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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你别走-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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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梦里的漫天大雪,在摸摸被窝里已经一片冰凉,看来师兄很早就起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睡,莫不是昨晚我没洗脚嫌弃我脚臭?掀开被窝闻闻脚趾,虽然是有那么点味道,但并不至于很难忍受,在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乱糟糟,莫不是我昨晚睡觉又到处翻滚,才变成这副样子?这个被子好似也并不是昨晚睡着时候的样子,这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由来的失落,如此这样也好,我也不用时时因为与师兄同睡了一夜而纠结,而师兄也没吃亏,后又想,师兄吃什么亏。
这时候陆宅的丫鬟送来了洗漱的热水,她开门进来,带了一阵寒风,我不禁哆嗦“现在什么时辰?”
丫鬟显然是没有见过我这么俊的儒雅公子,羞羞道“回公子,现在已是巳时”
巳时?都已经这么晚了?那外面这天气,我走过去稍稍开了扇窗子,没想到刚开,便来了一阵风,将窗户吹地打开,屋外是白茫茫大雾,几乎连离的最近的游廊柱子都看不清楚。
我蹙眉,冷声道“昨日,你家公子不是说今早便会天晴么?今日怎么会还是这样?”
丫鬟似见我脾气又不好,似也习惯了便弱弱道“回公子,奴婢也不知,平日都是刮了大风,第二日便会是大晴天,今日不知为何会是大雾天”
我自觉方才有些失态,便静静地走过去,洗漱了一番,丫鬟急急端着盆子小跑出去,我哑然,我又不会吃了她,为何要跑这么快。
从昨夜开始,便没有吃过饭,好在桌上的水壶水是热的,至于那些糕点,我也只敢看不敢吃,喝了一肚子热水,身上暖和了些,披上厚厚的外袍走了出去,这风力与昨晚相差无几,根本没有减弱,关键是我从未遇到过有大雾的天气里,还会刮如此大的风,而浓雾并没有一丝被吹开过的痕迹,这雾着实很有蹊跷。
只是走了几步,便在院子里看见师兄从屋顶上跳了下来,手里提着两包东西,走到我身边塞进我手里,那纸包的还有些温热,道“吃吧,今日想出去还得费些力气,你昨夜…肚子一直叫个不停”
我?为什么不是说梦话?流口水?而是肚子叫个不停?没道理啊,我今日起床也才觉得只有一丝饥饿感,再看师兄似有玩味地笑容,才恍然,竟差点被他骗了。
拎着师兄带来的两包东西回了屋,打开竟是几个热乎乎的包子,其实这包子与集市上卖的品相几乎相差无几,但是人一旦饿的时候,就是看这白乎乎的东西特别亲切又顺眼,一连吃了三个,饭饱之后才记起忘记问师兄有没有吃过,话还没问出口,便见师兄拿着剩下的两个包子吃了起来,这样子,就像是在吃个精致的点心,回想起自己方才那样狼吞虎咽的样子,着实丢人,其实我在乐府的时候也是这般像仙子一样在吃饭的,虽然我也不晓得仙子到底吃不吃饭,自从跟了师父来灵风山便不知不觉染上了师父的各种恶习,连吃饭的样子都如此不像话。
但是想来,其实我在灵风山的三年,师父在山上好似也并未呆多久,那定是那些山里的恶鬼,光看他们的样子我都觉得自己品行会变差,现在想想果真是这样的。
第一百七四章 借口
师兄抿了抿唇笑道“瑶儿,你什么样师兄没见过?无需自寻烦恼了”说罢拍拍手,便起身似要出门。
我咬咬牙“敢问师兄,到底昨夜见着了瑶儿什么样?”
师兄顿了顿,转身看着我笑道“真要说?”
“自然”我就不信我还能有除了流口水,还有更丢人的么?
师兄一只手扶了扶额,似在犯难到底要不要说,后又抬眼见我很是自信的样子,便摇摇头,负手道“昨夜,师兄可是奋力才保住了自己的清白,我只道你睡觉的时候流口水”
欲言又止,摇摇头一声叹息道“哎!你睡觉怎会这般不安生,夜半你说自己热,要脱衣裳,但是你脱就脱,师兄乐意看,终归是这一幕又不是被他人看去也不吃亏,但你哪是要脱自己的衣裳,你分明是要来脱我的”
…
我抓了抓脑袋,努力回忆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想到那时候在桃林的木屋里,天气太热,但是为何天气会那么热呢?
眼下自然是不能纠结为什么梦里会忽然变热,而是为自己的所为辩解,遂急急解释“那是因为梦里…”
师兄似在我的言语之中又找到了有趣的地方,笑道“哦?梦见了什么,竟要伸手脱别人的衣裳?”
“梦里太热,我…脱自己衣裳”这分明就是实话,但是我分明是脱自己衣裳,为何会变成脱师兄的。
师兄分明就是一副全然不信的样子,笑了笑又不说话,只是负手看着我,像是等我继续说下去,但是这个梦我到底要从哪里说起好呢,而且梦里另外两个人都是师兄极为不想听见的,所以支支吾吾了半天只道记不清了,师兄难得地没有继续追问,但是看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几分不可而言的深意。
为了不再说到这个话题,极其不自然地岔开了话“昨日陆胜才分明就说今日天会恢复,为何已经这个时辰似乎浓雾还是没有散?”
