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HP]麻种德拉科的美丽人生-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知道自己在跑向哪里,只知道沿着台阶一直一直向上,我只想有一个能让我与其他人彻底隔绝的屋子,好好地把心里的郁结一清而空。当一扇大门出现在我眼前时,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一头冲了进去。
万应室,我曾经下决心再也不来的地方。我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一种心境的驱使下再次走进这间屋子。
曾经,我在这里几乎度过整整一年,我从这里带进霍格沃茨的敌人,我在这里与波特搏斗,在这里……我失去了我的伴读……
这个屋子,几乎承载了我六七年级时一切黑暗的记忆。每次走近这里,我都会失去些什么,我的天真,我的骄傲,我的朋友……
而今,在我的心情沉入这一年多的低谷时,我再一次鬼使神差地出现在这里。
这一次,是什么?
我不愿意去想。
噩梦般的屋子……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法控制的毁灭欲,我无节制地挥舞着魔杖打碎割烂我看得到的每一件东西,仿佛彻底毁掉这里才能够埋葬我一切负面的记忆。消失柜被我打成了一堆绝不可能再被拼合的残破木片,然后一个火焰熊熊,它们在我眼前燃起一团火焰。
火焰向周围蔓延,点燃了木制的架子,它渐渐坍倒下来,各种魔法道具在火焰中爆出各种颜色的火苗,那堆小山一样的垃圾也燃烧起来,整个万应室一片火光。
我遮住眼睛阻止那片火光射入眼中。
菲尼……为什么这一片漫天卷地的大火,只会让我想起那一天,你身后腾起的映红了半天的羽翼?
梅林的……你已经亲口判了我死刑,为什么在这种时刻,我还是会想起你?
火焰渐渐包围了我,热浪扑面而来,刺激得我无法抑制地流下满脸的泪。
似曾相识的情景不是吗?只不过,当年会有人骑着扫帚将我拉离绝境,现在的我,是不是还会拥有那样的幸运?
燃烧的噼啪声中忽然渗入了不和谐的呼啸,我拭去眼泪,试图看清是什么打破了平静,但更大的水流迎面扑来,遮住了我的视线,淋得我浑身湿透。冷热的巨大温差让我打了个哆嗦,我茫然地抹去了满脸的水,立刻又为眼前的情形而怔立当场:
一只银蓝色的龙展开双翼在屋子里盘旋着,向燃烧着的木片和垃圾喷吐着粗大的水柱,嚣张的火焰迅速地消退,只留下黑色的残片上腾起白色的蒸汽。当最后一丝火苗熄灭之后,那只翅膀顶端还留着人类双手的水系龙落在了我的面前,化作人形,张开双臂抱住了我。
菲尼……
即使她恨我,她依然能够在我危险的时刻找到我,并且敞开她的胸怀拥抱我……
我任她用力将我搂住,双臂越收越紧,闭着眼睛感觉着那股熟悉的气息,也同样紧紧地回抱着她。我知道,在她已经知道我身份之后,还这样埋头在她胸前痛哭,实在是件丢人的事。但此时我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是放纵地任眼泪打湿她的衣襟。
果然,她的手轻轻地顺着我的头发,有些哽咽却还带着一丝勉强的笑意:“一个男人,哭成这个样子,象话吗?”
我矇眬着双眼抬起头,她眼里也闪着泪花,轻轻地拭去我的眼泪,唇角带着一丝柔软而凄凉的微笑:“你啊……怎么就是让我下不了狠心去恨呢?”
这句话又让我刚刚平复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无奈地再次抱住了我,叹息一声:“德拉科,德拉科……是我的错,从昨天晚上起,我根本没有去感觉你的情绪。我只顾因为你的隐瞒而愤怒,却没有留意你心里有多难过……我没想过,这十二年的生活不是假的,这十二年的你,不是假的。我没想过,你不开口是因为你害怕,怕被当成疯子,被这个家抛弃……如果我是你,我又怎么敢对别人开口呢?”
