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龙棺血记-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小鱼本是地处九龙江下游海丰县人,少年时他曾被家里送到仙云山入道为童,师从闻名遐迩的登云道长。几年前因家中突发变故,家里父兄姐妹一干五人悉数被恶人所杀,只剩下受伤奄奄一息的老母亲被人从血泊中救得性命,初闻噩耗,张小鱼悲痛得嚎啕不止,几次昏晕过去,后来他蒙获恩准还俗回乡来侍奉母亲,为防再遭坏人暗算,于是母子隐姓埋名来到九龙江上游的龙阳县,在江南岸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沟里单独搭了个泥屋住下。
一晃二年过去,母子在这里相依为命,生活虽然清苦,一直倒也安然无恙,
时值明朝末期,恰逢朝局动荡,政治腐朽,当朝昏庸疏懒的皇帝深居皇宫,已二十余年不理朝政,致使朝廷宦官奸佞弄权,贪墨成风,江山社稷一片狼藉,地方上的一些官吏也互相仿效,与朝廷要员和一些社会恶势力相互勾结,沆瀣一气,利用苛捐杂税对百姓层层盘剥,变本加厉。龙州府沿江几个县由于长期来河堤失修,连年水灾泛滥,大批的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地。
一向胸怀大志,为人正直的张小鱼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对那些鱼肉百姓,横行乡里的官僚恶霸充满了愤怒与憎恨,但苦于自己人小位卑,报国无门,自己空有一身本领却也救不了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乡亲们,于是一怒之下开始铤而走险,专门在江上做起了劫盗来往官船的行当。
白天他这在沿江一带四处活动,以打探和搜寻一些来往官船的信息,到了黑夜,等船上那些官员和看守的人睡着时,这静静的九龙江就是张小鱼的天下了。
今天他一大早过得江来,沿北岸跑了些地方,感觉人有点累了,就在江边爬到一棵枝叶浓密的树上睡起觉来,正睡意朦胧间,他突然感到心里陡地一惊,恍惚间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幅景象,他的家里正燃烧着熊熊大火,顷刻间都化成了灰烬,他的母亲正满身鲜血,气息奄奄地被人绑在了一颗树上,嘴里不停地喊着:“小鱼,我的儿啊,快来救救娘吧。”
张小鱼猛地从树干上跃起,浑身惊出一身冷汗,然后他以一个敏捷的翻身动作从树上跃下,准备火速过江去到家里看看,却又突然想起身边没有带着过江用的草纸,他需要用的草纸只是秘密藏在几个分散的地方,要跑去取实在是太慢了,刚好他看见一艘小船在码头边停泊,于是就趁李小阳没注意时一下子上了船去翻找起来。
等他从李小阳那里弄来一叠草纸后,在岸边树林里向上游疾奔出一段路,一看四周无人,便施展出那套蜻蜓点水的看家功夫,先是运作气,做出一个优雅的造型,然后一手托纸,一手灵巧地将草纸一张张均匀地在江面向前抛去,距离刚好是几尺之遥,就在草纸接触水面的一刹那,他的脚步也刚好而至,随着那些草纸的不停抛落,只见他大步流星,如履平地地在江中向对岸飞奔而去,但见那江面水花飞溅,白雾一片,犹如舞起一条长长的银龙,稍纵即逝,只片刻功夫,江面复归平静,只剩下那些被水浪打湿的草纸在随水漂浮,然后慢慢沉落。
过江之后,张小鱼只顾撒开二腿疾速朝家里奔跑,一进山沟,果然远远看见他家的房子已经全部烧光,只剩下几堵断垣残壁和一堆还冒着烟雾的灰烬。
“娘,娘。”他撕心裂肺地喊着,没命地向前跑去,还没跑到跟前,他突然听到了娘微弱的声音。“儿啊,你快跑,不要管娘了,这里危险啊。”他循声猛一抬头,看见他的娘被人绑住手脚凌空高高悬在了一棵树上。
“娘,你别怕,孩儿我救你来了。”他一边喊一边飞似地奔向他的母亲,但没容他跑出几步,就被面前几个提刀的人挡住了去路,等他收住脚步时,才发现他们一共有七八个黑衣人,都清一色亮着武器,将他团团围在了中间。
。。。。。。
第十一章
“张小鱼,我们等你好久了,有你娘在,我们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一个长相凶狠,满脸横肉的矮胖家伙冷笑着对张小鱼说。他看起来是个领头的。
“我不是张小鱼,我是张力。”张小鱼说。“你们快放了我娘吧。”
“嘿嘿,张小鱼,你还是老实点吧。”那家伙说。“我们是没见过你张小鱼,可是我们认识你的娘,张小鱼,你敢说这树上挂着的不是你的娘吗?”
