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泰山论剑之剑影迷踪-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乘心经精髓尽得矣。”苏远章这一招金刚掌深得此中玄奥,观杨峰梅花剑而动,拍的又夹住剑身,使劲一转,傲雪梅花剑嗤地飞插入凉亭横梁上,杨峰这一惊非同小可,凌云枝、风飞舞齐叫:“庄主小心!”双双掏出一把物事撒出,却是数十枚做工精细的梅花镖。苏远章听见梅花镖嗤嗤飞来,白袖拂出,将梅花镖尽数揽在里,说道:“杨庄主承让了。”杨峰抱拳道:“老前辈武功,在下佩服。”说着手一摆,作势送客,凌云枝、风飞舞却同时按剑而前,道:“庄主,就这么真的让他们走了,老庄主的大仇不报了么!”杨峰叹道:“刚才我们有言在先,说过的话岂能反悔?”凌云枝愤愤道:“比武归比武,报仇乃大事,岂能儿戏!”杨峰道:“罢了,不过云万里我可警告你,以后要是遇着,可没那么便宜了!”转身回入房中,凌云枝、风飞舞恨恨地瞪了云万里一眼,与其余庄客一同散去,苏远章道:“这梅花庄主倒有几分可敬之处,可是是非不分,岂不误事?”与罗逍、云万里走出庄外,果然庄中守卫无一人阻拦。
苏远章等人到了庄外,闻见鸡啼渐起,已近四更,耗了大半夜,苏远章内功深厚,倒不觉得怎样,罗逍和云万里已是累得筋疲力尽,尤其是云万里身处牢笼之中,又刚受鞕刑,几近虚脱,苏远章知道附近都是梅花庄势力范围之内,不好前去借宿,幸好走了两里来路,找到一家客栈,客栈大门已经关起,客人均已睡熟,只好敲门进去,要了三间客房,和衣躺下,便即睡着。
罗逍次日醒来,日已过午,急忙翻身起来,外间宾客吃喝正酣,却不见苏伯伯和华山掌门云万里身影,微觉奇怪,走到苏伯伯房中,却见店小二拖着扫帚扫地,见罗逍进来,说道:“这位爷是昨晚与那位老丈人一起来住店的么?老丈人有事先走了,这是他给你的书信。”说着掏出一封信递给罗逍,罗逍大奇,苏伯伯怎么走得这么匆忙?自己连一声告别还来不及,苏伯伯对自己慈爱有加,总该上去告个别,问道:“什么时候出的店?往哪里走?”店小二道:“老丈人一大早就走了,在他前面的还有一位爷,也是昨晚一起来投宿的,至于他去哪,小的就不知道了。”罗逍暗想,怎么云万里也走了,既是早上出店,那是再也追不上的了,谢过小二,接过书信拆开一看,信中写道:“逍儿,此次来中原,我本是身有要事,昨晚救出云掌门之后,本想与他共商重振武林之策,不意云掌门连夜不辞而别,恐遭不测,这与此事又有极大关联,苏伯伯就此别过了,在江湖中行走多自小心,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心肠太热,行事切记须谨慎。”罗逍读完,知道苏伯伯真的已然走远,心中突然有一种从所未有的孤独,这几个月来苏伯伯悉心照顾,直比亲爷爷还亲,这时突然离别,不舍之中又有落寞,胡乱吃了几口饭,打点包袱,走出客栈,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想道:“我原本是要去找爹娘的,可是遇到这许多事,茫茫人海,毫无头绪,如何才能找得到他们?”突然感到一阵茫然,但又一想:“不管有多困难,寻遍天涯海角,我也要和爹娘团聚!”这样想着,有了一丝希望,沿路遇人便问,有时好心的伯伯耐心听他讲述,提供几个形貌相近的人给他辨识,可没有一个是,有的形色匆匆,罗逍话还没问完人已走远,更有甚者投以白眼,罗逍虽然气苦,但也不大放在心上,反而更耐心地询问。这样晓行夜宿,挨个儿找寻,一无所获。