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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明朝开面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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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让她知道我所做的事情?说!”

    撕心裂肺的怒吼,身侧小太监急忙过来劝和,被他通通打了出去。素欣皇后依旧不动声色淡淡的语气:“回皇上,臣妾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也并未像您所想的那样。”

    班淮哪听得女子如何诉说自己的清白,单看她那双和母后像极了的眼睛,便只剩怒从心起,反手一记绝尘掌,毫不留情,嘴里大喊:“除了你还能有谁!婆娘把你放在我身边,除了监视我还能有什么用,你个臭婊子,不要脸的贱人!”

    男人,尤其是疯狂的男人,竟从未将自己的妻子当过人来看待,一阵拳打脚踢之后,他精疲力竭的倒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顶,默不作声。

    素欣起身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正欲离开,偏被他扯了手腕又带回原处,班淮似变态般将手在她身上游走不停,*的火种开始蔓延,素欣明白,这一切又要重新上演,自己无非是他发泄兽欲的一颗普普通通的棋子而已,除了被利用,她想不到自己活着还有任何意义。

    第二日去康泰宫请安,太后正无所事事的端坐在榻上敷面,见自己的儿媳前来也只是略略颔首,直言不讳道:“皇上是不是又对你大打出手了?”

    素欣用惯常大家闺秀的风范小声说:“没有,皇上只是不小心推了儿臣,不碍事的,皇额娘今日可吃过药?身体可有好转?”

    太后保持她年轻旺盛的生命力在和疾病做斗争,无奈笑笑:“还是你懂事,母后身体好多了,也难为你记挂着,来,到母后这里。”

    素欣一向孝顺听话,跪在太后面前等候发落,只见她轻抚其额上装饰,似在喃喃自语道:“姨母也知道,从小就亏待了你,你父亲死在战场上,你母亲又抑郁殉情,姨母只能将你捧上皇后的宝座,只有这样,这个江山,才是我们萧家的,你我,才能安稳的活下去!你懂么?”

    说到此,泪水蔓延,纵横在她布满粘稠液体的脸上,片刻,说完了这些无用的寒暄之词后,开始进入正题,萧太后居高临下用疑惑的口吻问道:“为何这理王爷的事情不是由你来告诉哀家,而是从庞勋的口中得知?”

    素欣沉思片刻,严肃认真道:“回母后,此事儿臣确实不知,这些天皇上根本不让我踏进他的寝殿,有什么事情也都是单独和布英讲,母后,儿臣冤枉啊。”

    看她如此委屈的模样,太后也不便再说什么,走下凤塌慢慢走了两转之后,看着向来听话的外甥女道:“哀家也不会让你做什么了,只是……”说着装模作样的托腮表现的谨慎和犹豫“心疼你啊,不如这样,皇上年纪不小,后宫也只有一后两妃实在难看,也是时候为他选秀再添几位妃子陪伴,不知皇后意下如何?”

    “一切全凭母后做主!”

    都道皇宫是一切人梦寐以求的地方,朝廷又是多少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极端选择,奈何堂堂班家称帝的日子已是岌岌可危,偏如今的皇城之中,肃静之极,不但充耳不闻,甚至还有自欺欺人的表象,着实可笑。

    夜幕降临,萧太后遣散众人,独自坐在偏殿的紫檀桌边自斟自饮,对月当空,万里无云。

    一瓶陈年的竹叶青进肚后,萧瑞瑞已然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境,口里喃喃道:“今天是你的忌日,我多希望可以为你封诰加尊,我多希望自己可以做得了武则天,可是……我苦啊,班淮不理解我,百官不认同我,你若活着,该多好。”

    摇晃酒杯几许,发现已无,大声冲门外喊道:“给哀家拿酒来!”

