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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金子般的人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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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张因为已经来这里游玩一次,所以这趟出门由他做向导,他带我们来到立交桥下面的商业街,虽然现在东京时间已经晚上10点多了,但是这里依旧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白霞找了一家海鲜馆,馆子的老板娘是一位浓妆艳抹的日本女人,英语讲得不错,隐约间,我听着觉得她的腔调还带着些牛津腔。
  各自点了一份海鲜套餐,白霞笑跟我们说:“刚刚进包厢的时候,你们有没有看见老板娘跟一位美少男拥抱亲吻呢。”
  小张摇头说没看见,然后问严寒:“严律师,你看见了没?”
  严寒扯了个笑,没说话。
  四个人,白霞的话最多:“很多男人都想娶日本女人,因为她们温顺服帖,但是这里的女人真的很温顺服帖吗?估计他们也只是见过AV里面的日本女人呢。”
  听了白霞的话,小张英勇地维护起来他们的男同胞:“那只是小部分的男人,其实很大一部分,都像我和严律师一样,喜欢地道的中国女人。严律师,你说是不是?”
  严寒笑了下,转移话题说:“这次的收购,大概还需要多少天?”
  小张打趣说:“严律师是不是急着回去见老婆孩子啊?”说完,他又对我和白霞说,“看到了吧,严律师就是咱们国家标准的好男人,顾家疼老婆。”
  我喝了口这里的茶水,附和性地说了一句:“是好男人呢。”
  从海鲜馆回去,是小张开的车,白霞抢先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饶有兴致地跟小张一起讨论满足什么条件是好男人,女人更喜欢居家好男人还是419好情人之类的无聊假设问题。
  严寒坐在我旁边,身上有些酒味。我感到压抑,打开车窗透气,顿时,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微微的寒意随之渗入□的皮肤,激起细微的皮疙瘩。
  手机响了下,是边疆发来的信息。
  白霞一脸羡慕地问:“又是男朋友查岗吧?”
  我扯扯笑:“他说明天过来一趟。”顿了顿,我问小张,“明天高经理有安排活动么?”
  小张爽朗地笑笑:“签合同还需要过几天呢,夏主管你明天肯定有时间陪你男朋友。”
  白霞在一旁插话说:“明个天气也不错,只可惜我要一个人逛街了。”
  小张:“我也是一个人呢。”
  白霞转过身来,跟严寒说话:“严律师也是一个人吧,要不我们和小张三人组个团,一起去大阪的风景名胜看看?”
  ……下半章
  回到酒店楼下,白霞突然大叫一声,说她把钥匙房卡落在了刚才吃海鲜的馆子里,小张作出一副痛苦的神色:“又要陪你去一趟了。”
  白霞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对我和严寒说:“严律师你们先上楼回房间吧,时候已经不早了。”
  小张在一旁插话说:“你也知道时间不早了,怎么就牺牲我一个呢?”
  白霞不大意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说:“刚刚还告诉我自己是一个乐于为女性服务的好男人,现在你言行不怎么一致啊?”
  小张立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像打了鸡血似地给白霞开了车门。
  我和严寒住的房间都在二十六层,左右相隔了两个房间,一起上电梯的人并不怎么多,除了我和严寒,就剩下一个老外和两个日本男人在讨论这里的文化。
  因为脚下的鞋鞋跟有些高,刚刚出门在商业街又遛了一圈,所以现在站在电梯上,脚后跟隐隐传来些钝痛。
  “脚很疼?”一句不轻不重的问话,我抬眸看向严寒,此时他脸色还带着些绯红,我记得他酒量并不怎么好,稍微喝点酒,一张脸会变成比那熟透的柿子还要红艳艳。而现在他的酒应该比年少时好很多,至少双目清明。
  我扯扯嘴角:“没什么关系,回去泡泡脚就好了。”
  严寒点了个头,幅度很轻,像是落花瓣打进水池里划出的涟漪。
  电梯停在二十六楼时,只剩下我和严寒,走出电梯,他又我嘱咐了句:“记得向服务生要一支膏药。”
  我笑着打趣说:“女人穿高跟鞋,总需要磨磨脚,等磨久了,也便习惯了。”
  严寒并不赞同我这个说话,跟以前上学的时候一样,如果我们意见不同了,他便会皱着眉头开始说教了。
  “长期穿高跟鞋并不利于女性健康,如果执意要穿,也需要注意脚的护理。”
  “夏悠脚下的鞋跟比我还要高许多呢。”我笑得愈发灿烂,揶揄地看向严寒说,“姐夫是不是每天帮她做脚的护理?”
