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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菜花开的青春年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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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沧犹植坏嚼掀牛 �

  骚古走后,我爬上了骚古的床位,空出了自己的床位,躺在床上我经常想起和骚古一起撒尿的情景以及他手舞足蹈的兴奋,还有翻身那咯吱咯吱的声音时常让我想起骚古在我头顶吧嗒吧嗒的夜晚。于是我翻身起来,经常无聊的对着窗外吧嗒吧嗒起来。因为早已不是整顿时间,我也就肆无忌惮任铁架床咯吱咯吱地想。那个曾经说“做运动哦”的声音也不见了踪影,还有那一句“一枝红杏出墙来”的诗句再也无人念起,只有晚上偶然碰见鸡哥查夜才勉强想起“双管齐下”这个成语来。

11。“操,谁屙尿?!!”
这样的生活一直延续到了秋天来临,我一直空着的床位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条床单,床单是新的,上面印着两只一雌一雄飞翔着的鸟儿。晚上我又有了尿意,于是起身熟练地对着窗户吧嗒吧嗒起来,吧嗒吧嗒的时候我又想起了骚古,我们曾是那么畅快地往窗外尿过去,我床下传来有人翻身的声音,这声音在吧嗒吧嗒的声音里显得脆弱不堪,然后我听见从我的床铺上窜出一句歇斯底里的愤怒:“操,谁屙尿?!!”这个声音的主人很快猛烈地敲打着他头顶的床铺,我回答:“我!” 那声音又喊:“*(ji ba)没地方放啊?”我一听气来了,脱口而出:“放你大爷裤裆里!”那个人没有回音了。他快速地坐起来,砰的一声,撞到床架子上马上哇哇哇大叫起来,我嘿嘿超低空笑了两声,那个声音再次响起:“笑你妈的!”

  “你说谁妈的?”

  “就说你,怎么的?”

  接着我又听到砰的一声两个物体撞击在了一起,我们扭打在一起,黑暗里我们谁也看不到谁,四只掌平均分配着向对方挥去,我们在床上滚来滚去,于是铁床再一次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不过比平时激烈些,节奏感没有了。同学都吵醒了,他们开始来劝架。这时,我听到一句:“做运动哦。”有同学笑了起来,这声音是那么的熟悉,以至我像骚古那样脱口而出:“做你妈!”一边继续和那个人扭打在一起。咚的一声,到地板上了。半夜里有同学吹起了口哨,有人过来劝架,接着灯开了。我终于看清我下面另外两只掌的主人,我真吓一大跳,在黄色灯光的映衬下他的长头发一部分遮住了半边脸,一部分因为撕扯的原因高高地翘起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女的。他的半张脸上出现了几条长长的殷红的痕迹,像他高高翘起的头发一样雄赳赳,他的鼻子不停的抽搭着,嘴里吭哧吭哧喘着粗气,眼神里喷出来火花。他的五官高度配合着扭曲在一起,向我展示他至高无上的愤怒与不屑。此时,周围的叫嚷声,口哨声逐渐暗淡下来,最后只剩下几个同学小声的议论声。我们不由自主停了下来,我看看大家,大家看看我们,又向门口望去,鸡哥以标准的班主任的姿势威严地立在门口,沉着脸,他发霉的声音再一次震撼了我:“这运动做的不错!一百圈!!”

  我再一次出现在半夜的操场上,后面跟着那半张脸,我跑着跑着响起了骚古的口号,我就喊:“鸡哥鸡哥,*大哥,一辈子没老婆!”那半张脸就在后面笑起来,他问:“为什么叫他鸡哥?”我说:“因为他脑袋尖尖的,像鸡头!”

  “哈哈,为什么叫他*(机 巴)大哥?”

  “因为老管别人撒尿!”

  “哈哈,那为什么说他一辈子没老婆?”

  “因为他三十岁了还没讨老婆!估计要一辈子单身了!”

  “有意思,呵呵。”半张脸满足地在后面跑起来。他慢慢追上我,他的脚下也出现了讨好的脚步声。

  跑完步我们两个都跑去洗脸,我说:“你嘴巴出血了。”他摸了摸说:“没有啊。”我再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里咕咕地往下滴血。哦,原来是自己的。半张脸的高高头发经过长跑顺利地往后面倒去,另外那半张脸因此漏了出来,像一只打碎的弹壳。我告诉他我叫梁保才,他说他叫高迎桂,是一班刚转过来的,我问:“一班是理科班,怎么转到文科班了?”

