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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朵拉(黑街十三太保之九:雷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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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柏仲的手掌在她私密炽热的柔软伸指轻擦慢捻时,千万个毛孔似在瞬间债张吞食炽热得难以忍受的火焰,潼恩受不住地喊出破碎的呻吟,含泪承受这窒人气息的甜蜜折腾,十指深深陷进柏仲的肩头,听见他一阵似乎意味着满意的低吼。

柏仲拼命压抑自己想进入她身体最深处冲刺的欲望,这一生只有此刻是他们最接近的时候,他不想让它太快结束;至少,让他多拥有她一会儿,让他多看一眼她的迷乱与热情,哪怕从今而后两人注定是恨与被恨的关系。

“不……停止! ‘她胡乱喊着连自己都不知道意义的字眼,感觉埋在胸口的吻逐渐下滑,当意识到他接下来的动作,吻进她灼热的欲望核心时,潼恩尖叫出声热气四散的刚强在感觉到她娇弱身躯因高潮而颤抖的一瞬间,通过她女性核心贯穿至她身体深处,热吻随即覆上因痛而微张欲呼喊的小嘴,吞没她的呐喊。

在结合为一体的瞬间,两人停下所有的动作,无言凝视着彼此,晨愕的金眸与压抑的黯绿在篮此间交集复杂的爱恨情仇,直到潼思因异样的感受稍微弯曲双腿点燃另一波骇人热浪,才又开始时快时缓、激昂野蛮的节奏。

“潼恩、潼思……”柏仲喘息地不断重复低哺她的名字,将头埋进她肩窝,含吮她耳垂频频叮咛:“别忘了我,今生你只能恨我一个,只能恨我一个……”

潼思模糊地听过他的请求,无暇在爱恨之间挣扎,相件的热将她整个人融成一滩不断沸腾的水。

而水,是没有思考能力的……

第六章

纽约一年一度的香水博览会终于即将展开,在这美国经贸汇集的著名大商圈中的年度盛会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香奈儿、兰寇……等着名品牌名世界各地的调香师、模特儿和大明星,只要是香水爱好者无不趋之若惊,尤其今无是开幕式。

当然,这其中也是有些不甘愿被迫与会的无辜者——好比柏仲。

浓黑的剑眉始终凝锁在眉心中央,面对空气中无可避免的香水味,他只能躲到最角落,以不惹人注意的方式暗自猛打喷嚏,在心里抱怨这份苦差事。

他何苦答应南宫适做国际顶尖名模莉亚,嘉烈德的临时保镖,这份工作意味着他连续一个礼拜都得在香水充斥的环境中苟延残喘。

边忙着打喷嚏、一边退守角落的地,仍不忘以一双碧绿利冲盯视莉亚。嘉烈德及她所处的四周,眼前来来往往、交谈不断的与会人士脸上时笑时乐的表情,更衬托出他全然不同于众人的孤绝一年多的时间……想不到丢了心的人对时间如此无感,一晃眼,他已经浑浑噩噩过了一年多,而她——也没消没息了一年多。

当时她的不告而别几乎让他失去理智地恨起她!但一个月过去、两个月过去……增添的不再是一开始的愤恨,而是愈发浓烈的思念与愈陷愈深的互恋,只相拥度过一个夜晚、她的身影、肌肤的触感、无助的脆弱……—一深植在心中。

一个人的记忆力能持续多久他不知道,只知道一切的感官在接触她之后便全然封锁,只留下她的一切,一次又一次地回味;同时,为了保有身体对她的记忆,他开始不分季节穿起长袖衣衫、戴上手套以隔离他人的碰触,彻底封锁自己,只为了保留住属于她的感觉。

透过所有他能动用的资源,甚至联络黑街帮忙找寻她的下落,却仍得不到任何回应,仿佛这世上没有一个叫潼思的女人,黑道也没有听说有人再接到潘朵拉之盒而死的消息,潘朵拉的名字随着潼恩的消失而消逝,于是潘朵拉已死的消息不陉而走,逐渐为人所淡忘。