  严寒的目光微闪,神色变了变,好像上面染上了丝悲凉。我突然有些于心不忍,我冷嘲热讽个什么劲呢,不停地拨开严寒的伤口往上面撒一把盐又有什么意思?
  严寒到底是个什么人,我很清楚,我现在这种凭他对我还存在愧疚而故意挖苦他的行为,性质有点像在欺负一个老实人。
  长廊的正对面有一个很大露台,上面摆放着几张原木小桌子,酒店坐落在海滨边上,站在这里,就可以透过隔着的落地玻璃看见下方奔腾的海浪。
  “对不起。”我向严寒道歉,语气倒是有些真挚,“回国后,我心态不是很好,如果在言语上有让你感到不舒服的地方,我向你道歉。”
  严寒摇摇头:“不需要道歉什么,如果真要道歉,对不起应该由我来说。”
  我轻松地笑了下:“严寒,你可是跟我说了很多句对不起了。”
  严寒不自然地弯了下嘴:“其实我很高兴这几年你过得还不错,相比你,我心态就糟糕很多。”说到这,他自嘲地笑了下,“一些事,走错了一步,悔不得,放不得,去不得,如果停在原地不动,又害人害己。”
  我:“或许结婚的男人都有这样子的心态吧,就像《围城》书里面说的那样,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既然选择了结婚,跟夏悠好好过日子才是真的。”顿了顿,我摊摊手说,“当然,我不是什么婚姻顾问,在婚姻上也没有什么经验,你听着玩就好。”
  严寒默了会,璀璨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是明晃晃一片:“之前我也这样子认为,既然结婚了,就需要好好待她,何况小悠她不是什么外人,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妹妹,即使我对她没有情爱,但是不管出于责任还是道德,我都应该护她爱她,但是最近我都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既然给不了她爱情,为什么要给她婚姻,给了她婚姻,却连基本的安全感都没有给她。”
  我抿唇,没有语言。
  严寒用手掩面,深深地叹了口气,眸光里满是疲倦:“有时候回忆过去,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在退步,正因为我这种犹豫不决的性格,让许多人都不愉快了,那年边疆说得对,如果我处理不好母亲这边,就没有资格过来找你。”
  我猛地一怔,问道:“边疆什么时候对你说的话?”
  严寒犹豫了几秒后,说:“你留学后的第二年吧,我去英国找你的时候,正和边疆碰到。”顿了下,他问,“边疆没过来找你吗?”
  我笑笑:“没。”顿了下,“你不是也没有来找我吗,或许你们都觉得浪费机票很好玩,钱太多,不来回飞几趟,就闹心了?”
  严寒眼里有一丝尴尬:“因为看到你过得挺好,所以没有打搅。”
  我收收脸上的笑意:“有个认识的人对我说过一句话,男人都爱把自己当成救世主,我真觉得挺有道理的。”严寒话里的过得好,应该指我在国外交的男友,我寻思了下这个问题,如果交男友的数量可以当做成幸福指标,我过得还真不算糟糕。
  边疆说要过来,但是我没想到他是坐凌晨的飞机过来,当我在凌晨三四点接到他的电话,睡眼惺忪地睁不开。
  我给他开了房间的门,实在没精力招待他,重新爬回床上睡觉,我虽然没有什么起床气,但是深睡中被叫醒,心情绝不会有看见到男朋友时的愉悦成分。
  边疆洗漱好爬上的床,长臂一拉,把我搂进他怀里,低着声音问我:“很困?”
