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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你就说嘛-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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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叫得更大声,叫声响彻整个校园。
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动作快的说不定已经坐在家里吃晚饭了。
送大介回来的时候,忽然很想吃冰淇淋。
寒冷的冬天,吃冰淇淋最爽了。
高中的时候三哥就老为这个说我,小鲁也是,每次看我冻得发抖就骂我有病。
现在没人骂我了。
路过超市,钻进去。
一抬头看到我的六颗星。
和我们家“六颗星”还真是有缘,连进超市都能碰到。
我拿起一盒冰淇淋放在遇知音正在刷码的东西中间,“一起结吧!”
“哦?师兄,不用了。”小师妹捏着钱包羞怯地说。
“客气什么!”
等冰淇淋刷完,我拿起来从后面栏杆跳出去,“谢了啊!”
留下独自发呆的小师妹。
吃一口冰淇淋,当真是透心的凉。
真TM爽!
十万家在我家更北的北方,现在这时节,该有多冷啊!
不知道有没有狗熊野兽之类的?
要是有就好了。
狗拉雪橇,羊皮帽,猎枪,狼群……
哎呀!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
回到寝室秋千打电话来让我把相片传给她。
于是把相片倒进电脑里,一张张看过去。
家润漂亮了许多,以前可爱的婴儿肥已经不见了,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眉毛修过了,睫毛刷过了,似乎比以前还白了一些……
家润的口音也变了很多,有点陌生感。
我也变了吗?
我翻出一张和家润林楠的合影(家润硬拉着我照的)。
相片里的我笑得很勉强,家润挽着我和林楠的胳膊,两个人笑得都很灿烂。
她们看上去真的很相配。
连笑容都那么象那么明媚。
而那个我,完全的格格不入。
如同在家润和林楠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里,我扮演的标准傻B男配角色,明知道前进的方向不对还硬是顽固坚持的那个。
或许,我连男配都还算不上吧。
可笑的是,我算什么呢?
一个永远站在远处徘徊懦弱的胆小鬼。
生活真象是连续剧,无论多狗血的剧情,我都只能接受。
另外一张是我和家润的合影。
家润依偎在我身边,笑容依旧甜美,我的笑容也够亲切,真的很有哥哥的样子。
只是不知道家润如果知道了我的“哥哥”身份背后隐藏的感情会怎么样?
家润……
似乎已有千百年,我一直站在这里,在等待你的救赎……
看着那张魂牵梦萦中的笑脸,心底有个声音:
不是我忠心耿耿,只因为没有机会背叛。
相片里的秋千笑得很甜,头发被风吹乱了,有几分稚嫩的妩媚。
家润的照相技术果然是比我们好很多,无论是取景还是人物表情的拿捏都很到位。
家润抓拍了很多秋千的近身特写,大多都是秋千不经意间的,很有杂志封面的明星范儿。
因为光线有些暗,我稍稍PS了一下,画面立刻鲜活了起来。
家润对我们真的很用心,从相片里就看得出来。
本来以为我和秋千的合影都是摆着姿势的“OK”照,转到电脑里才发现有很多是抓拍的。
有秋千贴着我耳朵窃窃私语偷笑的,有秋千帮我拍落肩头雪花的,有秋千滑倒时我向她伸出手的,有秋千掉队嘟嘴我回头笑着等她的,有我帮她整理围巾的……
照片上的两个人很自然很放松。
可是怎么看着这么饱含深意呢!
潜意识里,我刻意地做给家润看的吗?
我竟然卑鄙地利用了秋千吗?
马健啊马健,你真是越走越远了。
狗仔队的水平也不过如此了吧。
看来家润还是别去当什么旅游摄影记者了,改当狗仔队得了。
秋千再次打电话来要相片,让我快点传给她。
我挑了几张照得差的,在上面PS了胡子、眼镜、媒婆痣之类的传过去。
果然,手机铃声立刻响了。
“死马健!快点给我传过来,别吊我胃口了。”
“就像医生做手术和法医解剖虽然同样是割开肚皮,但目的和意义却完全不同,所以我不是在吊你胃口,我是根本不打算给你。”
然后关掉手机拔了坐机线去隔壁打牌。
臭丫头,说话就不能委婉点温柔点?
说点好听话爷心情一好,说不定就把单照传给你了呢。
现在爷我哈皮去,你自各儿着急去吧!
厚厚厚厚……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想要你就说嘛 46
吃过早饭下楼的时候,我小心地把鱼缸搬到一楼的值班室。
不知道值班老师会不会养鱼,明年开学回来说不定连鱼缸都不见了。
如果小林子寒假也不回家就好了,他是唯一可以放心托付这种事情的人。
我看着那几条跟了我很久的地图鱼。
宝贝儿们,一定要挺住啊!
和值班老师聊了一会儿走出寝室楼,想去教室收拾一下东西,把图书馆借的书拿去还。
在门口碰到秋千。
我边走边摆手打招呼。
秋千跟过来,欲言又止。
“你跟着我干嘛?”
