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触不到的弦-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恢锌剂恕�

  几乎是下课铃一响,艾祎言就往外迈了。我握紧了伞,抬头,窗外小雨如烟如雾般氤氲。她依然是往后山小道去了,我并不急着跟上去,因为上山的路只有一条。

  脚踩着湿润的泥土,两旁的枝叶不断触碰着我的伞沿,心里总有些不安。见到她该怎么说?她每天到山上去到底是干什么?被人发现了会不会不高兴?各种怪念头在心里闪烁,脚步不由的放快。

  行至山腰,有一方通向一片草坪,一方继续往山上去,这是我才感到失策了,现在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去了草坪还是继续往山上去了。我在这岔口犹豫,屏住呼吸,细雨滴在两旁的枝叶与我的伞面上,奏出一阵天然的曲调,周围一片静谧。

  渐渐的我在这节奏中捕捉到了一丝异于雨声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是一种我熟悉的乐器,但一时间又道不出名目。但唯一能确定的是,这声音来自草坪方向。呵呵;我笑了,笑的竟有一丝狡黠。

  这片草坪比我想象中大,而且不像我想象中那么平,有些起伏。有各种灌木绕在边上。我仔细的捕捉着那音乐声,辨别着它的方向。当我走近边上的岩壁时,声音越发清晰,一丛灌木背后,一撮白影晃动着,可以肯定声音就来自那里。

  我蹑手蹑脚的走近,轻轻伸出手拨开那丛灌木,雨滴触及我的指尖一阵冰凉,一刹那,冰泉一闪而过……

  “啊!”

  一声女孩的惊叫,清亮有力,我吓了一跳往后一退。

  “嗯?是你……哦林语墨……你怎么会在这儿?”果真是艾祎言,她微微探出头,好看的眼睛里带着疑惑,一只手抚着胸口,一滴雨水滴在她额前她伸出一只手抹去。我不由的注视她的眼睛,庆幸除了疑惑道没有看出怒感却有一丝好奇,看得我有些尴尬……

  我竟感到脸上阵阵发烫:“呃……我我……是来……是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的窘态,她噗嗤一笑,鼻梁微微出现一个顽皮的皱褶,虎牙微微咬了一下下唇,一瞬间我觉得她一下近了许多,真实了许多,没有以往那么若即若离了,给我的是一种可爱真实的感觉。

  “过来啊,别站在那儿淋雨,呵呵……”

  我战战兢兢的迈过去,原来以为这里是个山洞什么的,其实只有两米左右深,只是岩壁的一个凹面,还是挺宽的。

  “不嫌脏就坐下吧。”

  “哈,怎么讲的像是你家似的。”她瞪了我一眼。

  艾祎言没多讲什么,自顾自坐下,拿起了一把铜皮口琴想必刚刚的音乐声就是这小玩意儿发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吹了会儿又拿起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快速的记着什么,我就完全被晾在了一旁,但又不敢说什么。

  我微微抬头,她是如此专注,第一次离她如此的近,不到一米,似乎能嗅到她的气息,口琴轻柔的声音就这么绕着我俩。

  她蓦地抬头,目光与我碰到了一起,脸颊瞬间飞起一阵红霞,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继而将口琴放在了唇边,看了看刚刚写下的笔记,开始轻轻的吹奏,吹奏时她的眼睛是闭着的长长的睫毛微微往上卷曲,皮肤如瓷般白透,一脸安静……

  我不得不承认这段柔和略带伤感的一段曲子是我听到最好听的曲子之一,而且以往从未听到过,一开始我是注视着她的,但不一会儿竟也忍不住闭上眼睛任由这弦律拨动着我的神经……

  少顷,口琴声停止了,耳中又余下雨声……

  “嗯……那个,好听吗?”艾祎言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忐忑。

  我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睁着大眼睛,满怀期许的望着我。

  “很好听。”我回过神。

  “真的吗?”

  “嗯。”

  “哈哈,真的吗,谢谢,谢谢你。”她像个小女孩般两只手在半空无规则地乱划拉,如果不是空间限制,她恐怕要站起来手舞足蹈了……

  她也许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拍拍胸口,轻咳了一声:“嗯,你知道吗这是我自己写的曲子……”

  “噢噢,是啊,真厉害……”我诚然感叹于她的音乐天赋,但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所以回答的自己都觉得有点傻。

  她似乎没多在意:“呵呵,你有福了,你可是第一个听到这曲子的人呢,不过还没写完的,别告诉别人我在这儿偷偷的写曲子啊……”言语间充满成就感。

  想了会儿又说:“你怎么找到这儿的?还有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呃,我是每天都看你往后山这跑,就就……呃,我来主要是帮我朋友冯桂华送信的……”我战战兢兢地说完,连忙取出那个信封递给了艾祎言。

  她轻轻接过信,没说什么,取出来首先看见那张素描,神色没什么变化,但脸明显红了。接着开始看信。我注意她脸上哪怕一丝一毫的变化,但除了脸红与不时的眨眼居然也没多大的变化。

  突然,她一下望向我我连忙将视线移开。

  她红着脸:“喂喂……这信……”

  “嗯?”

