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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结婚时代-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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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作,简直亵渎!简直无耻!小西没听何建国说完便从床上跳了下来,连声冷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昨天我
还纳闷呢,这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殷勤这么主动地跑去接我,当时就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但是,但是,”她
强忍着眼里的泪,“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能到这种地步,居然为了你们家那点儿破事儿不惜———”她停
了一秒,“不惜使用美人计!”
何建国无从解释,他这才真是一步被动,步步被动。无从解释就不解释,就事论事。“就住到五一!太冷了
他们工棚!”
小西穿上衣服,摔门就走。小夏的事没跟他说,不说,再说这个,他们的关系就更是交换关系了,赤裸裸的
交换!
在小西摔门而走的那一瞬,何建国彻底失望,下决心把这件事情作一个了断。不想这时,哥哥何建成那边出
事了。
新结婚时代(31)
31、辞退
这日,何建成被安排给几个瓦工打下手,铺甬道。这是一个高档住宅区,独栋别墅,每一栋售价都在五百万
元以上。何建成负责搬砖,运水泥沙子。一个小头目指着何建成道:“你,搬东西的同时,看着点儿来往的人,
别让他们往刚铺好的道上踩,看房的,让他们走那边!”何建成点头答应。
中午的时候,一个气度非凡的人来看房,抬脚就往刚刚铺好的甬道上踩,何建成忙拦住他说这砖刚铺上不能
踩。对方说那你让我走哪儿?甬道两旁到处是碎石水泥还有沙,确实也没路可走,没有这种人可走的路。何建成
他们无所谓,他们有着跟这环境配套的服装鞋子和身份。购房人不一样,黑皮鞋亮得闪白光,西装笔挺。何建成
只能小声重复头目的话,这道不能踩,砖刚铺上,踩坏了得重新铺……对方像没听见般,踏着甬道就走。何建成
情急之下拉了他一把:“不能踩啊!这砖是意大利进口的……”对方嫌恶地甩开了何建成的手,但是,晚了,那
深蓝西服的袖子上,已经留下了何建成的手印,不知是水泥是土还是切割地砖的粉尘。对方立刻火了:“有话说
话,怎么动开手了?意大利进口的砖怎么了?你就知道意大利进口的砖,知不知道我这西服是哪里进口的?”边
使劲儿掸着袖子上的灰,掸不干净,他越发火了:“我下午还有个会——你、你、你他妈混蛋!”不知如何发泄
怒火,边说,边用脚在甬道上使劲儿跺了几下。何建成不由得心疼地闭了闭眼。
小航从一边路过,基本看到了整个过程,非常生气,走过去对那人道:“先生,知不知道这是施工现场,闲
人免进?”
“闲人免进,我是闲人吗?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我是来买楼的,是这儿的客户,是你们的上帝!”“买
楼去售楼处,有相关人员接待介绍,这儿是施工现场。甬道不能踩,请你下来!”对方站着不动。“再说一遍,
下来!”对方仍不动。四目相对。工人们齐齐住了手看他们。这两人都是有身份的,也就是说,势均力敌。不像
何建成,根本就不是对方对手。看那人还不动,小航火了,一伸手,把那人从甬道上拉了下来。对方挣扎着不离
开,小航加大了力度,对方没站稳,向后摔去,一屁股坐到了身后和好的水泥、沙子里。那身不知从哪里进口的
西装当然彻底完蛋。何建成不由担心地看小航,发现小航也是一惊,显然,事情到这地步并不是他的本意。这时,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小航鼻子破口大骂:“小子,你等着,我去投诉你!老子今天不把你的饭碗砸了老子跟
你姓!”说罢扬长而去。小航阴着脸对工人们说了句“干活儿吧”后,走了。何建成一直目送他走,心里头非常
不安。
这件事情的结果是,顾小航被解职。
这天晚上,何建国请小航吃饭聊表谢意。席间,何建国一而再再而三的感谢让小航觉着不好意思,说姐夫不
要再感谢他,他不想无功受禄。他当时如此过激不完全是挺身而出见义勇为,主要是因为反感那个客户,那人的
目中无人飞扬跋扈不能不让他想到刘凯瑞。当然,如是别的工人的事他可能也不会管,但他管也不是为何建成,
而是为姐姐。姐姐和姐夫最近关系紧张,何建成工作没安排好是一个重要原因,何建成真出了事姐姐肯定要再次