这一日来到苏州城,但见城内熙熙攘攘,街上到处是热闹异常的摊铺,摆卖各种玩物饰品,好不繁华,常言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足见苏州之繁华可见一斑,罗逍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心旷神怡,又见摊中有演杂耍的,一大圈人围着争着观看,罗逍挤进去看得出了神,不觉拍手叫好,看到胸口碎大石时,只见一人横躺地下,胸口放一块厚重大石板,让各人检视之后,一人举锤当头砸下,大石板立时碎作七八块,然而可能那人还没练扎实,口中沁出一丝血丝,尽管如此,围观之人也是不住喝彩,罗逍看了一会,渐觉无趣,腹中咕咕叫了起来,见前方旌旗招展,一面锦旗上写着“醉仙楼”三个描金大字,在楼内左旁一张空桌坐下,点了一条五香鳜鱼,一盘鸡丝豆苗,以及三样小菜,两碗白米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突听一阵人声嚷嚷,有十几个人走了进来,当前两个中年汉子叫道:“快让开,快让开!小二,给我们腾出景致好的桌席来。”店小二指着正对大门正中坐满了酒客的宴席赔笑道:“客官,这里上好的座已经坐满了,只好委屈委屈,到那边入座。”说着向右首一指,那里较少有人坐,空出七八张大桌,谁知那中年汉子拍地扇了店小二一个清脆耳光,叫道:“叫你去你就去!”那店小二给他无端端一掌打得鼻青脸肿,门牙也掉了一颗,不敢违拗,灰头土脸地去请门前那几桌酒客移席,寻常酒客见那汉子甚是猛恶,纷纷离席,却听一人冷笑道:“好大的排场,不知是哪位先贤高人驾临。”同他共坐的那一桌各人并未离席,自顾喝酒,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味儿,轰的大笑,罗逍向说话那人望去,只见他一张国字脸,有几分威武。那中年汉子道:“说出来怕吓着了你们,今日南琴先生驾到,尔等还不快快让座?”那几个人听后一怔,有几个人酒碗竹筷竟拿不稳,当啷落地!
第五十章 :闻声寻踪迹,夜探梅花庄
金花婆婆顿了一顿,说道:“你这次犯的错误实在太大,若不给你一点印记,恐怕你三天两头就忘了。”说着摸出一壶东西,咕嘟嘟喝了几口,却不咽下,在口中一转,哇地喷向篝火之中,说也奇怪,那火堆本已烧得极旺,熊熊火光冲天,那怪水在火焰上一喷,轰的一声,火势暴涨数倍,像开了花般扩散开来,坐在近旁的弟子给火焰炙得难以忍受,纷纷向后挪了挪,苏远章初时见火焰颜色怪异,知道其中必有古怪,这时看见火势猛涨,暗道:“不知这金花婆婆要搞什么鬼。”罗逍猛然间看见火焰暴涨,吓了一跳,本能地身子向后急缩,摩挲草叶,发出轻微的沙沙之声,幸好五毒教诸人目光都聚在火焰之上,金花婆婆武功本来极高,在诸教众面前显了这一手,暗暗得意,加之此时心思都放在整肃教规上,对苏远章和罗逍潜入以及罗逍挪动身子发出的声响并未知觉。
只见金花婆婆双掌一翻,凝力发功,缓缓向火堆推去,火焰被掌风带到,向后晃了晃,火堆中嗤地冲出一团指头般大的火星,急向于沧海胸口激飞而去,苏远章心道:“以掌力震得火堆四散熄灭不算难,而以掌力震火堆,激得其中的一小团火星飞出,可就困难百倍了,足见金花婆婆功力。”霎时之间,火星已飞至于沧海胸前,于沧海却兀自未觉,波的一声,火星烧破了胸口衣襟,触及皮肉,登时冒起一阵浓烟,众人均闻一股皮肉烧焦的怪味,熏得纷纷掩住口鼻。于沧海却是“啊啊”惨叫,急伸手去乱抓乱拨,岂知那火星已深入肉里,和皮肉粘在了一起,拔也拔不出来,双手反而也被烧得皮焦肉臭,于沧海怪叫不止,一跤倒在地下,乱滚乱爬,那火星却像烧红了的铁块一般,通红如初,粘在于沧海胸口,直比遭受炮烙酷刑还要痛苦百倍,众人脸上变色,心想幸好受罪的是于沧海,要是换作自己,那还不如死了来得痛快,于沧海爬了一顿饭时分,火星仍自未熄,肌肉扭曲,神情痛苦已极,脸上青筋暴起,直欲跳了出来,金花婆婆看着得意怪笑。苏远章眉头一皱:“责罚门徒,惩罚惩罚也就够了,怎地这般残忍?”