“能干嘛?”
“不能干嘛跟着我干嘛?”我转弯向教学楼方向。
“你去哪儿?”
“教室。”
“干嘛?”
“收拾东西,去还书。”
“……你刚才出门时一定是太着急了。”秋千停下来。
“不急呀!我还吃了早餐呢!!”
“你没说实话。不急的话……你怎么没带脑子出来呢??”
“我说丫头……”
“不是约好九点出发去买东西的吗?现在北京时间八点五十八分,还有两分钟。”秋千指着腕表。
约好?九点?买东西?
啊!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
说好要买去十万家路上吃的用的,还要给十万的妹妹准备礼物。
“既然这样,剩下的两分钟我们原地踏步吧!”我笑。
“……真是,从哪儿捡来的脑子?一点质量保证都没有。”
“臭丫头!要不是外面兵荒马乱的不安全,我才不……”
“不是总说自己善良?持之以恒知道吧!……等一下!儿雅和霞妹也去,马上就来。”
不会又要让我当保镖兼力工吧?
让我想想……以前帮他们搬过椅子、电脑、小书架、鞋架、窗帘杆、整理箱……
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
秋千挤眉弄眼地看我,“你就没看出什么来?”
“什么?”
“仔细看看,有嘛变化?”秋千指了指自己的脸。
这丫头今天画了淡妆,挺漂亮的,尤其是眼睛,很有神。
“哦!刮了腻子打了底漆上了面漆……”
“讨厌!是眼睛!”
“眼睛怎么了?”
“大了吧?怎么样有杀伤力吧?”
“……真是让人眼前一黑的杀伤力。”原来是刷了睫毛。
“儿雅帮我化的,漂亮吧?”
“如果非要违心地说……漂亮!”
“有兴趣的话改天让儿雅也帮你化一下。”
“秋千……”
儿雅和霞妹走过来。
“哦!来了!我们走吧!对了,我上次忘了说:你还比一般的男生爱逛街哦!”
“那又怎么样?……秋千!”我怒。
秋千说要买一支斗笔,可是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她说的那家挂满字画,经营各种专业绘画用品的文具店。
走着走着,秋千说好象在筷子店旁边。
再走着走着,秋千说好象在书店对面。
再再走着走着,秋千又说那个店门前有棵超大的树老远就看得见,结果我们找了半天就是没看见有哪棵大到老远就能看得见的树。
后来秋千有点不好意思了,说:“要不然我们问问吧!都找这么久了。”
“没关系!反正也是逛街,不着急慢慢找。”儿雅笑着挽住秋千的胳膊。
“就是,我们有心理准备。”霞妹也笑。
“那当然!‘路痴’可是秋千的标志。”我无力地。
“‘刻薄’是你的特产吗?”
“哎呀!怎么忽然间说话又杀气腾腾的了?”
“人家本来就很过意不去了,你还这样儿。”
又恼了?
我也没说什么呀!
“哦?那边……那个是不是?”霞妹忽然指着不远处。
“是!是!就是这儿,啊!终于找到了。”
那树哪有很大?
顶多算不小。
“……下次记住了,找路认准标志物很重要,你看那边有个小黑狗——带白爪的,记住了,免得下次又找不着。”
“你……”
我闪过秋千踢来的脚,跳到路边。
“别理他,咱们进去吧!”儿雅拉着秋千、霞妹进店去了。
我慢慢地踱进去。
不就一支毛笔嘛,随便买买不就好了,用得着非在这买嘛。
在店里选了半天,秋千终于选好一个超大个的,笔头没有象我们平时买的毛笔那样胶住。象刷子。
我拿起来比画几下,问她,“买这个干嘛用?刷锅吗?”
旁边柜台上正在画梅花的老太太手一抖打翻了涮笔的水杯,一幅画打湿了大半。
“别胡说,买给我爷爷练字的。”
“哦!”
不能拿长辈开玩笑,所以我乖乖地闭嘴。
交了钱出来,秋千瞪我,“看吧!都怪你!那幅画少说也画了半天了。”
又不是我打翻的,该我P事儿。
儿雅想用奖学金的钱给她老爸买一件红色的毛衣作生日礼物,问我穿几码的让我帮忙试。
我试了一件又一件,三个女生一直摇头,一直摇头。
直到我再没耐性要发飙时,儿雅和秋千异口同声地说“还是第一件好看,就买那件吧!”
于是我们又返回去找到第一件买下来。
我怀疑她们是不是顾意在整我?
