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盗版天鹅湖-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榈摹�
后来我并没有和奎因一起回家,虽然我很想。不是说我喜欢他,虽然我确实喜欢,但不是那种喜欢。那家伙虽然人帅又随和,但我还是愿意选择和一个哥特,嗯,最好是个吸血鬼在一起。
戴比不在家,亚历克斯也不在,我自己做了意大利面当晚餐。就在我把面条盛到盘子里打算独自享用的时候,奎因突然推门进来了。事实上,刚刚还没下课他就消失了,好像直接从暗房里蒸发,然后突然又在这里出现了。
“好香,你在做什么?”他第一句话就问。
“只是意大利面而已。”
“你放了凤尾鱼?”
“嗯,还有番茄、洋葱、酸豆、橄榄和罗勒。”我说,心想他怎么能这么准确知道我放的是凤尾鱼,而不是金枪鱼或者其他什么鱼?
“我看到了那个。”他用手指了一下垃圾桶最上面那个空了的凤尾鱼罐头,就好像他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
“你可以去做侦探了,”我咕哝了一句。“要吃吗?我做了很多。”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是素食者。”奎因笑了下,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充满了液体的白色小袋子,就好像超市里卖的那种鲜奶包装。他打开微波炉门把它扔进去,然后等着。
我叉了一口面条放到嘴里,“你喝牛奶?”
“营养又健康。”奎因做了个鬼脸,然后从微波炉里取出加热过的奶袋,咬开一个口,然后开始喝。
“今天晚上你有空吗?”他问。
我看了下墙上的挂钟。九点整。
“十二点‘黏液’有主题舞会,要不要一起来?”奎因继续说。他已经喝完了他的牛奶,但是并没有把空袋子扔进垃圾桶,而是直接攥在了手里。
“十二点?你明天不上课了吗?”我才注意到他穿了一件金光闪闪的休闲西装外套,里面直接是中空,戴着繁复的金属链子,下面就是他上次跳舞时穿的那条黑色皮裤,系着一条金色的皮带。难道他今天就穿成这样去上的课?但是暗房里很黑,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我明天没课。”奎因笑了一下。
“我可有课。”我没好气地说,“而且下午放学后还有选修的拉丁语。我再不复习就跟不上了。”
“我真不明白你们怎么会对那个感兴趣,亚历克斯那家伙也是。”奎因说,“不过他今天也会去,说真的,周围可没人像你那么爱学习。”
“亚历克斯也去?”话说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多向往。我的脸红了。
奎因带点好笑地看着我。“因为他上次在那里认识了个人。”
我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我根本控制不住。
“一个男人。”奎因继续用好笑的眼神盯着我,“亚历克斯是同性恋,你不会不知道吧?” 





7
奥黛尔的日记,10月21日,星期三
今天下午,我在拉丁语课上又看到了亚历克斯。
他像往常那样迟到了,头发又乱又蓬松,还带着黑眼圈,好像才刚刚睡醒。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下午五点,天刚擦黑。我摇了摇头。难道这帮人都是这时候才起床吗?他们晚上到底在干什么?