但他忘不了,遍寻不着她的下落差点让他发狂,他不求再见她一面,只希望能知道她仍然安好的消息;但上天似乎不顾成全,让她彻底消失在这世界。寻觅了大半年,怕最后会得到她亡故消息的他终于放弃找寻,只能不断告诉自己,以她的身手绝不会遭人下毒手。

这样的想法任何人都知道是一种自我欺骗的方式,他也不例外,为了不让自己被担心给逼疯,他强迫自己压下满心的不确定与恐慌去对付潼恩丢下的阿道夫。菲佛,之后又因为同样的理由,他决定回台湾找出失去当年记忆的原因。

一番调查之后,才知道在他踏入黑街前曾经被某位黑道大哥看中买去收作义子,却在四年后的一场地盘抢夺战中,头部遭受重创而逃入黑街,就此失去进黑街前的记忆。想再回头找当年贩卖人口的贩子,无奈事隔十五年,再也找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自己的确是因为人口贩卖的交易而流落至台湾。

这么一来,失落的记忆大抵算是补上,补足的同时对背信于控恩的罪恶感也变得更加沉重,虽说事出有因,但他无法不怪自己为何不早点去找她,只顾自己的生活、不肯花些心力去找她。

她真的就这样消失,无论他如何探寻,都探寻不到她的消息了吗?

消失得如此彻底,不就等于在告诉他她很他恨得彻底吗?

恨……再一次,柏仲被这个字眼伤害,尽管他要求的是她的恨,然而这世上有哪个人乐于见到所爱的人如此憎恨着自己?

“那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会跑来这儿?”低声交接不断的私语由会场一角慢慢渗透到柏仲所站的角落。

柏仲只顾着闭眼回想与演恩相处的记忆,安慰自己空虚寂寞的心,对四周的交谈声充耳不闻,更没有看见服务生领着一名约十三岁的金发少年朝他而来。

“先生?”服务生来到他面前有礼地轻唤。

柏仲张开眼,看见与他同样拥有一双碧眼和一头金发的少年,健康的脸庞拥有俊美的轮廓,介于稚气与成熟之间,可以想见将来的魅力少年的双手珍惜地抱着一个白瓷般的小娃娃,若不是他看见小娃娃轻微的呼吸,他会以为这真只是一尊瓷娃娃。

“有事?”柏件挑起眉询问前夹的服务生。

“希望您小心一点,别再让孩子走丢了。”

孩子?“我没有小孩。”

“先生,这孩子长得这么像您,任谁都看得出来你们是父子啊,”

像他?相仲锁紧眉头看着服务生走远后,才拉回视线到面前抱着小娃娃的少年身上。

像他吗?相仲仔细看了会,从他身上的确可以找出与自己相似的地方。

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大的孩子,“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少年轻拍娃娃的脸颊直到她苏醒。“重要的是她是谁。

“什么意思?”柏件不解地看向小婴儿,待婴孩咕味地将圆溜溜的大跟张开后,他错愕地膛起绿眸。

娃娃圆溜的大眼拥有世上罕见的特殊,左眼碧绿。右眼灿金,这到底是——“席拉才八个月大,按她出生的时间推算,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少年用与自己年龄完全不符的成熟语调说出关键性的话。

但柏仲早在看见婴孩的双瞳后,便将全副心力放在孩子的母亲身上,无暇顾及其他。

“潼恩人在哪里?”

少年凝起淡金色的眉,不悦地眯眼看进他的紧张,摆明对于相件轻忽他手中小宝宝的态度非常不满。“你只在乎潼恩,不关心席拉?”

柏仲无视他的愤怒,一心只想见到潼恩。“告诉我他人在哪儿?”

少年刻意抱高席拉。“这是你的女儿,而你决定忽视她?”面对柏件的紧迫,他似乎只在意手中婴孩是否受人注目,是否有人关心。

“听着——”两双绿眸相对,彼此各有执着,也同样的凝重严肃。“我一定要见到控恩,除非见到她安好,否则我无暇顾及别的。

“潼恩比席拉重要?”

