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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将求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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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什么?你不喜欢吗?”陆惊雷恶质地在她耳边询问。
  经过今晚的摸索,他觉得最好的惜香怜玉,就是将她摸个彻底,弄清楚怎样才能让她无法抗拒,并且和他一样享受其中。
  他要公孙筠秀彻底成为他手中的玩偶,欢愉由他,哭笑由他,全部都由他。
  轻轻地啃咬着她的耳朵,手掌摸索着她平坦的小腹,打着圈,划着圆,感觉她难耐地对自己抬高臀部。陆惊雷笑得像只捕食成功的饿狼,不仅要把猎物撕开,还要将骨肉拆解入腹。
  再深入些,便是欲望的源头……
  喷发的瞬间,陆惊雷觉得自己还是太嫩了!表面上看着是他掌控了她,可她出手一个绞杀,他便全部交待了,半点也留不下!
  趴倒在她身上,将她彻底压跨,陆惊雷恨恨地在她的肩上留下两排牙印。
  公孙筠秀当然不喜欢被咬,可她却有些喜欢现在这种毫无距离的温暖,直到臀上又有一个可疑的硬物下流地摩擦着她。
  本来未干的泪水,这会儿更加汹涌了。
  折腾到天蒙蒙亮,陆惊雷稍稍眯了一会儿,直到隔壁传来响动,才起身穿戴。
  公孙筠秀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直到他离开舱房时仍在沉睡,毫无知觉。
  大王子熬过了晕船的症状,情绪比较昨日好了不少。但见到陆惊雷进来,还是拉长了脸。
  陆惊雷察觉到他的异样,却佯装不知,只是目不斜视、一脸坦荡地问候道:“大王子今天气色不错。”
  “不好一点,只怕有人会当我是个死人了。”
  喝下侍从端上来的清苦的汤药,大王子语焉不详地说着。
  陆惊雷下意识看了看船舱的薄门板,忍不住嘴角微弯。要不要给他的小竹儿提个醒呢?大王子好像听见了不该听的东西呢!
  虽然这么想着,陆惊雷却没有付之行动。大王子是做大事的男人,哪里会管这档子闲事?如若他心眼狭窄,真为这点小事找他和竹儿的麻烦,那他陆惊雷以后必定要另谋其主的。
  与他猜想得差不多,除了这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大王子也没再多说什么。倒是万安,一见着他就满脸憋红,一副大便不畅的模样。
  陆惊雷本想骂他两句,却记起昨晚是万安值夜。这小子一定也是听到了什么。
  他的小竹儿面皮薄得跟纸一样,要是知道这个,只怕再也不会让他碰她了。想到这里,陆惊雷非但不觉得烦恼,反而极不厚道地笑了起来,边笑还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万安见他一脸吃饱喝足的模样,又羡慕又尴尬。不想露怯,便立刻说起了正事:“后面船上的兄弟递话过来,说诸莹绝食求死。他们给她强灌了点吃的,但看她那个身体,怕是撑不了几天了。”
  陆惊雷挑挑眉,看向大王子。
  诸莹一死,很多事就死无对证了,说起来对他们是大大的不利。可凡事无绝对,只要能撑住,总会有翻盘的机会。
  沉思了片刻,大王子问陆惊雷:“你觉得在我这里当将军好,还是回祁山当山贼好?”
