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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论剑之剑影迷踪-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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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宗子道:“老……老大,我可没有说过,你……你是从哪听来的?一定是哪个短命鬼活得不耐烦了,乱说一气,老大你千万别听他们的道听途说。”
黑松子哼了一声:“刚才你说什么来着?想不到老二你也像赤铜子老三一样欺负老大我耳聋!实话告诉你,老大我耳朵好使得很,要想我耳聋,嘿嘿,这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得等到三四十年之后。”
白宗子道:“我没……没有说过什么对不起老大的话啊,老……老老老大,你为什么发那么大的脾气?”转而嘿的一声,飞叶剪向赵翰青一指,喝道:“都是你这小子搞的鬼!老子今天不把你碎尸万段,老子姓氏上就去掉一撇!”赵翰青道:“你这可是空穴来风,这都是你说的,又干我甚么事?”
白宗子怒气更盛:“还敢贫嘴!老子定要杀了你,否则老子就不姓……不姓……不姓……”他一连说了三个“不姓”,却始终再也说不下去。
赵翰青哈哈笑道:“你不姓什么?哈哈,原来你连个姓氏也没有,就算是有,一时之间也记不起来,可能也是没有一撇的,到时候你怎么去掉这一撇?我看啊,今天你就别打了,赶紧回家问娘去,五年之后再来这里告诉大伙儿。”白宗子一对鼠眼向右转了一圈半,又向左转了两圈半,左手拍了拍脑门,说道:“这话倒也有理,这话倒也有理……”顿了一顿,忽然想起赵翰青说过什么“回家问娘去”,自己还说“这话倒也有理”,岂不是荒唐之极?连自己的姓氏都记不得,那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人。
白宗子哇地大叫:“小鬼头竟敢愚弄老子?”白宗子又气又怒,但随即又想到,被人愚弄了还自己说出来,岂不是比让人给愚弄了还更加令人可笑?嗷嗷大叫:“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老子一剪子送你上西天!”说着劲风猛地增强两倍,飞叶剪寒气侵人,又是如洪水泛滥般向赵翰青袭来。
赵翰青看得这招似曾相识,转念间,依稀记得这就是白宗子刚才已经使过的要取自己头颅的也是“扬花飞叶剪”中最厉害残酷的那招“一剪枝落”,不过这次白宗子劲道加猛,剪法也变得奇诡异常,虽是一剪向自己攻来,飞叶剪却能随心所欲地运使,顷刻间便能从另外三四个部位向自己脖子上剪落,这一下攻将下来,白宗子飞叶剪随时都可以将他的戟天剑击断的同时又将他的脖子剪下!简直是防无可防,躲不胜躲。赵翰青心下暗道:“好家伙!”虽是如此想法,心中已凉了半节,知道若再不出招,这回说什么脑袋也就真的要搬家了,戟天剑连挥,一连攻出了七八招,但听得一阵刺耳的“叮当”“铮铮”“叮叮”乱响,赵翰青戟天剑碰上了白宗子的飞叶剪,一连相击了十数下。这次白宗子飞叶剪已凝足了真气,戟天剑非但削它不得,剑刃每每和他的飞叶剪相撞,赵翰青均是感到手上一阵震痛,一个措手不及,衣领上给白宗子飞叶剪剪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心下更是骇异连连:“若是让他的剪子再进得半寸,非给他刺得穿肠破肚不可,这人剪法忽见凌厉,如何是好?”当下也不便多想,脚步连跨,一连跨出了七八步的样子,整个人已在擂台上走了大半圈,方始化解了白宗子的这一招致命的必杀技,心中已是惊骇万分,手心冷汗直冒,他将心收转,戟天剑挺处,喝道:“好一个‘一剪枝落’,佩服佩服。”话音未落,已快如闪电般迈出三步,剑刃频点,有如雨下,来势宏大,直欲冲破万仞绝峰,说道:“且让你尝尝‘梅子绵雨’的味道。”