我静静地听她温柔地呢喃,是在对我说,更像是在努力地说服着她自己:“直到刚才我还蒙在鼓里,还在因为你阻止我和那一个德拉科的决斗生气。但是……从咒语发出之后我就明白了……即使我恨你的隐瞒,我也不能伤害你。我甚至无法忍受你受到伤害,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妹妹……”
“姐姐……”我第一次面对菲尼说出这个词,抛却了骄傲,哭得就像个普通的十二岁麻瓜女孩。
菲尼的声音发颤,却还带了一丝欣慰:“德拉科,你既然肯叫我一声姐姐,我就永远是你的姐姐,无论你曾经是谁,也无论你以后是谁……”
菲尼拉着我离开万应室便直奔医疗翼,与不断数落我的庞弗雷夫人一起盯着我喝下一大杯感冒药水,因为担心乍冷乍热之下我会发烧。在走廊里我们遇到了教父,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泛红的眼睛上停留了几秒。我的脸颊烧了起来,暗自懊恼为什么在离开万应室时忘记加上一个伪装咒,还好他什么也没说。菲尼依旧没好气地瞪着他走过,然后小声地跟我咬着耳朵:“我说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吸血蝠的课,原来他以前是你的院长。”
“他不只是我的院长还是我的教父!”我也小声地和她瞪着眼睛争辩着,“所以,你不要再叫他吸血蝠!”
“切!我接受的斯莱特林只有你一个!指望我对其他人产生好感,门都没有!”她很不客气地掐住了我的脖子摇着。我郁闷地发现,在意识到我原本之个男人之后,菲尼这些玩笑动作的力道明显加大了,刚才那一下真掐得我半天透不过气来,使我对韦斯莱双胞胎平日水深火热的生活状态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
“你刚才还说不伤害我!”我揉着脖子上的红痕愤怒地控诉道,换来的是菲尼一把捏住我的脸向两边撕扯的动作,伴随着一阵狞笑:“这叫爱抚!爱抚,懂吗?”
……早知道我不说刚才那句话了。
“很好,”我闷声不响放弃反抗的态度显然让她很开心,她哼着走调的儿歌将我拎回寝室,随后把门一关盯着我又是一阵嘿嘿冷笑。我环视一圈发觉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顿觉不妙,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她:“菲尼……有什么要问就好好地问,别这么盯着我……”
“问题?啊,你想错了,我亲爱的妹妹,”菲尼袖着手阴笑着慢慢逼近,“我对你的过去没有任何兴趣,反正那与我无关。我现在只要做一件事……”她猛扑过来将我按在床上,轻松地用一只手压制住我的挣扎,“家法!”
“什……”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单手翻过我的身体,另一只手抽出那支长长的魔杖,倒提在手里,从我的后背到大腿没头没脑地抽了十几下。
我知道她留了情面没用力气,但还是一阵火辣辣地疼,不过那并不是最可怕的……我将脸埋在枕头间不敢回头看自己的模样,闷闷地问了我真正担心的问题:“菲尼……你……有没有把我变成什么……奇怪的形状……”
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菲尼狂笑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一把拎起我在头上一顿乱揉:“德拉科,你太可爱了。”不过她敛了笑容后镇日严肃下来,“如果你再敢随便钻到什么看不见的屋子玩自杀,我就真的把你变得你自己都认不出来!”
“自杀?”我的头脑有些转不过来,“本少爷什么时候有过那么不华丽的念头?”
她毫不客气地又用魔杖柄给了我一个栗凿:“去死!在你伟大的姐姐面前少给我自称什么本少爷!老老实实地做我的乖妹妹,不然,”她威胁地晃了晃手里的魔杖,我郁闷地收了口,抱住膝盖缩成一团,她又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总之,那些搞不好会变成自杀的事情也不许做!你看,我今天要是晚去了一会儿,你就把自己变成一只烤龙排了!”