“我真的是张力。”张小鱼说。“她是我的娘,你们快放了他吧。”
“别装蒜了,张小鱼,你快乖乖束手就擒吧。”背后另一个人朝他大喝道。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张小鱼愤怒地说。“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和我过不去。”
“少废话。”领头的矮胖子凶狠地叫道。“否则大爷我不客气了。”
“儿啊,他们就是杀害你爹的那些坏人,你快想办法跑吧,他们会杀死你的。”他的母亲在树上竭尽最后的力气朝他喊。
这真的是杀死我爹他们的那些人吗?张小鱼听娘一说,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全身的血直往脑门上涌,他把牙关咬得咯咯直响,双眼中喷出愤怒的烈火,逼视着那些人。“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们和你们无冤无仇,而你们却一定要这样做。”
“张小鱼,你识相点,乖乖叫你娘把那东西交出来,否则我们现在就杀了你。”那矮胖子手一挥,那些人都握紧了刀一步步又向他逼近过来。
“我娘有什么东西吗?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张小鱼说话时迅速从地上捡了根干树枝拿在手里。“不,我娘真的不会有什么东西,娘,娘,你快说话呀,你到底有什么他们要的东西。”
然而他没有听到回答,他的娘已经昏过去了。“娘。”他惨痛地又大叫了一声。
“张小鱼,你既然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去死吧。”那个矮胖子话语中露出腾腾杀气。“你死了我们自会撬开你娘的嘴。”说完他拿手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个杀头的姿势,命令那些手下。“给我动手。”
几个人立即举刀扑了上来。
“你们真是欺人太甚了。”张小鱼一声怒喝,骤然间他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冷气直逼四周。苍天在上,我张小鱼至今为止从不忍杀过一个人,但今天被人所逼,我要破开杀戒,为我爹和兄妹报仇雪恨了。
心念电光般闪过,只听他一声低啸,身子一下子向上窜起,如白鹤展翅般飞向空中,光速毫秒之间,已越过面前一个人的头顶,单手所向之处,手里的那根干树枝像一支利箭准确地从那人的脖子中心穿插而过,二头各露出部分枝干,那人只觉脖子一麻,一时竟还不知自己已成鬼魂,继续转身挥刀扑来,
而就在与此同时,张小鱼的身子早已飞上第二个人的头顶,以一个倒拔千斤的姿势笔直地插在了他的头上,使得那根家伙像个杂技演员似的左晃右摇,但他怎么都无法摆脱头上的敌人,于是嚎叫着举刀向上乱砍,刚好被张小鱼捉住那只握刀的手,生生地反架到他自己的脖子上,那家伙用力挣扎不脱,于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脖子上那把刀,露出满脸的恐惧。
倒立着的张小鱼这时看见那个脖子上插进树枝的家伙又扑到了面前,就朝他说:“喂,你已经死了啊,你快摸摸自己的脖子吧。”那人一怔,果然机械地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这才发现从脖子前面伸出的那截血淋淋的树枝,于是恐怖地大叫一声,顷刻倒翻在地,抽搐挣扎而死。
“现在你去和他做伴吧。”张小鱼又对身下被扼住手腕的这个人说。款款细语的样子活像是在和他耳鬓厮磨,话音刚落,他手腕一翻,那人只觉得眼前刀光一闪,一股热流从颈部喷射而出,他发出一声闷哼,双腿霎时无力地瘫软了下去。
血光飞溅,醒风四溢。
其余几个人一见张小鱼在眨眼间轻易杀了二人,都骇得大惊失色,想不到这张小鱼竟会有如此的功夫,于是他们明白,要靠眼前这几个人对付他肯定是比登天还难了,领头的矮胖子慌忙给其余几个手下使个眼色,说声:“撤。”便都转身急急朝山下跑去。
张小鱼心里很想追上去,将这些凶残的坏人通通斩尽杀绝,但终因惦记着还挂在树上的母亲安危,所以只得强压怒火暂且放弃,他先爬上树将娘放了下来。
他把母亲放到一块平地上,解开捆在她身上的绳索,发现她已经毫无知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娘,娘,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他摇着她的身子,焦虑万分地呼唤着。
过了好一会,他母亲艰难地睁开眼睛,她看着面前的儿子。“小鱼,我的儿呀,我们这是在地下见面了吗?”
