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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不到的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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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笑……”
“呵呵,你好像哭的还凶吧……”她调皮的回答……
就这样我们流着泪,却微笑起来。
她眨了眨眼睛,好像想了想什么,吸着鼻子呢喃:“你……你还没有……没有吻过我呢……”睁大了眼睛直视着我。
我抿了抿唇,这时候是不该犹豫了,凑近,吻了吻她的脸颊,很烫……
嘴唇刚离开她的脸颊,只见她又咬着下唇瞪着我嘴里挤出两个字:“傻瓜……”
说着不等我反应,她闭上眼睛,脸向我的脸靠近,轻轻的吻上了我的唇,停留了很久……
她的手伸向我的手,塞进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唇渐渐的离开,微笑着凝视着我,缓缓的抬起了我的手。
我的手心里稳稳的躺着一个小巧精致的的金属管状物,银色的上面是光滑的镜面,没有花纹修饰三分之一处有一道细微的分痕,显然可以打开的。
“这是?”
“这是一个秘密……答应我……永远不要打开它……如果……”她一下哽住,低下头微微啜泣。
“怎么啦……”我很心疼,但又很疑惑。
她重新抬起头,脸跟红了,不安分的泉水又涌了出来,继而痛苦的说道:“如果……如果……有一天你……你不爱我了……你就将它打开……”
我将她的头按进我怀中:“我答应你,我决不会打开它的,绝不会的……因为我不可能不爱你的……无论你在哪儿……”
……
我牵着她在草坪上走,这一刻,那么真实,她的手就那么紧紧地被我抓在手里,真实的令我难以相信我就要失去了……
“你看这草真软,呐,躺下好么?”我傻傻的问。
她又可爱的笑:“嗯……”
我轻轻躺在这松软的绿色地毯上,艾祎言接着斜斜地躺下,头竟枕在我的肚子上。我伸手轻捏她的下巴“哈哈,你还挺会享受嘛……”
“呵呵……呵呵呵呵……”最后一刻我们决定不再流泪了,要笑,最开心的笑……
她横手一伸,将那把铜皮口琴递到我面前:“呐呐,今天换你吹师傅我的大作了,看你小子学的怎样。”
“哈哈,肯定青出于蓝……”我将口琴贴到嘴边,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凉……
夕阳并没有放慢它的脚步,正将眼前的美好一点点带走……
“呵呵,不错,不错,真是师傅的好徒儿……”
她,停顿了一下,我知道她又开始难受了:“呵呵,那么师傅奖励你……奖励你讲个故事给师傅听……”
“呵呵……徒儿遵命,那么就讲一个‘渔妇的故事’的姐妹篇‘农夫的故事’吧,欸?这个没讲过吧?”
“哈,早讲过了……不过再讲一遍吧,你讲的故事我都爱听……”
“从前呢有个农夫呢,他的妻子因病去世了,他很伤心终日以泪洗面……过了好多好多年,一天他看见了一位江湖术士指着大地告诉他,如果将大地挖穿就能见到他妻子,于是他就挖啊……挖啊……挖啊……挖啊……”
不知过了多久艾祎言枕着我的肚子听着听着睡着了,她睡着睡着会时不时甜甜的笑,很可爱……
天色渐渐暗了,我也闭上了眼睛……
……
我在睁开眼,收入眼中的是满天的繁星。
艾祎言已经不见了,我知道,她真的在我的生命里消失了,眼前的星空渐渐模糊,两行泪淌了下来带走了一个我少年时最美的梦……
肚子上放着那把铜皮口琴,压着一张纸是哪张曲谱,上书:
对不起,语墨,我离开了……
也许缘分就是根触不到的弦,它在为天下每一对有爱的人奏着一段段专属于他们的曲调。其中有美满的、有遗憾的、有温暖的、有残酷的,不是这根弦它偏心,因为无论结局如何都是这根弦使他们彼此走到一起,它是爱着每一个人的。而结局的尾音不会将曾有的爱抹去只会让每一段爱拥有它最独特的休止符,拥有彼此都无法取代的光芒。
这首曲子就叫《触不到的弦》吧,它既是我们之间萦绕了那么久的弦律,也是我们之间最独特的休止符,我将它送给你,我爱你……
艾祎言
休止符……
9/8/1999
……
……
……
作者题外话:嗯,爷爷的故事快到尾声了,这章在写的时候多次停下来流泪……
第六章——爷爷的笔记(12)
最近终觉得身体莫名的难受,时不时会心悸,而许多时会感到干许多事都力不从心。就像接言言放学就明显多了几分疲惫感,很明显我的身体正慢慢的衰老了。
现在言言正放暑假,开学就升上三年级了。前天他爸爸妈妈请假带她到云南旅游去了,原本让我一块去,但是我怕经不起劳顿,还是没去,希望他们仨玩的开心。
昨天到医院取到了我的身体检查报告,我的心脑血管系统明显老化,医生提醒我这个大可小,要多休息,不要做剧烈运动,呵呵,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没去……
恐怕这是我最后一次动笔了吧,因为越来越感到自己的精力负荷不起对这些这些回忆,而对我年少时那个最美的梦此刻也该画上句号了。
我是怎么了……
就是那段日子,我总会在放学后来到这,我们的小天地……
自己将那铜皮口琴放在嘴边,吹起那首《触不到的弦》,不知何时起我已能如此熟练地将整首曲子吹下来了……
“祎言,你吹的真好听,接下来我讲个故事啊……”
我竟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吹,知道我每次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时才无声的落泪……
直到一天,鲨鱼和桂花鱼偷偷跟着我来到了这里,最后我终于抱着他俩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
我真的很恨自己,我最挚爱的朋友是如此的关心我,而我却在这即将分别之际,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而忽视了他们对我的关心。
之后,他们每天都会陪我来到这儿,我们都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我没完没了的吹着那首曲子。又一次听完后鲨鱼突然笑了。
“啊哈,我突然有个想法,你们看好不好……”
“?”
