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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隔岸-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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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哈利皱着眉，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词。
“是的。”
“对谁的观察，我吗？”
“是的。”
“为什么？”
“因为你的救世主，”零笑着吃了一块饼干，再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在教廷再度活跃的今天，一旦英国的巫师得知其存在，你将会背负所有的重任，而我很想知道，在得知了教廷的存在之后，你会怎么做。”
“而你观察的结果呢？”
“对此，我想说，我十分满意，所以才会邀请你来到这里正式一聚。”
“目的呢？”
零看着他，忽然收起了笑，一字一句地说：“为了告诉你，圣徒愿意为你所驱使。”
第72章 风起（一）
“只是想告诉你，圣徒愿意为你所驱使。”
哈利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但是他的错愕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随即他便若无其事地放下了茶：“原因？”
零嘴角的笑容参杂了些许的苦涩：“这是殿下的遗愿。”
格林德沃的遗愿？
“我和他并不相识。”哈利微微皱起眉头，他虽然知道圣徒是不可能以格林德沃的名号来开他的玩笑，但是哈利确信自己与格林德沃并不熟悉，他对于格林德沃所有人的认知都来自报纸或者书本，格林德沃怎么可能在死前将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势力交给自己。
“你只需要接收圣徒就可以了。”零淡淡地说道，“我承认这几十年来，圣徒化整为零分布在不同的地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但是我们的信仰从未改变，虽然大部分人对于殿下的遗愿十分不解，也许会有很多人不认同你，但是因为殿下的遗愿，所以你所有的命令我们都会服从。”
“我对于圣徒的势力并没有兴趣。”哈利说道，“我手上不仅仅接收了凤凰社还有d。a，仅仅是这样，在伏地魔死后的今天我都想将之解散，阁下的好意我心领了，当初格林德沃先生遭难，圣徒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活动，我想当初格林德沃先生必定为你们安排好了后路，也必定是有了人来统领圣徒，以前如何，希望你们以后依旧如何。”
接收圣徒，无疑是要混进德国那边的泥潭之中，哈利以前与伏地魔作战多数是拿了魔杖就决斗，他对于阴谋阳谋这一类的实在不喜欢，这也是如今他对于教廷的举动只猜了六七分，不能完全把握他们究竟会怎么做的原因。
“波特先生，接收圣徒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零板着脸，缓缓凑了过来，轻声说，“至少，对于您在黑魔法上的造诣，十分有帮助。”
哈利几乎是下意识得抓紧了暗袋中的魔杖。
沉默几分钟之后他缓缓松开了手。
“我想您弄错了。”他说，“我并不是非要研究它不可。”
“哦？”零坐回自己的位置，对于哈利的说法不置可否，“可是很明显，在您知道教廷出现了之后就开始有意识地想要研究一些高深的黑魔法了。”
一千年前教廷与巫师的混战，最后几乎是两败俱伤，在四巨头建立霍格沃茨之后，才有了转折点。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早些年的时候，没有哪个小巫师是不会黑魔法的。
如今教廷卷土重来，救世主显然不是傻瓜，他已经开始研究以前他绝对不会碰触的一些东西了。
哪怕这些东西让救世主本人觉得不舒服。
哈利不知道零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他打算研究黑魔法的事情只有赫敏的等人知道，圣徒却对此一清二楚。
“而且教廷如今行事手段愈加疯狂，波特先生，我想，你需要帮手。”
“我不明白，为什么格林德沃先生一定要让圣徒为我所驱使。”哈利实在想不通这一点，他毫不怀疑圣徒会遵行格林德沃的遗愿，为他所效忠，哪怕对他十分不屑，可是也会听从他的命令。
只是为什么，他与格林德沃本不认识，格林德沃身为一位黑巫师，即使知道哈利·波特是英国的救世主，也只会对此嗤之以鼻。
零低头沉默片刻，之后说道：“因为，你是邓布利多一手教导长大的学生，如果在以前，你和邓布利多其实算是导师与学徒的关系。”
哈利猛地睁大眼睛。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他与伏地魔的最后一战中，他曾经“梦”到的那个场景。
