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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论剑之剑影迷踪-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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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红,说道:“我想念你得紧,便什么也顾不得了。”她心思单纯,心里想到什么便说了出来,罗逍凝望着她,见她双眸脉脉含情,樱口温言软语,一颗心砰砰砰的像要跳了出来:“她说她想念我,她说她想念我!”但觉浑身燥热,凝望着莺莺飞红的俏脸,不由自主地俯下头来,张唇向她红唇吻去,莺莺起了感应,一颗心扑扑狂跳,鼻息娇喘,微闭上眼,等着他双唇吻下来的奇妙高觉。

    罗逍缓缓吻下,但觉她吹气如兰,更是令他情不自已,便往下吻落,突然间只觉背后一痛,被什么点住了身后大穴,同时被那人一拉,摔倒在地,看那人时,却是江陵风!罗逍这才惊觉他江陵风在一旁,他和莺莺一见面,互道深情,眼中所望,心中所想的,都凝聚在对方身上,纵使身边是惊雷滚滚,万千敌人杀来了,又哪里去理会?竟然连江陵风这么个采花大盗在身旁也忘了。

    江陵风哇哇大叫:“好啊,你对我厌憎痛恶,却对这小白脸柔情款款,我妙手花盗英俊潇洒,你竟不对我瞧上一眼。”莺莺说道:“我只对罗大哥一个人好,别人是好是坏,是美是丑,我何必去在意,好了,你解开我穴道,我受不了了。”江陵风脸上由黑变紫,由紫变黑,忽然笑道:“好啊,原来你看不上我江陵风,是这小白脸比我抢先了一步认识了你,使你对他产生爱意,既然这样,我先把他给杀了,他死之后,你便会回心转意,喜欢上我了罢。”说着嘿嘿冷笑,盯着罗逍。罗逍睁眼瞪视,怒道:“你要杀便杀,要是敢对莺莺起半点坏主意,想也休想。”江陵风道:“好,好,你自己自寻死路,那也怪我不得。”挥掌便向脑门拍落。莺莺突然大叫:“不要!你若是伤害罗大哥,我也……我也不活了!”江陵风一怔,掌到半空,突然停了下来,愕然道:“你就算是死了也要回护着他?”莺莺坚决地道:“死也要和罗大哥一块儿!”江陵风恨恨地道:“他此刻落在我手中,任我摆布,他什么地方比我强了?”莺莺不懂世事,也就不会以江陵风用卑鄙手段擒住罗逍而辩,说道:“他待我很好,我心中记着他,又怎会因他处于何种境地而改变,他落入你手,武功不及你,可他心地善良,你这可远远及不上他了。”她一面说,脸上满是喜悦,偷偷望了望罗逍,罗逍也怔怔地望着她,不由得嗤痴了。江陵风只气得鼻孔流血,说道:“好,好,你硬是不服,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爱上我!”喝道:“来人!”登时有两个人走进屋来,江陵风指着罗逍道:“将他关押起来,酷刑伺候,他若肯求饶,便把他放了。”又指着莺莺道:“把她带到东首厢房好生看管,锦衣玉食,不得有误。”那两人躬身应道:“是。”推这两人分别出去了。

    罗逍被带到一间囚室之中,不禁暗暗苦笑,想起那日被关宝剑山庄,还是几日之前的事,这时又被关了起来,真是祸不单行,囚狱之灾如此频繁。

    那人把他带入囚室,当啷啷解开铁链,将他按在墙上,用铁链锁住他四肢,便成一个“大”字形站开。那人将他缚住,抽出一条皮鞭刷刷两鞭,直打得罗逍皮开肉绽,喝道:“江大爷吩咐了,你若肯写封信给莺莺姑娘,说你不曾爱过她,以后也不再见她一面,便将你放了,否则,嘿嘿,否则每日必要受鞭刑之苦,直到你肯写信为止。”罗逍怒道:“要我写信,那比杀了我还难受。”那人道:“那你是不肯写的了?”罗逍道:“不写就是不写,有什么好说的。”刷刷刷三鞭又狠狠打在罗逍身上,罗逍忍住疼痛,冲口大骂:“江陵风,你这个卑鄙小人,有本事的便放了我跟你一决胜负,这般背后伤人,又想屈打成招,算什么男子汉!”那人道:“好,你要做男子汉,我便让你做全身伤疤的男子汉。”说着又是刷刷刷数鞭,往罗逍身上猛打,罗逍非但不叫,反而微微而笑。那人见他受此鞭刑,若是常人,早就痛得跪地求饶,在这当口他却还笑得出来,心下大怒,更是狠力地抽打。打得*十余下,罗逍支持不住渐渐昏迷过去,却始终也没哼一声,那人打得也累了。

