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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烁其词-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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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高谦家里如坐针毡,可我也不得不一直待到傍晚,因为高谦父亲饭后忽然健谈,话题无人敢于打破,只能任其自说自话,我只能陪着一边点头说是,一边傻笑着,不断的表示这是一种真理,等到说完的时候,我们就在高谦家里直接吃晚饭了。至于高谦父亲的谈话内容,也就是说我要考研还是考公务员的前途问题,起先高谦父亲不过是略微提过,后来看我含糊其辞,认准我需要一堂政治课,我的表现用唯唯诺诺来说就再好不过了,十足一个*。高谦的母亲在饭桌上不断询问我家经济状况,问题不间断的缠绕着家庭一类的事情。
快要结束回家的时候,也就是在送我们回学校的时候,高谦母亲忽然问我对高谦留学的看法,我当即虚伪的表示了一下自己无所谓的情绪,并表示这是人生的一个机遇,应该紧紧抓住。这让她很高兴,不断夸我懂事,夸我之余,也不断表示,男孩子不能不如女孩,谈恋爱和结婚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并且对我能够照顾她女儿感到无比的高兴。最后又问我为什么不去留学,我也不知道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幸运的是我们恰好走到汽车站。
坐在车上,我顿觉轻松。我闭上眼睛,正准备休息。高谦碰了碰我:“没看出来,你还有着本事?”
我吃了一惊:“什么本事?”
“当着我的面,你都不脸红的撒了那么一大堆谎话。”
我笑了,为我此时不必再假装正经,恢复本性而高兴起来,又假装一脸严肃的批评高谦:“注意形象,我那句话不是实话?”
“你那句是实话啊?说的你想个圣人似得,我听着听着,怎么觉得不对劲,你怎么就变成这么一个厚道的人,好象我要是不和你恋爱,我爸妈不把我嫁给你,那简直就是天理不容啊。”
“我本来就是一个特厚道的人,虽说也会说些假话,但那是善意的谎言,目的是希望别人开心,全无任何欺骗之后。”
“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
“行,你就当我是一骗子,成不?”
“那你怎么不问问我爸妈对你什么印象啊?”
“你爸妈也不是合谋对付潜伏特务,我又不是傻子,这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啊!”
高谦见我也是无所谓的回答,突然抓紧我的胳膊,狠狠的摇晃几下,等我睁开眼睛,看见她正盯着我:“你知道我态度的,对不对?”
我一把把她的手从我胳膊上拿了下了,放进我手心,闭上眼睛,对她说:“你也别在我这个树上吊死,先将就着在我这树上筑个巢,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高谦猛地把手从我手心抽出,狠狠的在我身上掐了,疼痛逼迫我怒视高谦,我看见高谦昂着脑袋对我嚷嚷:“张彪,你想过以后的事情么?”
“没有,明天能对我来说都是遥不可及,不敢想像,还以后呢。”
高谦把手从我身上撤去,无奈地在座椅上好好躺下,大概被我的话噎住,一声不吭了,也不理我,眼睛盯向窗外,终于安静下来了。
回到家,高谦自己先洗洗睡了,我没有任何心情,下车之后疲惫感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多钟,我忽然兴奋,高谦竟不给做。无聊的我在屋里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我出去走走。”我对高谦说完,就大步跨出门外,走到单元楼的门口,凉凉的空气让我疼痛欲裂的脑袋好受了许多,我坐在草地上,奈何蚊虫众多,我便给朱翔打了一个电话,坐在他的爬行动物里,絮絮叨叨的说完整件事情,说完之后听着朱翔无关痛痒的安慰,一语不发,一个劲的在车内抽烟,连接着朱翔跑出车外买了两次烟,最后一次朱翔干脆把车开到白云商厦,买了一条烟放到车里,朱翔陪同我吸了三包烟,我们在尼古丁中沉沉入睡。 。 想看书来
九:“是你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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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一结束,期末说到就到,高谦的留学准备学习渐渐步入正轨,理所当然搬回学校住。这一切让我感觉高谦的离去已是不远,我甚至能感受到一种美好生活濒临结束的情绪。
在日常生活中,床上生活被一种莫名其妙的别离感占据,好像明天就是生死离别,空前的激烈和忧伤。这成了我们唯一的娱乐。我觉得*这种事情代替情感的交流恰恰证明我内心的焦虑和惶然,不知道高谦是否如此。
也许只是一两句话,也就是“我等你”或者“我永远爱你”,就会令对方心安理得,就能让占据我们内心的绝望驱散,隔膜消除,是生活焕然一新。但是要强的我们,谁都没有提起。
那时候高谦下自习后经常看我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抽烟。深夜,我能听见风声从窗外传来,有时我在黑暗中侧耳细听,竟真的像是哭声,但究竟是谁在哭呢?
