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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异人-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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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赶紧解释，只道是为了刘少雄安全着想，又道陈总是如何地够义气，牺牲自己保全了儿子，一定要永世记得陈总的恩情云云。八婆见残秋躺在床上，忙叫海氏兄弟过来：“小廉，小洁，你们过来！给师伯问好！”海氏兄弟恭恭敬敬齐声道：“师伯好！”残秋叹了口气，随口说句“不要多礼”，指着兄弟两人对我说：“你看看，个个都这么死板！”
第一百九十四节
“尊敬师长，这是伦理。”八婆正色辩解道，又疑惑地问我：“你和残秋师兄。。。那不乱了辈分？”
晕了晕了！
按辈分八婆是我师姑，残秋就是师姑的师兄，我该叫师伯或师叔；现在我跟残秋称兄道弟，八婆不是要叫我师弟？乱了，都乱了！
残秋打断八婆的话，道：“什么跟什么？我们没有辈分，随便叫，多爽快！就是你们这些认死理的人讲究多！”
八婆跟残秋不是第一天认识，自然知道他的脾气。当下也不再争执，只是吩咐海氏兄弟去买些下酒菜来。我讪讪一笑，对残秋道：“残道，你那女下属也介绍一下，好请人家坐啊。”
那中年女子连忙说自己姓曹，不用客气。残秋美美地喝了口酒，道：“既然自己介绍了，那我就不多屁话了。自己坐，不要说老道我不讲人情。”曹姓女子应了声，自己找椅子坐下。
那边刘少雄父子二人坐在角落里一冷一热，异常扎眼。我瞄了几眼，就被残秋骂作贼头贼眼。我啐了残秋一口，问道：“北京派你们来接手青锋剑的事？”
“啊呀！”残秋猛拍了下床铺，叫道：“差点忘了正事！兔崽子，带路！把那几个透明人挖出来，我要送回北京研究。”
余润梅都告诉残秋了？还真是尽责。我把残秋和曹姓女子带到目的地，曹姓女子挖出尸体，按残秋的指示把尸体带走。等我们回来，海氏兄弟早已把下酒菜买好，翘首以盼。我轻声对残秋说：“陈总死了你怎么一丝伤心都没有？你真他妈达到无欲无情的境界？”“老弟，你怎么也这么眼光肤浅？”残秋鄙夷地望了我一眼，道：“生死是常理，伤心有屁用？有斗争就有牺牲，每死一个人老子就伤心一次，那我还有时间做正事？老弟！你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我无言，残秋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只是，我习惯了世俗的道德准则，惯性地按大众眼光判断是非对错。我又上了一课！我沉思着，残秋早已坐下，随手撕下一只鹅腿。
“蒙老弟，别跟儿子扯不清道不明了。来！喝口酒！”残秋招呼了声，中年男子颇为无奈地摇头，坐到桌子前。我仔细看了他两眼，确实和刘少雄有些像。
中年男子叹息道：“儿子大了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啊。”我忍住笑，把一杯酒吞下肚。残秋嘿嘿戏说像他这样好，一个人无牵无挂，什么都不用担心。八婆劝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做家长的不要老逼着孩子按自己的想法做。”“我这不是还没逼吗？这两个是您的孩子？多听话懂事。儿子。。。”中年男子遇到八婆这个成功家长，忍不住想拿海氏兄弟来做比较。
刘少雄很厌烦地吼道：“是啊是啊！我就是不懂事，就是不听话！你再多生几个听话的懂事的好了！”
“你们看。。。”中年男子很是气馁，闷头把酒喝下肚。