    不知过了多久,罗逍迷迷糊糊中醒来,但觉周身酸痛,微一挣扎,痛得更是厉害。那人在一旁睡着了,罗逍一阵挣扎,牵动铁链,当即行转,提鞭又打,罗逍本已周身疼痛,新痛加旧伤一并发作,不久便又痛得昏迷过去。如此过了又过了一日,只要罗逍一醒过来,那人便问:“写还是不写?”罗逍毅然答道:“不写!”马上又遭一阵毒打。

    第三日也是如此,这般打了睡,睡了打,罗逍浑身是伤,可是反而不觉得如何疼痛了,那人一鞭打来,只如给他挠了一下痒一般,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是那人打得手都累了,坐在一边喘气。罗逍心道:“莺莺被江陵风困住,江陵风定会找各种各样的法子来*她就范,我困在这里多一个时辰,莺莺便多一分危险,却怎生想个法子逃出去?”忽然看见那人裤头上插着的几把钥匙,心念一动,叫道:“你过来。”那人奇怪道:“怎么?”但还是走了过去。

    罗逍待他走近,右脚跟往后一蹬,登时将右脚鞋子除去,接着抬脚往那人腰上一踢,脚拇指和食指却突然钳住了他腰间的钥匙,扯了下来。只听砰的一响,那人重重摔倒在地,就此一动不动。罗逍大奇,他一脚踢去,本意是要取得他腰间的钥匙,哪知那人竟抵受不住他这一脚,摔飞在地。

    罗逍也不理会,右脚一抬,将钥匙往上抛起,右手拿住,交过手来,伸钥匙插入锁住左手的锁孔,试了三根,大锁果然应手而开,当下一一将左手,双脚的铁锁打开,终于脱了束缚。

    罗逍推开室门,走了出去,只见处身之处也是一座不小的庄园,记得江陵风说将莺莺安置在东首厢房,便寻路向东,走到一间亮着灯光的房外,向内张去,只见一个女子坐在一张书桌旁,桌上点着一根巨烛,烛火腾腾燃烧,融化的烛油一滴滴顺着烛身流下,滴在桌子上,那女子一手支颐,怔怔地望着烛火,正是莺莺,只听得她念道:“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罗大哥,我对你的情意,就像是这春蚕吐丝,蜡炬垂泪,到死方休,唉,都是我不好,累得你落入他们手里,遭受苦刑荼毒,你……你现在还好么?”罗逍心中一热,正想推门进去,忽听脚步声响,江陵风带着两个人朝这边走来,罗逍一矮身,潜在房外的花丛中。江陵风推门进去,说道:“莺莺姑娘,三天了,你的罗大哥可真受得了哇。”莺莺惊道:“你把罗大哥怎么……怎么样了?”江陵风淡淡一笑,说道:“也没什么,我只叫阿金每天用鞭子伺候,打了睡,醒了打,这样三天他居然能熬过来了,了不起,了不起。”莺莺怒道:“你这般折磨罗大哥,为的是什么!”江陵风笑道:“很简单,只要你依了我,我不但不为难他,而且还会请他来喝我们的喜酒,待为上宾。”说着伸起手来,往莺莺尖细的下巴摸去。莺莺啪地一记耳光,只打得江陵风右颊红肿,留下一个红馥馥的手掌印,怒道:“你再对我无礼,我可要出手打人了。”江陵风不怒反笑,嘻嘻笑道:“打是情,骂是爱,你对我有情,早一日说出来,你的罗大哥便早一日得脱牢笼,否则,他要是受不了刑罚,终于死了,那可怨不得我。”说罢转身出去。

