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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右转-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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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明白这个对浅草都持宽容态度的女生,为什么偏偏要为难真田。不过不管什么原因,涉及到真田,自己就非帮不可了。应付这样的女生,真田可是会很吃亏的。
默默的等待着藤堂月的开口,抓住漏洞才好提好友解围。
待藤堂月开口,幸村便发现,一切都是自己庸人自扰了。
收起自进冷饮店以来就玩世不恭的笑容,对上真田的眼睛,正色道: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内疚或自责。我的想法,在今天中午你送我回家的路上就已经清楚的表达过了。既然真田你没听明白,那么我就再重复一遍:在老教学楼那会,谢谢你接住了我,不然,现在的我就不单单是破个额头这么简单了吧。在水龙头那边我晕倒了,谢谢你送我到校医室,不然一副女鬼相的我怕是要被送到保卫处了吧。还有就是谢谢你送我回家,在公交车上谢谢你扶住了我。总之,一切都谢谢了。”
看着仍然不为所动的真田,藤堂月再次开口:
“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图回报,算计自己对别人有过什么帮助的人。但一直对一些小事耿耿于怀,真的不像皇帝的作风。”
“这不是小事。”面容对女生来说是很重要的,这点真田是清楚的。就像执着于网球的自己,手对自己来说何其重要?可为什么这个女生就能如此风轻云淡的带过脸上那丑陋的伤疤。真的不在乎么?真的可能不在乎么?
“呐,真田还真是意外的执着捏。话说,有一个人在一场事故中被压段了腿,由于肌肉坏死,医生必需对他进行截肢手术才能保住他的命。后来手术成功了,那的人被截掉了腿却保住了命。真田你觉得他是应该感谢医生呢?还是仇恨医生?”
“我明白你的意思。日后如果有需要,请尽管开口。那么我先告辞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纠缠就真的很多余了,既然如此就顺着藤堂月的意思,至于自己亏欠她的以后再补回来吧。
干净利索的表达完自己的想法,告辞,起身。并没有急着出门,而是等着一旁的幸村和浅草。
好友的意图自是明白的,同样的起身告辞。三人两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
回家的路上,由佳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为什么这么轻易的放过浅草?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么?”
“一点都不在乎?何止一点,是很多点。不过,我是很多点的在乎呀!”
“月!”
“呵呵,就喜欢看堂姐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捏。”
“藤堂月!”
“好啦好啦!我不闹了。不过堂姐我没骗你,我是真的很在乎呀!就像你说的,不在乎能晕过去么?只是事情都发生,在乎有什么用。还不如多花点心思想想怎么保养,让它恢复得快一些来的实在。至于轻易的放过浅草,我有么?那番话够她消化一阵子了。明打明的报复,人家有幸村护着,你总不能也把人家的脸磕破吧。倒不如丢下那番话让她回去慢慢纠结去,自责和内疚比报复后的憎恨更折磨人捏。而且我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捞到。这不,从浅草那里赚了个无头帐,还从真田那里赚了个无限期帮助么?有这些已经够补偿我的啦!我不贪心的哦。”
“还说不贪心,真田的无限期帮助噎!我出钱替你整容跟你换这个。”看着早计算好一切的藤堂月,由佳知道自己的担心成了多余,缓和缓和气氛,开始跟藤堂月开玩笑。
“不要!你都有柳了还不老实点!柳不止不喜欢女生太聒噪吧?要是太花心也会不喜欢的哟!”
“藤堂月!你欠收拾是不是?”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
第二卷:隔岸观情
淡淡的喜欢
这个夜注定了有些人是要失眠的。
比如说被藤堂月一席话弄得很纠结的浅草;比如说被自己堂妹那漂亮潇洒的解决完所有问题的能力所折服的由佳;再比如说被某人动摇到心的藤堂月。
一扫往日的迷茫,向堂姐哭诉发泄完以后,自己就决定抱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来面对新的生活,不止是表面上的风轻云淡,平静安宁。而是心里真正的祥和,以积极乐观的态度去生活。这样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这样的自己才能让所有关心自己的人放心,这样的自己才不辜负六年来外婆的疼爱。
回想起来到日本以后的生活:短短的半个来月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还真是混乱不堪呀。只是在这些混乱的记忆里,有那么些莫名的小感动。
比如妈妈的关怀疼爱,比如堂姐的关心保护;比如总在自己很窘迫的时候及时替自己解围的堂哥,再比如非亲非故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自己的真田。
也许是从小的调皮捣蛋让自己很不讨人喜欢,记忆里充斥满掉的,是每天都有的被训斥。
表面大家看见的只有小小姐又惹祸了;小小姐又在惹祸后跑掉不好好听从管教了;小小姐真的很调皮,连一向温文尔雅的少夫人都被弄得发火了;小小姐真的很胆大,连老爷都敢惹怒了……
没有人知道,其实惹祸的同时,自己也会受伤,那些大大小小的伤都很疼的;没有人会关心调皮过后自己也会内疚,可想起祖父和爸爸妈妈不尽的训斥,心里的小逆反,小不甘就开始活跃起来。因此形成了恶性循环:你越管我越跳,你越打我越闹。
这样的小孩看似顽皮固执,无可救药。其实最容易被感动,哪怕只是亲亲的一声问候。所以到外婆家的第一天,就被外婆的温柔降服得死死的;所以对强迫自己的堂姐没有恼怒只有感激;所以对真田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是好感么?抑或是……喜欢?
