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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到天亮等时光-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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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抓了把柄,把时光和常晓春叫过去跟刘萌萌对质,常晓春一口咬定他们只是同学。

刘萌萌摆出各种证据,说你们几月几号在哪儿牵手了,又在哪儿并排走了。

校长不听常晓春多说,决定给她警告处分,命令时光退学。

刘萌萌很得意。

常晓春眼看形势无法逆转,当即给校长下了跪。

她哭着抓住校长的衣角说:“王校长,求求你,不要开除时光。要是你开除他,他一生就毁了。我求求你。。。。”

校长老奸巨猾地笑了笑:“你这么为他,还说跟他没关系?我也不冤枉你们,你就不要再纠缠了。”

校长胖胖的身躯挪动了一下,常晓春死死抓住不肯松手。刘萌萌站在一边看好戏。

“你这个同学,怎么这么胡搅蛮缠。”校长抬了抬膝盖,忍住用脚踹的站动。

时光镇定地走到常晓春身后,环住她,拉过她不肯放松的双手,在她耳边说:“别这样。”

常晓春松了手,把时光往下拉:“你也来求他,快啊。”

时光用力抱住常晓春,把她拖开,在她不解地注视下,为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然后,他对校长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妈的下落,你能放过我们吗?”

校长那双绿豆眼睛在镜片后面一亮,他说:“我可以考虑。”

常晓春和刘萌萌被请出门外,常晓春焦虑地等着判决,刘萌萌看时间不早了,施施然去上课。

常晓春坚持等着,上课铃打响,眼保健操亦做完,时光还没出来。 

  半节课过去,门开了,常晓春赶上前问:“怎么样了?”

时光环过她的肩膀,像哥们儿那样拍了拍说:“没事。”

常晓春问:“你告诉他你妈的下落了?”

“没有。”时光说,“我告诉他我妈藏了一些关于他的很有趣的照片。”

“什么照片?”

“回去看,在我行李箱里。”

常晓春想起在他的箱子里确实翻到过一个装着照片的信封,她怕是他的隐私,没有拆开来看过。她问:“你怎么会有那些照片?”

时光说:“我妈留的一手。我看到,就顺便拿过来。”他揉揉她的头发,“为咱俩留一手。”

他早知会有今天,他怎能让她难过。

早恋事件有惊无险地过去,刘萌萌获知时光和常晓春没得到任何惩罚,去校长室大吵大闹,被校长哄了出去。

这样一来,学校里更加没人愿意对时光和常晓春的关系说些什么。

高三第一学期,就这样在有惊无险中度过。比他们想象的顺利许多,因此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幸福感和成就感。

这感觉足以支撑他们完成下半个学期。

寒假也没闲着,两人分头去打工。常晓春还是去了太阳音像,老板处于可用可不用人的状态,见到是常晓春,便用了。

时光不知用什么办法,做了音像店对面餐厅的服务生,常晓春的一日三餐便由时光负责了。

对面的餐厅自从时光去了以后,每天的顾客络绎不绝,特别是女顾客。常晓春经常蹲在音像店前面酸溜溜地看女顾客偷摸时光的手,老板还是老样子,整天躲在柜台后面看碟,偶尔探出头,看看常晓春。

一次常晓春去洗手间,老板忽然从柜台后面出来,把时光叫进店里。

老板拉过时光走到最后一排架子,让出空间,让他看贴着“时光”的那些标签。

“你看看。”老板感叹,“这姑娘真好啊。”

时光自豪地说:“我知道。”

在常晓春回来之前,时光跑回餐厅。回到餐厅的他,心情大好,对每位顾客款款微笑,当晚的提成拿了最多。

餐厅越到过年越忙,音像店却一向清闲。晚上,老板提早关门,常晓春下班早,又不想一个人回家,便在餐厅门前等时光下班。

餐厅爆满,时光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总不由自主地往常晓春的背影飘去。一位女客人对他开玩笑问可有女朋友,他微笑点头,再抬头看向窗外时,笑容消失了。

常晓春没有想到会遇到高飞,高飞虽然也很惊讶。两人尴尬良久,高飞先打破沉默说:“你来这儿吃饭?”