    莺莺呆呆站在原地,轻轻啜泣:“罗大哥,你整日受鞭刑之苦,都是为了我,可是要我跟了江陵风,从此不能和你在一起,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罗逍轻轻推开窗子跃了进去,说道:“莺莺别哭,我来看你来啦。”莺莺忽然止住眼泪,说道:“罗大哥,果真是你么?你不是给他们关起来了么。”罗逍道:“他们哪能关得住我,走,咱们离开这里。”莺莺破涕为笑,说道:“那好极了,你……你不妨事么?”伸出手来,陡然摸到他血肉模糊的胸口,罗逍不自觉地一缩,莺莺“啊”的惊叫:“你……你伤得这般厉害!不疼么?”泪眼汪汪,就要哭了出来。罗逍道:“本来是疼的,见到了你之后,就什么也不疼了。”突然房门砰的打开,两名汉子冲了进来,喝道:“什么人?”当先有一个提刀便向罗逍砍来,罗逍左掌一挥,自然而然使出了从何震天“寒冰魄掌”中领悟到的掌法来,仓啷一响,那人连刀带人,摔在地上,只大口喘气,却怎么也说不出话。罗逍一怔,想不到自己一掌推开竟有如斯威力。另一名汉子也惊得呆了,本来想要攻上,一惊之下,倒退两步,大声叫道:“有刺客,莺莺姑娘被刺客抓走了!”他这一叫虽不甚响,但于静夜之中,却远远的传了出去,众家仆听到呼叫,特别是“莺莺姑娘被刺客抓走了”一句,更是忙不迭的赶了过来,因之江陵风曾严厉吩咐要好好看住莺莺,要是少了一根寒毛,便打断他们的狗腿,做仆人的没了腿,那饭碗也便丢了,是以这狗腿是万万不能打断的,因此一听到呼喊,立时便有十几个人赶了过来。

    罗逍一惊,一掌将那人打得四脚朝天,拉了莺莺便往窗外跃出,谁知一人这时正从窗外跃了进来,正是江陵风,接着一人紧接着进来,是那个看管罗逍的叫做阿金的仆人,阿金指着罗逍道:“他使诈,骗了我的钥匙逃跑了。”原来阿金被罗逍一脚踢翻在地,不久醒来,看见罗逍不见了,忙去禀报江陵风,江陵风刚从莺莺房里回来,听说罗逍逃跑,知道他必会去救莺莺,当下绕到东厢房房后,从窗外跃了进去。

    江陵风冷笑道:“你小子不错啊,能从我的囚室中逃跑的人,你算是第一个。”罗逍哼的一声,突听喊声大起,庄中十几名好手已到了门外,罗逍更不打话,飞身扑向江陵风,迎面便是两掌,为今之计,房门被众家仆堵住,只有破窗而逃,才不至于受众人围攻。

    江陵风早已猜到了这一着,是以绕过了房后从窗口进来,嗤嗤点出两指,却觉罗逍掌力大得出奇,暗道:“怎的他又会这般凌厉的掌法了?”但念头还未转完,身上已腾的中了一掌,身子摇晃,倒向一边。罗逍更不怠慢,一抢而出。那阿金眼见少庄主受伤,罗逍就要逃跑,少爷责怪起来,定会怪他看管不周,大刑伺候在所难免,哇的大叫,扑身向罗逍抓去,罗逍回身一掌,又将他打得撞在墙上,头破血流,不省人事。

