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看完烟火再回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怠!�
  我甜蜜蜜地坐在座位上,得意忘形地笑,却没有想到,我和罗超一左一右坐在车上的照片第二天就上了报纸。因为这帮记者里面有个叫做柳怡的可怕小说家,我没想到这个小说家会把我、罗超和关傲君写到一块儿去,变成一个恶俗的三角恋爱的故事。
  如果我不是柳田,而是一个跟柳田毫无关系的人,我会对柳怡的报道深信不疑。她写的实在是太真了,我真是纳闷,她怎么可以把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都编的头头是道呢?马青拿着报纸还夸呢:“人才!人才啊!这种人才不去编剧本真是可惜了!”
  话扯远了。
  车开出了训练局大门,我裹紧了外套问罗超:“我们去哪儿吃饭?”
  罗超没有说话,我背后一个清冷的声音回答:“不远。”
  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见了鬼,回头一看,关傲君长手长脚坐在后座,认真地望着我。我有点恼恨地转过头,原来罗超不是单独约我!
  这会儿盯着后视镜里的关傲君那张扑克脸,我开始小声嘀咕:“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吃什么饭,我现在都开始反胃了。”
  罗超和关傲君同时问道:“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罗超把车开到离体育总局不远的一家湘菜馆。罗超没有背包,他下了车之后,随后将车钥匙一抛,关傲君看都不看地伸手接住。一看就是反复练了很久的动作,也不知道当初练这手的时候,关傲君脑袋被砸了多少次。
  我们要了一个小包厢,有一扇临街的窗。菜还没上呢。罗超就接了一个电话,笑容慢慢地硬在脸上。挂上电话,罗超对我说:“柳田啊,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得先走,这顿先欠着,行吧?”
  关傲君把钥匙递回给罗超,只说了一句话:“路上当心,别开太快”。
  我还没来得及抗议一下这种不尊重客人的行径,罗超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气鼓鼓地问关傲君:“不是请我吃饭吗?请客的怎么先走了?”
  关傲君说:“他奶奶的病,有了变化……”
  我一腔的愤怒顿时化成关心,“是这样啊……你怎么知道?”
  “都写在他脸上呢!你没看到?”
  “没有!”我实话实说。
  “文盲!”
  “他要回南京?”
  关傲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再说:这回你的反应倒是不慢。
  “他不回南京?”我又问。
  “我什么都没说。”
  “你的眼睛说的。”
  关傲君低头,我第一次看到他的嘴角稍微有了一丁点弧度,“柳小姐,我的眼睛没有发声装置。”
  “那你倒是告诉我呀!”
  “奶奶在北京做检查,今天出结果。”说完他就认真地研究起了菜单,好像忘记了罗超已经点了无数个菜似的。
  我不习惯冷场,拼命地寻找话题,今天关傲君穿的挺闲休,圆领T恤刚好能看到他脖子上栓着一条项链穿着一个坠子,是只金光闪闪的小猪,挺漂亮的。“你属猪啊?”我问。
  他不说话。
  “你属猪的是不是?”我以为刚才关傲君没听见我的问题,穷追不舍地又问。
  “嗯。”关傲君点了点头,说着,刻意拉高领子,像是怕我看坏了他的项链。
  本来我想问那项链为什么对他那么重要,可最终还是没问,我知道这个问题忒八卦了,问出口显得我忒没分寸忒没水平。但以我这么高的智商,立即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关傲君跟马青那么熟悉,没准儿经常畅谈人生理想,间或谈及感情之类的私事,说不定我可以问到有用的情报。于是,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他:“陶指导跟你特别熟吧?”
  关傲君锋利的眉毛向上一挑,“他是东北人,我是上海人,怎么熟?”
  我假惺惺地装出马青经常摆出的那种新闻界名记的派头,“不会吧,我看见他在队里跟你说话的口气都是很熟悉的样儿,你们以前会不认识?你就告诉我嘛,他跟马青什么时候认识的?有什么故事没?”