受到牵连,就是说,这件事情他主要是为自己,次要是为姐姐。何建国并没有因此就慢待小航,相反,对他格外
尊重。小航当下还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将刘凯瑞赞助他父亲的二万元钱还给了刘凯瑞。然后他来到简佳的办公室,
告诉简佳,他要娶她。
新结婚时代(32)
32、专家门诊
何建国决定再请小西回家。这个决定是那天晚上和顾小航吃饭后作出的。由顾小航口中他得知,顾家没给他
哥安排好不是不想安排,而确实有他们的难处,也就是说,至少在这个问题上,他误会小西了。夜里一个人躺在
宽大的双人床上冷静反省,再次想到了那个不为他掌握、预知的未来,下决心请小西回来。否则心有不安。先是
给小西打了个电话。小西却说还是让你哥哥回去住吧,好歹过了这一段冬春交替的季节。她在北京又不是没有地
儿住。看态度不像是赌气,很真诚,让他不明白这变化是为了什么。
变化的直接原因是,何建国电话打来时小西刚刚从妇产医院出来,正处于一个非常特殊的心境之下。
小西之所以不想去妈妈医院而去妇产医院,是因为妈妈医院的人认识她,她怕他们为了安慰她而瞒她。受简
佳那天跟她说的话的提醒,她决定去妇产医院查。事先打电话预约,挂了100 元的专家号———这程序也是从简
佳那里听来的,而简佳是从何建国那里听来的。拿着专家号向专家诊室走,小西心里头充满了辛辣的自嘲和凄凉。
按说,妻子有了病,丈夫应当积极陪她一块儿来才是,他们俩却是以这样的一种就诊方式。而且,丈夫替妻子看
病不是为了妻子,是为了决定他自己的何去何从。那天听了简佳推心置腹的忠告后,这念头便深深扎在了小西的
心上,如一根刺,不能动,动就疼。她便按下不动,极力站在何建国的角度替何建国想:他是农村出来的,农村
有农村的文化传统,根深蒂固。无后在农村是头等大事,而何建国对父母的孝顺从客观上说,也是优点……长达
七八年的婚姻生活已然使小西成熟了不少。年轻时对爱情的要求是,纯粹如蒸馏水般,不能含一点儿杂质。现在
想想,哪里可能?所有爱情,无一不是内外在各种条件平衡之后的结果。就说何建国,如果他现在成了一民工,
一月几百块钱不到一千,天天一身臭汗———何建成身上就有那味,只要他一进家,满家都是那味。她还能爱他
吗?肯定不能。自己是俗人,就不能要求别人是圣人。
专家的态度令她失望。她希望从专家那里得到的是“是”或“否”,而后决定她走还是留。专家却不说是或
否,最后还是被她问急了,也是缠烦了。幸亏挂的是100 块钱的特需专家号,若是挂14块钱的普通专家号,她根
本就没有问专家这么多问题的时间。
从妇产医院出来,小西心里一片茫然。何建国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进来的,态度诚恳地请她回家,并且就
他哥哥的工作安排一事感谢并道歉,很客气,很理智。也许,他跟她一样,也在婚姻中变得成熟了。于是她以同
样态度跟他说了上述的那番话。
回到家里,没想到何建国在家里等她,正跟爸爸聊得火热。见小西回来,小西爸马上说,小西你赶紧收拾收
拾东西回去吧,建国工作这么忙,还亲自跑来接你。何建国没说话,只是笑着点头,证实并加强着小西爸所言。
此举令小西意外而感动。他现在很忙她是知道的,据说现在上公司里找他,都得提前预约,不预约别想见得到他,
比她妈妈在医院里的谱儿都大。小西就问他,她回去了他哥哥怎么办?何建国不说他哥怎么办,只说希望小西回
家,小西爸也在一边劝她。小西深深嘘口气,进屋去收拾自己的东西。这次跟何建国闹得比较大,比较久,带回
来的东西比较多,收拾起来比较麻烦。收拾了一半,到打饭时间了,于是放下手里的事情,去厨房拿饭盒打饭。
何建国要下厨做饭来着,小西爸说什么也不让,完全不像从前,何建国进门挽挽袖子就下厨,全家人都觉着自然
而然。小西不无心酸,由于她没处理好这个关系,家里人、包括最喜欢何建国的爸爸,跟何建国都有些生分了。
新结婚时代(33)
33、妈妈的去世
顾小航的公司老板因不能在短期内找到人替代顾小航,于是请顾小航回公司继续工作,顾小航当然乐得就坡
下驴了。而顾小西也因何建国主动参加她父亲新书的发布会大为感动。两人的感情又接近了一步,忘记了很多不
愉快的事情。但偏偏这时,何建国的爹又打来了电话。一听到何建国的爹打来电话,顾小西就立刻高度警惕,她
不知道何建国的爹又有什么事情来麻烦他们。何建国接完电话后,她问他爹什么事,何建国说没什么大事,而后
说他有点儿事不能在家吃饭,就走了。
何建国之所以没对小西说爹在电话里说的事,是想自己把这事处理了,不想让小西生厌,不想让他们好不容
易缓和下来的关系再次紧张。他去工地找哥哥。爹来电话说,嫂子的爷爷过世,她爷爷家希望孙辈们都能回去看
看。包括小西。何建国觉着这事让小西回去有一点儿说不过去,就想先来跟他哥商量一下,先打通哥哥这关。本
能觉着,哥哥这一关好过,哥哥同意了,再让哥哥去做嫂子和家人的工作,就容易得多了。没想到哥哥却说:
“你嫂子跟她爷爷感情很好,老人走了,哭丧是孙辈的责任。我知道这事没啥大意思,可他们重视。让小西迁就
这一回行不?”