“……一个清水如泉就可以扑灭所有的火,”我无言地看着她,“菲尼,你似乎永远想不起来我们是巫师。”
“啊,也是哦……”她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继续玩着我的头发,忽然兴致勃勃地建议道,“德拉科,我给你剪一个和他一样的短发吧!”
“不用了……”我惊恐地跳起来便落荒而逃,菲尼得意洋洋地在后面追赶着我,直到我夺门而出与格兰杰撞了个满怀引起一片指责,这场闹剧才得以终止。
我们的关系恢复正常之后,感到庆幸的不止是格来芬多,更多的是斯莱特林。上一次菲尼对马尔福小少爷的咒语攻击已经被定性为“和她妹妹闹别扭之后的迁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并没有错,但后果就是……马尔福小少爷见到菲尼的紧张程度越发见长。我相信,或许最由衷地期待我与菲尼和平共处的,就是他。
在接下来的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预言家日报上都会时不时地出现一些不错的消息,诸如某地捣毁黑魔王隐藏根据地,缴获大量危险药品及魔法道具等,让我心情颇为愉快: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已经复生的伏地魔主魂断然不会坐视不理。以这种方式逼他现身,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邓不利多在此期间没少出力,他经常不在学校而是奔波于世界各地就是一个证明。偶尔的余暇中他找过我和教父一次,拜托我们帮忙留意禁林中的魔法阵净化情况。不过,鉴于我们没有必要跑到危险重重的禁林深处亲自确认,我向他建议拜托半巨人海格在巡林时帮忙留意,他点头应允。于是某个下午我倡导了一次对守林人小屋的拜访,但意外地应者廖廖:波特和韦斯莱依然对视一眼各自转向相反的方向。我想起那两位似乎也是从万圣节那天起就闹翻了,但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恢复?不过我对调停这二位的关系毫无兴趣,在菲尼动员片刻无人响应的情况下,我们两人便径自前往了禁林的方向。
89 随身小精灵伏地魔
雾气弥满之中,有黑色的死亡之兽优雅徜徉,夜骐漆黑的眼睛与我对视,我感觉到那双眼中确实包含着内容。但是,我依然读不懂。
“你们来了。”幽幽的声音打断了我与夜骐的眼神交流,开口的女孩存在感稀薄得仿佛要融进白雾之中。她的出现使我心里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毕竟,如果不是她,我和菲尼或许永远会保持那种单纯的姐妹关系,而不是现在这种……虽然更切近,却也带着一丝微妙诡异之感的状态。
“虽然不清楚你的目的,但是,如果你想继续向菲尼提供什么可能让她感到痛心的消息,我希望我至少可以在场,以化解某些完全可以避免的误会。”我毫不客气地直接对她发出了警告。
“对不起。”她突然说,声音的突兀和平板得令我感到有些不适。
“布拉德说我伤害了你们,应该对你们道歉。但我不是很能理解,因为我只是想弄清并说出事实。”银眼少女在菲尼的怒视下认真地问我,“告诉我,痛心是什么感觉?”
这个完全出乎我意料的问题令我片刻不知如何作答,最终,目光落在了将头靠在她手上摩挲的小夜骐布拉德身上:“我想,如果你能看到夜骐,你应该不会不明白痛心的感觉。”
“不,”她凝视着布拉德,“我就是在那一刻忘记了。”
“忘记了?”菲尼刚才的凌厉气势也因为她的绝对平静而消退下去。
她毫无波澜的目光转向了我们:“是,不止痛心,还有高兴,愤怒,悲伤,愉快……我都不记得那是什么感觉。”
我呆立着消化刚接收到的信息,而银眼少女继续用那种令人骨子里发冷的平静声音叙述着:
“父亲说母亲带走了我的感情,他说我该找回它们。但没有人能够帮助我。每个人都告诉我,这个时候我该高兴,那个时候我该悲伤,但没人回答我什么是高兴或悲伤。当他们哭或笑时我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但他们只是说我是疯姑娘。”
“父亲说我该学会像正常人一样思考,但祖父说我不需要,现在的我能够感应到更多冥冥之中的细微启示,继续保持这种平静,我能恢复洛夫古德预言世家的声望。我不知道他们谁是对的……”
“当然你爸爸是对的!”菲尼激烈地说,“这是一种病!生病了当然要治病!我简直不能理解你爷爷的想法,为了什么狗屁的家族声望,可以牺牲他孙女的正常的生活吗?”