  虽然不明白大王子此言何意,但陆惊雷向来能屈能伸,并不在乎一时的荣辱,于是说:“有将军当我就当将军,没得当我就回去做山贼。”
  听了他的话,大王子露出了受伤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一直到这天傍晚,公孙筠秀饿得顶不住,总于睁开了眼睛。起身的时候,她感觉全身跟散了架似的,连衣裳都是陆惊雷伺候着才穿上。
  吃饭的时候又一直被陆惊雷缠着,非要喂她不可。不给喂就要嚼碎了哺给她,再一次见识到这人厚颜无耻的程度,公孙筠秀恨得牙痒痒。不过,这样的陆惊雷倒是显得开朗了不少,不再是之前阴沉郁结的模样。如果巫山云雨有这功效,她吃点亏似乎也值了。
  夜里,一直不曾关注过公孙筠秀的大王子,突然想听她抚琴。命令是传给陆惊雷的,弄得他老大不高兴。
  王子有令,公孙筠秀当然不能不从,于是从行李里拿出鸣幽琴,去了大王子的舱房。
  陆惊雷没有获准同行,也厚着脸皮挤了进去。结果公孙筠秀一曲未必,他已经单手撑头,会起了周公。
  从遇袭到现在已经快二十天了,这还是他入睡最快的一次。也不知是累到了极限,还是琴音低沉的缘故。
  “真是对牛弹琴。”大王子忍不住出声嘲讽他。
  公孙筠秀笑了笑,将手中七弦琴弹得更柔了一些,只期望他能好好闭眼,安稳睡个囫囵睡。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目标是——没有口口~~~

  ☆、噩耗

  七天后,船队到达遥城。诸莹因为伤痛加上绝食,基本已经奄奄一息。
  在陆惊雷的建议下,大王子赏了她一杯鸠酒,断了她的痛苦,也给她留了个全尸。
  陆惊雷以着急赶路为由,没有让公孙筠秀去见她最后一面。事已至此,再见也是多余。她的尸体被草草葬在怒川河边,从今往后相伴流水,涤清尘忧俗挠。
  几近孑然的诸莹只留下一把箜篌。那是她死求活求,一直不肯放弃的东西。可如今,想带也带不走。
  就像王遥的笛子,惯用的乐器几乎是乐女们能留下的唯一印记。公孙筠秀求陆惊雷将箜篌给她。她并不是想要保有,只是觉得诸莹也许会想将它送还给三王子。
  那箜篌当初是三王子赏下的,也算是珍贵名器。如果他能收回身边留存,诸莹此生唯一的执念,说不定会因此告慰。不过,这事也只是暂时这么打算着。公孙筠秀还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进宫。
  不是不恨诸莹,只是忆起往昔的种种,她实在做不到黑白分明。一想到她对三王子那份有来无往的深情,公孙筠秀就忍不住痛心,扼腕。
  多亏了陆惊雷的强势,将她与诸莹隔绝开来,不然搅在那个泥潭里,生生被诸莹拖进去也未可知。
  “怎么又哭了?”发现她在暗自垂泪,陆惊雷将人抱紧了些。
  遥城离芮城不过半日之遥,为了轻装简行,他只安排了一辆小马车给行动不便的大王子。公孙筠秀则与他共骑一骑。
  马匹不够多,队伍里大半士兵都在步行,所以行进速度不算太快。陆惊雷轻松纵马,把注意力都留给了怀中人。
  知道诸莹的事肯定会让公孙筠秀很不好受,他才不让她去送葬。不想她太过伤神,损了自己的身体。
  “没什么。”
  用力擦去双眼的湿润,公孙筠秀拢了拢头上的纱巾,遮去大半张脸孔。
  陆惊雷因为诸莹的阴谋失去了结义兄弟。猜他一定不会愿意见自己为诸莹哭泣,公孙筠秀努力控制住情绪,不想惹他不痛快。
  到达芮城的时候,天色已晚。
  将大王子安置在行馆,连晚饭也来不及用,陆惊雷就带着公孙筠秀匆匆忙忙赶去了豹婶在城里置的宅子。
  大王子只计划在芮城停一晚,所以陆惊雷也只有一晚的时间可以去见他的家人。
  敦实墨黑的木门上,贴着两尊威武的门神画像,夜里看着有些骇人。
  陆惊雷把门擂得山响,想着马上要将秦生的死讯告知刘杏儿,心情不由沉重。一旁的公孙筠秀也在为即将到来的会面感到紧张不已。她没有忘记最后一次见面时,豹婶跟中毫不掩饰的不满。
  公孙筠秀当初何等贞烈,没想到几年兜转,如今竟还是乖乖地回到了陆惊雷身边。她害怕豹婶不喜她,看轻于她。
  “来啦!来啦!谁啊?催命呢!这么着急做什么?!”
  门还没打开,就听到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在那头抱怨。
  “我是陆九!”
  陆惊雷一说明身份,门那头的动作立刻急切起来。
  当门扉嘎吱打开的一瞬,一个精瘦细长的身影狗一样扑到陆惊雷的怀里,兴奋地抱着他大喊:“九叔!九叔!真的是你?!你回来啦!”