师兄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淡淡道“我方才出去了,只有这里还是大雾弥漫,丰城已经是晴天了”顿了顿又道“这是个普通的迷阵,但是迷阵之外似乎还有股力量,暂且我派了夜和幕离去查了”
只是个普通的迷阵,我和师兄自然不必惊慌,但是如今我们在陆宅,也不方便外露自己的身份,如今只能从长计议,看陆胜才到底作何打算。再作定夺。
一般的迷阵不过就是找准步子,就能很快走过去,若是不懂的人,横冲直闯说不定走几日都还只是在原地打转,所谓找到道。便能轻松走遍天下,大致和走出迷阵有异曲同工之妙。
师兄微微冷冽道“清晨我出去的时候,路过其他屋子”
“怎么样?”我只想知道是不是真的都还活着,若是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我要怎么逃脱干系,这件事本就与我无关,且我也不想卷进来。
“气息十分微弱。这些女鬼胆子不小,莫不是那咒符,她们这是要榨干才罢休”虽未看见师兄的脸,光从声音就能想象到他吸食英俊的脸上定是冷厉傲慢。
只是稍微想想,都觉得从窗子吹进来的寒风刺到骨子里的冷。
这时,陆胜才敲门进来。很容易从他脸上看出掩盖不住的疲惫,但是面上还要装模作样,微微笑道“二位公子昨夜睡的可好?”
其实昨晚发生了很多事,我们并未喝那壶果子酒,而未喝酒这事。陆胜才肯定是知道的,即便是昨晚没有心思顾忌我们,现今看我们还能完好站着来回走动,定也猜到了,师兄只是倒了些饭菜,酒倒是一滴未动,我捉摸师兄像是有预知一样,能感知到今后会发生什么,若换作是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要倒全数都倒个光。
我倒是不担心陆胜才会对我们怎么样,只是兴许他会以为此事对我们起疑,今后可能会有纠缠不清的瓜葛。
“睡得甚好,一夜无梦,刚刚才醒”我如今只能这样说,虽然刚刚才洗过脸并未有刚醒的样子,但想必他已经从丫鬟口中听说我何时醒来。
他笑了笑“如此便好”后又面忽然面有难色,欲言又止。
我看他戏也做差不多了,便面露关切“怎么陆公子似有话要说?”伸手做出请的手势“陆公子有话但说无妨”
似乎我的表现,达到了他预期的样子,便蹙眉“往常都是大风之后,肯定是艳阳高照,如今不知为何外面散不开的浓雾,风也还为止”
这段我自然是知晓了,但也还是要装着万分苦恼,附和道“我和表哥初来丰城,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天气,昨晚听陆公子所言,以为今日会放晴,不想依旧是大雾不散,我表哥…清晨醒来见浓雾未散有些惊慌,还在宅子里到处转悠了一圈,正想着去找陆公子问问”
陆胜才又面露歉意“不瞒二位,我在丰城长这么大,从未遇见过如此天气,但毕竟已是白天,道路应当不难走,只是…”
我故作疑惑“只是?”心里却是冷眼看他怎么装下去。
陆胜才股作为难,顿了许久,才长长叹了口气“二位也是第一次参加诗会,各位公子相互熟悉之后分别遇见了知己,聊到甚晚,偶有在陆宅也是住过几次,那些时候也都想昨晚一样,两两分一间,而有次我爹在外面带了几坛清甜的果子酒,我也想着与各位好友一起享用,遂给他们尝了尝,哪知他们竟十分欢喜,而后每每在宅子住的时候,都会为他们备些,昨夜兴许是我忘记嘱咐,他们喝多了,我早晨问及丫鬟,似乎各位公子都还未醒,估摸今日他们要起晚了”
与我猜想的相差无几,不过陆胜才说这些一面是为了给他们起不来找了个好借口,那起晚了又作何解呢“那陆公子的意思是…?”
此刻他像是今次要来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我只是将此事告知于你们,毕竟是傅兄带你们来的,若是二位公子急着回去,我可以让马夫先行带你们离开,二位若是想想等傅兄醒来,亦可在此多等几个时辰,兴许下午他们就能醒了”
“自然是…”先行离开,不知为何我内心十分排斥在陆宅逗留,好似在这里多呆上一会,心中莫名的恐慌,好似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但是我并未说完,话便被师兄接了过去“等傅公子醒来我们一同回去”
师兄的意思我也理解,这小小的迷阵自然是难不倒师兄,我们出去也轻而易举,而从昨晚开始,他似乎对所有的事了如指掌了,像是饶有兴致地期待下面发生的事。
既然师兄已经把话说出,我也不好在陆胜才面前再与他相悖,遂未再多说其他。
陆胜才倒是有些诧异“秦公子倒是重情重义之人”话里意思是,明明胆子那么小,还要等傅元勋,分明就是情谊大过天,话里还有丝敬佩之意。
师兄倒是并未有被人夸过的高兴,淡淡道“不知陆公子有何打算?”是留在陆宅还是先回去呢?