高谦常常劝我,平时别老窝在家里,晚上也要到外面去走走。于是高谦没课时,我就在傍晚时分在高谦陪伴下四处乱转,起初,我们沿着淠河公园向西走,然后沿着霍寿路向东,两边走腻了之后,我就不再出去,晚上把时间增加在乱搞上面。
不知是因为我自己疲惫还是因为别的,在我走到无论何地,都能从人们的眼神中看到疲惫的影子,无论是在繁华的大商场,还是在门可罗雀的饭店,还是在窄窄的巷中。
晚上我常常和亮子他们几个为数不多的朋友聚聚,一般是在学校门前的小饭馆或是五牌里,有时也去北塔公园,总之,我们坐在那些小饭馆里,喝着啤酒或白酒,吃着煮盐水花生米或是臭豆干,聊着天儿或是沉默不语,在沉沉黑夜中混着时间,高谦的学习本身已经无聊之极,去了一次也就懒得跟我们无聊的混在一起。朱翔有时候和我们说考公务员一类的话,我觉得自己是毫无前途的,对自己早不做非分之想,便也不理他。
有一回我回去的时候,高谦已经睡了,没有*服,就是趴在床上,被子歪歪斜斜地盖在身上,床头摆着一本牛津字典。我把高谦的鞋子、裤子脱掉,就在脱上衣的时候她醒了,配合着我把身上的羽绒服、保暖内衣脱下,看着我给她整理好被筒,看着我把她塞进去。她眼睛不眨的看着我。
“你看什么?”
高谦不说话,只是看着我,许久不见的温柔在她的眼睛中波光粼粼,忽然“吃吃”的笑了。我也笑了。
关上灯后,我竟然无法入睡,我有一种冲动,忽然想告诉高谦:我还是很爱她,喜欢为她做任何事情。只是我很怕,我只能为她做这些事情。
一月份课要结束的时候,我们竟然都积极地上起课来,连经理级的人物亮子也不得不按时上课,原因是很多老师总在课要结束的时候划分考试范围,只要上了这么一节课,你就不会挂科,倘若你是打小抄而被挂科则与此课上否毫无关系。就在这几天,我看到很多许久没有看见的脸孔,这些脸孔很熟悉,以至于有点陌生。
更为惊奇的是,我在这个学期最后一节课竟然又看到成才,这个连划范围都要依靠我们的家伙的游戏狂人竟然走出寝室、走进教室。
寒假里高谦有意无意的说要到我们家转转,我未置可否,她便绝口不提。我想这件事会不会让高谦不高兴,她来还是不来的问题让我纠结,拖到年底,便不了了之。
我在拿一个新年之夜喝了很多酒,给高谦打了个电话,内容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便已忘记。那一年的茅台酒合我口味,我喝了六两之多,酒进喉咙,一种软绵绵的暖意,但从板凳上站起来,身体立即有了反应。我也没有洗脸洗脚,歪歪斜斜的走进屋里,便倒在床上,醉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脑袋像千斤重物,腿脚劲舞半分力气承受。眼睛怎么也睁不开,但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意识让我无法入睡。
我是伴着电视里新年的钟声入睡的。听见钟声竟没有半分激动,只是那时候有一种想法,一种悲哀的想法,我又长了一岁。
新年开学的时候我继续厮混着,不再想往年还要做一番自我检讨,以至于刚刚到校,我便又和朋友联系着到哪里吃喝玩乐,大家都对朱翔抱有希望,让他把寒假又开发的好地方介绍过来。但朱翔最近对我们班的刘丹有了兴趣,我们都笑他准备在大学里寻找最后一春。
朱翔用了一个星期时间碰了一鼻子灰,恋爱不成,他寻思着自己新年挣得红包无处消费,每次上课都要问我:“今天咱们吃什么呢?”