  把粘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扒开,陆惊雷定睛看了看,总算是认了出来:“一郎?几年不见,长高这么多了?!”
  “是啊!我今年十二啦!”少年不无骄傲地说着,目光停在同行的公孙筠秀身上。
  陆惊雷立刻介绍说:“这是你九婶。”
  “九婶?是几年前跳崖那个婶婶吗?”
  门廊上挂两个灯笼,昏昏的火光衬着少年瞪得大大的两只眼睛。公孙筠秀被他瞧得不好意思,只得望着陆惊雷,向他求助。
  “这是高一郎,二哥的儿子。”
  拍了一下这个满脸好奇的小子,将他的脸转身自己,陆惊雷问:“家里人都睡了吗?”
  “还没呢!我爹今天从山上回来,带了好多鹿肉。奶奶和几个婶婶正在忙着,要做肉干和腌肉呢!我去告诉他们,你回来了!”
  少年乐癫癫地往回跑,边跑边喊:“爹!爹!九叔回来了!还带着新婶婶!”。
  见他的快乐让陆惊雷更加沉重。公孙筠秀也不知该如何为他分忧。
  不再耽搁,陆惊雷跟随高一郎走入了宅院深处。
  还没走到厅堂,就听一连串急促的脚步传来,走在最前面的那抹俏丽身影属于刘杏儿。
  几年不见,她变化不小,但行动间风风火火的模样一如当年。
  看见陆惊雷的一刻,她是喜悦的。但目光扫到公孙筠秀,面上却闪过一丝迟疑。同样迟疑的还有紧随而至的豹婶。
  她们身上还系着围裙,淡淡的肉腥味儿与香料气味混合着,徘徊在她们附近的空气里。
  “小九啊!怎么突然就回来了?!都不事先给个消息,老哥我好去接你啊!”最先上来说话的是陆惊雷的结拜兄弟,排行第二的高山。
  早些年,高山因为意外伤了眼睛,所以没有随陆惊雷一起去从军。豹婶与刘杏儿到芮城来开绣庄,里里外外要操心的事太多,没有男人帮衬始终不方便。于是,高山便同她们一起来了。同行的还有他的老婆刘氏春棠,以及李克勇的妻子孟巧巧。
  “我随大王子去永邺,只能在家停一晚。”
  与一脸欣喜的义兄拥抱拍肩的同时,陆惊雷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刘杏儿身上。刘杏儿敏锐地察觉到异样,于是问:“只有你回来了吗?阿生和六哥呢?”
  孟巧巧也着急想知道丈夫的消息,同样殷切地望着陆惊雷。
  “我跟大王子走的水路,六哥带着七哥走的陆路,还要晚几天才能到。”陆惊雷小心措词,不想在大家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丢出尖矛利刃。
  女人的直觉永远是犀利的,下一秒刘杏儿立刻追问:“六哥带着阿生?阿生受伤了吗?”
  “进屋再说。”
  率先走进堂屋,陆惊雷示意大家坐下。
  屋里椅子不够多,公孙筠秀默默地站在陆惊雷身后。期间豹婶的视线几度落在她的身上,她尴尬着,不敢回视。
  接下来的情形只能用灾难来形容。
  刘杏儿得知秦生的死讯,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当陆惊雷说到秦生是为了救他才成了刀下亡魂,她便像海啸山崩一样哭闹起来,歇斯底里地质问陆惊雷为什么没有保全自家兄弟。
  陆惊雷沉默着,任她责难,甚至拳打脚踢。
  当公孙筠秀看到刘杏儿的指甲在他的脸上划下长长的血痕,恨不能上去帮他阻挡。可顾及自己的身份与此时尴尬的处境,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强行忍了下来。
  豹婶和孟巧巧在一旁拉着,又是劝又是哄,可惜无济于事,只能陪着她一起痛哭。
  高山到底是男子,虽然悲伤,但并未流露出太多情绪。年幼的高一郎则被吓了个结实,躲在爹爹怀里,不敢去看失去理智的七婶。
  “杏儿!”