白宗子莫名其妙:“什么玩意儿……”但他这最后一个“儿”字还没说完,赵翰青戟天剑携带的千丝万缕的威猛剑气已经袭到了胸前,直压得窒息难耐,这一个“儿”字只说到一半,只好硬生生地又吞回肚子里,喝道:“好小子,真有你的!”见他劲风来袭,当真是密如雨下,白宗子是武学高手,一眼就看出了首先攻来的一十二剑之中就暗藏了三十六处之多的暗着,而第二轮攻势中攻得更多,一共一十八剑,其中白后着也更是繁多,而接踵而来的其他攻势中的剑招路数为前面的剑路所掩,根本看不清是何门路!白宗子万万料不到赵翰青还有如此凌厉的招数,一来始料未及,二来赵翰青这招“梅子绵雨”当真是太过繁复奥妙,一时之间,哪里想到什么应对之策?“咝咝咝”几声, 白宗子身上袍子已被前来的剑气沾到,撕开了三四道口子,慌忙急退两步,“咝”的一声,襟袍又给戟天剑刺破一道大口,惊异连连之下,不敢稍有松懈,没命价地往右后方急退,一连闪出五六步,才避开了赵翰青戟天剑的追袭,但一件大紫色袍子已给戟天剑刺破得不成模样。
白宗子又惊又怒,吹胡子瞪眼:“好小子,老子倒要教训教训你!”他由“杀”而改口为教训”,显是开始尝到了赵翰青手中的戟天剑的厉害,而不敢再口出狂言了。
猛听得“咔嚓咔嚓”一阵乱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吱吱”折断,众人看时,却是白宗子气恼不过,照着赵翰青手上脚下就是一阵猛剪,有人惊呼出声:“这是‘扬花飞叶剪’中的‘快剪理乱枝,赵公子小心!”赵翰青一怔,这“快剪理乱枝”的招数是当被围攻时用的,围攻之人往往有四五个,多则十余个,若不是同门同派,各人武功招式大是相异,纵是同门中人,各人使的招数也会各不相同,如此情势之下,想要坚守也是极为困难,‘扬花飞叶剪’中用来应对此困境的方法,索性来个狂剪猛击,不管是什么物事,遇剑则剪断剑刃,遇人则剪人手臂、大腿,甚至身上的每一处地方,一遇上他的飞叶剪,立时便会被剪断!
赵翰青一斜身,想让过他的这一剪,谁知白宗子这一剪还未使完,忽地里斜斜向他身旁回剪!赵翰青来不及细想,猛地一缩身,“咔嚓”一声,飞叶剪紧紧跟随而至,赵翰青只感背后一痛,腰上已被白宗子飞叶剪尖端划破两个口子,而飞叶剪直往中间收拢,过不多时,后背就会被他的这把剪子从两边将他背后皮肉划开,最后变成横腰一道长长的伤口!赵翰青大惊,急忙用尽全身力气,使力挣脱已插入肉里的飞叶剪,才免去了被横腰剪破的痛楚,但这一刺白宗子却是用上了七八成力道,入肉三分,痛得赵翰青直欲将两排牙齿颗颗咬碎!赵翰青定了定身子,背后剧痛难当,两股热乎乎的液体从中流出,不用说,那是伤口处流出的鲜血!
白宗子嘿笑道:“我早就叫你要小心了,瞧瞧,尝到了老子的厉害了吧?”赵翰青但觉阵阵绞心之痛从背上传来,苦苦一笑:“些许小伤,又算得了什么?原来你就这两下子功夫,倒也不如何了得。”话虽如此,但背后痛潮源源不断涌来,若不是死力支撑,恐怕这时早已痛得昏死过去。忽然间听得“哈哈哈哈”几声冷笑,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话音甫落,一名女子已飘身飞上擂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芳兰香气。这女子红衣花鞋,薄唇微启,妙目流盼,乍一看之下还算得上是一个绝色美人,可刚才那粗豪而冷峻的笑声却的的确确是发自她的口中,这无不令人大感意外,这女子不是别人,正式是“钱塘五枭”中的二枭“毒仙子”。蓝玉蝶!
蓝玉蝶飞上台来,嘻嘻笑道:“你说这把剑金刚不坏,削铁如泥,是也不是?”