“不是,我在等人。”常晓春故做轻松地说,“等时光。”

提到时光,高飞脸色一暗,说:“你听过渔夫和蛇的故事吗?”

常晓春一脸戒备:“听过,怎么了?”

“你可以忘记他对你做过什么,但你不要忘了,什么事都是有一就有二,好自为之吧。”

高飞扔下话,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头也不回地走了。 

 时光下了班,满意脸倦意,见到常晓春终于得到安慰。他们牵手回家,时光的家。

冬天天冷,一个人住好凄清,反正也是寒假,他们放纵自己,住到一起。从前常晓春跟爷爷奶奶住的时候,在两张床之间拉一张帘子,现在当年拉帘子的铁钉和麻线犹在,常晓春从家里卸了块窗帘带过去安上,便宣布入住。

夜晚的堤岸,晃动着沉默的黑水。此岸草木枯竭,彼岸人烟繁盛。

常晓春在露台上远眺彼岸的风景,幽幽地说:“这里很快也要被推倒重建了吧。”

时光递给她一杯温热的茶。她喝了一口,红糖水,差点儿呛到,红着脸说:“没到呢。”

时光点点头,喝着水,看向另一边,咳了一声说:“我出去扔垃圾。”说着,走进房间,关了门下楼。

常晓春猜他心里肯定窘死了,她的例假一向不准,每个月都要来个紧急集合,折磨她。时光怕她那几天难受,每次都算好时间提前预奋红糖水给她。人算不如天算,这个月她的例假又迟了。

看时间尚早,常晓春想不如下去陪时光在岸边散散步。她放下杯子,走到门边开锁。锁里好像卡住了,怎么都拧不动。试了几次,她手指火辣辣地疼。

握着手指,她触电一般想到之前被时光反锁逼迫的日子,心中恐惧顿生。她拽住锁头,想用蛮力把门打开。红色木门咚咚地与木板相撞,无数灰尘和小泥块落下来。

常晓春被迷住眼睛,眼泪聚集。一只手捂着眼睛,一只手继续拍门,她控制不住心中涌出的巨大的恐惧。她无法忍受,只要她丝毫不察,随时随地都会这样被关闭。

“开门!”她拽着门叫出来。

锁吧嗒一响,门开了。

她由于惯性跌坐在地上,眼睛通红,手指尖刺般疼痛。

时光放下垃圾桶,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她反射性地偏过头拒绝他的碰触。

时光听到剧烈的门响,便已明白常晓春为何激动。他把门打开,拧了几下锁说:“这个锁太老了,一直出问题。明天我去换。”

“哦——”常晓春知道时光不会骗她。她站起来,不敢看他,因为对他的误解,也因为她心中重新被勾起的恐惧。她不得不正视自己,那个可怕的时光,依旧留在她心中。

“我先走了。”她无颜多留,拿了书包,又说:“你不用送我。”

时光站在楼梯口,看着她一步跨下两级台阶,他叫住她说:“等等。”

她停在下面的转角处,没有回头。

“注意安全。”他说

她腿动了动。

“还有,”他接着说,“后天是你生日,记得请假。”

她犹豫着,看了他一眼,转身飞速下楼。

妈妈被赶走,她被禁锢,这两件事,是他留在她心中永远的伤疤。

第二天再见时,她有些尴尬。时光像是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待她如常。

时间会慢慢平复伤痛,常晓春整理好心情,静待着生日那天和时光幸福度过。

去年她生日时,时光送了她一块昂贵的手表。她很珍惜,但也表明,这些贵重的礼物比不上时光亲自为她弹一着《卡农》。

《卡农》,作于300年前,流传世界,凡是学钢琴的没有一个能绕过它。像那着写给Maggie的歌一样,这首曲子亦是作曲家写给他早逝的妻子的。

缠绵的音乐,很适合为恋人弹奏,可惜世事无常,时光的家抵押给银行,包括那架钢琴。她的生日礼物泡汤。

其实不弹钢琴也可以,只要有时光在身边,做什么都可以。

他们用存的钱去餐厅点了很久吃不到的可口饭菜,蛋糕也是少不了的,温馨浪漫之后,时光说:“到送礼物的时间了。”

有惊喜。常晓春笑着问:“是什么?”