  当刘杏儿哭晕在自己面前,陆惊雷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他不怕刘杏儿拿他泄愤。若是能弥补,就算刘杏儿拿刀捅他,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相比站在这里看她伤心欲绝,他更愿意被她捅上十刀百刀。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晕厥的刘杏儿被陆惊雷抱回她的屋子,屋里睡着她与秦生两岁的小女儿阿娇。大人们的动静吵醒了她,孩子立刻本能地大哭起来。悠悠转醒的刘杏儿见着自己的孩子,复又悲恸难禁,再度抱着女儿哭成一团。
  公孙筠秀没有跟进屋。屋里的人已经够多了,她进去也帮不到什么。
  屋外虽然还是能听到声音,但不用去看那一张张悲惨的面容,似乎心里能好受一些。她试着去想像陆惊雷此刻的心情,结果一片疮痍。
  他从未对她说过遇袭那晚的细节。今天听到,她才真正明白为何这些日子以来他会难以入眠,为何就算睡着了也常常从噩梦中惊醒。也许是因为历劫后残存的恐惧,但更多的只怕是因为愧疚。
  如果时光倒回,他是不是宁可自己去死,也不愿连累兄弟?
  还好时光不能倒回。
  这一刻,公孙筠秀只觉得自己无比自私。秦生用命换回了陆惊雷,失去丈夫的刘杏儿必然从此伤痛一生,她却抑制不住地为陆惊雷庆幸,为自己庆幸。
  想与他樵孟不离,想与他白头到老。这念头前所未有的强烈,像藤蔓缠绕着她,像火焰吞噬了她。忍不住去对比娘亲当年,亦或是刚逝的诸莹。她们的情感是不是也和她此时一样,顾不旁人,只想到自己?
  公孙筠秀抱住双臂,慢慢地蹲到了地上。耳旁哭声犹厉,如荆棘捆扎她的心灵。                        
作者有话要说:  谁能告诉我……晋江这是要抽到哪一年才是个头?

  ☆、情理

  等刘杏儿平静下来,三更更鼓早已敲过。
  不放心留她独眠,孟巧巧便陪着一起睡下了。两岁的小阿娇则由豹婶抱回了自己屋里照看。
  公孙筠秀默默地跟着陆惊雷,去到了属于他的房间。
  豹婶置下这宅院,原本是给陆惊雷娶亲用的。他投效朝廷之后,虽然可以堂堂正正下山入城,但说起过往总是不太好听。豹婶想着只要有一份家业,总能为他招来一房好媳妇。可陆惊雷长年在外征战,算上今天这次,总共来了不过两回。
  刘杏儿一心想开绣庄,把钱都投在了铺子上。豹婶便让她过来一同住着,等秦生与陆惊雷荣归故里,再做计较不迟。
  谁曾想,现实总是让计划措手不及。
  宽敞的屋子,没有太多家什装饰。
  高山搬来干净的被褥给他俩。公孙筠秀铺好之后,陆惊雷却一点儿也不想躺下。
  “你明天还要赶路,就算睡不着,躺躺也好。”公孙筠秀温柔地劝他,为他颓丧的神情心疼不已。
  陆惊雷不答,只是拉住她的手,与她并排在床边坐下。
  “明天你跟我一起走吧。”
  “怎么改主意了?”
  陆惊雷现在迟疑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像他。
  “杏儿这个样子……豹婶又不太喜欢你。我怕你留下会受委屈。”
  场面太乱,陆惊雷都没有机会和家人解释公孙筠秀的事。虽然带着她去永邺会是个累赘,但陆惊雷是真的不放心。他的烈性子有一大部分是继承了豹婶的,公孙筠秀也不是逆来顺受的脾气。他有些担心,怕她受了委屈,大袖一甩直接走人。
  要是在祁风寨还好,反正翻不出天去,事情可以等他回来再慢慢解决。可这是芮城的小宅院,又不能把她锁屋里,怎么看都困不住她。
  “我不会有事的。”反握住他的手,公孙筠秀认真地说。
  也许豹婶会苛责于她,但她自信可以挺过去。豹婶是陆惊雷在这世上最亲的人,爱乌及屋,她一定会摸索出合适的相处之道。
  “那你在这儿乖乖等我。”陆惊雷仍是担心,不由有点婆妈起来。
  “我会的。”公孙筠秀耐心地点头,面颊微热。
  抓着她的手用力搓揉了一阵,陆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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