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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后妈难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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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奶奶见到悠扬本人后,愈发怜惜这个少女,死死敲了敲自己孙子的脑门,“你看看,这么漂亮这么乖巧地孙媳妇被你弄个没了。”
佑一郎继续西子捧心状,撒娇着说:“奶奶,你别说了,我真后悔,心口还疼着呢?”
“你这坏小子!”真田奶奶见多了家里其他人的严肃不开窍,还是最喜欢佑一郎这个调皮的孙子。
当他们继续关注那对新人,悠扬已经说完“我愿意”。
“是的,我愿意。”越前南次郎丝毫不犹豫,给出一个令在场所有嘉宾满意的答案。
越前家主松了一口气,深呼吸放松。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神父说,虔诚的脸上挂满笑容。
就这么就结婚了,悠扬恍惚,一时间忘了拿戒指。
“表姐?”身为伴郎的幸村提醒悠扬。
“关键时刻就掉链子。”悠扬自我唾弃,拿起戒指与越前南次郎交换。特制的对戒正好配成一个爱心,可是这两颗心,真的能够贴紧吗?悠扬问自己。
哎,真的结婚了。
“接吻,接吻,接吻……”不知道是谁起哄,接着大部分人一起叫着。
悠扬尴尬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从没谈过恋爱的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或者说空有理论没有实践过的悠扬有贼心没贼胆。
越前南次郎也很尴尬,他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瞅到他期待的眼神时狠下心,将唇印上妻子的唇,然后迅速分开。
“哦……”笑闹声声一哄而起。
“真的结婚了。”悠扬猛然察觉。男人唇上的余温还留在她的唇上,慢慢浸入骨髓,暧昧的感觉怎么甩也甩不掉。
夜宴,夜宴
婚礼结束,两位新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坐上同一辆车离开。
今天才见第二次面的一对夫妻分别坐在后座的左右两边,两人中间隔着足有两个人的空位。男左女右,越前南次郎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的悠扬的心跳还在不规律跳动,埋头玩自己的手指。
越前家主安排的司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圆圆的大胖脸上挂上笑容,“夫人,你和先生看起来真配。”
“是吗?”悠扬抬头,看了一眼睡着了的正随着车的摆动而点头的南次郎,说道。
司机透过后视镜也看到这一幕,讪笑道:“是啊。您那么漂亮,先生他……先生他又有才华,你们不就是那个什么,对,男才女貌。”司机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越前南次郎,干脆昧着心说话,心里还在为新娘遗憾,怎么找了这么个不顾形象的男人,这不正是一朵鲜花擦在牛粪上吗?
平心而论,越前南次郎长得挺有味的,符合悠扬的审美,虽然气质基本为负数。悠扬拿起车后座的靠枕垫在南次郎的身后,对司机说:“呵,我也这么觉得。”环抱双臂,她翘起唇角微笑,
“司机先生,您的妻子呢,她是个怎样的人?”这趟路太漫长,如果不找个人聊天,会很无聊的。
“我媳妇啊,很唠叨的,没事就抱怨我回家太晚,吃饭太少,喝酒太多……”司机虽然在抱怨,眉宇间的幸福却掩盖不住。
悠扬裸露在外的双臂感到阵阵寒意,搓了搓手,她说:“司机先生真幸福。”
还在抱怨的司机愣住,“幸福?”
悠扬接着说:“是啊,有这么一个关心您的妻子,真幸福。我猜你们一定还有个可爱的孩子,这样还不幸福吗?”
司机停住唠叨,想着今晚回家之前先到商场给老婆买件衣服。
车内又安静下来,气氛却不那么冷凝了。
“到了,夫人。”司机说。
南次郎在车停下的瞬间睁开眼,伸伸懒腰,大打哈欠。
一向只为优雅的上流人士服务的司机更加同情悠扬,自顾自替悠扬遗憾。
悠扬苦笑,年纪轻轻就被人叫做夫人,她怎么听着都别扭。
专候在门口的侍者礼数周到地带路,一路上没有人讲话。下车后南次郎表现正常得多,不再邋遢,连走路也是目不斜视。前一刻还是下层平民的南次郎此刻就是一个真正的贵族。
“就像是月光美少女里小兔突然变身,方才还默默无闻的女孩变成说着‘代表月亮惩罚你’的高贵美女。”悠扬把越前南次郎的脸换在小兔的身体上,一阵好笑。
人缺德的时候是会被雷劈的。悠扬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的咳嗽。
“很冷吗?”越前南次郎脱掉外套,套在已经成为他的准新娘的某人身上。
悠扬捂着胸口,“谢谢。”在她自以为无人注意的视角,俏皮地撅嘴。如果是和吊儿郎当的南次郎相处,悠扬还能从容应付,可眼前的南次郎太正统,不怒自威。
南次郎抿唇,收敛笑意。看来他的小妻子并不像父亲说的那么乖巧温柔嘛!