放学的时候,我们正好碰到亮子,大家边相约一起出去吃饭,我便打电话把高谦叫上。吃饭就在山寨鱼头王,在门口又遇见王亚,便把他也带上了。
席间,王亚坚持要喝酒,还盗用鲁达的话,说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喝过酒了,嘴里可以淡出个鸟。我们几个不是不愿意喝酒,而是经常喝酒,没有把喝酒当做多么享受的东西,现在在学校,老想着喝酒,这样不好,看上去不就是酒鬼了么?王亚边喝酒边对着高谦旁边瞅,时而在我耳边嘀咕,说高谦确实是个水灵灵的姑娘。
我看着王亚色迷迷的样子,心里面老大的不舒服,估计这家伙把我家的高谦当做亮子身边一类的姑娘了,我在饭桌下握着高谦的手,为了刺激王亚,每每还要亲嘴。我猜谈一场异地恋爱的王亚定然颇为难受。
我虚伪的向高谦夸耀王亚:“你知道么?王亚这双眼睛,看什么准什么,就像有特异功能似的,只要不是他自己,别人的什么事儿他都能看透,一个问题摆在他面前,别人永远只能看到自己看到的一面,王亚不一样,王亚是辨证的看问题。”
高谦立即被我哄住:“怎么辩证的看问题?”
我和王亚碰了一杯,故意吊了吊大家的胃口,慢条斯理的说:“打个比方吧,从远处过来一个漂亮的女人,大家都被美色诱惑,王亚没有,因为他已经看出这个女人是个男人变的。”
朱翔说:“那不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么?”
我打了个响指:“宾果”
大家立即大笑起来,王亚也笑了。
忽然我想到王亚和高谦第一次见面,我这样说是故意拆台,我还是一本正经的告诉大家,王亚确实有出众之处,大家立即做出坚信状。也许大家都对我的话毫不在意,但高谦相信,就像我说我是最帅的男人一样,这种相信带有盲目性。
那天我是这样告诉大家的:“王亚这家伙一无是处,但就是能明辨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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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同学喝高了会打人,在饭桌上的时候,眼睛红肿的倒也能认识人,倘若下了酒桌,对谁都不留情面,通常都是用烟灰缸砸别人脑袋,他自己也被别人砸过几次。还有一个同学喝高了就想找个女人,不管是认识不认识的,只要喝到那个点,眼睛一瞪,马上就想干。我没有这些恶习,喝多了只想疯一下而已,抒发因为喝酒而燃起的激情,这算不是什么后遗症,其实不理我也就没事了,到家睡上一觉,第二天还是正常的我。但我们一帮兄弟不一样,他们认为我的举动都是他们也应该有的举动,不能忽视,一定要落实。我当时提议大家一起去溜冰,这是一个最不好的选择,但是没有人反对我。于是朱翔说我们还是去我爸爸那边吧!其实离我们近的也只有那么一家。
朱翔借着酒劲在街面上动摇西晃得拦车,大家都看出他喝多了,便把他拦住,大家伙分开行动,两辆出租车开往朱翔家的溜冰场,我约莫也就是这回儿,朱翔醉的不知所以,倘若平时再多的胆子也不能保证他有来这玩的胆子
朱翔仗着酒醉,连招呼也不打,直接就闯进储存室,给我们每个人都找来了一双鞋。一路走来,大家的酒醒的差不多了,王亚喝的很多,但是脑袋清醒无比,打死也不愿意换鞋。兔子和我都劝朱翔不要着急,慢慢来。朱翔早就穿好溜冰鞋,我看到后赶紧扶着他,免得摔跤。此时高谦也把鞋子穿上了,我以前答应过带她溜冰,只是她的盼头,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学会,歪歪斜斜的在地板上走着,掌握不住方向和身体,失控的感觉令她花容失色、大喊大叫。一边是朱翔,一边是高谦,我左右忙不过来。朱翔努力的控制身体,倒也让他自己站的稳稳当当。我见朱翔没事,便过去扶高谦。