在一片空白之中，坐着的他与邓布利多。
他们聊天、感慨，一如既往。
哈利还记得自己模糊地询问有关格林德沃的信息，以及所得到的，邓布利多看似模糊，其实却是承认的回答。
忽然之间，他隐约觉得十分沉重。
就像很多人无法想象如今成熟稳重的救世主在学生时代是个顽皮冲动的学生，很多人也不会相信，那样沉稳和善的邓布利多，青年时代也曾经调皮自负。
人这一生总会经历很多变故，当人们从生活的枷锁中挣脱出来，行事稳健慎重之后，挥手当年，总会对那个肆意妄为的孩子觉得陌生不已。
可是，究竟要经历怎样的心境变化，才能千帆过尽，沉寂不语？
想起两个分隔两国的青年，终此一生未曾再见，哈利心中始终觉得有些堵得慌。
德拉科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哈利与自己的朋友说了很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但是唯有有关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的事情，他没有说。
因为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一份往事，实在过于沉重。
所以当零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极为惊讶。
“那么波特先生，你是想要继续拒绝呢，还是……”
“好。”哈利说道。
“哦？”零显然没想到只是一个原因，居然能让哈利这么好说话，他眨眨眼睛，似乎在怀疑自己是否听错。
“我说，好。”哈利说。
就像圣徒们只要是格林德沃的命令，那么就会去做一样，对于哈利来说，只要有关邓布利多，他总会想要去做些什么。
只要是自己能去做的，虽然接收圣徒会给他带来很多的麻烦，但是算是让他私心一回吧，他答应了零。
零没有问原因，他站起身对着哈利行了礼：“我会将这一消息传递给每一位圣徒，日后您有权利直接对我们多有人都下命令，有关圣徒这些年的近况，明日我将整理出来送去给您。”
哈利点点头。
德拉科对于哈利忽然答应下来十分不理解，但是他不会当着外人的面拆哈利的台，哪怕他全程阴着脸。
等到从房子里面出来之后，德拉科才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哈利几人单独赴约之后，众人肯定要询问过程，他们回到魔法部之后罗恩和赫敏已经在等着了。
德拉科看着哈利脸色不算好，便代替哈利把这一过程说了出来。
“圣徒？”赫敏眉头一皱，不过她对此却没有说什么，哪怕赫敏知识再丰富，格林德沃时代毕竟与今天相隔甚远，而且那又是德国发生的事情，英国对此并不算关注，而过不是后来，出生英国的邓布利多“打败”了德国的黑巫师，英国的很多历史书都不会对他有太多的记载。
不过哪怕如果，在魔法史这一类的书中，记载得最多的也是邓布利多如何如何打败了黑巫师，对于格林德沃只是一笔带过。
赫敏知道格林德沃，知道圣徒，知道他们曾经的行事风格，也知道圣徒这一组织究竟有多么恐怖，可是她也只是知道大概。
格林德沃年代距离与她们实在不沾边，所以赫敏有空的时候也不会专门去查询有关格林德沃的一切。
倒是纯血家族之间对于格林德沃十分推崇，所以对于他的了解比较多，当年据说还有从英国跑到德国去的，德拉科对此也有耳闻。
德拉科大致说出了自己对于圣徒的了解。
“哈利，你可考虑清楚了，按照德拉科的说法的话，他们碍于格林德沃的遗愿效忠于你，可是他门私底下对你应该是有意见的。”罗恩抿着唇说道。
“我知道。”哈利轻声说，“不过抱歉，这里面算是有我的私心。”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
赫敏和罗恩对视了一眼，心下了然。
哈利这种表情，必定是打定主意不想说了，他们绝对什么都问不出来。
“抱歉，我想去一趟霍格沃茨。”哈利深吸一口气说道。
“现在是中午。”霍格沃茨应该不是上课时间。
“我知道，我只是……”哈利走到壁炉旁，抓了一把飞路粉，“我只是想去找邓布利多，想和他谈谈。”
他没等罗恩再说话，便去了霍格沃茨。
麦格教授并不在办公室，哈利从办公桌上拿了一张羊皮纸，给麦格教授写了封信，告诉他自己进了校长室。
魔杖敲了敲桌面的羊皮纸，它便变成一只纸飞机飞走了。
“哈利，你看上去有心事。”邓布利多在画框后笑眯眯地看着他。
哈利盘膝坐到地上，白天的时候画框中大部分的人都去“串门”了，留下来的人并不多，哈利看着画框后的邓布利多，轻声说：“虽然教授您已经是画像了，但是我还是想把我今天遇到的事情告诉你。”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示意他继续，就如以往一样，温和慈爱。
似乎经常是这样，每当哈利觉得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他总是因为校长的鼓励才将一切思绪都理得一清二楚。
“我今天，和德拉科他们去了一个地方，见到了一个人，遇到了一些事。”哈利对邓布利多说道。
他并非是想要邓布利多出主意，他只是想把这件事说出来而已。
