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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兼祧-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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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长辈皆落座,康敏道:“今夜花好月圆,最是祈求好姻缘之时。阿玄、阿羡赶紧过来拜一拜。”

    花羡鱼和花玄鱼不禁脸上飘红,携手至案前,焚香跪拜,闭目祈祷。

    傅泽明看花玄鱼最是虔诚,只花羡鱼不时偷睁眼瞧她姐姐的,那淘气的样子,让人莞尔不住。

    拜罢,花羡鱼和花玄鱼归席,傅泽明却不肯坐,执意要侍立着给众人暖酒斟茶的。

    也知傅泽明有孝在身,不便享乐,便依了他。

    赏月,无酒无令,着实没趣,于是众人便说要拧酒令儿。

    康敏道:“这令简单,就是我们老太太也行得的。”回头就让人去取酒令公仔来。

    独傅老爷子觉着这样还不足兴的,道:“今夜到底是中秋,行酒令亦要应景才好。依我说,不论酒令公仔转到谁,以中秋明月为题,不论诗词歌赋,成语俗话,那怕就是唱个歌谣,说个笑话也成的方为妙。说不出的人,罚一大海。”

    楚氏听了也乐呵呵道:“正是的,这才应景。”

    “一听就知道先生是有一肚子好令的,就先生先来。”康敏将一个不论怎么推都推不倒的大胖娃娃酒令给了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也兴致高了,没半分素日里的严谨,笑眯眯道:“都想好了吧,我要开始了。”说罢,用手一拧,大胖娃娃飞快转起。

    一时众人拍手喊好的。

    到酒令公仔越转越慢时,眼看就要停在花羡鱼面前了,花羡鱼耍赖着就要躲的。

    傅老爷子笑道:“眼下你就是藏桌子底下去,该你的还是你。”

    众人顿时大笑而起。

    那酒令公仔险险地朝花玄鱼停住。

    花羡鱼也不躲了,拿起酒杯就要先灌她姐姐的,“来,先吃了门杯再说个好的。”

    花玄鱼吃了一杯酒,清清嗓子,唱道:“月光光照地堂,虾仔你乖乖训落床……”

    花玄鱼一面唱,众人同她一齐哼的。

    一曲儿歌唱罢,大伙皆喝彩,接着酒令公仔就再转起了,这回朝康敏停住了。

    康敏说了个笑话,把大伙逗乐得只喊肚子疼。

    凭花羡鱼祈祷告饶的,终于也轮到她一回了。

    吃门杯酒时,花羡鱼便暗度,只求能过关莫要被罚酒就成。

    于是花羡鱼念头一转也不管这世上有没人听过的,随手捡了两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以为简单通俗,又能搪塞过去的。
第七回韩束献锦囊之计傅泽明郎心有意(十二)
    只是这两句才一出口,不说傅老爷子和傅泽明这样饱读诗书的,就是康敏都听出是新奇来了,“阿羡这两句倒是生得很的。”

    花羡鱼这才记起,这是数年后柳依依的大作。

    傅老爷子则口中不住反复念,越念越喜欢,道:“好句,好句。乍一看朴实无华,平淡无奇,可细一品意境是何等雄浑阔大,后一句‘天涯共此时’,由景入情,又是何等的浑然天成。不用满篇的金玉字眼堆砌之词,亦能成佳句,方见功力。没想到羡丫头还是个深藏不露的。”

    傅泽明自然也是惊艳不已的。

    花羡鱼那里敢居功的,忙道:“真是羞煞死我了。这非我所作,不过是前番看书,偶得的两句,才顺口而出的。”

    “就是偶得的,也是妹妹有这慧眼,不然为何世人都不知的,只你了。”傅泽明道。

    傅泽明原以为只要花羡鱼不嫌弃他的落魄潦倒,他便知足了,那里还敢奢望花羡鱼能有同他谈词说赋,把酒吟诗的才情。

    但今日之花羡鱼,让傅泽明觉着真是意外之喜的。

    “好妹妹,你素日里还得了什么好句子,一并说了吧。”傅泽明道。

    花羡鱼忙道:“我如何能同哥哥们比的,日日以诗书为伍,我不过是偶尔得的一句两句罢了,那里就真成你们这样的文人雅客了。我看还是继续行酒令的好,莫要辜负了这大好的月色才是。”