时光摊开自己的双手,两手空空。

“什么呀?”常晓春把他的手翻过来翻过去。

时光捧住她的脸,把她的小圆脸揉雇扁,对着她嘟嘟的嘴说:“送你一双会弹钢琴的手。”

“来吧。”不由分说,他拉她出了餐厅。

她问去哪儿,他说:“音乐学院。”

“去音乐学院干吗?”

“弹钢琴啊,笨蛋。”

大大的城市,想找一个人很难,想找一架钢琴更难。不是像自行车、电话这样普及的东西,就算知道哪里有,也不一定借给你。时光去学校的音乐教室借过,但老师们拒绝了。没有原因,就是拒绝。

此时,也没有什么朋友愿意帮忙。

只有音乐学院的礼堂,因为经常有人参观,所以长期开放。那里有一架钢琴,正是雪中送炭。


  时光带着常晓春来到音乐学院门口,寒假,校园里很安静,门卫在传达室看报纸。时光说:“镇定点儿,走进去。

他们一前一后,表情轻松地走进校门。远离了传达室,时光拖着常晓春跑起来。

“这哪儿有钢琴啊?”常晓春问。

“礼堂。”时光说。

“你怎么知道?”

“教我弹钢琴的老师,是音乐学院的学生,他带我来过。”

“哦——”常晓春想起来,张月指导她唱歌的时候,曾经很自豪地说时光的老师是她音乐学院的学长。

礼堂在校园中心,他们在通往礼堂的小路上跑着,道路两边是光秃秃的梧桐树。天气阴阴的,飘着淡淡冬天的雾气,很冷。

他们跑累了,停下来歇了歇。面前走来几个男生,为首的那个,平头,走八字步。瘦削的脸上一双黑亮的眼睛总是眯着,下巴抬起来看人。

“哟,这是谁啊?”男生踱着步子在他们身边打转。

“许蔚杰?”

常晓春下意思地用手挡住时光。

时光将她一把揽到身后,手劲很大,她被拖了个踉跄。

少年仰起脸,瞪着比他高半个头的时光,说:“竟敢来我们学校,活得不耐烦了吧。”

“我们现在就走。”常晓春拉着时光转身,又被时光用更大的力气拉回来。

时光对许蔚杰说:“我今天不想打架。”

许蔚杰咧开嘴笑:“我今天就他妈想揍你。”

四个男生一起围上来,兴奋得犹如几头豺狼猎到一头豹子。

“不要打。”常晓春失挤进来护着时光。

时光把常晓春拉到树下,解下自己的围巾绕到她脖子上,围住她的嘴巴,说:“在这儿歇着,别乱叫。”

常晓春见时光走出去,怕他挨打,忍不住唤他。

许蔚杰转过来骂道:“我们男人打架你别掺和,一个女的老是冲到男人前面,给不给我们男人——”突然转过去揍了时光一拳,“面子啊,啊?”

偷袭得逞,许蔚杰笑嘻嘻,下一刻就被时光还击到笑不出来。

见老大被打,其他三个男生一起冲上去扑倒时光。时光的头撞到墙上,砰的一声,稳中有降瞬间流出来。

常晓春双手抓着围巾紧紧捂住嘴才让自己不叫出声。

四对一,时光腹背受敌无法脱身,但他拳脚厉害,也没给他们讨到便宜。常晓春想起他们小学毕业后首次重逢,也是这番混乱的情形。

那时时光被五个人围攻,也没输给他们。这段时间为了不被找碴开除,别人欺负他都忍着,她差点和忘了他是多能打架的一个人。

然而他们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不是打架,最后奋力一搏把四个男生踹、踢、扔出去,时光一把攥住常晓春的手往小路深处跑。

许蔚杰把倒在他腿上的男生踢开,狂追了几步,眼看着时光越跑越远,进了礼堂。他咬牙切齿地说:“妈的,时光,老子今天不把你弄残了我就不姓许!”