教室里的座位几乎满了。我把书包从身边的空座上拿起来,亚历克斯对我点了下头,然后滑进座位里。
“你才睡醒?”我小声问他。说来也奇怪,以往我一看到他就紧张,现在知道他和我实际是在“同一边”的,于是就解除了警报。
亚历克斯点了下头,从书包里找出他那本厚厚的韦洛克拉丁语教程。
“你们昨天去‘黏液’了?”我还是不死心。
“你怎么知道?”他终于抬起头,明显睡眠不足的黑眼睛对上我的。
“奎因邀请我了。但是我没去。”我拍拍手里厚厚的教科书,“我可不像你们这些欧洲学生,非得拼命学习才能赶上进度。”
“希腊语和拉丁语可没什么交集。”他撇撇嘴。
“算了,昨天玩得好吗?”我问。
“还成。”他从嘴里咕哝出这个字,然后重新低下头去。
我耸耸肩。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就算了。但是我突然想起奎因说他在那里认识了个人。
“那个……”我刚想开口继续问,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我抬起头,看到那个慈眉善目的法国老头正在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
“博维先生,您叫我?”我有点慌。
“奥黛尔,你能帮大家翻译一下这个句子吗?”老头说。
看着题板上那个长达半页的句子,我头皮发麻,那上面我有一半的词都不认得,labores的意思是“工作”还是“赞扬”?那个almam是形容词吗?老头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我完蛋了。
“黎明把安抚的光芒洒在痛苦的凡人身上,让苦难的一天再次循环。”一个声音突然从我身边传出来。流畅,优美,还带着希腊腔调式的古典。
“谢谢你,亚历克斯。”老头微笑着对他点点头,终于放过我了。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博维先生在讲台上继续颂扬着他的维吉尔,我紧紧盯着亚历克斯。
“好吧,我承认,我以前学过拉丁语。”现在这家伙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低低的,“我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容易拿到学分。”
“你这个骗子!”我低声骂了一句,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生什么气。
“我才不是骗子。”亚历克斯咕哝着,脸上闪过一个表情,好像是失望,或者其他的什么意思,但在我还没抓到之前就飘过去了。
“喂,你怎么了?”我想继续,但是他已经不理我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我在他迈出教室的时候追了上去。“你坐地铁吗?”我主动提出邀请,想和他一起回家。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可不想一个人走夜路。
“嗯。”他又低低应了一声。然后突然看到前面,他愣了一秒,然后黑眼睛里明显放出了光。
“你怎么……”我带着疑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看到了那个人。
那个在“黏液”俱乐部出现过的人。
那个在飞机上坐我身边的人。
他说他叫洛特巴尔,而且好像还是个魔鬼。
“嗨。”我僵硬地开口。
“嗨,看来我们很有缘。”他露出一个微笑。
亚历克斯看看他,又看看我。“你们认识?”
我们同时开口。“认识。”他说。
“不认识。”我说。“好吧,”看到亚历克斯狐疑的目光之后,我决定告诉他真相,结束这个希腊帅哥的痛苦。
“我在飞机碰到他,但从那以后就没再见过。”然后我补充,“我们根本就不是朋友。”
“你干吗这么急着澄清?”对方笑了,“和我做朋友就这么糟么?”
“我对魔鬼可不感兴趣。”
“我知道,你只喜欢吸血鬼。”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亚历克斯皱起眉头。
“没什么。”我们再一次同时开口。亚历克斯眯起眼睛。
“我是来道歉的。”魔鬼先生终于把视线转向他,“抱歉我昨天晚上没有出现,临时有点急事。”
亚历克斯将信将疑地盯着他,露出一种渴望,却又恐惧受伤的表情。上帝啊,我真觉得自己是个大傻瓜,当初竟然会迷上这么个彻头彻尾的gay。他现在看起来比我还要脆弱敏感,完全就是个小姑娘。
“你们竟然是同学?”魔鬼先生加重了疑问,想作出一种表示惊讶的语气,但我总觉得他是故意的。他不是魔鬼嘛,他应该什么都知道才是。
“我们要一起出去吃饭,你来吗?”他问我。我的眼睛从他脸上转到亚历克斯脸上,看到他紧紧抿起了薄薄的嘴唇,知道他的意思是我最好别去。
所以我决定还是成人之美。“不去了,我得回去看书。”我瞟了一眼已经放松下来的亚历克斯,然后恶狠狠地补充一句,“不像某些骗子,不上课都能拿到学分。”

那天晚上亚历克斯回来之后明显很开心。我去厨房拿果汁的时候正好看到他进门,哼着歌,一脸兴奋。
“你们今天吃了什么?”我头也没抬,继续在冰箱里翻找。奎因那家伙简直疯了,整整一层都堆满了他的袋奶,我新买的果汁根本没地方放。
“海鲜意大利面。”亚历克斯得意洋洋地说,“还有很贵很贵的白葡萄酒。”这家伙一高兴话就多了,我看得出来。
“谢谢,我能闻到你的酒气。”我继续努力地把果汁塞进冰箱。
“他说他会来参加我们学校的万圣节舞会。”
“他什么?”我终于关上了冰箱门。尽管一开门肯定会有东西掉出来,但我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下一个来拿东西的人也不是我。最好是奎因,谁让他放了那么多袋奶。难道那东西就没有保质期么?