“不是的,娘,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张小鱼看见娘醒来了,高兴得眼里闪动者泪花。“娘,你看看我,看看这山,还有天,我们都好好的活着呢。”
他母亲看了看四周,又摸了一把儿子的脸,她终于相信自己和儿子都还活着了,刚刚摆脱噩梦,她不免仍是心有余悸,张开双手紧紧抱住了儿子,像是害怕他还要飞走似的。张小鱼也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娘,母子相互拥抱着,以体温和难言的苦涩表示着所有的安慰和亲情。
“那些恶人呢?”母亲问。
“他们都被我打跑了。”张小鱼说。“娘,你现在好些了吗?让我背着你,咱们离开这里吧。”
“儿呀,我们的家都没有了,我们还能去哪儿呢。”他母亲深深地叹了口气说。
张小鱼说:“娘,没有了家您还有儿子,从今之后,儿子的背脊就是您的家了,儿走到哪里就背您到哪里。”
“娘都是一把老骨头了,哪里能忍心这么拖累你啊。”母亲伤感地说。
“娘,您就别说这种话了。”张小鱼说着轻轻把娘从地上搀扶起来,将她背到自己身上。本来他想马上带着娘下山过到江北那边去,但考虑到母亲的身子还太虚弱,而且光天化日也太显眼,万一再碰到埋伏身上背着母亲也不好对付,于是他决定还是先在山上找个地方让娘休息一夜,等第二天一大早再作打算。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二章
在离李小阳停船的码头下游不远处,有个叫汤埠的小集市,李小阳每天打来的鱼就是背到这里卖掉的,集市上就一条被人畜脚板踏磨得精光的石子路,二旁有为数不多的店铺和摊贩,街上虽然也有客栈,但生意很清淡,因为在这里过往和赶集的基本上都是些本地人,彼此看见大都是认识的,相互说话打着招呼。这里历来都是离州县偏远的山村水乡,人们生活得贫苦而又寒寂,很难得有过往的陌生人或者什么新鲜事看见。
不过这几天集镇上倒是出现了一桩新鲜事,因为前些日子集镇上出现了二个不知道从何而来怪人,一个瘦骨伶仃的老太婆,头上总是包着蓝头巾,手臂上挽着一个竹篮子,拄着一根拐杖颤颤悠悠地走在街上,最有意思的是她每次出门身后总是跟着一个和尚,那和尚粗短身材,穿着破衣烂衫,露着一个刮得精光发亮的圆脑袋,说话嘻嘻哈哈,一身的油滑之相。
这二人来了后每天都会沿着集上的石子路走过几趟,而且在走路时,别人总会听到他们嘴里在不断地吵着架。
“你别再跟着我了好不好?你这个又臭又脏的范和尚。”那老太婆这样骂和尚。“你要再跟着我就用拐杖打断你的腿。”
“陶蓝提,你也太霸道了吧?”那个叫范和尚的在后面回嘴说:“这又不是你家的路,怎么就兴许你走得,我就走不得了吗。”
“死远点。”叫陶蓝提的老太婆说。“老身我向来喜欢洁身自好,不愿叫人家看到后面跟着一个不三不四的臭和尚。”
“臭和尚怎么啦?”范和尚说。“莫非你那洁身自好的模样还不够像一个缺嘴瘪牙的乞丐婆嘛?”