一个不相干的人想要闯进另一个不相干的人的生活很难。全日本约一亿多人口,相识的几率是亿分之一。可是这亿分之一的几率偏偏就让藤堂月和真田给撞到了,就这样认识了。
一个认识的人想要走进另一个认识的人的心却是很容易的。在恰当时间的一个眼神,一句关怀,一声问候……况且真田于藤堂月又何止是一个眼神,一声问候,一句关怀?
那么自己到底是因为这些感动而喜欢,还是对心里那份美好爱情的向往呢?
美好爱情不是指藤堂月展开的对自己今后爱情的幻想,虽说现在遇见了有好感的男生,但还没有花痴到开始幻想些有的没的。
美好爱情指的是那个伴随着自己成长的故事,那个外婆淡淡叙述、娓娓道来的关于外公外婆的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故事。
爱情故事,对于八岁的小孩子来讲,听起来不免觉得迷茫,不解。可如果并非刻意的去讲述,而是日常生活中的日然带入,那么听起来也不是那么难懂的,至少能感觉得到当事人讲述时的温馨和幸福。
因为是两个老人共同营造的小家园,居住的房子里,到处都有外公留下的东西。一起运动的时候,外婆就会告诉藤堂月,哪些运动设施是外公做的,然后带入一些相关的趣事……这样对小孩子而言,并不显枯燥乏味,反而听得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藤堂月跟外婆一起生活了六年,外公外婆的故事一点点的融入自己的生活。
外公外婆的爱情很平淡,虽说年轻时是冲破门第的差距才在一起,后来还经过一些政治层面的迫害,但两个坚持下来了。没有表现得轰轰烈烈,没有演绎得惊天动地。只是用实际行动坚持着,甚至不曾有过多余的话语,平凡而伟大。
也许是从小耳濡目染的关系,藤堂月对将来自己喜欢的人的期待,对爱情的希冀,一直以这个模式为标准。不需要多么热烈,不需要多么浪漫。就这样与自己喜欢的人相互依偎,相互陪伴。深深相爱,浓浓相依,淡淡相处,慢慢变老。
如同那句挂在外婆房间里的诗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现在想这些或许还太早,但心底的那份悸动和对这种爱情模式的重合,真田无疑真的是很适合的人选。
且不说真田个性上与外公的相似,也不说自己因他的帮助而感动,然后慢慢有了的好感。只是他那份沉稳内敛的性格就足以与自己所期待的吻合。这样的性格决定了他的感情不会很浪漫,不会很炽热。与这样的人相爱,才能拥有自己期许的,那样浓而不过,清而不淡,不显与表面,却刻在心里,随着岁月的流失慢慢深邃的爱。
藤堂月的性子虽被磨平了棱角,但那份与生俱来的执念却从不曾更改,认定了的事就算看不见未来,错多对少也会去做。一如儿时止不住的调皮捣蛋。何况这次是对自己心底那份喜欢的争取。这个世界上唯一不问对错的就只有爱了。既然无错,执念也就没什么被阻挠的理由了。
所以真田,哪怕你很优秀,哪怕现在的你对我没有感觉。我藤堂月都决定要喜欢你了,幸福这种东西是要用争取而不是等待的吧。
藤堂月暗自下定了决心,终于在天蒙蒙亮时进入了梦乡。
也许是年少轻狂,幻想太多,注定了这样淡浅的思想和身体都不可能去承受爱这个字。
也许是没有爱过才会如此理智的去思考,就是因为太过理智的将爱情格式化才注定了今后那段痛彻心扉的错爱。
……
睡着时天都已经蒙亮,因此藤堂月稳定了六年的生物钟终于宣告被打乱。
醒来,东方已既白。
看了看时间,晨练是不可能进行了。利索一点梳洗的话,早餐倒还能赶得及。
说动就动,快速的起身,梳洗。
到达餐厅时,祖父、父亲、母亲都已经在用餐了。
“祖父、父亲、母亲早上好。”一一问安,然后在藤堂雅身边坐下,开动早餐。
“月月今天心情不错嘛!”看着一脸笑容的女儿,藤堂雅的心情也从沉重中好转。
“看到我那威严无比的祖父,和蔼可亲的父亲,还有温文尔雅的母亲,心情当然不错啦!”
“贫嘴!”