侍者带他们来到一个紧闭的房间前,鞠躬后离开。门口着粉色和服的侍女弯腰致敬,又缓缓拉开门,摆出“请进”的姿势。夫妻两熟稔地点头,继而南次郎进门,悠扬跟在他身侧稍后,小媳妇味十足。一边走,悠扬的心里一边咒骂这该死的礼节。
“父亲。”越前南次郎对端坐在上位的男人说。
悠扬有些不自在,虽然不愿意叫一个陌生的男人父亲,但还是照着南次郎的样子小声叫道,“父亲大人。”女孩声音本就细腻,如此一来,更是显得害羞娇俏。
很显然,这样贤惠温柔的儿媳妇符合南次郎的父亲的期许,他的面部表情放松,柔声吩咐:“南次郎,还有悠扬,你们先去换衣服,舞会一个小时之后举行,待会会有人带你们去的。”
“是。”两人异口同声。
越前正会心一笑,南次郎尴尬地咳嗽,越前正又大笑,“好了,你们退下吧。”
看着儿子儿媳离去的背影,一贯冷面的男人欣慰地微笑。脑海里浮现逝去的爱妻的笑容,他想他的妻子一定会埋怨他没有好好祝福他的儿子儿媳。其实他多想拉住儿子的手祝他新婚快乐,想笑着嘱咐儿媳妇好好照顾南次郎。
越前家的男人,都是别扭的男人!
悠扬僵硬的笑容一直保持到进入新房里才卸下。方踏入新房,瞅准四周除了南次郎外无人,她直直躺倒在床上,拿手当扇子散热。
南次郎双手环胸,靠在反锁的门上邪笑,“哎呀呀,我那温柔的可爱的贤惠的善解人意的老婆去哪了?”
悠扬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包口香糖,撕开包装,向南次郎伸手,“喂,你要吗?”她早就打算和南次郎摊牌,所以才如此随性。
“你贿赂我?这点东西也太少了。”南次郎斜睨一眼悠扬手里的东西,并不伸手接。
缩回手,悠扬把口香糖甩在枕头底下,双手撑在脑后,“爱要不要。”接着,她坐正,严肃地说:“我幸村悠扬郑重声明,我不温柔不贤惠不善解人意,不过你要是非说我可爱的话,我就大发慈悲承认了。”
南次郎没有接话,坐上沙发,双手搭在沙发上,“我们是不是该定个协议?”