“你们知道吗?我真的很荣幸能认识你们两个做哥们,我们三条鱼在一起实在有太多太多的回忆了,而毕业后难免要分开了……我想不如我们将一些回忆找个箱子锁起来,然后埋在这儿,因为许多东西经过很长的时间,也许就会被遗忘或遗失,就像我对我这样丢三落四的人最放心不下。我们等到好多好多年后将这些我起来回忆挖起来,再一一回味一定很有趣吧?”
我问:“那么,什么才叫回忆呢?”
“什么都可以啊,一些小物品什么的只有承载了我们彼此记忆的都可以啊……”
我们都被鲨鱼这个有趣的想法打动,最后我们商定每人找一个盒子回家将想埋下的东西装好,买的时候不能给对方看,说等多年以后挖起来了才让彼此猜猜这些物品代表了什么。然后箱子鲨鱼去弄……
那天晚上我将东西装好后,倒在了床上,是啊,就这么结束了我的高中生活……我已经打算不考大学了,母亲已经托关系替我谋到了一个在她们单位做文员的一个工作,先干几年再看看有什么机会可以调动的……
我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个秘密,我将它举过头顶,一个小金属管,只要轻轻一拧就打开了吧……
“这是一个秘密……答应我……永远不要打开它……如果……”
“怎么啦……”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你不爱我了……你就将它打开……”
“我答应你,我决不会打开它的,绝不会的……因为我不可能不爱你的……无论你在哪儿……”
我收紧了五指,将它紧紧地握在了手心,它渐渐由冰凉变得和我掌心的温度一样了。
是的,我永远也不会打开它的……但一种恐惧突然冒上了心头……
我和我爱的女孩都奋力在彼此记忆的滩涂上踏下属于自己的脚印,但我多么害怕当岁月的潮无情的吞噬,终有一天它们,这些美好的小脚印会一点点消失,最终没了半点痕迹……那么彼此相爱的我们有一天会将对方淡忘了吗?这无疑是十分可悲的……
我站起身不断地徘徊着,最终做了一个决定——我轻轻将它举到嘴边,了一下吻了一下,最后凝视了一眼,将它一并放入了那个将要埋下的小盒子里……
我一直抬头看着这初夏的太阳,眼睛很痛,汗水由额角淌下,顺着眼角渗进眼睛又一阵刺痛。我闭上了眼睛,不禁有些晕眩。
鲨鱼拍了拍我的肩膀:“该你了,放进去吧。”
我回过神来,瞅了瞅脚下的箱子,又再一次凝视了捧在手中的记忆,轻轻的将放在了箱子里……
箱子里并排躺着分别属于三个少年的三份记忆,他们之间又有着那么多美好的联系。呵呵,‘埋葬记忆’多么诗意而又凄美的一个词啊。
鲨鱼望了望我俩,而我俩呢一直若有所思的望着这个箱子里的回忆,他叹了口气,也望了望,最后轻轻盖上了盖子,就这样,盖上了这些记忆……
他接着去来三把锁,分别从箱子的三端锁上了箱子,然后将其中两把钥匙递给了我和桂花鱼:“呵呵,这样就只有当我们三个同事来到这儿才能将这些回忆打开了。”
我们都会心一笑。
鲨鱼又点燃了一支蜡烛,将融化的的蜡汁沿着箱口滴了一圈。
桂花鱼:“这是?”