  关傲君仍然是一脸漠然地望着我,好像坐在他对面的不是一个美女而是一团空气,“你希望有什么故事?”
  “青姐觉得可以告诉你的时候,她自己会说的。”
  “你知道的很清楚吗?”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你那么好奇。”关傲君的眼神淡淡的,不看着我也不看着任何什么地方,似乎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我正琢磨这个人怎么冷冰冰的跟个小人雪糕似的,他的眼神就发生了变化。那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吧,关傲君的眼神在一秒钟之内变得痛苦而绝望,但这种情形只持续了几秒钟,他就又恢复了刚才漠然的样子,目光也回到了我这里。我清清楚楚看到了他眼睛里的落寞,我回过身去,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没人停驻。
  “你没事儿吧?”我试探地问关傲君。
  关傲君没理我,表情忽然变得柔和起来。我必须承认,我从未见过一个男人如此柔情万种地眼神,更何况是关傲君这么一个冰山一样的人物。
  这时候我们房间那个服务员女孩的三星手机响了,铃声是猫叫,我猛地想起了家里还饿着肚子的“牛和羊”,一拍大腿叫唤起来:“坏了,‘牛和羊’肯定饿死了。”
  “牛和羊”是一只猫,住在我家。其实猫不是我的,而是报社的。此事说起来还有一段渊源。
  我们报社有一只猫,是黑色的狸猫,门卫老大爷捡回来的,猫一开始没有名字,大家伙儿就管它叫“猫”,猫晚上睡暖气片底下,白天上每个人的办公桌上寻么吃的。我负责给猫洗澡。猫不爱洗澡,每回洗澡都呼天抢地的。我们报社有一记者名叫牛和祥,在报社最最需要人手的时候跳槽去了南方一家体育大报,恨得马青直咬牙。有一回孙明辉来报社找我,看见我正拿着牛和祥在南方大报上发表的新闻评述上下翻飞地糟践,孙明辉一把抢过去,“这人什么名儿啊?牛和羊?” 孙明辉这一句话我就翻了。从此,牛和祥在我们口中变成了“牛和羊”。猫因为经常在我们的盒饭开动之前偷偷下手而被男同事讨厌,从此得名“牛和羊”,还被人说和”牛和羊”一样“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话又扯远了。昨天我瞅着“牛和羊”太可怜,在报社可怜巴巴地不受人待见,就把它抱回家想让它享受享受家庭温暖,所以,目前为止,它算是我的猫。
  关傲君一听我说这话,抬起眼睛狐疑地瞅了我一眼,“牛和羊?你家多大?”
  “哎呀,不是牛和羊,是猫,猫的名字叫牛和羊。”
  关傲君迅速地收起了他之前深深的落寞,我第一次看见了他对某件事发生了兴趣。“你给你的猫取名叫牛和羊?”
  我一边拿手提包一边说:“哎呀,不是不是,反正我得回去喂猫了。”我见过“牛和羊”饿的时候什么鬼样子,跟吸毒者犯了毒瘾似的,真受不了。
  “你拿去喂猫吧。”关傲君低下头摸了下外套口袋,居然从里面掏出一罐猫粮来。
  我没伸手接,上下打量着这个长相端正表情漠然的上海男生,好半天,蹦出一句让关傲君崩溃的话:“原来你爱吃猫粮啊?”
  25.
  关傲君在那一瞬间的表情无限纠结,看得出他非常想骂我一顿或者给我一巴掌。但是他还是很有风度地忍了下来。他深呼吸一口,看样子也压根没打算告诉我他为什么带了猫粮去训练,权当这回事没发生过,好像刚才所有的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菜点了不能退,我们只好吃。我从未见过关傲君那么会吃的男生,居然连吃四碗米饭,横扫一切炒菜。我简直怀疑他肚子里住了一头猪。
  吃饭的时候我问关傲君是不是马上要去上海封闭训练,关傲君点头,说陶永鑫打算通过封闭训练之后的比赛选拔一队队员。
  “到底什么叫解散一队啊?”