“回答正确,”悠扬搂着枕头,双腿盘起,“我们的确该签订一个伟大的协议,不过这个等到我们去你家再说也不迟。伸手。”悠扬对着南次郎伸手。
南次郎犹豫地伸出手,悠扬握住他的手,“预祝我们的婚姻生活角色扮演游戏愉快。”
双手的触碰令两个当事人颇不自在,随即松手。
轻咳一声,悠扬道:“我想我们该换衣服了。”床头摆着两套礼服,红色的那件属于新娘,黑色的那套属于新郎。
“很漂亮。”面对换上礼服的悠扬,越前南次郎确定地说。红色的确适合黑发黑眼的悠扬,贴身的剪裁凸显悠扬傲人的身材,加之悠扬一贯的温和气质,一件热情的红色礼服使得悠扬既性感又温柔。
“谢谢,”悠扬腼腆微笑,“等等。”悠扬踮起脚,摆正南次郎的领带。
“谢谢。”南次郎说完,两个人皆拿起书不语。两人究竟看进去没有,我们不得而知。
夕阳爬下山,暮色覆盖着大宅。
“二少爷,时间到了。”管家在门外敲门。
南次郎合上书,起身,“知道了。”
灯光闪烁,满眼的奢华晃花悠扬的眼。男男女女面上都是或真或假的笑容,隐隐让悠扬生出不真实感。
登对。这是越前南次郎和悠扬一起出现时,即刻浮现在众人脑子里的词。
首先拉着悠扬说话的正是对她心疼不已的真田奶奶,“刚才还没细看,原来新娘子是个大美人啊!”老人牵着悠扬略微冰冷的手,脸上的褶子分明。
在众人面前,悠扬得保持淑女的气质,只得回以腼腆的微笑。
“来,悠扬,这是我不争气的二孙子佑一郎,还有你认得的,弦一郎。”真田奶奶使个眼色,命令自己的两个孙子上前。
看到悠扬笑眯眯的模样,弦一郎忽然觉得自己多长了两只手,手足无措。这个女人,比精市还高一个段数,他根本惹不起。“太松懈了。”
反倒是从来没和悠扬有过交集的佑一郎大大方方和悠扬打招呼,“你好,悠扬。”
悠扬不待见他,忍着火气微笑,“你好,真田君。”悠扬自认和这位麻烦大爷一点也不熟,也不乐意和他熟悉。
“叫我佑一郎或是哥哥就好,悠扬,别那么客气。”佑一郎自认帅气地挑眉。
悠扬火大,僵着笑脸说:“礼——不可废。”
真田奶奶没看出来两人之间的电光火石,越发喜欢悠扬的懂礼。“悠扬,你就叫他哥哥吧,我可一直都希望能有一个孙女。”
“奶奶。”悠扬故作乖巧。被悠扬转移了注意力的真田奶奶喜滋滋认下这个孙女,一时也忘了纠正悠扬对佑一郎的称呼。
佑一郎被两个女人选择性忽略,摸摸鼻子,拉着自己严肃得不像话的弟弟去“交流感情”。一路走一路为悠扬下定义,“那个女人,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脸长得不错,而且挺有趣。”真遗憾啊。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佑一郎没发现,今天他的回头率特别高。
“哥哥。”真田弦一郎看不过眼,总算下定决心说实话。
佑一郎不在意地答话:“怎么?”
弦一郎说话一向言简意赅,“你的衣服……”想到悠扬贼笑的脸,真田身上直冒汗,幸好惹到她的不是他。
“啊!”
……
宴会完美结束,恭恭敬敬拜别众位长辈,越前南次郎携妻子回家。
“回去了,我有大礼送你。”悠扬对自家老公抛了个媚眼,右臂搭在他的肩上。从悠扬黑色的瞳
里折射出明亮的光芒,仿佛幽深的黑洞,令南次郎呼吸一窒。
南次郎也不示弱,“怎么,你要把你自己脱光了打包送我?”
回答他的是悠扬不屑的白眼。
所谓洞房之夜
回到越前家时,悠扬早已疲惫不堪。但她下车后连跑带冲的模样依旧充满活力,叉着腰立在越前家门口,悠扬嗤笑,“啧啧啧,你家可真是——呃,俭朴。”
“谢谢夸奖。”南次郎不在乎地回答,手上的钥匙一甩一甩。那身合身的西服此刻真让人觉得不伦不类,悠扬纳闷,怎么刚才不那么觉得呢?呵,真捡到宝了,越前南次郎还真是符合当今时代发展的可塑性人才。
深呼吸一口气,悠扬面露愉悦。
南次郎见状将悠扬挤到墙角,双臂环住她的肩,“怎么着,觉得能嫁给我很开心?”