残秋呵呵笑道：“算了！孩子大了，让他闯闯也是好事。我早叫你不要来，你偏要来，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现在你也看到你儿子平安无事了，可以回去了。”
我扑哧笑出声来，敢情这位父亲只是为看一眼儿子千里迢迢赶来湖南的！
中年男子懊恼不已，连灌几杯酒。刘少雄青着脸，不顾牛奇奇的劝阻，赶中年人回去。
这下，不光是牛奇奇，所有人都不出言相劝。也是，清官都难断家务事，我们多嘴又有什么用？中年男子颇为尴尬地叫儿子，刘少雄不理他，转过身去。中年男子痛苦地起身，对大家请求道：“请各位帮忙照顾我儿子，蒙某人感激不尽！”
“你还不快走？要不要我死给你看！”刘少雄又是一声吼，中年男子忙摆手，又请求在座众人照看刘少雄点才万分不舍地离去。
残秋边嚼着鹅腿边哼哼着：“小孙子，你对你老子很那么恨？干脆杀了他算了。”我笑道：“人家都是劝父子和好的，没见过你这般挑拨的。你狠！”残秋神秘阴笑了一阵，并不答话。海洁瞧出残秋的性格，大胆地上前拿起酒杯灌了口酒，而后笑嘻嘻地说：“师伯真有个性，是我崇拜的偶像，什么时候我能理解师伯的意思就好了。”
残秋见海洁突然没了礼俗约束，不禁另眼相待，连和海洁碰杯三次。他爽朗地猛笑一阵，又去调侃刘少雄。
刘少雄不高兴地瞪着眼，直怪残秋把他父亲带过来。残秋美美地喝了口酒，很无辜地摊手：“你老子硬是要来，我能怎么办？腿长在他身上。”
“那你。。。”刘少雄指着残秋站起来，蓦然从窗外飞来一团东西。牛奇奇靠窗子最近，他伸手把那东西抓到手里。原来是纸团！海廉低吼声“什么人”就纵身跃出，却被残秋未啃完的肥美鹅腿拦住：“不用追了，那人离我们很远，早走了。果然是高手！”
牛奇奇展开纸团，看了一眼就给我：“头，指明给你的。”
深夜谁会传纸条给我？这自然不会是情书。我疑惑着搓开纸团，看到上面用激光打印了几行字。我睁大眼睛，仔细看了几遍仍很怀疑，真的是这样么？
八婆轻声问道：“怎么了？”
第一百九十五节
“奶奶的！快点说，别让老子干着急！”残秋捏着酒葫芦，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手中的纸条。
我紧着眉头把内容告诉大家。刘少雄轻蔑地说：“信才怪了！拍电影倒是不错。”海氏兄弟虽然没有跟着附和，表情也是颇为不屑。再看牛奇奇，他竟然也是类似的态度。
八婆建议说：“发纸条的人是谁？是敌是友我们现在还不清楚。大事当前，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认为我们还是要做好对策。”
“你小子平时不是挺能说的么？怎么不说了？别沉默！奶奶的！没话说也要给老子憋个屁出来！”残秋冲着我挥舞着酒葫芦，仿佛担心我哑了一样。
这老家伙一把年纪还像年轻人这么无遮拦。。。我笑了几笑，忽然想起那个什么大天使留下的情诗，有意想捉弄一下残秋，便背起手，踱步吟道：“美人卷珠帘，深坐促娥眉，但见。。。”
我还没有吟完，只听的一声响，残秋的鹅腿掉到地上。看到残秋怔怔的样子，实在难以想象他会有这副表情。我得意地说：“一首诗就能把大英雄残道吓成这样？可叹，可叹。”
众人俱是有点惊愕，一时都没做声。残秋回过神来，慌忙拾起鹅腿，像是忘了鹅腿曾掉到地上一般，他竟不洗洗或是擦擦，直接大口啃起来。海洁开玩笑道：“师伯真厉害，百毒不侵，病菌也不怕。。。”话未说完，残秋猛抬起头，凶恶道：“闭嘴！滚一边去！”
残秋突出恶言，把原本嬉皮笑脸的海洁弄了个红白脸，尴尬不已。我也收起笑容，残秋分明真的动怒了！八婆开口训斥海洁不尊师长等云云，把海洁拉回身边，又温言劝慰残秋。一刹那，融乐的气氛变的有点那个。
“没你的事。”残秋总算是老江湖，极力平静地回了八婆一句，却急匆匆地冲我问道：“你碰到。。。那个人了？”说着，他又望着桌子，自语自语：“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这情景，谁都看的出来，残秋跟大天使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但看到刚才海洁同志已经牺牲自己做了个榜样，我可不打算此时打听具体细节。见残秋要撤退，我忙抓住他的袖子：“喂！老兄，做人要厚道！好歹国家也养了你这么多年，让你拿回青锋剑你都不干？”