  我打着哈气连连点头:“很困。”
  边疆搂紧我,下颚搁在我的肩膀上:“那我再陪你睡会。”
  第二天睁开眼,就看见边疆好整以暇地歪头看着我,一只秀致雍洁的手正玩弄着我秀发。
  我半晌反应不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边疆悠悠地回答说:“昨晚可是你给我开门的。”
  我:“……”
  突然,我“啊”地叫了一声,忙不迭地推开边疆:“真恶心,你怎么不穿衣服睡觉?”
  边疆笑意吟吟地看着我,然后猛地一个翻身,将我擒在身下。我们鼻尖对着鼻尖,零距离的接触,我嗅到空气夹着从边疆身上传来的男人气息。
  边疆只穿着一件内裤,而那烙人的东西搁在我的小腹上,温度也越来越高。
  边疆定定地看我一眼,双手慢慢地从我睡衣下方伸进去。他的手直接覆上我的胸脯,然后开始揉捏着,动作时而轻,时而重。
  体内仿佛一把火被点起来,我喘着气推了下边疆:“这里没有备那东西……”
  边疆的手往下移去,他每移动一寸,我便忍不住颤抖,放在被子里的手陡地覆上他的手背:“边疆……我……”
  边疆的手不往下,而是搂上的我腰,闷声说了句:“小薇,很难受,帮帮我。”顿了下,“不进去也可以……”
  我僵着身子,没有经验的痛苦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过了会,边疆突然拉上我的手,然后慢慢地往下移去,直到停在一个地方。
  “握住它,然后熟悉它……”边疆的呼气越来越粗,好看的额头冒着密密的细汗。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我觉得自己现在也正全身都是汗液。
  我狠狠心,深吸一口气,握上了那东西。
  “哦……”边疆痛苦地哼了一声。
  我忙松手:“对不起,是不是我太用力,弄疼你了。”
  “没,这样很好……”边疆扣住我的手,不让我离去,顿了下,说,“摸摸它,跟它打招呼。”
  时间一分一秒都过得难熬,手中的东西是一块烫手的山芋,握在手心里面,可以感受到上面跳动的脉搏。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等手心适应上面的温度和脉搏,开始慢慢地撸动它。
  边疆又发出一声长长地闷哼声,过了会,他掰开我的双腿,将它那东西放在我双腿内侧,然后开始狠狠地磨蹭着。
  我差点停住呼吸,问:“这样行不?”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是白霞和小张的声音。
  “小薇,起来没,我们一起下去吃早饭吧。”
  “小夏主管?”
  “……”
  第四十二章
  我不敢喘粗气,看向压在我身子上方的男人,他依旧没有想停下来的样子,直到我听到一声愉悦的呼气声,边疆才停下了动作。
  □好像粘上了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我用手稍稍一碰,是黏湿湿的液体,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真恶心。”
  边疆没有反驳,摸摸我的额头,然后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擦拭干净后,掀开被子抱着我向盥洗室走去。
  …
  吃早餐的时候,白霞盯着坐我身边的边疆看了数秒,才悻悻地挤出个笑容:“小薇,你男朋友不是今天才来么,怎么昨晚就到了?”
  边疆搂过我的肩膀,笑着对白霞解释说:“是凌晨的飞机。”
  白霞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天哪,你们这对情侣真是太腻人了……”白霞的声音有些大,引得邻桌几个老外纷纷侧目。
  我瞪了眼白霞,白霞吐了下舌头,然后抬头跟迎面走过来的严寒打招呼,问:“严律师,需不需要一起去游玩?”
  严寒笑了下,歉意地说:“今天要写一份临时委托书,恐怕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了。”
  白霞可惜地叹气:“难道我只能跟小张一起去了?”