赵翰青适才听得她的声音,知道她是五枭中的毒仙子,来者虽是个女子,但也不敢大意,说道:“哪里哪里,在下何和白宗子前辈说说笑,姑娘千万作不得真。”
蓝玉蝶莞尔一笑:“是吗?”在赵翰青身周转了一圈,说道:“瞧赵公子气魄,不像爱说笑之人莫不是赵公子瞧不起我毒仙子,不赏个脸给我试试你说这口宝剑?”
赵翰青心道:“瞧她模样,倒像是很有把握的样子,难不成她真能把我的戟天剑折断?”当下说道:“不敢不敢,蓝姑娘肯赐教,那再好也没有了。”白宗子哼道:“老子在这里打架,小姑娘家来这里搅什么局?”
蓝玉蝶伸手扶了扶白宗子手中的飞叶剪,轻轻一笑:“本姑娘看着你们打得两败俱伤,不不,应该是你伤得比较重一点,我对赵的宝剑又颇是好奇,所以忍不住就上来了啦。”众人懵了,蓝玉蝶的音容笑貌,实在让人难以将其与无恶不作的钱塘五枭联系在一起,更别说跻身五枭中的第二了,若是事前不知,那是说了出来谁也不会相信的。
白宗子骂道:“*奶奶个雄,老子哪里受伤了?头上,肩上,还是脚上?胡说八道,老子哪里受伤了?”武林中人,人人难免或多或少爱惜面子,比武输招了不肯承认,那是大有人在,但像白宗子这样,明明右手上、大腿上鲜血还在哗哗直流,还理直气壮地说没有受伤。
蓝玉蝶嘻嘻一笑:“原来你没受伤啊,那好的很,我就爱瞧热闹,你快去将这位赵公子那把剑折断看看,说不定很有趣啊。”
白宗子虽然口头上硬是说没伤着,可手上,脚上两处伤口还是如撕心裂肺般的痛,别说现在赵翰青不过,,就算是没受伤时也不一定能将赵翰青手中的戟天剑夺过来,更别说将之折断了,心下暗道:“老子不吃这眼前亏,凉你一个小小女儿家,能有多大力气?你既然自告奋勇的走上来,就让你去折好了,说到桥热闹,老子可比你强多了,老子倒想看看你毒仙子如何在群雄面前出丑!”打定了主意,说道:“啊哟,一上来就公子长公子短的叫得好不亲热,一柄破剑,有什么好玩的,爱玩你玩去,老子可没有那闲功夫。”心中暗想,就算蓝玉蝶不能将赵翰青打败,,自己伤势已重,恰好趁这个机会调息运气,到时在再一举打败赵翰青,血洗今日被他剑伤之辱。
蓝玉蝶微怒道:“你口头上放干净些,惹怒了本姑娘,可不是闹着玩的。”
白宗子哼道:“姑娘就姑娘,摆什么臭架子,很稀罕么?”
蓝玉蝶一努嘴,不再理他,转过身来,说道:“赵公子,若是玩我能折断你的宝剑,那便如何?”
赵翰青心中一凛,难道她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将我的戟天剑折断?刚才看白宗子运劲压弯戟天剑之时,虽然将剑身压得半弯,但这种情形我小时候好奇心起,也曾压过几次,比刚才的情形还要更弯,可也不会断,瞧适才白宗子所用功力,已经使出了九成半,纵使再将那最后的那半成功力使了出来,料来也不会给他就这么轻易折断,这位蓝姑娘的功力,或能比白宗子略强,否则她也不会那么有信心能就将之折断了,但她一个姑娘家,力气也没有白宗子那么大罢?
第二十八章 :雪上加霜
王雪晴刃尖轻挑,掠过白宗子剪子边缘,便要往他握着剪子的手指上削落,白宗子这一次又不得不大是惊讶:“见鬼!见鬼!”收住剪子,跨到一旁,两只小眼左右溜转,突然看见赵翰青站在王雪晴背后,喝道:“小鬼头,躲躲闪闪的,和老子捉迷藏么?”剪子“咔嚓咔嚓”有声,竟是迅速绕过了王雪晴,径直往赵翰青脖子上剪落!