“我，我。。。”残秋一时找不到理由，张口结舌。马上，他就扯了个理由：“我们是好兄弟对不？青锋剑你先帮我拿着，过几天我再来找你。就这么说，我先走了！”
说罢，残秋不等我说话，就要从窗户中跳出去。“道爷！别跳！”刘少雄紧追着叫了声，可迟了一步，残秋已经跳出窗外。
“啊呀！”，只听的一声嚎叫，刘少雄同情地半闭着眼，无奈道：“叫他别跳偏要跳，被下面木板上的钉子戳到脚了吧？”
可怜残秋这么倒霉？本来我应该要同情的，但我真的想笑。
罢了！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是不对的。我整整面色，对众人道：“残道走了也好，国安局就没人卷进来了。我们做好准备，时间快到了吧？”八婆点点头，我继续说道：“为了安全起见，海廉兄和海洁兄，请你们按我的计划行事。”
海廉脸上虽然有丝不快，但我注意到我在说行动方案的时候，他听的相当认真。当然，这一切逃不脱八婆的眼睛。八婆特意嘱咐海廉一定要按我的话去做，听的海廉勉强的点了很多次头。
“罗哥，我还和你一起打头阵吗？”刘少雄精神奕奕，兴奋神色充满了整张脸。跟我在一起也好，免得万一混战，我也可以照应他。想到这里，我强调行动的时候一定要守规矩，说退就退，说进就进。刘少雄答应不迭，摩拳擦掌不已。
“好了，大家最好休息一下，冷静一下情绪。”我招呼着，众人都开始做准备。牛奇奇转了几次头，终于轻叫道：“头。。。”
“什么事？”我拔出干将，抚摸着剑身，回头道：“牛叔还有问题？”牛奇奇赶忙摇头否认：“没有，没有。。。这次是场大战，你小心一点。”
可以说，正道中人，牛奇奇是我第一个认识的，而且关系也非常好。我很感激地站起身，收起剑，手搭在牛奇奇肩上：“我会的。你也要小心，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一直把你当亲叔叔看。”“多谢。。。我也会小心的。”牛奇奇紧紧握着我的手臂，一字一眼地说。
八婆嘴角浮出笑意，对着我们竖起大拇指。我的心快速跳了几跳，迅速又恢复常态。我大声对众人说道：“各位，再次请大家提高警惕，小心些。任务可以失败，性命不可以丢掉。”
。。。。。。
吃完夜宵，离2点很有三个半小时左右。尽管大家精神都很好，但我还是要求众人各自回房休息一下。我躺在床上，闭眼假寐。脑子里闪过无数东西，最后渐渐凝结成张雨琼的影像。
我脑海中的张雨琼，依旧是5年前那副白白嫩嫩的美丽形象。浓黑的两道柳眉，鹅蛋脸，加上那张樱桃小嘴及月亮般清澈的双眼，令我痴痴陶醉。。。
心爱的人儿永远看不够，我在脑海中仔仔细细把张雨琼看了无数遍依然不想停止。只是，5年后的张雨琼在哪里？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么？
第一百九十六节
第一百九十六节
“叮咚。。。“，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声把我拉回现实。
我打开门，一众人等涌进来。看到换上紧身衣、带黑色棒球帽的刘少雄，我还以为要开展棒球比赛了。牛奇奇手抚匕首，道：“头，时间差不多了。”
见众人都已准备好，我迅速整整精神，和大队人马出门。
我特意交代大家迟点过去，因为我认为对青锋剑垂涎的人绝对不少，赶在后面才可能保持最小牺牲。当时作为核心骨的八婆和牛奇奇尽管没有明确反对，却都沉默不表态。我知道，他们对我的决定有所怀疑。孰是孰非，呆会就能知晓。
出门的时候我看了下时间，12：49。
这个时候，如果在城市的话，必定还是喧嚣非凡。但在相对闭塞的小县城，已是冷落异常，街上看不到一个人，除了路灯几乎就没有光亮。这为我们创造了大好时机。我一声招呼，众人都飞奔起来，急速向秦人洞所在的枣市镇赶去。