“找打。”老太婆呵斥一声,转身朝和尚抡起拐杖要打。
和尚赶紧抱头向后窜出几步,又回过身说:“别发火啊,蓝提妹妹,你怎么说翻脸就真翻脸啊?”
“闭嘴,谁是你蓝提妹妹?”老太婆厉声说。
“好,好,那你是姐姐,”范和尚嘿嘿地讪笑着。“蓝提姐姐,你别老是发这么大火好不好嘛?”
“呸。”老太婆狠狠地啐了他一口。“想我陶蓝提当年如花似玉的桃园小姐,众星捧月,我怎么会有你那样的丑八怪和尚弟弟吗。”
“我知道你是桃园小姐,你漂亮,你花容月貌,倾国倾城。”范和尚说。“可我和尚也从没敢对你有非分之想啊。”
老太婆“哼”了一声。“那你就离我远点,省得我见着你那不三不四的烦人样子。”骂完后,她又转过身点着拐杖摇摇摆摆向前走去。
“烦人?我烦人了吗?”那和尚摸着自己的光头自言自语说了句,又切切地笑了起来。
他们就这样吵骂着从集市东头走到西头,然后又从西边回到东边,开始的时候人们见这老婆子手里总是提着一个空篮子,而且又从来不买什么东西,就想她一定是出来讨饭的了,有人偶尔也会朝她篮子里扔点钱物什么的,然而这老婆子却是个喜怒无常的人,高兴的时候她会收下东西,口里连连致谢不绝,不高兴的时候朝人举起拐杖便打。“混账东西,你把老身当叫化婆了吗?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凭老身这富贵光鲜的模样儿,我还用得着你来接济吗?”骂罢一下将篮子在手臂上晃了个底朝天,将里面的东西都倒在地上。
就在这一天,他们走到集市西边时,正好看到了在一边卖鱼的李小阳,这老婆子看见李小阳,就径直朝他的鱼摊走了过去,用拐杖不断敲着鱼篓的边框,扭着瘪嘴对他说:“你这个慵懒的小后生呀,卖鱼怎么也不知道用个水盆把鱼养起来?上好的鱼叫你弄得这么死相白眼的,谁还来买你的鱼吃啊。”
李小阳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了一下,说阿婆,我的鱼都是刚从江里打来的,一时半天的不会变质,我从来都是这样卖的。
远远站在一边的范和尚嘿嘿地笑着,胡乱晃动着脖子上的一串佛珠,他对李小阳说:“小施主,你千万别听这老婆子的话,她即使有一条生蹦活跳的鲜鱼,不在家里放到腐烂发臭她也是绝对不会吃的。”
“你这蛮和尚又欠打啦,是不是想气死老身吗?”陶蓝提扭头恼恨地瞪他一眼。
“不敢不敢,”范和尚朝她吐了下舌头说。“您如花似月的美人儿一个,我怎么舍得气死您老人家呢。”
陶蓝提用眼狠狠翻了他一下,嘴里咕噜了一句什么,又顾自低下头眯着一只眼在鱼篓里仔细瞅来看去,那样子活像是要在鱼框里找出一只老鼠来,李小阳料想这老婆婆一定是很想吃鱼,就从篓子里捡出了一条最大的鱼放到了她的篮子里,说:“阿婆,这条鱼就权当是我的一点心意,送给你吃吧。”
这老太婆朝篮子看了看,忽然脸色突变,“焂”地一下又把篮子翻了个底朝天,将那条鱼惯到地上,然后一下就举起拐杖。范和尚以为她又要打人了,刚想跑过来劝阻,却见她麻利地把拐杖朝地上一顶,刚好从那条鱼嘴里穿插进去,接着她把拐杖朝上一提,举得高高的,那条鱼竟然在拐杖上“啪叽啪叽”地甩起了尾巴。
哈哈,这竟然还是条活鱼呢,李小阳和一边的几个人看了都不禁开心地笑了起来。
“老身我可是个爱干净的人,为一条鱼弄脏我的篮子就太不划算了。”陶蓝提说着很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