    罗逍,莺莺两人跳出窗外,心下正喜,突见一个五十岁是上下的男子站在当路,双手负于背后,两道冷光紧紧盯着他们。罗逍和莺莺同时一惊,停下步来。那人哼了一声,说道:“你两个竟敢到归云庄来撒野,胆子不小哇。”罗逍道:“阁下是谁?”那人嘿嘿笑道:“我是这里的主人,你说我是谁?”原来这人正是归云庄的庄主江涛,江涛当年名震武林,叱咤一时,罗逍与莺莺却都不知,均道:“原来是正主儿到了。”
第八十四章 :相会
    铁桑公道:“这人武功固是深不可测,可你老弟也是当今之世数一数二的大行家,说实话,未见到你之前,听说你位居武林四大高手,我还道是浪得虚名,如今看来,却是名下无虚,名下无虚啊。”那赫连千钧生性豪爽,听他直言不讳地说曾不服自己,不但不怒,反而哈哈笑道:“老兄武功造诣已达登峰造极的境地,当当年洛阳武林大会若是在场,武林中便不止四大高手之说,老兄位居咱东南西北五位之首,那是绰绰有余了,改日向老兄请教武艺,切磋切磋。”铁桑公摇头道:“我方外之人,只求安身立命,哪敢去争武林高手的名头,就算要争,也比你们差之甚远,争是争不过的,老弟若肯指点一二,那再好不过。”赫连千钧道:“老兄世外高人,自不愿去争这虚名,那也难怪,只是愚下生性好客,交的朋友多了,想不卷进这涡流也难,来来来,咱们到前面酒楼喝个痛快,还要请老兄指点迷津。”铁桑公深有感触,突然老泪纵横,他少年之时,也如赫连千钧这般豪爽豁达,广交良友,原本是齐鲁一带交游甚广的大豪,不意一日之间,父母妻儿老少被人杀害,心情大恸,从此隐居苦练,断绝与人交往,旧时相识的好友无一再与他来往,他暮年临近,却无一友,不免觉得落寞,这时看着赫连千钧便如年轻时的自己,不由得又是亲切,又是痛苦,心想自己惨遭横祸,家仇一直未能得报,然而为了报仇,什么雄心壮志都抛诸脑后,岁月不饶人,这一生可算是就这么毁了。

    铁桑公和赫连千钧你一杯我一杯地畅怀痛饮,赫连千钧酒力惊人,铁桑公几十年来更无这般开怀畅饮过,以前的毫气一激发出来,更是干云冲天。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大纵情谈论天下武功,大口喝酒,眉飞色舞,津津有味。罗逍在一旁静静聆听,铁桑公、赫连千钧两人都是世所罕有的武林大宗师,口中所谈,手上比划的无一不是天底下精深奥妙的武学,罗逍洗耳恭听,这又胜于观看他们与何震天三人拆招时所领悟到的道理不知多出了多少倍,真可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受益匪浅。

    酒过三旬,铁桑公,赫连千钧已均有醉意,赫连千钧忽然问道:“这位便是老兄的公子罢。”自然是指在一旁默默端坐的罗逍。铁桑公一听,触动心事,想起妻儿被杀,泪水泫然欲下,说道:“那是我半个徒儿。”赫连千钧奇道:“如何是半个徒儿?”铁桑公摇头道:“此事说来话长。”他一心想收罗逍为徒,但罗逍一意不肯,叫他徒弟本是自己一厢情愿,再者这种事武林中少有,说出来难免不被人笑话。赫连千钧见他不说,其中定有苦衷,也就不再问,说道:“然则我看此子资质甚好,有望成为武林中不世奇才。”这一句正中铁桑公想法不谋而合,铁桑公跳了起来,问道:“何以见得?”赫连千钧道:“此子初看我杵法,便似乎已领悟到其中的玄奥,如此顿悟,当今之世,不作第二人想,假以时日,不出三年,恐怕便能与你我匹敌。”铁桑公大喜,说道:“你想的和我一模一样!”这时罗逍却在低头沉思,刚才听他二人谈论武功,似乎是想到了其中的深奥道理,忽然一拍大腿,叫道:“妙极,妙极!”铁桑公、赫连千钧双目一对,哈哈大笑。

    酒足饭毕,铁桑公作了一揖,说道:“今日得闻老弟纵谈武学秘奥,教益颇多,恨不能与老弟秉烛夜谈,共妍至理,然我有事在身,错过了与老弟剪烛长谈的良机,可惜可叹。”铁桑公年轻时小有名头,赫连千钧对他的事也略知一二,知他此去乃是为了报仇,当下也不便多问,说道:“老兄这么说可折煞我了,以后遇上什么事,叫通个讯息,老弟自当与你同舟共济。”他知道铁桑公去找何震天报仇,此去凶多吉少,有意帮他,但若直言说帮,铁桑公以那是家门之事,不愿他人帮忙,定会婉言拒绝,但若说共同患难,那就不便拒却。铁桑公颔首道:“老弟美意,我心领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与罗逍相携走出。

    罗逍见铁桑公与赫连千钧大谈阔论,对他的厌恶渐减,但还是不愿与他同行,又挂念郁莹,小璧二女不知身在何方,说道:“我要去找两个朋友,你……你要到哪里去?”铁桑公隐约听出他话中之音,说道:“好,你自去罢,我有两句劝告,“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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