  我又鼓起勇气与她对视。

  “这信,是……你写的吧?“

  我就这么看着这女孩,她红着脸,眼睛一眨一眨的,虎牙咬着下唇,越咬越紧。

  “呃,你……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的脸也红了。

  她支吾道:“你看这句什么‘我的灵魂就在你闭眼的瞬间一同沉下了那潭冰泉’多么像你那篇《当夕阳消失在天际时》的‘我的灵魂就在夕阳消失的瞬间一同沉下了地平线’还有这句、这句,还有字迹也和你的差不多啊……”说完瞪着疑惑的大眼注视着我。

  我就像是被人当场戳穿骗局的骗子般尴尬,又因为她如此仔细地读过我的文章而感动,其实所谓的范文贴出来没有几个人会真的关注的,而我此刻感到的是一种强烈的认同感,也许就像她在听到我说她的曲子好听的感觉吧。

  我尴尬的摸了摸脑袋,见不能瞒下去了就将这封信的始末告诉了艾祎言,没想到她竟没有因此而生气:“呵呵,你们三条鱼真有趣,一个人要给女孩子递情书还得分工……不过这种感情也真让羡慕呢……”她讲的就像这情书不是给她的,我发现原来艾祎言是那么率真可爱的女孩。

  沉默了一会儿,她将那信收好了,扭过头来对我说:“喂喂,你荣幸的成为我的第一位听众,怎么报答我啊。”说着调皮地笑。

  我也轻松了不少,想了想:“那么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吧……”

  她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呃……好吧……”

  哈,真的不要小看我讲故事的天赋,就那天她从一开始的心不在焉,到后来听的津津有味,但太阳快下山了,她还拉着我讲,我只好说下回分解,于是就各自回家了,“可惜不是顺路的不然还可以再讲一小段。”最后她微笑着说了这么一句话。

  7/15/1991

  ……

  ……

  ……

第四章——爷爷的笔记(6)
小两口今天饭桌上一直对着我笑,我扒了几口饭,抬头瞪着他俩就一直对着我笑。

  “什么回事?”我感到有点奇怪了。

  林宇:“爸,您别激动啊,有些事跟您说……”

  “啥事快说啊,别弄得神神秘秘的……”

  许欣像是等不急了:“爸,今天早上我去医院检查,我怀孕了。”

  “真的!?”

  林宇:“爸,您就快当爷爷了。”

  “哈哈,好啊,呵呵。去把那瓶茅台拿来,今天咱爷俩好好喝几口。”诚然是高兴的,因为我们林家又要添一个小生命了,这种感觉真是难言的的奇妙。

  与林宇喝了几杯,洗了个脸却觉得头脑异样清醒,于是又提起了笔,回忆往事。

  自那次以后,我常常会去替桂花鱼送信,后来就算没有信也会去那个小草坪,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秋天的灌木早已发黄,已有了阵阵凉意。

  艾祎言将她手里的瓜子递给我:“尝尝,我自己炒的。”

  “谢谢。”我接过瓜子,继续说起一个关于渔妇的故事,其实每次给她讲的故事都有不同有的是真实的,有的是我自己写的故事。

  她问:“你哪来这么多故事啊?”

  “有的是我真实的经历,有的是我自己写的小说。”

  “你自己写的?”

  “嗯。”

  “哈,我就知道你有才。”她一边啃着瓜子,一边嘟哝。

  “喂喂今天讲的喉咙都疼了,换你吹口琴了吧。”

  “再讲一段嘛……”

  于是几乎每天我们都在这个小草坪上,以我的故事交换着她的音乐。这诚然是一对少年最天真的交易,每天我们为对方带来的快乐是那么真切。

  一天,我又拿着一封信给她。她看完后望着我想要说什么。

  “……嗯,林语墨……”

  “嗯?”

  “你……下次能在署名上签上你自己的名字吗?”她的脸此时如桃般红,两潭冰泉却如此坚定地直视着我。

  “什么?!……这个……”

  “你每次写好一封信给我,又署上别人的名字,这算什么嘛?……难道……难道这里面就没有一句是你真的想对我说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委屈。

  “我……我……”

  我变的手足无措了,更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她竟然啜泣起来。

  “你……你怎么了,别这样。”

  “你……你知道吗……每……每一次当我读到这些文字多么……多么希望,这些是那个会讲故事给我听,会仔细聆听我的曲子的男孩……真心写给我的,但……但每当发现这不是,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泪水又那冰泉溢出,顺着她瓷白的脸颊滑落。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能说什么?我只能取出手帕,轻轻拭去女孩脸颊的泪。她的脸异常的烫,任由我擦拭着。良久她保持着同一个姿态注视着我,眼神像是受伤的鹿令人心疼,我没有回避,就这么与她对视。

  她突然微微地笑了:“对不起……我吹曲子吧……”说着取出那铜皮口琴轻轻放在了唇边,闭上了湿润的眸子,那略带伤感的曲子又飘了出来,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我也只能跟着闭上眼聆听这藏在弦律里的诉说……