我默默地看了菲尼一眼,又将注意力调转回洛夫古德身上,不引人注意地释放出一个检测魔咒。
果然,是人为的。如果不是仔细研究过那位马尔福先祖的情感抽离魔咒,我不会发觉任何异样,可能只会当作防止幼女过于伤心而施放的一忘皆空后遗症。那是一种隐秘而复杂的情感封印魔咒,简单粗暴,无论正面负面,将一切感情全部压抑。
只怕连她母亲的死,都没有那么单纯。
古老的纯血贵族,为了家族的荣誉与复兴,他们可以不择手段,洛夫古德祖父的行为只是冰山一隅。相比之下,马尔福家族仅仅通过严格的教育培养继承人,是最为正常甚至温吞的做法。
一个作为牺牲品的可怜女孩。是,很可怜,不过,我没有解放她的理由。
这个咒语绝非无解,封印而不是抽离,感情并未消失只是被压抑,如果需要我现在就大致可以揣测出解开咒语的方法。但是,这种行为相当于贸然插手纯血贵族家庭事务,是很大的罪过,引来追杀也不足为过。洛夫古德与我并没什么交情,我没必要趟这浑水。
再说,她自己未必就不甘愿作出这种牺牲。在无法弄清对方真实意愿的情况下鲁莽地给予自以为是的“帮助”,那是格来芬多最惹人生厌的“为你好”原则。而我是个斯莱特林。
我打断了菲尼对于“痛心”手足并用的解释:“可以了,菲尼。”
两个人齐齐转向了我,菲尼不满地瞪着眼睛:“德拉科,就算你还在生气,也多宽容些原谅她吧。卢娜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生了病,我们应该帮助她。”
我叹息一声,看看打算不依不饶地继续纠缠下去的菲尼,看来至少要给这女孩两句提点才能过关了。我盯着洛夫古德看不出焦距的银色眼睛:“洛夫古德小姐,我必须很遗憾地告诉你,靠别人的解释永远弄不清什么是感情。或许你确实失去了感情,但你没有丧失思考的能力,正相反,相信出身拉文克劳的你在思维方面能力超群。靠绝对的理性你能够判断出自己相信谁是正确的一方,而如果你的选择是相信父亲,你会自己慢慢找回忘记的感觉。”
洛夫古德的能力我曾亲眼见证,不需要我,她自己完全能够打破这种粗暴咒语的禁锢。
只要她想。
而“想”,就已经意味着禁锢的松动和破裂。
我拉着菲尼走开,留下银眼少女抚摩着小小的夜骐陷入沉思。
“你说了些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菲尼抱怨着,我依然还在思索着洛夫古德家的秘密,随口答道:“她听懂就可以了。我也没指望一个格来芬多可以理解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对话。”
菲尼的表情立刻让我明白自己说了错话,我看到她开始挽袖子的动作就开始逃跑,还好在她将我拦腰抱住的一刻及时推开了小木屋的大门。
唉,什么时候我沦落到向半巨人求助和求救的地步?无奈地想着,我默默地用切割咒粉碎着岩石饼喂给身边胆小的大狗。
大块头海格很爽快地答应帮忙检测禁林中的魔法阵,并表示会直接把结果报告给邓不利多。我很满意自己不必再为此事来到这个狭窄的小屋,虽然现在我对这里已经远远不像从前那样反感,但是,我天性里对于阴暗和粗糙的环境还是有种排斥的。
在回去的途中,我还是没能逃过菲尼的“家法”……
我满心以为终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