其时石破天业已快要被“泰山八斗”乱刃分尸,身首异处,但是由于“银须煞”白宗子的突然杀入,“灵风”七星阵立马被白宗子和石破天一分为二,赵翰青见七师弟郑志诚和八师妹王雪晴情势危急,飞身上前相助,如此一来,就误入了白宗子和石破天在言谈中暗谋好了的圈套之中,白宗子围打王雪晴、郑志诚两人,是为了牵制住北斗阵的杓尾,再由石破天一人独攻钱三元、孙立辉、李云通、周召重、吴秋水五人,从而一举而攻破七星北斗之阵,七人所布的“灵风”七星阵阵脚突然大乱,而赵翰青果然在见到王雪晴和郑志诚两人身处危境之后,挺身来救,这就减去了从一旁突袭石破天的威胁,白宗子旷暗中打下的如意算盘现在果然是与设想中的不谋而合,只是白宗子万万没有料到,赵翰青、郑志诚、王雪晴三人真气相通合而而攻打自己,远远比他们三人群起而攻自己来但更加强劲无伦,简直是天壤之别,于是灵机一动,一招攻向郑志诚受挫之后,立马转变招式转换方位,改成攻向王雪晴,而这边石破天也是看中了这一点,在进招之时,一掌拍向孙立辉,途中又转而打向李云通,等各人将内力一齐送给李云通之时,石破天却又掌法陡变,迅速转向拍往周召重!此时五人合力已远不如七人真气相通布成完整的“灵风”七星阵那般气势恢宏,而又少了赵翰青在石破天专打其中一人时立即抢上将真气送入各人体内,又且被石破天这种声东击西、阴晴不定的打法攻得手忙脚乱,阵法已见散乱。
但白宗子没有料到,赵翰青和郑志诚两人一个步法奇快,一个本来就与王雪晴真气相通,又是迅速变成了聚三人之力而对付他一人的不利局势,虽然各人剑法招式各有不同,但内力一深,再平淡无奇的招法也会变成致命的一击,他所攻击之人由郑志诚而转向王雪晴后,虽然剑法变得较为柔和,但是此中的厉害也并不亚于郑志诚的凌厉刚猛,料知再斗下去,非但没有讨得好处,反而极有可能会有被这三个人合力之下刺死的危险,又惊又怒之下,收回剪子,却看见赵翰青站在王雪晴身后,手掌抵住她后心将真气送入,知道是赵翰青从中搞的鬼,是以绕过了王雪晴和郑志诚两人,径取赵翰青。赵翰青暗道:“这‘银须煞’一介入进来,我七星阵突然被打乱,看来……白宗子剪子顷刻之间已快要攻到,赵翰青心道:“看来还是先得缠住了他,石破天大魔头功力已是大耗,一时之间也还不至于就能破了七星阵。”想到此节,高声道:“我何用躲闪?白宗子前辈若不嫌弃,后进赵翰青想来讨教几招如何?”白宗子一听,心中暗笑道:“小鬼头果然上钩了,只要和你单打独斗,别说你这小子行不知名坐不知姓,也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后生人小子,看老子不一剪子将你的脑瓜‘咔嚓’一下剪掉,哈哈,有趣,有趣!”想到得意处,怪笑道:“好!既然你想讨教,老子就成全你,和你过上几招,让你尝尝老子‘扬花飞叶剪’的厉害,嘿嘿嘿嘿”原来白宗子手中所拿的,正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扬花飞叶剪”,又叫“飞叶剪”,“银须煞”白宗子出身于白云山,白云山云雾缭绕,盛产茶叶,山上农民多以种茶为业,历经几百代下来,一贯如此,而在植茶种树之时,常常要给茶树修枝理节,白云山一带的茶农之中,十之六七的人在单调的修剪茶树的过程中,逐渐练成了一手以茶剪为兵刃的奇特功夫,不但修剪茶树时快若行云流水,整齐划一,而且在遇到敌人时又能以茶剪御敌,而白宗子正是精通这门奇特功夫的上乘高手,一套“扬花飞叶剪”剪法更是令不少江湖英雄闻风丧胆,飞叶剪之利,若是手足被它剪中,则无一例外地全被剪断,而剪法中最厉害的一招叫做“一剪枝落”,专取敌人脖子,倘若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咔嚓”一声,一下子剪断脖子,脑袋滚落到地下了都还不知道!最是阴狠毒辣不过,然而这剪法又是快如闪电,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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