哪怕他知道邓布利多本人已经听不到了，眼前的，只是对方的画像而已。
等到哈利把自己想说的说完之后，校长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许久之后，哈利站起身：“虽然觉得校长永远不会知道了，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
身后没有声音，哈利打开了门，离开了。
第73章 风起（二）
很多事情，有时候并不需要说得一清二楚，就像德拉科说话从来就不会是直白的，而哈利这两年，渐渐懂得了许多。
魔法部中有关教廷的消息已经小范围地流传开来，现在唯一的争议是究竟要不要告诉民众。
有人认为公布这个消息会引得民众恐慌，教廷消失这么多年，但是有关当年的传闻，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另一些人则认为如果不说出来的话，一旦教廷采取什么行动，那么民众就来不及防御。
大部分人觉得，神秘人时代才过去没多久，教廷的消息要是公布出来，届时会发生什么乱子谁都不知道。
有些人注意到，除了部长之外，哈利·波特的好友们也没有开口。
魔法部每天为了这种事情乱成一团，而救世主本人该干嘛的干嘛，从来不参与其中。
温德尔被困在德拉科名下的一幢房子里面，但是德拉科并没有亏待他。
德拉科派了一个家养小精灵来服侍他，并且每天还会有猫头鹰把每天的《预言家日报》送过来。
温德尔虽然有些警戒，对于德拉科的安排十分不解。
他被送到这里的两个星期之后，哈利来了一趟。
那时候他正在吃早餐。
“介意我也用点吗？”
他不知道哈利究竟什么时候进来的，等到他从报纸上抬起头的时候，对方已经在他的面前了。
“大清早的赶过来，我还没用早餐。”哈利捏了捏脖子，坐在温德尔的对面。
“你怎么会来这里？”温德尔警惕地问道。
哈利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南瓜汁：“这里囚禁着一个知道教廷消息的人。”
“你上次已经把想要的消息都拿去了。”他对于自己居然被摄神取念十分不满，而且救世主的手法显然与别人的不一样。
这家伙办事根本就不会和你打招呼，而是直接动手。
所以对当时自己才会中了招。
哈利笑了笑，切了块面包，慢慢地咀嚼。
温德尔死死地盯着他。
卡莱尔倒是不用吃东西，虽然对于温德尔的视线有些不满，但是他没有说什么。
然而出乎温德尔意料的是，哈利吃完早餐之后，看见自己不愿意理会他，便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这样的举措倒是让温德尔有些意外，他愣愣地看着哈利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此后几乎每一天早上，哈利和卡莱尔都会出现在餐桌前，无论温德尔冷嘲热讽，他都会等到吃完早餐之后再离开，有时候也许会试着和他聊聊天，但是在发现温德尔对他并不待见之后就笑着离开了。
第五天早上，温德尔终于受不了了，等到哈利出现的时候，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他不介意他们来“审问”他，毕竟他手上有教廷的东西，他并不惧怕这些人的手段，可是救世主只是来到这里什么都不做，这让他觉得十分惊讶。
哈利依旧从容地坐下，他与卡莱尔似乎说了什么，随即从善如流地享用早餐。
“哈利·波特！”
“很抱歉，鉴于如今你是被囚者，所以我觉得我有权利不回答你的问题。”哈利笑了一下，然后对卡莱尔说，“以前我总是被各种事情弄得跳脚，如今看来把别人气一气也不错。”
“真难得以你的性格你居然能沉稳下来。”卡莱尔回答道。
哈利耸耸肩，端起手中的高脚杯，品尝其中的南瓜汁。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对南瓜汁情有独钟。
温德尔再次被两人无视，他几乎想要将自己手中的盘子朝着哈利扔过去了。
但是没等他发火，哈利和卡莱尔就再次离开了。
到了晚上，温德尔用过晚餐之后用冷水洗了个澡，试图让自己的思维能够冷静一些，等他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晚上八点。
整个房子静悄悄的，除去他轻微的呼吸声，什么都没有。
这幢房子不算大，但是也绝对不小，自从被德拉科拿来安置他之后，这里的家养小精灵就隐藏在暗处，除去每天给他准备吃的，其他时间绝对不会出现。
当然，温德尔自己也是个巫师，虽然他未曾在纯血家族中长大，但是对于这些人的行事也有一两分的把握，隐藏在暗处的家养小精灵就是他的看守者，一旦他想要套或者想要做些什么，这些家养小精灵绝对会出现给他“教训”。
说到底，他还是个少年，虽然在教廷那里得到了训练，可是少年的心绪并不稳定，像哈利那样被养在麻瓜家庭但是进入巫师界没几年便产生翻天覆地的成长的巫师并不多。
内心深处，温德尔还是恐惧巫师们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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