刘丹反而一个人用手紧紧的拉着栏杆,在旁边慢慢的溜,朱翔过来想拉她到中间,想来是怕朱翔那难以控制的速度和思维,抱着栏杆,有着江姐宁死不屈的精神,说死也不放手。朱翔和她拉拉扯扯了几分钟,后来便厌烦了,一个人跑到中间炫耀自己疯狂的技术;象风一样飘了起来。
我带着高谦在池中慢慢移动,其他几个人也都是自己玩了起来,此时已是十点多,夜晚生活的人渐渐开始从灯光中慢慢显影,溜冰场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我有点担心朱翔,转过头去看他,朱翔在池中不知道撞了多少人,大家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没有过多指责,倒是他一边飞走还一边吹着口哨,沉醉在自己营造的快活之中无法自拔。周围的全是一群小孩子,男男女女的都是一张稚嫩的脸,男孩子表现出自己的胸怀、能力,女孩子展现自己的*或羞涩。他们手拉着手,身体挨着身体,他们在溜冰场的任何空隙里穿插。
“你说过要带我溜冰,一次也没有兑现!”高谦见我三心二意,伸手拽住我的衣角,一边带着幽怨的语言埋怨我。
我不置可否,站在他身边,紧紧的扶着她。
高谦假装深吸一口气顾自说:“你那什么屁工作,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也和成才一样到处去找女孩子?”我无可无不可地听着,不想打断高谦无思想的发挥。
我告诉高谦:“你还不相信我么?我们经历过这么多事情。这辈子值得的事都在你身上发生了,你让我怎么去找别的女人?
“我才不信你的那套鬼话呢!去骗别的姑娘吧。”
我没有说话,停了片刻,高谦继续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成才天天都和别人炫耀自己的艳遇,我就不信你没有。
“告诉你,我去芬兰以后,别让我知道你有什么破事,你要是敢趁机乱搞,我就雇人让你变成真正的阳痿患者。”
我小心翼翼的把高谦拉到场地的中间,并试图反驳高谦的话,还没有等我开口,一道箭从我没有看见的拐角冲了过来,高谦正抓住我的手,我们正快活的挪动,来不急闪避。我感到有什么东西,将高谦往我身上拉,但那家伙还是撞到高谦肩膀。高谦“哎呦”一声向我倒来,我想扶住,滑轮让我控制不住自己。“啪”;我摔倒在地,高谦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摔跤已使我疼痛难忍,加上高谦,我顿时觉得自己身体沉重的要命。
那个家伙技艺高超,撞到我们,自己反倒没事,还在滑行的时候,向我们吹动口哨。我感觉身体每一处都在痛着,这让我心里更是冒出一股无名火。高谦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我拉着高谦走向场外,把鞋子换掉,不断询问到底摔痛没有。然后一起陪着王亚坐在椅子上抽烟。
我揉了揉痛楚,吸烟让我心里的无名火更盛,整个场子里就这一个家伙在狂飙,一边飞一般的奔跑,一边吹响口哨,似乎自己是个牛逼的人。
我狠狠的把烟摔在地上,用脚跺灭,径直向场内走去,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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