“你不知道?万圣节每个学校都会有化装舞会。十月三十一日。哦对了,估计你们从来不过万圣节。”他带点怜悯地看着我。
“我知道万圣节是十月三十一日。”我冷冷地盯着他。
他耸耸肩。“只有两个星期了,我还不知道我要扮什么。你呢?”
“吸血鬼。”我还在生气,不能容忍这帮白痴欧洲学生侮辱我的常识。我可以不懂拉丁语和希腊语,但是我每年万圣节都要打扮成吸血鬼。我还有假牙呢!
“天啊,大半夜的,你们能不能不讨论吸血鬼了?”戴比揉揉眼睛,穿着睡衣推开厨房的门。“这还没到万圣节呢!”
“我们就是在讨论万圣节要扮什么。”亚历克斯说。“奥黛尔要扮吸血鬼,你呢?”
“噢,真让人惊讶。”戴比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去冰箱,“我对万圣节完全没兴趣,那个周末我要去威尔士。”
“等……”我还没来得及提醒,戴比已经一把拉开冰箱门,然后那些袋奶全部滚了出来。
“这是谁的东西!”她回头,怒气冲冲地看着我们。
“奎因的。”我说。然后她的表情立刻就变了。我看着她温柔地一袋袋把那些东西重新放回冰箱,还垒得整整齐齐的,我在心底叹了口气。
“我估计这对你是个好消息……”我犹豫着,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奎因说茱莉不是他女朋友。他还是单身。”
戴比立即转过头来。蓝眼睛完全放出了光。
“而且他还是学校万圣节舞会的负责人之一。”亚历克斯补充。
“你说什么?”这次轮到我惊讶了。“他根本就不上学!”
“但他可是学生会的人。”亚历克斯耸耸肩。
“舞会是几号?几点开始?”戴比突然问。
“怎么,你不去威尔士了?”亚历克斯和我对看了一眼,然后我们都笑了。






8
魔鬼洛特巴尔的博客,10月22日,伦敦
大卫?史瑞克利曾经说过,人生只有三件事重要:出生,玩乐队,去上艺术学校。
史瑞克利是英国人,一个颇受争议的家伙,在白纸上随便涂几笔就可以送到美术馆展出,歪歪扭扭的字迹也成了一种时尚。尽管我曾经认为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疯子,但后来我发现自己还是挺喜欢他的。
我热爱现代艺术。但是我讨厌现代艺术家。因为他们绝大多数都太把自己当回事。
但是艺术学生就不一样。他们热情、贪婪、亢奋、执著、精力过剩,以艺术与音乐为名谋杀人生,我简直爱上了他们。
所以我今年的万圣节计划并不是一个偶然。我要去参加伦敦一个艺术学校的化装舞会。邀请人是我上次在“黏液”认识的希腊小孩,我本来想吃了他,但突然发现他是奥黛尔的室友,我在接触他的时候感觉到了。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尤其明显,因为他们曾在一起上了一个半小时的课。
另外,我发现上次看到的那个吸血鬼果然和他们住在一起,这让我有点担心。我觉得我有责任提醒她,喜欢是一回事,但和他们走太近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不管对方看起来有多绅士,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那都是装出来的。

地狱之火_666的回复:
魔鬼先生,那么你的善良是装出来的还是认真的?因为如果是装的你就没资格在这里说话;如果是认真的,那么你就是个疯子。

奥黛尔发给薇拉的电子邮件,10月25日,伦敦
亲爱的薇拉,你好吗?万圣节就要到了,你今年要去哪里玩?别告诉我你又扮成一个女巫,有点创意好不好,也该是时候给我个惊喜了!因为戴比决定留在伦敦参加学校的万圣节舞会,周末我和她一起去了坎姆敦市场。
我真不敢相信,戴比是英国人,但是她根本没有去过坎姆敦。当然啦,她出生在威尔士,是那种传统的老式英国家庭,所有的女孩都抱着泰迪熊和芭比娃娃长大,她身边从来就没有过那种特别叛逆的人,直到上大学之后才被迫和我这个吸血鬼狂混在一起。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奎因那种人会吸引她。