陆胜才自然也是听出了师兄话里的意思,随意笑道“还有这么多客人,我自然是要等他们醒来一同回去,那在下就不打扰二位,还要吩咐下人熬些解酒汤”又故作无奈摇摇头“看来他们醒来还要受番罪了”
陆胜才走了之后,幕离现身,恭敬拜了拜“公子”
“可是有发现?”师兄的声音顿时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幕离低头似有焦虑“公子,在丰城西南方有间破屋,我和夜筠在里面发现了似有暗道通道地下,但在暗道里有几道阵,夜筠向下探了探,说是不能直接破阵,若是破了唯恐会影响此处的地形和这处的迷阵,她留下还在想办法,公子是否要先行离开?否则若是夜筠动了阵,乱了此处的阵法,恐怕就不容易走出去了”
难怪在这地里建了这么多屋子竟一间也看不到,原来是另一处有阵将他们隐蔽了起来,但为何要隐藏这个屋子呢,其实丰城的人一代代应该住了很久,那里拥挤自然会有人有怨言,贫穷人家的屋子应该都是主上传下来的,住了许多年,破了也没办法大兴土木,只有修修补补,略微富有的人家,自然不愿意花钱再在小地方盖屋子,我觉得不管如何,人们往外面住的心情会随着时间越来越迫切,这应该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没必要刻意用阵隐藏起来,而且盖在自家的土地上,根本不犯法,若是一定说出个因由,那定此前说一定要盖这中格局的那个道长所说的话依旧让他们忌惮。
隐约记得初见陆宅之时,傅元勋说在平地这种房屋到处可见,那到底这宅子的主人是否知道这里其实是被布上了阵。
师兄一般确定了的事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改变的,遂很自然幕离被残忍地拒绝了。
带着一脸受伤他又消失在了屋里,我才发现,原来我也这么喜欢幸灾乐祸。
第一百七五章 棘手
我随师兄很是自在地在陆宅闲逛,这自在一边源于大雾又有风这种奇葩的天气里,十步之外便看不见人,看不见旁人自然旁人也看不到我们,另一边便是我见师兄很自在,我也莫名地自在了起来。
师兄很准确找到了傅元勋的屋子,没敲门便推门进去,弄得我甚是紧张,即便是里面的人兴许还在沉睡,但毕竟只是睡,又不是昏迷,如此不敲门便进去,很是失礼,重点是我从未见过两个陌生男子同睡的姿态,内心其实是有点好奇的,但伴随着好奇还有点羞,带着矛盾纠结的复杂心情跟着师兄轻脚走了进去。
好在进去之后,并未有人被惊醒,但不久我便发现除去外面的偶有刮过的风声,这屋里并不像有两个男子睡着的气息,若不是事先知道里面睡着两个人,我会以为这屋里根本就没有人。
想到这不由心里一沉,虽说他们喝了那酒,但难保有人没喝,兴许还有人的酒里漏了参符纸灰,或者依那些女鬼的修为仅凭简单的符咒根本对她们没有用,不管是以上哪种,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定是必死无疑。
哎!莫名焦躁越发强烈,还要在内心安慰自己,这些不过是我胡乱猜想,心中不自主默念道一定不会有事。
醉酒的房间自然是酒味甚重,若不是我也喜喝酒,定然受不住这股子酒味,果子酒好喝的另一个原因也是由于它的味道并不刺鼻,而是淡淡果子清香,屋里的这股子酒气得喝多少才能聚集如此重。
好在窗子开了之后,酒味一下散了不少。
开窗之后才觉得平常即便是冬季,清晨也应该当是最该有生气的,但是陆宅本身就没有人气再配上这莫名的浓雾,整座院落除了呼啸而过的阴风,就连偶有路过的仆人都很难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人气。好似他们本就不是人,或者生生被这大雾隔绝了。
师兄微微蹙着眉走近床边,我也随后跟了过去,床上二人衣着并无异常。但睡姿似有些怪异,傅元勋被一个男子压在下面,这样的姿势到底是如何睡出来的。
师兄伸手把那人推开,那人竟还未醒,简直像是被人打晕的,透过窗子照进里面的光,此前是见过不少恶鬼,但看见他们的面色还是不住讶异,眼睛周围几乎像是被人打过严重淤青,而面色惨白之中还泛着微微青色。比得上刚死人的面色,看着就像是被鬼缠身,十分晦气。
话说这个陆胜才,竟如此胆大,带了这么多人进自己的宅子。若是真有个万一,他真的能推脱的一干二净么,而且这样的面色,他们回去即便说是喝多了,真的会有人信么。
这时隔壁传来一阵脚步,只听中年男子急匆匆道“快点,往他们嘴里灌”
不一会传来了一阵掏心掏肺的呕吐声。之中夹杂稚嫩的声音惊呼“薛管家,这…”
那个被叫薛管家的男子,似见怪不怪,不耐烦道“只管做事,莫要多问,只当什么都没看见。老爷不会亏待你们的”
稚嫩的声音弱弱道“是”
老爷?而不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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