柏仲没有回答,两眼眨也不眨地盯着他手中名唤席拉的女婴,寻找和他、和潼恩的相似之处——他并非怀疑,只是想找到她和潼恩相似的地方,以暂缓自己控制不住、快要爆发的思念。

那双特殊的眼,有一只来自于她,另一只源于自己……

“回答我,潼恩与席拉相比,孰轻孰重?”

拗不过少年的执着,柏仲不假思索地道出事实,“潼恩。”

“该死!‘少年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身头也不回地打算离去。

“慢着!”柏仲握住他一边肩膀。“潼恩在哪里?”

“自己去找。”两个应该称作大人的家伙竟对自己亲生的女儿如此轻忽,他不该天真地以为席拉的父亲和潼恩不一样。“你和潼恩不配做席拉的父母。”

“你——”正要出口的话在瞬间被巨响后而起的黑暗打断,熟悉的手法只证明一件事——潘朵拉的复出。

“潼恩!‘柏仲朝枪声与尖叫声齐出的方向奔去,将少年和女儿丢在原地。

少年的绿瞳在黑暗中仍然可以隐约看见怀中的席拉,他握住席拉伸在空气中抓握的小手,低头在温暖的手背上印下一吻后,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心脏位置。

“无妨,他们不要你,我要! 他立誓道:”这一辈子只要你。“

“咯咯。”这是席拉的回答。

睽违一年多,他以为她真的退出杀手界,却没想到还会再亲眼看她毫不留情地取人性命。

这是宿命吗?要他不断看她投身杀戮,将自己浸在血腥当中?相仲边跑边心痛地想。

难道她真的杀得兴起,无法退出血腥的世界?

黑暗中,如猫似的灿金双瞳巡视可以最快离开的路线,迅捷地绕过乱成一团的众人朝会场后门奔去。正当黑色的身影顺利退到后门,、一记抓握牢牢捂住纤细的手腕,引发下一波回旋踢的攻势。

柏仲硬接下猛烈的一踢,更加确信自己抓的人没错。“潼恩,是我。”

“放开!”金眸闪过错综复杂的情绪,最后归于冷静。

“为什么不告而别?”

“再不放开——”扣扳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我就杀了你。”

“这一年多你之所以没有消息是为了生孩子?”提起这事相件的怒气不亚于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尽孕?”

潼恩愣了愣。“你见过她?”不该让他知道这件事的。那个多事的小鬼。

“她的眼睛有一只是你给的,另一只是我——”

“住口!”潼恩趁地不注意时凌空踢开他的箝制,一举跳过栏杆落至地面。“她是我的!”

“她是谁的并不重要。”柏仲随后跟着跳下,伟岸的黑影笼罩在她身上。“重要的是你属不属于我。我只在乎你。”

“我恨你。”昔日的恨意仍旧深刻,痛斥他的一厢情愿。

“我说过你有恨我的权利。”长久的等待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当初他以为自己能忍受没有她的日子,但事实证明——她的离开也将他的心、他的笑一并带走;没有心、没有笑的过日子简直是酷刑,这种酷刑他足足承受了一年多!“分别一年多,我也想通了某些事。”他说着,在昏暗不明的灯光下扬起不明显的诡笑。

潼恩感受到有别于过去柏仲所拥有的气势,被他无法形容的强势震用,不由得往后退一步。这段时间改变了许多事——她生了孩子,而他变得陌生,唯一不变的只有总在流逝的时间。

“有没有兴趣知道我想通了什么?”他缓缓开口问道。与紧张得似拉满的弓一样的潼恩相比,他显然十分怡然自得。

“我没有兴趣。”撂下话,潼恩转身迅速离去。

就在这一瞬间,粗壮的手臂一举勾勒住她纤腰,止住她离开的步伐。“很可惜我想让你知道,非常想。”

“柏仲!”潼恩扭动身体,却怎么也挣不出箍住她的铁臂,寒冰似的表情终于瓦解。

“放开我!‘他不但没有放开,反而箍得更紧。”我想通了。即使让你恨我,我依然要将你留在身边——“

“柏仲!‘”也许你会更恨我,但又何妨?“他扬起自嘲且自残的淡笑,可惜的是,背对他的潼恩看不到他轻笑声里那一双哀伤的绿眸,”反正你早恨我入骨了不是吗?既然如此,让你再恨下去也不会严重到哪儿去。“