    只见片刻走进一妙龄少男,年纪大约在18。9左右,*纤纤宛若女子,只是在长衫的笼罩下显得英姿勃发,颇有韵味。

    最关键的一点,他和洛王爷,竟有八分相似,尤其是凌厉的眉眼,实在一模一样。

    “太后娘娘,端荣为您奉上好酒,只是还望保重凤体,莫要感伤才好。”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青瓷酒壶上显得赏心悦目,萧太后正值*狂胜的年纪,本就已经没了防御抵抗之心,再加上又是和自己最爱之人一样的面孔,更是无法招架。

    意乱情迷中直接攀附上男子健硕的身体,似亲吻似呢喃:“你终于回来了,我知道你还爱我,你不会食言的。”满室缱绻。

    长发翩翩的男子正站于不远的树上凝神屏息,对他而言这只是第一步罢了,前面的路还长着。只见他用翻云覆雨的本事在京城上方周转移动,转而听见熟悉且清晰的嗓音:“这柄青佥剑价值连城,你伤了它一毫,我便还你十分!”几声刺耳的剑矢碰触声,对手甘拜下风,由着女子洋洋得意的将蓝田玉纹箫带走,只回身望其坚毅的眼眸,男子不禁心悸到从空中一跃而下,停在花坛竹椅边半晌没有行动。

    手碰触到斜跨的那柄传说二者相克相生的和越剑,顿时没了任何语言的能力,当年师傅将剑传给他们的时候并没有说任何话,只是轻触他们额头淡淡的语气:“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青佥与和越,恨不早相逢。

    男子唇边微微一笑,看来这位名叫月影的飞贼,也终将识得庐山真面目了。
(九十三)事已至此
    三月初四,第三名死者被发现停尸在京郊的竹林中,衣衫完好面容惨白,只在腕处有类似蓝色印章的痕迹,花纹古怪,像花朵又像符咒,让人摸不着头脑。

    缕铭细细查看尸体情况,女子正值妙龄,模样俊俏身量纤纤,却偏要惨死在贼人之手,不禁惋惜,随手召唤了身边无所事事的闲人。回头时却见他挑了柳枝坐在一边玩蛐蛐,慵懒至极,便终于按耐不住说道:“欧阳穆风,我找你来不是隔岸观火的,给个意见。”

    欧阳穆风吐了嘴里叼着的叶片,瞅了眼,漫不经心道:“不如开膛破肚看个明白!”

    一句话,让围观的百姓无不惊讶的瞪大眼睛,甚至有姑娘害怕的窝在身边人的怀中,年岁大一些的也只有惋惜和感叹,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像这样由验尸官拿着小刀打开身体,无论如何也不敢苟同,众人议论纷纷。

    缕铭并未做声,身侧小捕快倒是大着胆子凑上前说:“头,他说的也并无不可,但这荒山野岭的……总有点儿税 !�

    缕铭毫不留情的打在他的后脑低声怒喝:“你这小子有事的时候完全指望不上竟会说些没用的,你们抬回去!抬啊!”

    欧阳穆风吃吃的笑:“也不用抬回去,不就验尸么,我来!”

    这一幕偏巧不巧的被路过此地的仇恢染瞅个正着,本想着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看的,谁料欧阳穆风却说这种事自己来就好,勾了半分兴致,便双手抱胸走了过去。

    缕铭哪容得他在这里胡作非为,尤其还是自己处理的案子,上去要阻止他,欧阳穆风也不知是认了死理还是偏要让大家看看自己的厉害,如何劝都不听,竟扬言谁阻止他就让谁身首异处。

    仇恢染无奈摇了摇头,淡淡的语气:“缕捕头,我建议还是将这个疯子和死者一同带回去的好,不然你这顶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官帽,恐怕明天就要和你阴阳相隔了!”