  高迎桂说:“本来我就是报文科班的,偏偏我老爸要我报理科,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他曾经在大队碰见一知识青年,外省来的,数理化学的特别好,高考一恢复,人家就上大学了。他文化成绩不好,没考上,所以他特别羡慕那些理科生,说他们出来有一技之长,不怕以后出来像二流子。不过,他二胡拉的不错。”

  我说:“那你还转文科班来?”

  他说:“我喜欢音乐,我二胡也拉的不错,我嘛,是他儿子,当然也就喜欢乐器喽!”

  我惊讶起来,想不到半张脸这么有才。我想到了给一春的情书,那可是要中文的底子才可以写好的。还有我之前写的几首蹩脚的诗,哎,一春又要取笑我了。我仰起头,用纸塞住鼻子,继续问他:

  “你会什么乐器啊?”

  “二胡、笛子、口琴,还有很多啦!”高迎桂的眼睛乜斜过来,他把“啦”字拖得特别长,好像他在床下喊出“CAO”这个字一样。
  作者题外话:写的不好的地方,大家提出来啊  急需倾听意见

12 文艺青年高迎桂(1)
我竟然对他开始崇拜起来。以后果真见到他真的有这才艺,因为我经常看见他在下了自习就跑回宿舍,他从枕头下面掏出一只萧和一把口琴,他一只手拿起萧笑着对我说:“看,笛子。”我点点头。补充到:那是萧吧 ?他说:“一样的。”他用另外一只手把口琴拿起来,笑着说:“看,口琴。”我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高迎桂要吹奏的时候,我就崇拜地坐在旁边,他把笛子放到手上,想了想,然后我看见他从我曾经吧嗒吧嗒的窗户往外看,他趴在窗户上看了半天,我问:“看什么,快吹啊。”他回过头来,高高的头发也转过来,说:“等下面有女生经过再吹。”我问:“你想泡妞?”他笑笑:“这笛子一吹,保管女生都往我们这边看过来,你信不信?”我说我不信。高迎桂于是热情地吹响了笛子,他的腮帮鼓的圆圆的,我问:“这是什么歌?”迎桂说:“你不懂。”我就看着他吹,不一会,他停下来,问:“看看外面有没有女生经过?”我于是往窗外望去,那里除了曾经吧嗒吧嗒过的一块草地,没看到其他人,更没有女生。我摇摇头。迎桂说:“肯定是声音太小了。”我说:“那你把声音调大点。”于是我看见他的腮帮再一次高高鼓起来,他的脸通红通红的,口水开始四处飞扬,同时他的眼睛勤快地往窗外瞟过去。

  可是下面依旧没有女生经过,迎桂说:“表扬完笛子,我吹吹口琴给你听。”我说好。他于是又把口琴那在手里,对着窗外叹了口气,开始吹奏。他吹了好一阵,我没听明白,他说:“你不懂啊。”

  尽管吹口琴时也没发现下面有女生经过,但是迎桂还是坚持着练习,不过他练习的时间改成了下午大扫除的时间,因为他说那时好多女孩子会从下面的湿漉漉的草丛上经过。有一天,我听出来了,迎桂吹了一首《欢乐女神》,窗户下面传来一个轻微的声音:“吹的好哇。”那声音柔软无比,细小如针,迎桂还是把它捕捉到了。迎桂兴冲冲地把他的高高的头发和脑袋一并从窗户探出,他看到了一位女性站在下面的草丛里,她的脸上布满了雀斑,她呲着牙地对着窗户上的迎桂笑了,迎桂注意到了,她的手上有一把扫帚,于是尴尬地笑笑:“阿姨,是你啊。” 

  从此我听到迎桂的笛子声或口琴声都是有气无力的,迎桂偶尔往窗外望去,但每次都是失望地叹一口说:“怎么没人欣赏呢?”

