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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当痞子穿成捕快-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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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上前两步,想要伸手去扶,但还没等到床边,就听到了外面兴起了一阵打斗声。

    “臭猫,你死哪去了!采花贼来了,你快些过来!”白玉堂的声音即使是中了毒烟依旧底气十足,只是那么一吼,就又唤醒了展昭内心以公为先的信念,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柳长兴,展昭抿了抿,从床的里侧拿出了一条被子,给他盖在身上。

    “你在这等一会,我马上就回来!”将被角掖了一掖,展昭揉了揉柳长兴的脑袋就再次离开了,可他没想到自己亲手给柳长兴盖上的被子,最终会成为别人带有他的利器,连着被子和人一个也没给他留下。

    “花蝴蝶,你屡犯国法,罪大恶极,还不赶快束手就擒?”等展昭赶到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自己的朋友白玉堂正和一个黑衣人对峙的一幕,旁边站着的四大校尉均无法动弹。而白玉堂因为贸然使用内力,再加上毒烟的作用,也早已后力不继,嘴唇发紫,身体虚软,正努力的用内力压制,只是面子上还不想认输。

    “哈,展昭,南侠,此刻你还说这样的大话!看看你的好兄弟锦毛鼠吧!你觉得还有本事这么说么?”沙哑、阴冷的声音让人一听就觉得极为不舒服,那种让人浑身竖起汗毛的腔调,真的让人不敢相信,他是一个能够在案发现场留下金丝蝴蝶的采花贼。这浑身透出来的气质,别说是采花贼了,连个有情调的杀手都不如。

    ”有没有本事,你可以问问我手中的巨阙!”本来就因为柳长兴中毒而内心不爽,现在再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如此模样,再受到这样的挑衅,展昭就算可以冷静,也不想再继续忍耐下去。不就是毒烟么?他就不信他发作的速度还能有自己抓采花贼的速度快!用一部分内力压制毒性,展昭提起剑就冲了上去。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展昭所有的剑招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伤人。虽然他身为南侠和公门中人的仁义让他不愿杀生,但此时内心充满怒气的他却故不了那么多。只不过是十几道剑光在空中闪过,对面的人就再也没有了嚣张的本钱,而是跪着摔在了地上。他的左手捂着右肩,血不住的往下流,身上的衣服,也被巨阙溢出的剑气割得一条条,完全不成样子。

    “还打算反抗么?”也许是因为怨气有了地方发泄,展昭的脸色比刚才好了很多,声音也不复刚才的寒冷,只是公事公办的模样,依旧让面前的人感到畏惧。他没有就想到,就算中了毒烟,南侠依旧是南侠,他不像白玉堂一般急躁,自然也不像白玉堂一般好对付。

    “展、展大侠,小的、小的错了!但小的不是那个花蝴蝶啊,小的只是花蝴蝶雇来和您对招的啊!”知道了展昭不好惹,这人也就将一切都敞开说了。他只是别人花钱雇来的小兵,可犯不上替人家承担罪责。而且看展昭刚才那么凶狠的模样,就知道那个所谓的花蝴蝶犯的不是一般的罪,怪不得出手那么大方。

    “什么!你不是花蝴蝶!”这时候白玉堂也调息好了,听到如此吃惊的消息,立马赶过来询问。

    “小的,小的真的不是花蝴蝶啊!小的只是一个江湖上的无名之辈,以替人看家护院为生。昨儿有人找到了小的,说是有个机会可以让小的扬名武林,还给了小的一大笔钱!小的这才赶过来啊!”这黑衣人也郁闷的不行,本来以为可以凭借着机会扬名立万,谁想到差点连命都搭在这儿了呢!

    “那真正的花蝴蝶在哪儿?”

    “不好!这才是调虎离山!”展昭听了这么一句话,直接就往回飞,可等到了柳长兴的房间,却只见到了空空的床铺,连之前自己给柳长兴盖得被子都没有留下。
第九十八章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因为毒烟的关系,柳长兴一度陷入头脑昏沉和晕眩之中。而他又没有同展昭等人强大的内力可以压制,所以在几息之后就失去了意识。而等到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床上的帷幔就告诉他,他已经不在王家府邸了,而眼前的男人那打趣的眼神,就更是直接告诉他,他已经被劫持了。

    “我就说嘛,那展昭和白玉堂下了这么大手笔引我出来,怎么会在这上面没有一点点的防备!原来王家千金、柔嘉郡主竟然不是女人,而是个活生生的男人!不过这漂亮的小脸蛋,连女人也赶不上吧!”坐在柳长兴床边的男人伸出他的手,用手指轻轻的抚摸了几下柳长兴光滑的脸,细腻的触感让他并不想很快的把手收回去,而是顺着脸颊的弧度在敏感的脖颈上流连。更让他觉得有趣的,是这床上之人愤怒的带着火星的眼神,像只小野猫一般!