    缕铭抬头便见到装束打扮好似寻常人家的姑娘,简单的马尾和素色衣衫,丝毫看不出前些日子在酒馆时那般不食人间烟火。挎着的剑有些晃动,正欲询问,抽回刀的欧阳穆风率先开口:“这位姑娘散布散的恐怕有些远了,荒山野岭的,难不成……是私会相好来着?”口无遮拦,仇恢染拿起一旁的木棍便不管不顾的扔了过去,结果对方灵巧一躲,还欲行动,缕铭及时阻止,才避免山呼海啸的发生。

    寻常姑娘见此情此景早就吓的浑身颤抖,而仇恢染却镇定自若的检查姑娘的口鼻和身体有无伤痕,在掀开领口的时候还厉声对一旁的欧阳穆风说:“请尊重死者,离远一些!”

    可是结果还是一样,只不过仇恢染却在她的眼底发现了细小的针刺痕迹,但多半是出血所致,奈何尸体已经僵硬,就说明她已经死了超过6个时辰,一切证据便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发生变化。

    仇恢染放下撸起的袖口淡淡说道:“我以前曾经跟过师傅学过一些验尸技巧,他是个……他父亲是个验尸官。”说完后无奈摇头“恐怕真的需要……剖开尸体看看她最近吃过什么才能确定。”

    欧阳穆风又摆弄了自己的小刀,被两个人推至一旁,却在此时,仇恢染发现了死者手里的东西,艰难打开手指后却只见到一枚破了的羊脂玉扇坠,和缕铭所保存的那枚正好吻合,如此恰巧,让三个人顿时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

    这次的矛头清清楚楚的指向了寂寥,虽说他也是个飞贼,可仇恢染总觉得他不至如此,这份信任没有源头,竟然还发生在一个素未谋面,想致自己与死地的敌人身上,不禁好笑。

    尸体被抬回由专门的验尸官进行解剖和查看,大概在一个时辰之后,他是这么说的:“死者服食过哭杏仁,只是剂量不大,却足以致命,不过令我好奇的是,除此之外,她的胃中便什么都没有了。”

    仇恢染想了半晌,似是无关紧要的问:“她胃里的东西是否还保持原状?此外,我想知道她的器官有没有损坏的情况?”

    验尸官想了想,肯定的说:“是的,还是原状,器官……如果说重击自然没有,只是她的脾胃已经坏掉。”

    又问了些别的,验尸官将尸体的大致情况交代清楚,擦擦手离开未做多余停留,仇恢染绕了两圈之后靠在墙边不做声,缕铭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偏欧阳穆风难得严肃,轻轻问:“这不会就是传言已广的……”

    “蓝山雾晴毒。”

    仇恢染在思考片刻还是决定说出来,这种毒药很久以前便已经在京中传开,奈何见过的人不多,又没有实质性伤害,这些年一直只是传言却不足为奇,书上也只说这种毒只需少许便可致死一头大象,用在人身上无色无味,甚至在外表上看都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任何毒药只要是用,就没有销声匿迹的可能,这种毒因为它挥发时会产生雾气从而在使用时必须保证尸体在短时间内不会被发现,而且它药性极大,会间接伤害腐蚀它的脾胃,而且为了掩盖它居然还会想到用苦杏仁这种看起来就明白是毒药的食物。

    缕铭似乎有些明白扯了扯仇恢染的衣服道:“所以你才问这杏仁是否保持原状?”

    她笑笑不做声,点头称是,其实这个问题有两层含义,一来想知道她是否真是被杏仁毒死的,毕竟那是草植,即便猛烈也不如人为,二来想知道她是否在死后被人强行吞进杏仁,毕竟人的身体在死后半个时辰喉管还是可以吸进东西,只不过消化倒是不能那么及时。

    欧阳穆风不住的冷言冷语:“真是难得,一个姑娘居然还会懂这么多,令在下刮目相看。”

    仇恢染白他一眼并不作声,只是略觉疑惑:“按说像寂寥这种武功不赖喜好也不差的,居然会对个姑娘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实乃丧心病狂!”