  后来慢慢知道那么喜欢音乐是有其他原因的。贵发告诉我:“这小子看上了我们班一个女生。”我问谁。贵发说:“就是去年和一春同一个班的,短发,说话细细的那个,叫黄玲。”

  哦。知道了。她和一春玩的很好,人长的漂亮,学习又好。她们两个在一起唧唧喳喳个没完。一春有一次在我面前提到她,说她们高二时曾经晚上在宿舍讨论起来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是丁杰。她们热烈地讨论着当时担任语文课代表的丁杰并对他的帅气表达了一致的开法。一春说她听到了黄玲一句很肉麻的话,黄玲细细的声音在夜晚赞叹道:“好帅啊。”

  丁杰离开学校去秦皇岛后,她们和往常一样学习生活,偶然一春在她面前提起丁杰,黄玲都爱理不理的,她细细的声音于是很少想起对丁杰的赞美,好像从来不知道这个人一样。后来,参加了高考,一春去了南昌读大学,黄玲缺出奇考了个低分,和我插到一个班级复读了。现在她又和家妹玩在一起,据家妹说她和一春还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 电子书 分享网站

13.文艺青年高迎桂(2)
一天大扫除后,迎桂吹完《欢乐女神》,我就问他:“你是不是因为追黄玲才转到文科班来的?”迎桂眼睛一闪,说:“放屁,听谁说的?”我说:“她有话要我转告你。”他听完,眼睛马上放出兴奋的光芒,忙问:“真的啊?”

  我冷笑两声:“你他妈的就装吧。”迎桂红着脸说:“是,我转到文科班有她的原因。”我笑说:“对嘛,是就是嘛。人家学习成绩一直又好,鸡哥一直表扬她呢,长的不错,脸蛋圆圆的,声音细细的,笑起来很可爱。尤其,她身材不错。。。”

  “对对对,尤其是她那个屁股很翘的。”

  我瞪大了眼睛看迎桂,他说完这话长大了嘴巴,显然,他对自己脱口而出的才能惊讶不已。我说:“对,她的屁股真的很翘。”迎桂就嘿嘿笑了。

  从此我就留心起他的动作来,我们几个坐在教室的最后排,家妹,黄玲都在前排第一的位置。我注意到,迎桂总是朝着黄玲的背影望去,他的眼神让我同时想到了一春和骚古。轮到上数学课的时候,迎桂似乎认真了许多,他仔细地盯着黑板,看鸡哥从左边写到右边。迎桂一贯对鸡哥的课都是热情高涨,每次考试都是豪情满怀考个五十分上下,以至于鸡哥不得不像当初我在厕所向他请教题目他表扬我一样感叹到:“恩,成绩很稳定。”

  等辅导的时候,迎桂更是表现了对鸡哥的强烈兴趣,迎桂会站立不安,我们都以为他要问问题。鸡哥在第一排辅导的时候,迎桂更是站起来,把头往第一排的方向伸去。他的呼吸变得安静,完全没有吹《欢乐女神》时的风范。等到下课鸡哥还没辅导完,迎桂显得异常紧张。我对迎桂这一盲目举动表示不解,我就问他:“你紧张什么啊?”他附在我耳边说:“看鸡哥,看他辅导时有没有看女生的胸。”

  我恍然大悟,摇头说:“不可能吧,鸡哥不是这种人啊。”

  “这可难说,别看他一幅道貌岸然的样子,鬼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况且他还没结婚呢!”

  我说:“可能有女朋友了。”

  “那又怎么样,道貌岸然的挺多的。”

  迎桂还是不依不饶,他说完这句话,快步往第一排走过去,他开始检查鸡哥目光的地理位置,结果发现目光落在了作业本上,迎桂满意极了,他的目光顺手牵羊从黄玲胸前打探过去。~(@^_^@)~

  晚上迎桂在描述这一幕时亢奋不已,他说:“我有一个发现。”他说到发现时我的脑海里闪过骚古的影子。我问:“什么发现?”

  他悄悄附在我耳旁说:“她的胸好小啊。”

  “哦。怎么个小?”我的声音低了下去,心咚咚跳的欢。

  “怎么说呢?”迎桂犯难了,他在寻找一个词语。他想了几秒,说:“像馒头。”说完他觉得这个比喻实在不精彩,就补充到:“像我们学校那块操场!”