重逢的一瞬间让他想通了这件事——他敌不过思念的煎熬,也愿意不惜牺牲一切,只为解决令人窒息的思念之苦,当然,这其中也包括让她对自己加深的恨意无论是强留或不择手段的逼迫,他只想将她留在自己所能看见的地方,将她放在一触可及的地方……

他不想再独自一人任由相思折磨,度过漫长无止境的夜晚。

“你——”想说的话在瞬间被黑暗吞没,颈背突然的一记疼痛将她拉入黑幕。昏厥在他怀里。

柏仲轻柔地将她打横抱起,在她洁莹的额头印下一吻,随后步入黑暗,将两人剑拔弩张的对峙拉入另一个无法预估的局面。

数小时后,柏仲的人影出现在曾与潼恩单独相处的别墅,应门的是之前在会场抱着席拉去找他的少年。

“你终于来了,”少年对于他的出现并不怎么惊讶。

“你知道我会来?”柏仲讶异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少年,对于他的敌意他并不在乎,但对于他应对间的冷静,却有某种程度上的似曾相识。

“你要找潼恩不是吗?”少年反问,侧身让他进屋。

“潼恩在我那儿,来这只是碰碰运气,我不确定事隔一年多她是否还会旧地重游,住进这房子。”

“既然你已经找到要找的人,麻烦请离开。”他没有关门,等着这个高他三十公分左右的男人离开。

柏仲看了看屋内未变的摆设,怀念与对等的痛苦再一次泛滥成灾。“她多久前回到这里?”

“两个月前。”少年快速回答,逐客之意十分明显。“你可以走了。”

“你很讨厌我?”他做了什么事让这少年讨厌他?

“你和潼恩我都讨厌。”

“为什么?”冷凝的绿眸突兀地闪过兴味。

“席拉她是你们的女儿,却得不到一般父母应该对孩子付出的爱。”

这就是他厌恶他和潼恩的原因?柏仲因他的回答而确定了某件事,并作出决定。“我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同时也要和你谈个交易。”

少年眯起眼,警戒地盯紧他的一举一动。“什么意思?”

“我和潼恩并非不爱这个女儿,而是没有办法爱。

“什么叫没办法爱?父女之情本是天性,没有什么没办法爱的!这只是你们自私的借口!”就像他的母亲一样。

“从潼恩口中你知道我多少事?”面对少年突然激动的反应,柏仲只是冷眼以待,并没有之前那份逗人开心的兴致。一年多的时间,他的改变连黑街同伴都受不了,潼恩带走他所有的一切,只留下一具躯壳。

“我只知道你是席拉的父亲。”

“我是席拉的父亲,也是潼恩这世上最痛恨的男人,席拉并不是在期待下被制造的生命,她只是个意外来到的孩子。”从名字的意义就可以知道她存在的价席拉,在希腊文里所代表的涵义是野女孩,这点小事他相信潼恩也知道;更甚者,她是明明知道还故意挑这个名字,连姓也不给。

“所以你和潼恩要席拉因为她无法自主的错误出生负责?要她自求多福,所以连一点关注也不愿给她?”少年眯起绿眸,双拳握紧垂在身侧。“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们,总有一天!”他发誓。

“为了席拉?”他无从得知这少年的来处,但他似乎有些了解潼恩之所以将他带在身边的原因——她要他代为照顾席拉。

看来经历过生产阶段的潼恩并未改变牲情,他暗忖。如果她的个性和以前一样,那么就方便他掌握了。抬眼再看向始终散发一身敌意的少年这个少年对席拉有强烈的执着、这份执着和他很像——他不只在外貌上酷似少年时期的他,就连在乎与执着的表现也极度相像,如果是他,他也会将女儿交到他手上,这少年对席拉的执着犹如恋人,这应该算是好事一桩。只要他愈爱席拉,他就会愈拼命保护她,将人交给他再放心也不过。

他和潼恩……不适合为人父母。如果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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