“我哪有?人家讲的可是真心话哦。”看着故作委屈状的藤堂月,父亲母亲都淡笑开来,就连一向严肃的祖父,眼底都有了丝笑意。
孙女额头上的伤,自己在她晕倒后有去看过。当时还担心,这个丫头会接受不了,现在看来,心里应该是没事了。不过那碍眼的伤疤还是要处理掉的,毕竟是女孩子的脸。
“月,今天就不要去学校了。”
“啊?为什么?”对于祖父突然开口说出的这句话,藤堂月很是不解。不会是要罚自己关禁闭去吧。
“让你母亲带你去医院看看你的伤。”
原来是关心自己的伤呀。突然发现严肃的祖父对自己也是很有爱的,看来以前是自己太调皮,太顽固了。说是家人忽略了关心自己,其实是自己忽略了家人的关心。想开来了,心里有些愧疚,更有些感动,
“不用了,祖父。这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都伤成这样了还叫小伤?真是不懂得爱惜自己!”语气里有些气愤,生气孙女不会自我爱惜。
“月月,既然祖父都这么说了,就去看看吧。学校那边我打电话给你请假。”看着仍想辩解的藤堂月,藤堂雅急忙开口制止,并对女儿使了个眼色。
“那好吧。”
疑问中的人
藤堂由佳一听见老师宣布下课就直奔三年A组的教室。
昨晚的事虽说月处理得很漂亮,分开时两人也聊的很开心,可想想月头上那慎人的伤疤,还是有些不放心。
探头探脑看了半天,外加后援团AB二人组的情报,终于确定自家那个堂妹今天没来学校。
掏出电话。拨出了藤堂月的号码。
“摩西摩西?”
“月,怎么没来上课?”语气里是毫不遮掩的关心。
听出堂姐口气里的担心,藤堂月心里暖暖的:
“今天请假了。”
“请假?为什么?”
“来医院当然要请假呀。”
“医院?又怎么了?你丫昨天不是彻底清醒还成功的爆发了你那惊人的小宇宙了么?怎么还干那些个精神恍惚随便乱撞的蠢事呀?”说到医院,联系起自家堂妹这段时间来的因为精神恍惚而导致的频繁性乱撞事件,藤堂由佳先入为主的以为藤堂月再次毫不大意的撞伤了。
“不是啦。就是额头上的伤。祖父非要要我上医院检查检查,拗不过他,只好请假来医院了。”
藤堂月对堂姐又变身为一惊一乍的性格有些无奈,虽说双子座的人有双重性格,可堂姐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吧?
“这样哦,吓我一跳。医生怎么说?”
“哪有这么快,还在排队咧。”
“那你好好看病,放学了我上本家去看你。”
“堂姐,不……”
“嘟嘟嘟……”
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由佳那边就收线了,留给藤堂月一片忙音。
堂姐还真是……
“17号。”
还没来得及感叹就听见坐诊间里传出的声音。17号,到自己了。
收起思绪,起身,朝坐诊间走去。
……
额头上敷着半流质的药膏,藤堂月只能乖乖的平躺着。
应母亲的要求,医生开了大堆小堆淡化疤痕和消除疤痕的药膏,一回到家就开始上药。因为药膏均为流质很半流质的,敷上后只能平躺着,还不能乱动。自己就这样躺了小半天了。
实在无聊得紧,伸手摸到一旁的手机,想再玩玩已经玩腻歪了的游戏打发点时间。
“月,我进来了。”
听见门外的声音,停止了拿手机的动作。得,这下也不用玩游戏了,陪自己说话打法时间的人来了。
“堂姐,进来吧。”
门被推开,由佳直径走到藤堂月的身边坐下。
“在敷药?”
“明知故问。你不都看见了么。”
“……那我走了。”故作恼怒状。在婶婶那里听说了藤堂月自打从医院回来就不间断的敷药,而且祖父下了命令不把医生开的药敷完不得下床,知道这丫头在床上躺了快一天了,肯定闷得慌,故意使坏。
果然,由佳刚做了个起身姿势,就被藤堂月伸手给拉住。
“你舍得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饱受孤独的煎熬呀。”
“谁让我明知故问惹人嫌咧,还是走了算啦。”说着又紧了紧身。
如由佳所预料的,藤堂月的手拽得更紧了。
“我错了还不行么,你别再动了,药要流下来了。”
看着藤堂月微侧着身体拉住自己,那半流质的药膏有向下流的趋势。反正目的答到了,不再坚持,由佳坐下开口道:
“就知道你闷坏了,舍不得放我走。”
“堂姐,你又算计我!”有些不悦的嘟哝着嘴。
“呵呵,好了,不逗你了。说正事吧。”
“什么正事?”
“今天你不是没去学校么?早上嘛也就只有你这个温柔善良、对你关怀备至的堂姐我会关心关心你啦!”
有点黑线的看着面前这位又开始抽风的堂姐,藤堂月嘴角抽了抽,努力的想说点什么,可硬是没能答上话。
看着藤堂月那副在自己意料中的表情,由佳偷笑过后,立刻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继续道:
“不过下午就有人坐不住了,跑来问我你为什么没去上学。”点到为止,并没有说出是谁问的。
知道堂姐是故意调自己的胃口,而心里隐隐约约的感觉也慢慢成型,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他了。这样猜想着竟生出了一份期盼,期盼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于是毫不犹豫的往堂姐的陷阱里跳。
“是谁?”
“什么是谁?”看着中计的藤堂月,由佳忍不住想再逗她一把。
“哎,堂姐,你还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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