    “既然都知道了,那你想怎么样?”因为身体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力气,柳长兴只能忍着面前混蛋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作乱。他强行的压制这心里骂人的冲动,但说出口的话,依旧带着止不住的怒气。

    “我能怎么样?既然猎物都送上门来了,当然是尽情的享用啊!”看着柳长兴天真的模样,男人嘴边露出一丝坏笑,笑容中带着yin*邪的意味。他的手转移到了柳长兴的腰上,可能是为了欣赏柳长兴挣扎的模样,他的动作就像慢放,让人无时无刻不处在一种对未来的预测之中。

    “你,你等等!”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并且解开了腰带最外层的结,柳长兴心里一阵恐慌,急忙喝止住男人的动作。

    “怎么?都到了这一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因为柳长兴的话,男人并没有将腰带完全扯开,而是用食指在他的小腹上无聊似的画着圆圈。然后这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因为夏天衣物的单薄,让柳长兴从后脊椎开始升起了一阵酥麻的感觉。仅仅只是触碰就让同是身为男子的柳长兴身上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蔓延开来,可见这男人手段之高妙。不过,与这种感觉相对的是柳长兴内心的恐惧,身体的反应他无法控制,但心里上他却只感受到一种厌恶还有恶心。

    “那个,我、我知道你因为我们要抓你很生气,但、但是我毕竟是个男人啊!你看,这男人和女人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你今天要是……肯定会坏了你的名声啊!”一边忍受着身上浑身无力、出于本能的状态,一边又压制着那种心里那种厌恶和害怕,柳长兴的话说一句断了三断,极其耗费心力。当然,他也害怕自己因为被采花贼的举动,表现出来的某些反应,会使自己落入下风。

    “呵,你倒是为我考虑!也不知展昭从哪里找来你这么个小鬼!”听着柳长兴天真的话,男人忍不住轻笑,实在不知道是感慨眼前之人的无知,还是嘲笑他的纯情。

    “我、我这当然是为你考虑了!你看,你在这汴京城闯的可都不是一般女子的闺房,这要是今天对我这个臭男人下手的话,肯定好不容易积攒的名声就都毁于一旦了!还不如,还不如你就这么放过我……这样,你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名声,我、我也能安全些……”虽然看到眼前之人嘴角弯起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柳长兴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全了。现在自己被人掳走,那就意味着展昭和白玉堂的计策完全失效。而这偌大的汴京城,谁知道眼前的采花贼到底藏在了哪儿?与其靠他们,还不如靠自己。先稳定住这个采花贼,再另寻他谋比较好。

    “谁告诉你,采花贼只采女人不采男人了?”瞧着床上的柳长兴滴溜溜直转的小眼睛,男人好笑的将身子压了过去,把自己的脸贴近了柳长兴的脖颈,距离近的在他说话之时,都可以让柳长兴感觉到他那轻微有灼热的呼吸。

    “啊?”因为不能动,柳长兴只能任凭着这个采花贼贴近自己,而随着这个混蛋的他,他越大的觉得自己脖子上寒毛直竖,甚至都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但这还没完,采花贼接下来的动作更让他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像你这样的男人,想来滋味比女人更加xiao魂吧!如果我今天不采,岂不是对不起自己?”男人的脸越发的贴近柳长兴的脖子,近到那嘴唇甚至都与肌肤相碰的位置。而他的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手指熟练而又轻柔的略过另外一边柳长兴的发髻,到了他耳垂之上那点小小的最为敏感的部位,仅仅只是用修剪的圆滑的指甲在那里轻轻的搔*弄,用手指在耳廓中慢慢的打着旋,就让柳长兴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之中。

    “不、不是这样的!”可能是因为药效的时间到了,也可能是因为柳长兴的心绪起伏过大造成了一定影响,就在男人那条柔软的舌头刚刚碰上柳长兴脖颈,将要灵活的扫向他耳垂的时候,柳长兴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挣开了男人的束缚,伸手将他推到了一边,而自己也缩进了床脚,用双手护着上身,惊恐的看着对方。

    “哈,没想到你还真的不受蛊惑啊……”没有防备就被推到的男人扶着床边站了起来,眼神也没有了之前的*,而是重回清明,带着一点嘲讽。如果那个女人也能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一想到自己曾经受过的侮辱,男人整个人都变得阴沉沉的,手一挥一道气流就朝着柳长兴过去,随后奇异的花香就弥漫在床角,让柳长兴内心惊恐不已。

    “你、你干了什么?”当花香弥漫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柳长兴就觉得刚刚身上反抗的那一点力气再一次被消磨掉了,除此之外,还有一股热气从丹田升起并且迅速的蔓延到全身,让他好似被置于火炉中央烧烤一般。而随着这股游走全身的火热外,还有一种酥麻和渴望之感,就像是身体好像急需一种填补、一种安抚、或者说是一种强烈的冲击。

    “我干了什么?你没感觉到么?看看你的手,它在干些什么……”男人嘴角的笑带着一丝不怀好意,他安静的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还悠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准备欣赏将要到来的美丽景色。

    而此时被男人观赏的柳长兴也发现了自己的异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柳长兴的外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他自己脱了下去。而他的手此刻正在撕扯的,则是刚才男人还没有动过的腰带,

