是我难得的直白,让他晃了神,轻轻拥着我楞了许久,随后伸出手,纤细的指尖点了点我额头,拥着我的肩膀,将我带了进了屋。
“师兄分明说明天才能回来,夜筠说来去莫口镇需要三天三夜,如今才两天两夜”我燃了灯,给师兄端了杯水。
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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