  关傲君从饭碗里抬起头,“你写了那么大一个专题,还用来问我?”
  我咬着筷子不出声,关傲君又说:“二楼空了。”
  “你们的二楼都空了?!”二楼是一队队员的宿舍,二队的队员都住在一楼。这还算好的,之前二队的队员都住在半地下室,谈恋爱这码事是绝对禁止的。想要自由?努力进一队吧。
  陶永鑫是疯了,一定是疯了!
  关傲君吃完了第四碗米饭,放下饭碗,“嗯,比赛回来之后,决定谁去住二楼。”
  我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菜,狐疑地看着关傲君,“你们的原则不是防火防盗防记者吗?干嘛每次都跟我说这么多?”
  关傲君喝了口茶,“第一,我本来就不是个有戒心的人,你们记者称之为单纯,而罗超称之为傻;第二,我和罗超都认为,你不像个记者。”
  我撅嘴,“为什么?”
  关傲君右手的食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哪家的记者会对被采访的人说‘你骗人’这种话?”
  “换言之,你和罗超都认为,我比你还傻?”
  关傲君把脸埋进手臂,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偷笑。反正他把头拔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潮红。
  饭后我抢着结账,关傲君不动声色地递了钱过去,扭头对我说:“我们的地方,怎么好让你花钱。”
  我不愿意欠他人情,本来是罗超要请我吃饭啊,凭什么要他请?坚持要把钱给他,可关傲君没看见似的摆手让服务员赶紧结账去,然后摸摸有着细小胡茬的下巴,低着眼睛说:“怎么?你还打算再顶我下巴一次?”
  靠!我还以为他很宽容早把这事儿忘了,原来这家伙一直耿耿于怀啊!
  关傲君坚持要送我回家,没看出来,这家伙还挺绅士。下车之前,关傲君叫住我,“柳小姐,罗超奶奶的事,请你不要告诉别人。”
  我关上车门,“麻烦你,以后不要叫我柳小姐。”
  关傲君了然地挥挥手跟我道别,“Bye-bye。”
  回到家,把猫粮给“牛和羊”打开,我拍拍它的头,“牛和羊啊,这可是进口猫粮,你别吃瞎了啊!还是个帅哥给你买的!”
  “牛和羊”埋头苦吃,听到我说“帅哥”两个字,抬头冲我“喵”了一嗓子,做明白状,那样子好像在说:“帅哥老娘见多了,你在那儿花痴个屁啊?”然后继续吃。要不是怕被它抓伤,我早把猫粮抢过来倒了——这死猫!
  我正给“牛和羊”倒水,马青电话来了,开场白都没有一个就说:“身份证号。”
  “干嘛?”
  “少废话,告诉我。”
  “警察叔叔说,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马青有点气结,顿了下,说:“订机票。”
  我一听要出门,来了精神,“上哪儿啊?”
  “上海。”
  26.
  我把“牛和羊”托付给邻居照顾,拎着行李去了首都机场。
  换登机牌的时候,听到工作的两个小姑娘脸色绯红地聊天。一个说:“小关果然是个超级帅哥啊,比电视上还帅!”另一个说:“是啊,这么帅的男生,竟然有人说他不如罗超!”第一个问:“谁说的?”第二个答:“就是《星体育》那个不知死活的傻记者柳田嘛,都在说她是小关的女朋友,我怎么看她那么不顺眼?”旁边一个拖着行李箱的小姑娘插嘴说:“迟早有一天被小关甩掉!我觉得她是罗超派来的……她其实是罗超的女朋友,成天伙同罗超的粉丝诋毁我们小关!”
  我在一边听着,这个汗啊,死的心都有了,这帮小姑娘,想象力也忒丰富了点儿吧?不过也不能全怪她们,这世界上还有个叫柳怡的小说家跟着搅局呢!
  我战战兢兢递上身份证和机票,柜台里的小姑娘看了一眼,抬起头看看我,“怎么跟那家伙同名啊?真不吉利……”
  妈的,什么叫“那家伙”?我怎么了我?可这会儿我哪儿敢告诉她们我就是《星体育》的柳田啊?那不是找死吗?