奎因超级酷,一头金发竖在头顶上,骑辆纯黑色的哈雷戴维森,每天从你身边嗖地一下就飞过去了。说实在的,确实比那些开二手福特上学的男生们帅多了。你知道纯情少女们总是梦想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戴比有一次和我说,她本年度最大的愿望就是坐在那辆黑色机车的后座上,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万圣节舞会是个好机会。”她和我说,然后我们就去了坎姆敦。因为我告诉她那里是英国哥特与朋克的集中营,也许会淘到什么东西符合奎因的喜好。
自从在“黏液”看到茱莉之后,戴比就决定扮个性感的女巫。(天啊,难道女巫就是万圣节女生的唯一选择?)她买了女巫的尖帽子,拖地的黑色天鹅绒长裙,这大概是她第一条全黑的裙子,而且领口还低得要命,不过看起来她很满意。
至于我,我本来想扮吸血鬼,就和往年一样,直到我看到了那条黑色镶满羽毛的礼服裙。
“天哪,奥黛尔,你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黑天鹅!”戴比说。
我看着古老的镶金框镜子,里面站着一个似曾相似的女孩。高贵,妖异,美丽,我转了个圈,裙摆的黑色羽毛全部飞起来,就好像华丽的午夜一下子拉开了序幕。在镶满宝石的星空下,夜的精灵翩翩起舞。是什么时候,是谁?流水轻吟,风在歌唱,就好像梦境中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你却觉得一切都似曾相识。我头晕目眩。
“你一定要买下来!”我听到戴比在说话,好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似的,然后她温暖汗湿的手掌握住了我的手。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正在和老板砍价。那条二手连衣裙一点都不便宜,但我还是买了。

奥黛尔的日记,10月27日,星期二
今天的视觉理论课极其无聊,我实在不明白人们为什么会对罗兰?巴特奉若神明。这家伙说话根本前后颠倒,思维极其混乱,我整堂课都在打瞌睡。当然我无法集中精力的另一个原因也是我一直在想,一会儿摄影课的时候奎因会不会来。摄影课是我唯一能看到他的机会,因为他根本就不住在宿舍里。
艰难地度过一个半小时之后,我拼命看手机和墙上的挂钟,给戴比和亚历克斯发短信,离下课还有好久就收拾好了书本和笔,只等欧洛克教授宣布下课,我一把抓起书包想跑,欧洛克教授却突然喊住了我。
我不情不愿地走回来,看着这个戴着眼镜的小老头。他不但是视觉理论的老师,也是我的个人导师。
“奥黛尔,你急着走吗?”他问。
“我,我只是要去图书馆,打算借几本罗兰?巴特的书,我对他的符号学理论很感兴趣。”我匆忙说。
“是吗?”老头笑了,“这太难得了。我建议你可以把符号理论作为你的论文选题,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领域。不过当然也很难,只适合那些真正有兴趣的学生。”
看着欧洛克教授兴奋的脸,我真想掐死自己。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看了看表。
“你急着走吗?”他又问。
“我等一会有摄影课。”我告诉他,这次倒是真的。
“我不会占用很多时间的,”欧洛克教授说,“我只想和你谈谈交换学生的事。”
交换学生?老天,这件事他不提我都快忘了。忘记自己当初是多想离开这里,离开好不容易申请到的学校和我所有的室友,渴望去美国,渴望见到小S。
我真是一个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