一路上，夜色深沉，月亮也似乎有灵性一般，躲进云层不敢出来。或许，今晚是场恶战吧？我思量着，迎着扑面而来的冷风，匆匆行走在夜色中。大事当前，众人都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赶路。
很快，我们就赶到秦人洞附近。
四周树林环绕，黑森森的洞口着实像一头饥饿野兽的血盆大口。就在这张大口前，已有一堆人马混战在一起。
众人迅速散开，各自找地方隐身观察。刘少雄本想转身躲藏到一边，我抓住他的衣角，将其拉在我身边。刘少雄望了我一眼，马上收回目光盯着前方。
月亮没出来，光线阴暗，我穷极目力也只能大概看清楚有5个人在撕杀。
那5人混在一起，根本看不出谁和谁是一边的，也看不出什么来路。我自顾望着，忽然看到有个人影萎缩下去，并发出一声尖叫。
“女的？”刘少雄听到那叫声，惊疑地小声说道。我忙做了禁声的手势，这里可能会只有那5个人么？在隐藏的高手面前，我们必须保持最大限度的谨慎。
刘少雄马上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赶紧别过头继续盯着前方。
我细细观察了一阵，发现那受伤的女子和另两个人是一伙的。虽然他们3人在数量上占了优势，实力却不高于对手。
女子受伤后，她的两个同伴慌忙前来帮忙，双双挥起大刀把女子抢下。他们的对手却是使长枪的，在比较空旷的地方较量的话，当然是长的占尽便宜。
那两人冷笑几声，两竿长枪急急戳来，直指敌手的胳臂。
“太行双贼！”眼看使刀的敌不过使枪的，那女子突然叫道：“住手！青锋剑给你们就是！何必出手这么狠毒？”
我竖着耳朵仔细听着，看那女子一伙人又是什么来路。太行双贼豁然停了手，让女子三人从容退到安全距离。其中一个矮一些的人得意道：“青锋剑是中国的宝物，你们这些韩国棒子滚回韩国去！别来中国偷鸡！”
韩国人？我想来想去，脑子里都找不到相关记录，应该是个没名气的小组织吧。我轻声附在刘少雄耳边道：“现在你看到的都是小角色，不足为虑。真正的对手还没现身，注意警惕周围。”刘少雄点头表示明白。
韩国人叽里咕噜大声讲了几句，似乎是很不满太行双贼的话。可实力不及人家，也无可奈何。那女子恨恨地说：“正义没有国界！你们这些败类迟早会有报应！”原来是同道中人，我不动声色，静静关注事态。
太行双贼嘿嘿冷笑几声，略高一些的人杀机抖露，举枪刺过去：“高丽棒子，去死吧！”稍矮的搭档也默契地握着长枪杀了出去。韩国人举刀奋力抵抗，但实力不及太行双贼，被伤的鲜血淋淋。
刘少雄紧握着拳头，紧张的不得了。他盯了会儿，扭过头来对我说：“要不要帮帮他们？”
我自然知道刘少雄认为韩国人是正道人士，想去帮忙。不过我们不能这么暴露自己，为了大局着想。我摇摇头，示意刘少雄沉住气，且先看看事态再说。刘少雄不语，勉强别过头继续看着撕杀现场。
韩国人被太行双贼逼得连连后退，身上的伤也是越来越多。太行双贼得意地边挑衅着边进攻，把韩国人玩的够呛。蓦然，有个韩国人从背后掏出****对着太行双贼连开数枪。
几声清脆的枪声过后，太行双贼没事，却是把韩国人吓呆了。
我清楚地看到，就在韩国人掏出****的当头，太行双贼已顺势把真气聚了起来，枪头的红樱毛突然竖起就是很好的证明。子弹射出来后，都被气墙档住了，根本没有伤到太行双贼分毫！
我从前不知道子弹可以这样挡，今天长见识了！难怪韩国人被吓呆了。。。
第一百九十七节
第一百九十七节
“你妈的！去死！”太行双贼中略高的那个怒气冲冲，疯狂耍着长枪杀了过去。
很快，太行双贼合力刺出双枪欲置韩国人于死地。韩国人性命危急，求生的本能让他们迅速反应过来拼命抵抗。但是实力相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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