    众人一笑,继续拧酒令,可傅泽明有心要听花羡鱼说的,总巴不得酒令停花羡鱼面前的。

    也是不负傅泽明一心所系吧,总算又轮到花羡鱼了,傅泽明忙道:“往日是不知妹妹有这才学的,既然今日得知了,妹妹可不能再在成语俗话这样简单的上头说了,只限诗词歌赋的来接才是。”

    康敏亦道:“没错,不能放过她。这个死丫头原来有这能耐的,可每每行酒令还一直扮猪吃老虎,在我们队伍里糊弄过去的。如今算起来,她躲过多少罚酒的。今儿是不能再让她蒙混过去了的。”

    众人一阵大笑。

    花羡鱼真是百口莫辩的。

    花玄鱼拿起酒杯灌了花羡鱼一盏,“行了,赶紧说一个好的。”

    花羡鱼刚想随便诌一个过去,就见傅泽明端来一大海,笑道:“妹妹可要想清楚了,若不是个好的,可要吃了这一大海的。”

    花羡鱼四处躲的,“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说个好的就是了。”花羡鱼只得搜肠刮肚的,所幸柳依依诗集留下的关于中秋和明月的诗词,还真不少。

    花羡鱼便捡了首《折桂令中秋》,“一轮飞镜谁磨?照彻乾坤,印透山河……”

    才一念罢,大伙都叫好。

    傅泽明欣喜道:“果然好。”罢了,又问到底是那本书上的,谁人所作,寻根问底一番是难免的了。

    花羡鱼只得一一推说记不清了,或说是看的书实在杂,就连是在自己家看到的,还是康家看过的,都记不清了。

    被逼得急了,花羡鱼便杜撰一人名,把词记这名下,又或说康家藏书众多的事儿,把傅泽明给引开了。

    但康家藏书不少确是实话,当初康老太太把大半个梁家的家当作了嫁妆的,书自然也在其中。

    一听说康家藏书不少,傅泽明果然两眼发亮,顾不上问花羡鱼了,这才消停了。

    但经此一番问答,花羡鱼却心头得一计来,心道:“若是将柳依依前世所作全部赋予旁人之名,公之于众,柳依依能不能再创新奇,我是不知的,但只要‘那日’她不能再一鸣惊人,便足以。”想罢,花羡鱼再无顾忌。

    这夜也是都兴致高,楚氏等都闹得三更才睡,而花羡鱼和傅泽明他们几个小的,至四更才歇下。

    起因是花羡鱼念的一首《床前明月光》,令傅泽明忆起幼年父母尚在之时,他们家亦是这般合家欢乐,无忧无虑,可转眼看如今,却是家破人亡,沦落天涯。

    再思及至今自己一事无成,傅泽明不禁任凭悲恸作祟,蒙头吃起酒来。

    酒意上了头,傅泽明越性取来竹笛,吹出呜呜咽咽的悠扬来,让人不禁肃然相对,默默听赏。

    一曲罢,傅老爷子道:“虽可听,但悲恸之意靡靡,实在不振。多则伤身了,只今日便罢了,日后再不可的。”

    傅泽明执笛在手,欠身领了教训道:“祖父教训得是。”

    罢了,康敏起身道:“我们老太太乏了,看时候也不早了,先生、师娘也要歇息了吧。”

    傅老爷子也觉困顿上头了,便点头说要歇了。

    康敏便道:“阿玄、阿羡你们姊妹好生招呼泽明,我且安顿好先生他们便来。”

    一将傅老爷子他们送走,花羡鱼过来道:“傅哥哥,我虽未经历过,但到底也能体会你能有多少旧时的悲凉积在心里,终究成病的,不如借此发散出来才好,所以你只管由心而来。”