许蔚杰带着其他人奔到礼堂门外,礼堂厚重的门紧紧关着,他一人力气根本推不开。

他揪住旁边的男生:“给老子叫人来!”

“好好。”男生跑去电话亭。 

  躲进礼堂,时光锁了大门。常晓春听着门外的动静,担忧地说:“算了时光,我们走吧。”

时光又飞快地把两个侧门也锁了,停下来,满头大汗。他捉住常晓春的手,穿过桌椅进向主席台说:“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常晓春腕上的皮肤一阵瑟缩。他的掌心潮湿滚烫,有一股不容分说的力量。

礼堂的装横已一定年代,似一个小型电影院,木质桌椅整齐摆放。主席台顶上高高垂着大红色厚幕,那回黑色的钢琴静静放在主席台一侧,钢琴漆面反射着从高高的窗户里透进来的光。

时光拉出椅子,让常晓春坐在他身边。许蔚杰的吼声从门外传来:“时光,有种给老子滚出来!”

门外像是有七八个人同时用力踹门,如雷巨响盘绕在礼堂上空。

常晓春坐立不安,心惊肉跳:“算了,时光,算了,你的心意我知道,我们走吧,万一他们。。。。”

时光抹掉额角的鲜血,打开钢琴,手指放上去:“就算现在外面是世界末日,我也要为你弹这首曲子。”

他嘴角肿着,血还在不停地从额头的伤口里渗出。她为他擦拭,他握住她的手放下:“坐好,听着,在我弹完之前,不准离开。”

“时光,你他妈给我出来!”更重的一声响打在门上,震颤从地面传至常晓春脚底。

她紧握双手放于膝盖,与此同时,时光弹奏出第一个音符。

前奏是轻柔而缓慢的,像一个寂寞的人在平静地回忆着往昔。

“时光!”

击打和冲撞的声音,盖过前奏轻缓的音符,常晓春只看到时光的手指轻抚移动,几乎听不清他在弹什么,她也无法聚精会神地聆听,门外一声响过一声的催促像捏在她咽喉上。

时光专注地看着琴键,似乎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他英俊的侧脸呈现在柔洁光晕之中,他飞扬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从左往右,退后,再次从左往右,不同的声部模仿一样的旋律,它们交替出现,高低起伏,相互追随,相互缠绕。

音调渐渐攀升,霸道地占据常晓春的耳朵,不让她听见其他。

这个沉默寡言的男孩子,倾尽毕生的力气一遍一遍重复同样的韵律,那样的不顾一切,仿佛在用生命对她一遍一遍诉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你知道吗,我爱你!

那样用力地呼喊,血和汗甩落在琴键上,沾在他的指尖,红色指纹连同他粉碎的灵运魂,一一印刻上所有为他们的爱情粉身碎骨的音符。

眼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落下来的,落入白色琴键,与他印上的血融在一起。

最后一个小节只有两个音,它们此起彼伏,连绵不断,生死相随,一步步从琴键上走下,走向远方。

恍然如梦,常晓春醒来时,时光坐在她身旁,喘息不止,汗职雨下,鲜血正顺着他的面颊流向他微微颤抖的下巴。

他用那双装满星星和宝石的眼睛看向她。 

轰的一声,山颓城破。

礼堂大门被生生撞开,一帮男生揉着胳膊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两个校警被捆在一边。

礼堂的门重新关……许蔚杰提了根手臂粗的棍子,一下一下打在手掌上说:“你们挺浪漫的啊,气定神闲,把我们当背景音乐啊。”

躲是躲不过了。时光合上琴盖,与常晓春一同站起来,把椅子放好,一步步走下主席台。

常晓春再次冲到了他面前,清冽的声音响彻礼堂:“许蔚杰,你今天敢碰他一下,我跟你拼命!”

她说完这句话,时光从后面走上来,搂住她,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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