霞妹说拿父母的钱给父母买礼物会觉得不好意思,还说等到毕业了一定要用自己搛的钱给他们买礼物,所以只买了两本书。
我则买了很多去十万家路上吃的玩的用的,还买了一双非常可爱的韩版毛线手套给十万的妹妹。那三个姑奶奶硬是要我挥泪大放送,软磨不行就动用武力,最后我只好忍着胸口的巨痛结了帐。
骆驼打电话来说他和骆驼氏在附近理发店做头发呢,要我们等他,十分钟就到。
也好,多一个力工可以帮我分担一个口袋。
骆驼以前向来守时,只是跟了骆驼氏之后被同化了。
我们在冷风里左等一个十分钟,右等一个十分钟,就是不见他们的人影。
正当我等得不耐烦想进旁边面包店里暖和一下的时候,一个穿戴高雅的女人走到我面前,问:“对不起!请问你有没有捡到一个这么宽这么长的一个蓝色的资料袋?”
“不好意思没看着。”儿雅笑着接道。
“明明就放你旁边这台子上了,怎么可能没有?”
我心里正烦一听这话急了,说:“你给我多儿钱我给你看着,说了没看着哪儿那么多废话呀?”
那女的一听也急了,“我丢了东西问问你怎么了?没看着就没看着那么大声儿干什么。”
一想也是,人家丢了东西着急上火是难免的,我也犯不着为难人家,于是笑了笑,“这位女失主你先别着急,我们确实没看着,要不你再问问别人吧!”
那女的听我叫她“女失主”翻了个白眼,想发火,又忍下了,恨恨地走了。
秋千挤眉弄眼地,“小和尚~!刚才那‘女失主’漂不漂啊?”
“漂啊漂啊!美中不足就是那两板牙儿跟铲子似的型号大了点儿。”
秋千和霞妹笑了。
儿雅也笑了,把手里卷着的宣传页砸我怀里,“没口德。”
回来的路上,秋千无限向往地抬头看着天空说:“真想马上就能看到漫天飞雪的农庄,一定美极了。”
“你不是有双隐形的翅膀嘛?掏出来飞过去不就行了。”我随口说道。
秋千拿眼横我。
儿雅莫明其妙地大笑起来。
笑声爽朗清澈,极具感染力。
其他人都看着笑到肚子疼的儿雅愣在那里。
奇怪,什么事情这么好笑的。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想要你就说嘛 47
阿唐爸的秘书帮我们买了卧铺车票,还帮阿唐准备了一个超大的行李箱。
看起来挺象有钱人家少爷出门度假的意思。
为了那个夸张的行李箱,阿唐还生气来着,还是大波仔闹着把箱子收下的。
虽然阿唐一直想要融入我们,却并没有学会我们插科打诨圆滑变通大而化之的处事方式。
或许是因为清楚这些关心并非来自父亲的才会这么抗拒吧。
爱,与被爱,关怀与被关怀,阿唐总是很生疏很纠结很挣扎。
在他似乎坚强独立的外表下,任他如何努力,也还是掩饰不住那颗敏感而脆弱的内心。
这傻瓜,何必那么紧张,放轻松不就好了。
出发那天在车站碰到我的“六颗星”去送同学,我告诉她回家时少带些东西免得人多麻烦,又说需要帮忙的话我会声援她的。
她笑笑,说:“谢谢师兄,明年见!”
又问,“我可以打电话给你吗?”
我笑。
当然可以。
等遇知音走远了,秋千拿手肘撞我,“诶!人家已经走远了,小心脖子别抽筋了,快把口水擦擦,都结冰了。”
另外两个坐同班车回家的哥们笑着糗我,问我是不是正在追遇知音。
“没看见吗?是她在追我!……虽然早就知道:我无法阻挡的魅力迟早会给自己惹麻烦……唉!我很苦恼啊!”
在我假惺惺叹气的时候肚子上挨了一拳,接着是后背。
有没搞错?
我已经这么低调了。
在车上遇到狗头津的死党,那个瞎子。
又不能因为讨厌他就跳火车,我只好忍无可忍一忍再忍。
秋千热情地和那个家伙聊啊聊的,要不是后来大波仔去卫生间让她帮忙打几把牌,估计秋千改道跟瞎子走也说不定。
我们玩牌,骆驼和骆驼氏则坐另一间的下铺聊天、看杂志。
只听骆驼氏说“呀!我耳环忘戴了。”
骆驼说“没关系!你不戴耳环照样漂亮。”
从卫生间回来的大波仔仰望车顶,振臂哀叹:“老天爷啊!你打个雷劈了我吧!……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让我受这种折磨!……”
儿雅咯咯咯地笑,说:“跟你们在一起真有意思,怎么都这么爱演呐!”
这就“爱演”了?
还没跟她说当年我们在公交车上玩“警察抓小偷”的事儿呢!
大一时有次我们去游乐园回来没玩尽兴,忘了是谁提议的说在坐车时恶搞一下,于是大家抽签决定角色,大波仔抽中“小偷”,骆驼、大介是“警察”,而我则是“受害人”,十万腼腆胆小,只肯当“路人甲”。
刚好车上人多,更刚好的是有两个小偷在车上作案,要不是骆驼身手敏捷反应够快,说不定那天大波仔就要在警察局里吃晚饭了。
虽然结局是好的,我们当场擒住了两个小偷,但在群众雪亮的眼睛下我们多少有些惭愧,毕竟出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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