  “你知道吗?这口琴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我母亲在我十岁时就去世了……”曲毕她哀伤地望着岩壁外被秋风吹得打着转的落叶漫无目的地说着。“其实今天是母亲的忌日,但因为她的坟头在浙江,父亲调来这儿工作,所以不能像往年一样去看她了……”“呵呵,还记得还记得小时候,母亲会在我的床头吹着这把口琴,也都是母亲自己写的曲子呢,现在我也会写了,呵呵……”她没有哭,眼神却异样的空洞。

  她又使劲眨了眨眼睛:“嗯嗯,我都吹了曲子了,该你讲故事了吧……”

  我看了看她轻声说:“那么,我讲我父亲的故事好么?”她点了点头。

  “其实真巧,我父亲也是在我十岁就去世了……”她惊讶的眨了眨眼睛。

  “………………所以我永远也不回忘记,我父亲的忌日就是我的生日,艾祎言你知道吗,我真的恨透了那些国民党的特务……恨透了……”

  我一边讲,一边流着泪,但当我回过头看她时,吓了一跳,艾祎言竟哭的比我还要难过,一只手捂着嘴,眼泪豆大的往下掉。

  “你……你怎么……”这女孩再次让我手足无措了,只好又取出手帕替她擦眼泪。

  “语……语墨……你知道吗?你刚刚说恨透了特务时的表情,真的……真的好可怕……其实你有没有想过那些特务也是人,也有自己的信仰,也有许多自己的无奈……答应我无论何时也不要如此的去恨一个人好吗,这真的很可怕……”

  “…………”

  “答应我……”

  “嗯……”那一瞬我真的是被这个女孩的善良所打动了,她立刻笑靥如花,尽管脸上还挂着在我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道理的泪。

  那天我们聊了很多,太阳偏西了,我们也准备离开,她站起来仰头吸了口气夕阳余晖将她的脸庞映的红红的,很美……

  “艾祎言……”我终于在经过无数次内心的验证后,鼓起勇气。

  “嗯?”她微微回过头,是那么优美的一个弧度……

  “我……喜欢你……”

  她没说话,慢慢的走近,我可以清晰的看见她的脸此刻的红并不是因为夕阳,而她的虎牙轻咬着下唇,脸凑近了我的左耳:“我知道的……谢谢你……”

  我伸出了我的手,她便乖乖地将她白皙的小手放在了我的手心,我们就这么十指相扣的往山下走……

  这一天中实在发生了太多了,一切都难么难以预料,就像无论如何也不会料到快到山脚是会遇见抱着画板的桂花鱼,和抱着篮球和桂花鱼走在一起的鲨鱼。

  桂花鱼抬头看了看我们,低头看了看两只紧扣的手眼里迅速闪过一丝东西,让我难受的是我从中读不出怨恨,只有悲伤。他挤出一丝笑容:“那什么,我……我是来素描……描的…对不起……”能听出之间的哽声,说完转身快步离开。对不起?他凭什么说躲不?我永远记得桂花鱼转身的那个眼神,令人那么的难受。

  我抬头看着鲨鱼,他咧开嘴笑着眼睛瞪得很大,我能看出他嘴角的那一丝不屑……

  “呵呵,墨鱼你挺行嘛……”扭头就走。

  我站在原地没有往上追,因为我知道此刻的一切解释都是无力的。

  艾祎言死死的握紧我的手:“对不起,我们……怎么办?”她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错,你先回家吧。”

  她没多说什么,和我道了再见,便往她家去了。

  我几乎忘了是如何回到家的啦,这天真的是太多事了,复杂的理不出一个头绪,但我知道有些事必须讲清楚,不然对谁都是伤害……

  2/27/1992

  ……

  ……

  ……

第四章(1)
(1)

  月下的少女,手执着铜皮口琴,断断续续地吹奏着一曲歌谣。名字叫做《触不到的弦》听众似乎只有身边的这株小植物。

  可言将口琴慢慢离开自己的唇,淡淡的一笑,伸手拨弄了一下这奇怪的小植物。经过一个多星期的练习,已经可以将曲子完整的吹下来了。但她的心里确是难言的落寞。这些天来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放学,双日以诺上培训课,单日可言的社团开始了节目的编排,彼此都没有等待,只是选择孤独的迈出校门。只有上学还是一起,但几乎是沉默的,也好久没有人在上课时没完没了的拨弄自己的头发了。到底怎么了?

  是的,到底怎么了?可言也不清楚。年少的人们,都有着一颗敏感而脆弱的心,当它在小心翼翼的随着跳动的频率付出自己的情感时,也许一些看来并不起眼的颤动,就让它起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这会让这些少年们开始对自己的情感产生怀疑,有时可能会因此而痛苦,但这些都是成长中不可回避的。

  爷爷的笔记可言已经翻看了不少了,也了解到爷爷年少时也同样拥有过可贵的友谊,还有一些细腻而真实的情感,同样也遇到了情感冲突的矛盾,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熟悉又陌生,原来不管是什么时代,懵懂的少年们都会遇到属于自己的那种种弥足珍贵回忆。想到这儿可言又微微一笑。

  来到了房间坐在了电脑前,QQ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