    而此时缕铭却突然怔在原地不做声,仇恢染疑惑的推了推他,反应过来之后只是淡淡说:“没什么,想起从前而已,先走吧,回去再说。”

    事情暂时告了一段落,落云楼内依旧一片热闹景象,三个人同时不想吃饭,奈何云姑不解风情的备了好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不好博其面子,欧阳穆风倒是从未把自己当外人,拿起筷子便自顾自的吃起来,仇恢染无心,只能喝茶缓和缓和胃里翻江倒海,偏此时,听见旁桌有人议论。

    “听说皇上要大选了,就在下个月,看来这飞黄腾达的机会……你家里不是有个姐姐么,知书达理秀外慧中,不如去看看,保不齐就成了美人,也是积德积福的好事。”说话的男子激动万分,不时用手边的的竹筷轻触碗碟。

    对面的男子放下酒杯道:“这种事就不要做梦了,皇上选妃,何等大事,必要家族门第和身家背景都要是一等一的才可以被考虑,咱们这些普通人也不过就是看看笑话听听戏,你还真当自己几斤几两呢。”

    男子叹口气道:“兄弟说的也不无道理,人各有命富贵在天,求不来的。你说这京城啊,自打去年就没有消停的时候,又是盗贼又是杀人,朝廷还不闻不问,等何时打到天子脚下,就该心急如焚了!”

    “听说理王爷回京的事情要拖到皇上选妃之后了,这理王爷也离京快10年了吧,真是物是人非,咱们还是少掺合朝廷的事吧,来喝酒喝酒!”

    仇恢染在一旁听得已是坐立不安,皇上选妃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算作大事,无非是大动干戈,把本来就已经吃紧的国库弄得越来越贫瘠,还不是要继续压榨老百姓的血汗钱,保不齐什么时候,这揭竿起义的战火就会燃遍整个华京国。

    而另一件关于理王爷的事情却是让她忧心忡忡,本来这理王爷能否平安到达京城都是一件说不准的事情,万一因为这耽搁的短短几个月时间里,从而被人残害致死,那一切努力不都白费了么?

    仇恢染喝下一杯苦涩的茶,竟全然不知茶叶放多的后患,只是莫名其妙的问云姑:“你说人死后是不是什么疼痛都没有……那杀他们的人呢?”

    众人都以为她是刚刚看完死尸有感而发,却只有欧阳穆风抬起头停了筷子默默一笑,禁闭的双唇,透出心知肚明的神色。

    一切,终有定数。

    听见仇恢染这种无厘头的问话,云姑向来不屑理睬,偏欧阳穆风在喝了杯茶后盯住她的剑不放,细细询问:“这剑太过硬气,你一个姑娘家不太适合,不如给我看看,保不齐也能给你探究出什么好东西。”

    仇恢染当场便警惕性的推了他伸过来的手臂,义正言辞:“不劳欧阳公子费心,这剑我也只是用来唬人,算不得什么好剑。”

    欧阳穆风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收回手叹口气:“仇姑娘这么见外啊,也从来不见你用,这剑莫不是假的吧?”眼睛时转时回,却从来不愿意真的离开这把外观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剑矢。

    仇恢染心下打鼓,这剑不是说不好或者和青佥相似,而是这把剑,根本就没有剑。

    正盘算着如何应付过去,庞若伊却从正门独独闯进来,直接摔在了欧阳穆风的身上,手里拿着的估摸着是食盒,已经四散分离,洒了一地,趁此良机,仇恢染将剑拿起走到后堂,交给正在那里洗菜的小栓子,男孩一时没搞清楚,怔怔的看着她。

    “把这个东西藏起来,如果我要是知道你看了或者抽出来了,你会知道后果的!”
(九十四)不明所以
    平日里那个宛若神仙姐姐的女子竟然也有凶狠的一面,小栓子自然不敢怠慢,仓皇的跑到云姑一向放杂货的地方,用维布缠了一层又一层,这才放心的走出,却看见云姑正气势冲冲的看着他,小栓子莫名咽下一口口水,狼狈跑走。

    其实在他心里有过一丝丝疑惑,毕竟这把剑雕刻精美,纹饰颇有大气恢弘的态势,况且相当有分量,不似寻常女子可用的,不过小栓子是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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