见于沧海在地上翻滚不停,心下不忍,从地下捡起一粒石子,一挥而出,拍地将于沧海胸口火炭击飞,于沧海得脱火星灼身,炙痛顿减,缓缓爬了起来。金花婆婆却是一怔,眼见这石子来势之快,就算自己再练上二十年也未必办得到,然而附近有人埋伏,她却浑然不觉,更是吃惊不已,喝道:“谁?”苏远章一石掷出,知道金花婆婆很快便知觉,那时和众教徒围将上来,麻烦不小,是以石子发出之后,携起罗逍展开轻功,向东南方疾纵而去,见她话音含怒,以真气远远传了过来,朗声道:“老夫不意路过此地,见他痛得死去活来,一时冲动,倒打扰了各位聚会的雅兴,得罪得罪。”金花婆婆见他声音洪亮,中气充沛,一边说,一边脚下不停,内功真是浑厚无比,正想去追,苏远章和罗逍身影一晃,当即隐没在黑夜之中,惊道:“武林中怎么出了两个武功绝世骇俗的高手,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她见罗逍和苏远章并肩而行,奔行如飞,又在黑夜之中,看不清楚是苏远章携了罗逍腰肋快步而飞,还以为罗逍和说话的老人功力相若,高深莫测。
金花婆婆见这两人来无影去无踪,自己却半点也奈何他们不得,刚才还在诸教众面前作威作福,如今这张老脸可往哪搁?呼的一掌,直打得火堆四散纷飞,掉在地上,当即熄灭,四周登时一片黑暗,怒道:“余人之罪暂且记下,容后重罚。”拂袖而去。
苏远章携着罗逍奔得一阵,料想金花婆婆等再也赶不上,便缓步而行,走了一个多时辰,但见周围黑黝黝的伸手不见五指,走了这许久还是按山道而行,心下暗道:“若是不急于赶路,听逍儿所言,也不至于错过了宿头。”眼看越走越是荒凉,哪里有客店栈房?连一户人家都没有。又走大半个时辰,两人眼前一亮,只见前方不远处灯火通明,层层叠叠的好大一座宅院,罗逍拍手道:“这里有处人家,正好去投宿。”正想朝那宅院走去,苏远章一把拉住,作势嘘声,叫他别说话,罗逍错愕不解,忽听得远处依稀有人在说话,初时听不清楚,不一会儿声音渐大,原来有两个人正朝这边奔来,步法极快,其中一个男的声音说道:“这半夜三更的,不知庄主叫我们来有什么要紧事。”另一个则是个女子,那女子说道:“夜这么深了,多半不是好事。”那男的道:“准是庄里遇到了麻烦,我前几日听说,庄里来了个华山的'客人',但究竟是什么人,庄主却始终不说。”那女的道:“这其中必有古怪。”两人说话之时已经奔到近前,只见两人衣着均是雪白,苏远章眼尖,月光下见两人衣服上绣满了梅花,男女都是如此,那两人脚下不停,又奔一阵,那女的说道:“二哥,听说大哥回来了,可就是不见人影,你见过他了么?”那男的道:“大哥不喜见客,等到了庄里,不就见了么。”话声渐远,隐没在宅院之中。苏远章沉吟道:“听他们语气,似乎他们庄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探探去。”携起罗逍,飞步跟了上去。那两人来到院前,却不敲门,翻身越过高墙,苏远章见大门富丽堂皇,气势宏伟,匾额上书“梅花庄”三个朱漆大字,也不理会,足尖一点,也携罗逍跃入院内。那两个白衣人进得院内,东一转,西一折,那院落极大,回廊过道纵横交错,那两个白衣人似乎熟门熟径一般,竟不看路,东一穿西一插地走了半个多时辰来到一处书房门外,连敲三下,隔了一会,再敲两下,朗声道:“梅花三友傲梅凌云枝,雪梅风飞舞拜见杨庄主。”房里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声音道:“进来罢,我已恭候多时。”门呀地打开,两名丫鬟迎了出来,待两人走入书房,当即把门关上。苏远章食指沾了点唾沫,将窗纸打湿,戳破一个孔,向里张去,只见书房内正中坐着一个年轻公子,雍容华贵,眼眶通红,不知为了何事,他左首坐着一人,三十五六岁模样,一张脸冷若冰霜,也穿着白衣白袍,不住地打量着刚进来的两人,那女的一上来便道:“大哥,这次总算见着你了,这些天都去了哪里?”原来那两名白衣男子和这位男子号称“梅花三友”,其中坐在左首的男子是寒梅万仞冰,另外两个一个是傲梅凌云枝,那女的叫做雪梅风飞舞,而居中而坐的那个年轻公子则是梅花庄的庄主杨峰。万仞冰淡淡的道:“还好,总算没死。”杨峰道:“好了,我请各位深夜前来,实是有一件大事同大家商量。”