    傅泽明因花羡鱼的一番话,一时有了潸然之感。

    花玄鱼端来了暖酒,道:“傅哥哥吃了这盅,暖暖身子再吹,。”

    傅泽明一气连吃了三杯酒才作罢,让酒兴越发了。

    笛声再传来,虽依旧难舍靡靡不振,但平和了不少。

    再看天上明月,已是细雨渺渺,云遮月,却难挡傅泽明的意兴。

    那夜多少早才安歇下的,傅泽明记不得了,只依稀记得酒后自己的狂态。

    想罢,傅泽明急急起身洗漱,再去给长辈们晨省。

    傅老爷子虽有怪罪傅泽明宿醉误时,但念及他不过偶尔一回,在李师娘的劝说中,只教训了几句便作罢了。

    用罢早饭,傅泽明又到楚氏这边来,也才得了空问花羡鱼姊妹俩昨夜的事儿,“我昨夜可是失礼了?”

    花羡鱼和花玄鱼噗嗤一笑,道:“傅哥哥可有别号了?若没有,我们倒有一号送你。”

    傅泽明讪讪道:“妹妹们莫要再打趣我了。”

    花羡鱼道:“非也。傅哥哥昨夜之举,让我想起‘黄菊枝头生晓寒,人生莫放酒杯干。风前横笛斜吹雨,醉里簪花倒着冠。’这四句来,所以我和姐姐觉着‘狂狷居士’四字做你的别号,再贴切不过了。”

    傅泽明心下一惊,没想自己醉后竟原形毕露了,忙道:“可有惊吓到二位妹妹了?”

    花玄鱼道:“那能的,倒是我们惊着你了,让你安歇还不依,非要簪花谱笛到天明的。”

    说着,花羡鱼和花玄鱼又笑了一回。

    傅泽明不免又是一阵讪然,只是再想花羡鱼的念的几句,也是他没听过的,便道:“这首妹妹为何只念半阙?”

    花羡鱼道:“那半阙便有些杂话了,我一姑娘家不好说出口的。”罢了,让傅泽明伸出手来,在其掌心写着。

    花羡鱼写一句,傅泽明念一句,“身健在,且加餐。舞裙歌板尽清欢。黄花白发相牵挽,付与时人冷眼看。”

    罢了,傅泽明感慨道:“这词,非大隐于市的不羁狂士作不出来。”

    花羡鱼听了却愣住了,心道:“柳依依那里有半分狂士的样儿了?”

    傅泽明又道:“不瞒妹妹说,我曾经做大少爷之时,就这侮世慢俗的狂态做派。只如今我才知道那不过是轻狂,与这位狂士的御霜之志比起,着实可笑了。”

    花羡鱼不禁又默然了,暗道:“这柳依依又那来的什么御霜之志?”

    只是猛不防的,花羡鱼记起这词似乎正是柳依依为数年后的傅泽明所作。

    那年傅泽明自持才学,持才傲物,不愿同朝中庸庸无为之辈苟同,傲霜而立,一气之下远离都中,赴任南都。

    也是那时韩束才同傅泽明结识了,而柳依依听闻傅泽明的所作所为,大为赞赏,这词就那时的酧唱之作。

    再看如今的傅泽明,想来也不过是他如今落难才掩了本性,狂狷孤傲才是他的真性情。

    只是听傅泽明一句“非不羁狂士作不出来”,花羡鱼一时对柳依依起了疑心,“的确是,若没那样的体悟,如何做出这样狂浪之句来的?”

    这厢花羡鱼沉思默默,远望别处的风景,那厢傅泽明含情脉脉,将她纳入眼中自成风景。

    也是恍惚间,忽闻琴声绵长,有人低语轻唱,“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枯。 ;白日参辰现,北斗回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

    花羡鱼回头,见傅泽明坐于琴后,悬腕拨弦,琴声绕梁。

    多少誓言真情在其中,都听出来的,唯独花羡鱼浑然不觉,一心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而大呼奇妙。

    一曲罢,花羡鱼道:“这曲牌生得很,叫什么?”