  拎着手提箱上了飞机,我仍旧在郁闷,后座上一个带笑的声音说话了:“美女,真巧啊!”
  回头,罗超阳光灿烂的一张笑脸出现在我面前,我立马把刚才的郁闷丢到九霄云外去了。马青可没告诉我可以跟国家队同机啊,早说我就打扮漂亮一点了,没准儿可以让罗超眼前一亮呢!
  “你心情不错?”
  罗超站起来,双臂支在我的椅背上,“我奶奶病情稳定了。”
  我张大嘴,“你怎么知道我知道?”
  罗超向后一指,“关傲君同志还有个别名叫关大嘴,你不知道?”罗超话音刚落,关傲君那边已经一脚踹过来,“罗大嘴,那是你的名字吧?”
  我站起来跟关傲君说:“那个,猫粮,谢谢你。”
  关傲君把背包塞在座位底下,“没事。”
  罗超推了关傲君一把,“你还吃猫粮呢?”
  关傲君头都没抬一下,把罗超的手拨开,“去崇文门买东西,被人拦住推销,我懒得废话。”
  “坐好,扣好安全带。”头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过来,冻得我浑身一寒,赶紧坐下把安全带扣好。抬头一看,是摆着一张扑克脸的陶永鑫,哦,这不是说我呢,是说后面两个男生。“你好。”他这是在跟我说话,声音明显暖了一个季节。“你一个人?”
  “报社写羽毛球的记者只有我一个。”看着这个传说中的铁血教头眼睛里滑过一丝失望,我追了一句:“陶指导,您,找马青?”
  陶永鑫居然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扣上了安全带,表情从扑克牌变成了邻家大哥,“她还好吗?”
  我有点受宠若惊,往窗边使劲靠了靠,“那个……她很好。您……跟她很熟?”
  陶永鑫笑了。他笑了!我差点就掏出相机拍照了——这也算头条新闻啊!“算是熟吧。”他说,“我刚打球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
  我掰着指头算了算,陶永鑫刚进国家队,那马青应该是在念大学才对。啊?他们俩居然认识十多年了?
  陶永鑫似乎对跟马青有关的话题非常感兴趣,我说的所有报社里的事他都饶有兴致地听,然后时不时插句嘴,也不知道我们俩这是谁要写新闻稿。陶永鑫还特地告诉我,跟他说话不用“您”来“您”去的,大家年纪都差不多,不用那么客气。
  我心说谁跟你年纪差不多啊,你老人家都四十了,比我多了!
  “陶指导,你真的把二楼清空了?”
  陶永鑫冲我微微一笑,“这你都知道了?”他回头,“你们两个,谁说的?”
  罗超和关傲君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一个脸上写了“我可不知道”,一个脸上写了“不是我干的”,谁都不说话。
  陶永鑫有点无奈地转过脸,放低声音说:“后面那两个小家伙,到底哪个是你的男朋友?”
  我一愣,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开玩笑?”
  “看起来你比较喜欢小罗一点?”
  我的脸“腾”地就红了——心事被这么一个才照过一面的大男人看穿,实在是有够尴尬。这时候,飞机遇到了气流,剧烈地颠簸起来,我有种飞机恐惧症,因为几年前有个很要好的大学同学从北京坐飞机回大连家乡空难过世,所以我一直都害怕飞机这玩意儿。这回遇到了气流,我更害怕了,抓紧了扶手,脸色发白,冷汗直冒。
  陶永鑫抬起手,拍了拍我的手臂,“没关系。”
  可我看这位冷血教练的表情也有些紧张,可能他也没遇到过这么强烈的颠簸吧?广播里空姐焦急地警告乘客扣好安全带,千万不要擅自走动。飞机上的人都有些慌了。
  我求助似的回头看罗超,看到的东西很令我崩溃——罗超拿着PSP专注地打游戏,关傲君则盯着手提电脑飞快地动着鼠标——他在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