风飞舞性子最急,抢先说道:“庄主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杨峰呷了口茶,说道:“前几日庄里'请'来了一位客人,你们道是谁?”万仞冰、凌云枝、风飞舞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齐道:“是谁?”杨峰咬牙切齿的道:“华山派贼子云万里!”梅花三友“啊!”的一声惊呼,凌云枝恨恨地道:“我去一刀把他给剁了,替老庄主报仇!”风飞舞附道:“就是,不将他千刀万剐,已经是便宜他了。”杨峰望向万仞冰,问道:“万叔叔意下如何?”万仞冰说道:“血债血偿,他害死老庄主,咱们杀他华山派百人!”杨峰双目红肿含泪道:“先父不幸遇害,当我得知杀父真凶竟是堂堂华山派一派掌门之后,感到复仇之愿渺茫,想那华山派门徒极众,纵使全聚我梅花庄之力,也难以撬得动他们一根皮毛,每每想起先父,感激涕零,歉疚不已,到底天可怜见,让我亲手抓到了云万里这恶贼!”苏远章心道:“华山掌门云万里光明磊落,绝不是滥杀无辜之流,恐怕此中有些蹊跷。”凌云枝叫道:“那还等什么,赶紧把那厮拖出来,割下首级以告慰老庄主天上之灵!”杨峰手一举,凌云枝登时住口,杨峰道:“本来云万里这贼子已经落入我手,庄里上上下下正磨刀磨剑,定于今晚夜里手刃这贼子,可是……”风飞舞急道:“可是什么?难道竟然让他给跑了?”杨峰白了她一眼,说道:“可是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云万里在咱们庄里的消息传到了南天魔君耳朵里!”凌云枝“啊!”的一声,问道:“后来怎样?”风飞舞道:“后来云万里那贼子给南天魔君救走了?不会呀,南天魔君和那贼子也没什么交情。”杨峰哼了一声,说道:“后来怎样?后来南天魔君派了两大高手前来,你们猜怎么着?”风飞舞道:“怎么着?”杨峰道:“那两大高手要来阻止我杀云万里,我说这是我们庄里的事情,他南天魔君管不着,他们说是接了南天魔君的命令,如有不从,杀无赦!我说南天魔君恁也太大口气,和这两人打了起来,谁知,斗不数十合,我便落败。”凌云枝叫道:“庄主竟然打他们不过?”杨峰道:“可别小看他们,他们两人中任一人的武功都不在我之下。”万仞冰、凌云枝、风飞舞“啊!”地齐声惊呼,想不到南天魔君派来的好手已然这样了不起,那南天魔君本人就更不用说了。杨峰续道:“他们打赢我之后,也不把人救走,说云万里是他南天魔君擒来的,要咱们押送过去,否则……否则就踏平咱们梅花庄!”万仞冰砰的一声震塌了檀木椅子一角怒道:“岂有其理!这简直是欺人太甚,庄主,咱们跟他们拼了,可不能让他们给小瞧了!”凌云枝、风飞舞也齐声说道:“就是,咱们梅花庄宅大院大,还怕他什么南天魔君不成?”杨峰脸有忧色道:“你们有所不知,三个月前,五岳剑派一夜之间被南天魔君一人给挑了,虽然有五煞三枭在旁助拳,但名门大宗都尚且奈何他不得,更何况咱们区区梅花庄?”凌云枝道:“这事江湖中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兄弟也是耳熟能详,说道什么南天魔君神功盖世,举世无敌,我道却不然,想必是那五岳剑派有名无实,太平时候招摇撞骗,沽名钓誉倒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