  …
  大阪游玩的地方挺多的,最终我和边疆选择区四天王寺游玩。寺庙修建风格典雅大气,越过条条石板路,寺庙里有一个水池,池里面搁着一座石像,往来的行人把写了祝福的纸条扔进水里面,双手闭合着在祈祷。
  边疆问我:“信佛吗?”
  我想了下,说:“我不信,而且觉得那些禅修高僧者十有八九是骗子,每当他们面对难以解决的事是孽缘;一些说不出来或者不愿意回答的事回答是天机,看不顺眼的事就说是罪过。”
  边疆笑着摸了下我的头:“我外公是一位佛学研究者,因为信佛,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带我认了一个禅修大师为师父。”
  我张张嘴,问边疆:“男朋友,你皈依了么?”
  边疆嘴角漾着笑意:“别担心,只是俗家弟子而已。”
  我揶揄说:“难怪我刚刚还挺好奇的,像你六根那么不清净的人,佛主怎么会要你。”
  边疆不以为然地笑笑,掏出相机,扳过我的脑袋凑到他的跟前,然后对着相机快速地按了快门键。过了会,他查看照片,发出了一声叹气
  我问他:“拍得很难看吗?”
  边疆拉我坐在前方的石凳子上,对着里面的图像说:“我照得还行,但是你不好,感觉像傻妞儿似的。”
  我抢过边疆手里的相机看了眼,说:“你整就是个傻大个。”
  从天王寺回来,边疆带来到一家山间酒吧,说是见他一个朋友,我赞叹他交友宽泛,边疆解释说他是在旧金山认识的朋友。
  山间酒吧的装修很特别,与其说是酒吧,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茶馆,黄梨木的雕花门,复古的镂花壁灯……从门口进去,里面就坐着几个盘膝而坐的客人。
  边疆愉悦地跟酒吧老板打了声招呼,介绍我时直接说我是他的未婚妻。
  酒吧老板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说了大堆祝福我们的话,然后就拉着我们去内室喝酒。
  桃木小桌子放着一套铜质的煮酒的工具,酒吧老板一边煮着酒,一边跟我们说:“这是花雕酒,我前年去绍兴玩的时候,他们介绍给我的。挺普通的一种酒,但是煮酒的火候不一样,口感差别会很大。”
  花雕酒,口感甘洌而香醇。除了喝酒,酒吧老板又准备了丰富的晚饭招待我们,直到饭后,准备了榻榻米的房间,请我们留宿这里。
  边疆笑着拒绝说不用麻烦了,不过等我们俩准备下山回去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大阪这里的鬼天气啊,果然说下就下。
  …
  第一次睡这种榻榻米的床,我特别不习惯,辗转反侧合不上眼,透过雕花窗户,可以看见外面打雷下雨的糟糕天气。
  我开口问边疆:“你睡得着吗?”
  边疆转过头看向我,一双眸子在这个雷雨夜里亮得吓人。
  我:“你别这样看着我,吓人。”
  边疆闷笑了声,替我拉了下被子,开始说故事:“这酒吧的老板是我大学时候的辅导员,因为女朋友去世后就来到这里开了家酒吧。”
  我唏嘘地问:“他女朋友是日本女人?”
  边疆点点头说:“他女朋友是武士世家,不过却得了白血病。”
  我问:“你这朋友姓赵?”
  边疆“嗯”了一声。
  我反应过来:“他跟赵家敏什么关系?”
  边疆闷了半晌,说:“家敏是他的妹妹。”
  我闷了半晌,转了个身。
  边疆扳过我的身子,语气里有些讨好:“我跟家敏没发生什么……”
  我:“那你解释什么,今天把我叫到这里来,不是特意要告诉我你和家敏的事情吗?”
  边疆“嘿嘿”地笑了两下,开口说:“前两年我母亲动手术,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40,而她一直盼着我领女朋友回去,所以我就把家敏给领了过去。”说到这里,他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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