“是啊,”悠扬双手搭在南次郎的肩上,满意地看到男人害羞的神情才收回手,“嫁给你我就能离开压抑的幸村家,当然开心的不得了。”越是平时色迷迷的男人,真正面对女人的挑逗时,表现就越青涩。当然,冰帝的忍足一定可以除外。
南次郎不自然地挥挥手让悠扬闪开,“让一让。”接着他蹲下来,抱起门口的花盆,摸索着从地下捡起一串发出叮叮当当声音的东西。距离更近,悠扬方晓得这是一串钥匙。
朱唇微张,悠扬竖起大拇指,“你很强大。”
南次郎凑到光线较明亮的地方摆弄钥匙,一会儿之后把一个较大的钥匙插进孔里。咯吱一声,门开了,木制大门在打开的过程中发出沉闷的响声,让气氛更显诡谲。
“这么多钥匙,你不会把所有房间的钥匙都串上了吧?”悠扬帮忙推门,一边问。
南次郎没半点不好意思,点头,“是。”
饶是悠扬这般大大咧咧也对他无语,半饷,她吧嗒吧嗒嘴,“你真的很强大。”
南次郎乐呵呵哼着没调子的小曲,踩着大步往前走。
“看来今晚有得忙了。”悠扬小碎步跟着南次郎,故意在他的耳后说出暧昧不明的话。
南次郎呆愣,加快步伐。
果不出悠扬所料,她的行李尽数放在南次郎的房中。她邪邪一笑,“看吧,这么多东西要打理,今晚真有得忙。”
“你想要新婚礼物?”悠扬歪着头问,说不出的娇俏可人。
早在结婚前就听说自己未来的妻子是个美人,但他直到现在才真正近距离凝视悠扬的那张脸。清秀精致的五官,细腻的皮肤,还有身上淡淡的自然的香味……南次郎一时忘了回神。
扑哧一声,悠扬从换洗衣物中掏出一本书,扔给南次郎,“送你的,新婚礼物。”话未说完,她跑出房门。
流里流气的声音此刻充满诧异和愤怒,“幸村悠扬!”凉风吹过,扬起书页,封面上的“少女的心”几个红色大字在粉色的封面衬托下分外显眼。樱花的甜香留在室内,渲染出一时的氤氲。
裹着印有彩虹花纹的花色毛巾,悠扬一边擦头发一边认真地明知故问:“你刚才在叫我?”暴露在外的肌肤上还留有热水的余温,袅袅的散着不甚清晰的雾气。
“你是那天的那个小偷。”肯定地说,南次郎脸色不可谓不精彩。
悠扬故意甩甩湿发,水珠四溅,“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就小偷了,我可是留给你一千两百日元和一块由本小姐精心制作的巧克力耶。谁叫你要和我抢的,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扫了扫沾在衣上的水珠,越前南次郎哼哼一声,不再和悠扬计较。“我去洗澡。”男人别扭地甩下一句话,在悠扬似笑非笑的表情中匆匆离开。
莲蓬头下,南次郎闭着眼任水喷洒在他的脸上,温热的触感让他大脑即刻清醒。“幸村悠扬。”他轻声琢磨着这个名字,就像是在吟诵古老的赞美诗,温柔而舒缓。这个女人,比他期望中的妻子好了许多倍。他还以为会是个多无趣的人呢!没想到幸村家会有这么有趣的不死板的人。也对,他自己不就是越前家的另类吗?当初娶伦子,一方面是看她不像一般的女孩那样贪图越前家的财产,而且生性温柔,另一方面是为了年少轻狂,想看看自己的父亲能容忍自己到什么程度。伦子她的确是个合格的妻子,他也一直很满足。命运无常,那个永远噙着微笑的伦子,竟然会被病魔夺去生命。
“伦子!”
南次郎的眼前浮现去世一年多的妻子的笑脸。他有些恐慌,从前在他脑海里清晰不已的脸如今竟然模糊了。如今,还记得的不过是翘起的嘴角罢了。
悠扬肆意的笑声在南次郎的耳畔回响,南次郎抹了把脸,拿毛巾擦干身体。
想到要面对还不知根知底的现任妻子,他有些犹豫,放慢步伐,这段短短的路走得异常漫长。
推开门,即将从女孩进阶成女人的悠扬那泛着青春气息的身体出现在他的面前。下意识,他阖上门。他靠在门上,竟像入了魇,方才看到的“风景”怎么也挥散不去。
悠扬很郁闷,真的很郁闷。她估计着南次郎洗澡不会这么快,才放心大胆脱掉毛巾换上睡衣,没想到这么巧被人看光了。虽然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可也不过是名义上的丈夫啊!赶紧穿好衣服,她忐忑地开口,“进来。”
南次郎推门而入,眼神闪躲,“你——你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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