    “卑鄙!……下流!……你怎么敢对我下药!”当柳长兴发现了这种状况,他涌上心头的除了恐惧就是愤怒。他愤恨的看着那个衣着整齐的男人,内心恨不得把他撕个稀巴烂,但身体上却是柔软无力,逐渐被蹭掉的衣物,让他真真的成了案板上待宰的鱼肉。

    “我卑鄙?我下流?你可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人比我还要卑鄙下流?那些一个个道貌岸然的装做君子,背地里却赶着下作勾当的男人;一个个表面上是贞洁烈女,暗地里的作为还不如暗*chang的女人,又能比我好上哪一点?最起码我对女人有欲*望,我明着表现出来,可你们这些人,就算是动了春*心,估计也只能暗暗的藏着一辈子吧!然后在某一天爆发出来,做着猪狗不如的事情!”将茶杯放在一边,男人看着柳长兴迷糊的将自己的衣服渐渐的扒开,露出了如玉一般的肌肤和漂亮的胴*体,嘴角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就算是正义之人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要受到*控制?就像那些名门闺秀,即使清醒了又能如何,最后还是要在快*感的侵袭之中,装作毫不知情!

    “可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这个时候柳长兴才明白,原来这所谓的什么花蝴蝶,还受过情伤!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能成为他报复其他无辜之人的理由啊!不过,这些话他已经说不出口了,因为春*药的影响,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头脑中只剩下想要寻找一个解脱的信念。于是,他循着本能,身体在床上不断的摩擦着,只想要能获得更大的快*感,而就在他将手逐渐的下伸之时,从屋子的窗户突然飞进了一把剑壳,直接在雪白的墙壁上几处了一个大洞,随后就是一个人带着杀气破窗而入,眼睛赤红的模样像是入了魔。

    “你怎么敢动他!”看见屋子里床上的场面,一向镇定的展昭两边的太阳穴被气劲冲的鼓了起来,他两只手的手背青筋暴起,手中的巨阙因为主人的愤怒也发出了非同一般的剑气,在空气中嘶鸣。

    “展昭,你怎么会来?”这时候的采花贼也没有刚才那般淡定的模样了,直直的向后退了一丈,惊讶的看着他的出现。这个时候的展昭不应该还在王府收拾残局么?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来当然是为了抓你!”看着采花贼,展昭这时候说出的字字句句都好像是从牙根下咬出来的一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和想把对面人剥*皮抽*筋的意味。转头瞧着床上的人痛苦又迷醉的表情,他的眼神又换成了怜惜,挥手用内劲将帷幔放下,然后再次将视线聚焦在采花贼身上。

    “来抓我?好呀,就算现在抓我,我也赚回本儿了!应该说多亏你们设下这个引君入瓮的戏码么?让我好好的见识了一番什么叫世间少有的绝世美人!怪不得即使他是个男人,你们也敢以他为饵!他销*魂的滋味儿果然不一般!你不知道他刚才在床上的表情是多么好看!呻*吟的声音是多么迷人!纤瘦的身体是多么柔软!那感觉……啧啧啧,估计一向正人君子的展昭,下辈子也是领略不到的!”

    瞧着展昭的怒气值爆棚,采花贼不介意再给他加上一些。这倒不是他废话多,而是他估计着时间料到展昭根本就没有余闲去解毒。之前所中的毒烟,不仅仅会随着运功而扩散,个人心中的气血也构成他蔓延的重要原因。而以他的功夫,如果不借助于残留在展昭身体内的药性,根本就打不过这早已在江湖上声震武林的南侠。

    听了这样的话,展昭心里那就更加不是滋味儿了,挥着剑就冲了上去。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怒气,而巨阙剑所散发出来的凛然剑气,没有了主人的理性控制,就将这个看起来富丽堂皇的屋子变得支离破碎。这时候的展昭已经没有了什么仁义、没有了法度,只存留三个字——杀了他。

    而伴随着这样快速的攻势之下,展昭的内力也全速的运转开来,自然不会再有之前压制毒素的那一部分,很快,毒素就随着内劲和气血蔓延到整个身体,让他嘴唇发紫,身体发虚。最后,两个人从屋子里打到外面,又从外面打回院中,分别在院子的两边落下。采花贼虽然受了内伤,嘴角流血,身体各处被剑气所伤;但展昭却更加的凄惨,衣服破损不说,堂堂一个大侠打到现在只能依靠着巨阙剑站立。

    “呸!”吐了一口嘴里因为心脉受伤而涌出来的鲜血,采花贼没能想到就算中了毒,展昭依旧具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只不过一掌就当自己的内腑打伤,就算一两个月也好不了。然而,看着他可怜的模样,他又不禁的想笑,笑这个自诩仁义的大侠也有发怒想要杀人的一天。

    “展昭,就算你现在还想要杀我,又能怎样?你现在已经中毒至深,提不起一丝内力,连动弹都是奢望,更别提打斗了!”站着调息了一下,采花贼露出了贱贱的笑,让他本来还算是英俊的脸,变得不堪入目,让人厌恶。

    “不能打又怎样?只要我展昭活着一天,就要将你绳之以法!”强行的提了一口真气,展昭尽量的让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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