    傅泽明道:“《巫山一段云》。”

    花羡鱼拍手称奇道:“正好,我这里有一首《上邪》,同傅哥哥这词是对得上的。‘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傅泽明听闻不觉心中狂喜,心道:“原来妹妹也是卿心如我心的。”

    康敏扶着楚氏从正房出来,笑道:“难怪俗语说,‘女大不中留’的,今日我算是明白了。”

    说得傅泽明脸面一阵红胀。

    花羡鱼怔了怔,再品两人方才的词句,这才后知后觉,竟然同傅泽明誓言暗许了,不禁是又羞,又愧,又悔的。

    傅老爷子一面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从屋里出来了,“也罢,既然他们都有意,待泽明孝期一出,便定下吧。”

    一听这话,花羡鱼心中着实慌了,才要说话却又撞进傅泽明满是期许的眼中,一时又心中不忍,思思默默了起来。

    待花羡鱼再回过神来,两家人已各留了信物,以做凭证的。
第八回家有不测之风云花羡鱼未雨绸缪(一)
    中秋过去,家中又复平静,只是花羡鱼手里又多了针黹的功课。

    而说到女红针黹的活计,康敏首推就是严大嬷嬷,故而和傅家的亲事一说准了,康敏就将花羡鱼送康家去了。

    让花羡鱼学针黹只是其一,既然同傅泽明的事儿定下了,也不好让这两人再亲密了,这才是康敏的顾虑。

    纵然依旧不耐烦这些穿针引线的事儿,可这一世花羡鱼到底还是耐下心来学了。

    就在花羡鱼将自己两手扎得千疮百孔之时,韩束他们终于回来了。

    归期一定,韩束便归心似箭了,早早将这些日子以来在广州所买的一些小玩意儿都归总了起来,小心分配,嘴里还不时自言自语,“这是给羡鱼妹妹的,这是给羡慕妹妹的,这……就给玄鱼妹妹吧,不成,羡慕妹妹应该喜欢这个,还是给这个玄鱼妹妹……”等等的话。

    把花渊鱼给听得,直大呼韩束偏心,不得不自己掏钱给花玄鱼买好玩的,以免有失偏颇,让花玄鱼难过。

    待回到花家老宅,才一下马韩束头一个问的就是花羡鱼,但听说花羡鱼和花玄鱼都到康家去了,韩束便觉着有些扫兴了。

    花渊鱼却不以为意道:“你急什么,如今听说我们回来,指不定过了中晌便接她们回来了。还是赶紧盥洗更衣去见老太太要紧,都这些日子没见着了,她老人家还不知怎么想的我们呢。”

    于是各归各屋里,鸿禧却来传话了,说楚氏知道他们一路辛苦劳顿得很,不要着急过去回话,歇一觉再过去也不迟的。

    也是倦乏得很了,韩束和花渊鱼盥洗过后用了些小粥,一沾床便着了。

    一觉起来,果然听说花羡鱼和花玄鱼从康家回来了。

    韩束头一件也不是说更衣过去会见,而是忙忙靸鞋就先去找他在广州买的手信,又细数了一遍,这才安心更衣梳洗去。

    也是韩束才穿戴好的功夫,花渊鱼便来找了。

    两人一并进的园子,远远就瞧见顾妈、唐嬷嬷、丽娘、珠儿、灵儿都在门外守着,可见是康敏、花羡鱼和花玄鱼都在里头了。

    韩束才要再紧几步进去相见的,就听里头楚氏说:“也是祖宗保佑,因祸得福,才有你如今这番越发好的事业了。”

    旁人只道花景途虽夺回了差事,却又让出了一半的利来,是吃了大亏了的,但谁人又知,花景途因此结识下了多少人,得了多少门路。

    不说旁的就说商会里头,多少珠户珠商是并非只做南珠这一门营生的,酒楼、茶楼、布行这些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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