  我压抑在自己不要笑出声来。迎桂这时自己也笑了,我们在床上笑着,在共同努力下,铁架床咯吱咯吱地发出了大面积的富有节奏的摩擦声。迎桂这时又来一句:“小的可以忽略,呵呵。”

  迎桂这句话终于让周围那些潜伏已久的耳朵欢快不已,他们都哈哈笑出了声。迎桂来劲了,他撇开了黄玲的胸,开始从臀部讲下去,迎桂每一次精彩的描述引来了周围同学的啧啧赞叹声,这时我才惊讶地发现,迎桂在此方面可谓做足了功课,他开始掉头往成*人讲过去,他讲明星绯闻,讲黄色笑话,到了最后总是不可救药往翘屁股方向,讲回去。我们都感觉到气氛不一样的紧张,和鸡哥突击检查完全两种感觉。有个声音赞叹了一句:“迎桂,好有才啊!”

  迎桂谦虚地说道:“没有。我只是博览群书而已。”另外一个声音说:“恐怕是黄色书吧。”大家又哈哈大笑。

  迎桂没有理他们,他把头伸上来,对我说:“屙尿去啵?”

  我说:“好。”

  有几个声音也凑上来:“我们也去。”

  于是我们站成一排,欢快地朝一楼撒尿。那家伙,绝对不是双管齐下的事儿。

  以后的晚上,迎桂都要讲一遍黄色笑话给我们听,大家才肯睡觉。当然,讲着讲着或多或少会和黄玲联系在一块。迎桂喜欢从臀部讲起再回到臀部结束聊天。好像一场电影的开场和结束都要出现的字幕一样。我不得不佩服迎桂的胆识与口才,我和骚古曾经对臀部的讨论也是浅尝辄止。迎桂渐渐使一些男生成了他的粉丝。那些夜晚,我经常在听完迎桂的笑话后梦见了馒头和操场。一春也会突然闯进我的梦里,让我对着不知所措。迎桂讲完笑话后就安静的睡了,半夜我却被他下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

14 文艺青年高迎桂(3)
迎桂说他曾经给黄玲传过一张条子表达了他的好感。但黄玲却直接把它叫给了鸡哥,吓得迎桂一段时间都不敢抬头看鸡哥的眼神,更不用说在鸡哥辅导的时走过去了。迎桂从那后对黄玲又喜欢又害怕,又没有办法。这回轮到鸡哥的目光对迎桂进行扫视了,还好,鸡哥并没有公布这件事情。迎桂郁闷极了,就在宿舍里练习《欢乐女神》,他唱到:“欢乐女神,圣洁美丽,灿烂光芒照大地。。。”迎桂已不在朝窗口望去,他早已习惯了扫地的阿姨在下面驻足倾听。

  迎桂的不懈努力终于有了表现的机会。元旦到了,鸡哥说:“这段时间大家学校比较紧张,借元旦这个机会,大家放松放松。我们班要搞搞活动,希望大家好好准备节目,展现一下自己的才能。”迎桂打探到黄玲准备唱歌,于是他高兴地对我说:“我表演口琴吧。”

  大家把教室装饰了一下,桌子围成一圈,中间留出一块空地放音响设备和布置舞台。晚会终于在七点开始了,大家的桌子上发了水果,饼干。鸡哥做了开场白,说明了劳逸结合的道理,然后离开了。黄玲和家妹两人合唱了一首《阳光总在风雨后》,贵发在下面带头故起了掌。

  迎桂吹起了口哨:“唱得好哇!”一边用力敲打起桌子来。等她们从台上下来,迎桂又加了一句:“唱的好哇!”黄玲听到迎桂的表扬就笑了。这下不得了,迎桂开足了马力回笑。下面的节目就是迎桂的了,只见迎桂高高的头发一甩,半张脸遮住了,他从口袋了掏出那把沾满了口水的口琴,开场前半个小时他还在努力吹着,他对着话筒准备介绍自己的节目,在这之前,他不忘来一句:“刚才的节目非常的精彩,唱的太好了。”家妹就在下面抿着嘴笑了,黄玲再一次微笑起来。他们听到迎桂接着介绍下去:“今天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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