鲨鱼:“呵呵,防潮嘛,想得周到吧,别夸我……”
我们靠着一旁的岩壁找了个现对平稳的地方,鲨鱼用铲子在那岩壁上划拉了半天弄出了歪歪扭扭三条鱼。
我们都笑了,我说:“墨鱼也不是这样的吧。”
“哎……你摸摸这刻得多深,兄弟我都够卖力了,您就将就着吧。”说着开始一下一下的挖土了。
我淡然的笑了笑,转身摸着岩壁找到了那个灌木掩盖的岩壁凹面,欠身进去,蜷缩着身体坐了进去,将脸伏在膝盖上,外面不间断的传来的铲子声音,这让我想起了祎言离开那天我跟她讲的故事……
似乎过了好久鲨鱼和桂花鱼找到了我:“你怎么躲在这儿,过来啊,挖好了,一起洒洒土纪念纪念。”说着鲨鱼咧开嘴笑。
我们轮流的一下一下的往坑里洒土,看着那个箱子就这样慢慢的被泥土掩埋,慢慢的消失,被掩埋的是自诩为三条鱼的三个少年们三年可贵的回忆,它是那么的独特、那么的不可复制,但也许只有我知道一同被埋下的还有一个少年在青春那美丽的梦里向他的女孩承诺的,永远不会打开的秘密……
告别了我的青春,告别了我的梦……
三个月之后我们毕业了,桂花鱼与田小禾到了北京读大学,鲨鱼分配到上海工作,而我还留在这里,从此再没离开这给与我太多太多回忆的城市……
8/6/2001
……
……
…… 。。
第六章(1)
(1)
嘀嘀嘀……
啪……
可言一手按掉了吵个不停的的闹钟,但却不能否认是它为可言拉开了十六岁的帷幕。
可言决定洗一个澡,在十六岁的第一天以最清新的面目去迎接生活。可言刷好了牙,最后一次漱了漱口,然后慢慢的脱去衣服。她看着镜子里这个娇艳的女孩,吃吃的笑,除了偏瘦,身体的比例真的不错,至少自己这么认为,而这女孩如今已经十六岁了,看着看着自己都不禁害羞起来。
这是初冬,摄氏温度已经降到了个位数字,不觉间可言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已经微微凸起了一个个小疙瘩,她立马颤巍巍奔到莲蓬头下拧开了热水。浴室瞬间被温热的水蒸气充斥着,温暖的水珠一颗颗落到可言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上然后瞬间弹开,可言满意的享受着这种温暖舒适的感觉……
浴后她用干毛巾擦干了身子,迅速的用内衣裤、防寒内衣裤、薄羊毛衫等一层一层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尽管在室内,但张开嘴哈一哈气都能看见一团白雾扑扑的升起。
才6:10,虽然今天又是周六,可言起的尤其的早,当然是因为闹钟调的早,不为什么,就是想在生日这天早些起来。
她从冰箱里取出了昨天还未吃完的小块生日蛋糕,还有爸爸由家乡邮来的煎红果也懒得热就来到餐桌前冷冷的啃起来,啃着啃着却觉得味道越来越酸,为什么呢?是因为女孩的心里满满的酸楚正在悄悄的发酵……
原本可言是无需闹钟的,但母亲却被学校到了邻市的重点中学交流,所以昨天母女俩不得不提前过生日,昨天下午母亲就要启程了,还是特意为可言中午请了假回来吃蛋糕。
记得前几天母亲问可言:“言言十六岁生日呢,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呢?”
可言:“随便啦……”
母亲笑:“随便,你该不会是想妈妈也像许多老掉牙的故事里说的一样,亲手织一条围巾给你吧,你们现在这样的年轻人估计也不稀罕。”
可言坏笑,她知道虽然母亲饭做得好,但同样是在城市长大的她女红也是一塌糊涂,别说围巾任何针线活都未曾干过:“好啊,妈我还真就没有戴过您亲手织的围巾呢……”
母亲笑而不语。但可言猜不到的是就因为她这随便的一句话,昨天中午母亲真的捧上了一条围巾,她亲手织的围巾,米色的羊毛线没有什么修饰,但很淡雅。
母亲小心翼翼的说:“呐,这……呃这可能织的不怎么样,但你妈我可是偷着上班的时间向同事一针一线学来的,算是尽力了,如果不喜欢,嗯要不我给你点钱,你自己喜欢点啥就去买……”
就是这么小小的温暖,在眼前刻画出一个可爱的母亲,可言哭着鼻子一把将母亲搂在了怀里:“妈……我爱你……我很喜欢的……”
而当天晚上受到父亲邮来的煎红果,随之还有父亲打来的电话:“言言,十六岁了呢,生日快乐。可惜爸爸也不能回来……这乡下也没啥特别的东西,就记得你小时候爱吃这种煎红果就给你邮了些。嗯,到时等爸回来再给你补点啥吧……”
“不用了爸,我很喜欢的……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嗯,回来过年吧,但年后还要回去……”
“嗯……”父女俩聊了好久。
可言的父母就是这样,也许并没有多么热烈,但却以一种让她特别能接受又为之而感动的爱关心着自己的女儿,这种爱也许平淡但真实而温暖。
星期三之行就已经出院了,恢复的算快,而他与梓月总算是明白了彼此的情感,两人还是以前一般默契,但是多了许多甜蜜的小动作,比如在饭堂之行会很直接的将好吃的菜往梓月盘里移、下课时之行会时不时在梓月耳边耳语些什么然后梓月会浅浅的微笑、在没人注意时之行会悄悄牵起梓月的手被可言撞见红着脸放开……
至于自己呢……还忘不了上个星期以诺突然间抓住了自己的手,那抹湿润的温暖似乎还停留在手心。两人又回到了从前,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讲着有趣的事儿,分享彼此的快乐。但彼此都没有再提那两条暧昧的短信,也没有再牵手了,尽管走得更近了,手背几乎贴在了一起。
一丝大家都彼此明了的感情明明已经将两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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