“哥,你看咱能不能花钱雇个哭丧婆,替一下小西?钱我来出!”
何建成摆手,叹道:“建国,这不是一个钱的事……叫小西回去是为啥?为她有身份,能让你嫂子觉着脸上
有光。你嫂子为了照顾咱爹妈和孩子,自己的爷爷走,都不在身边,这件事让她心里头很不好受!”
哥哥的态度使何建国下定了决心:“行,我跟小西说!请几天假跑一趟,算不了啥。”
离开哥哥后何建国决定找顾小西谈谈,谈的结果当然是顾小西不去,还讽刺挖苦他一番。顾小西的嘴,何建
国已领教多次,他决定求求小西的妈妈。
因为妈妈说情,小西无奈,不由长叹,算是同意。小西爸妈松了口气。致命的原因,心照不宣的原因谁都没
说,那就是,小西的生育问题。
小西妈猝死。
当天她刚做完9 个小时的大手术,在向手术室外走的时候,瘫倒在了手术室门口。抢救工作持续了两个小时,
小西爸和小航都赶来了,医院派出了最好的医生使用了最新设备最好的药物,仍未能挽留住她。
小西妈死的那刻,小西正在一群全然陌生的哭丧队伍里,哭一个与她素昧平生的人。她自然是哭不出,何建
国都哭不出,只能一齐低头表演哭,因建国嫂子哭得都快背过气去了,他们不能不与之同悲共苦。有两个专职哭
丧婆陪建国嫂子一家人哭,不愧是专职,哭得比死者家人更响更久更有韵律,边哭边喊着一些老少咸宜的哭丧用
语,比如“你走了可让我们怎么活呀”,也算专业用语的一种。她们的存在使哭丧队伍显得热闹了许多,气势宏
大了许多。红白喜事办得热不热闹,是这家人在村里地位和人缘的衡量尺度。但是,难道他们,比如建国嫂子家
人,就感觉不到那热闹那气势的虚假吗?那不仅显示不出生者对逝者的哀痛,反把悲剧弄成了闹剧,对死者形成
了亵渎。也许他们在意的压根儿就不是死者的感受。生者为死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生者自己。当然这些想法小
西只是在心里想想,绝不会说。没有人说。她就不信何建国没有感觉。既然他能保持沉默并欣然加入,她也能。
不就是虚伪吗?虚伪太容易了。只要走进这个队伍,低下头去,别让人看到你无动于衷的脸,就一切ok。 将心比
心,当下就对那两个专职的哭丧婆由衷佩服:没有相当天赋,比如与众不同的泪腺和宽广结实的嗓音及良好的敬
业精神,断然别想以此为生。
新结婚时代(34)
34、离婚
小西妈去世的消息小航没敢直接给姐姐打电话,而是通知了何建国。何建国接到这个电话时,小西正和建国
母亲忙着给参加哭丧的人做饭,小西负责拉风箱烧火,满脸沾着草屑、烟灰,令何建国不敢也无颜对她实话实说。
只说,妈妈病了,爸爸让我们回去。尽量轻描淡写。他害怕。无论如何,实情还是回到北京再说,北京还有她的
爸爸和弟弟,还有好的医院好的医疗条件,她万一有什么过激反应发生不测,处理起来都比在这个要甚没甚的穷
山村里要好得多。他对爹娘说了小西妈去世的消息,爹娘大吃一惊,赶紧催他们上路。一路上小西心急火燎,不
停地给小航打电话问妈妈情况。由于何建国事先已与小航沟通过,所以小航也只是对姐姐说妈妈病了,但没敢说
不重,思想准备不能一点儿没有。听说妈妈病重,小西越发着急,但仍没有一点儿妈妈已就此与她永别了的预感
和心理准备。
太平间在医院后院一个僻静处,里面放着一排平车,只有一个平车上有人,盖着白单子,里面静静的。门开
了,小西风尘仆仆进来,扑过去,掀开单子,于是看到了亲爱的妈妈。她一句话没说抱住了妈妈,把脸在妈妈脸
上蹭啊蹭啊,泪水把妈妈的脸都打湿了,她却一声不响……
何建国站在稍后的地方无声流泪,小航在病房陪护小西爸,小西爸在小西妈去世当天,因突发心脏病入院。
小西只是不响,看上去令人窒息。何建国再也无法忍受,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小西,我们走吧?”
小西没动,没响,许久,低声道:“建国,我们分手吧。”
何建国一怔,而后急道:“小西,这是一个偶然巧合———”
“偶然中的必然。我已经看清楚了,建国,隔在我们中间的这条沟实在太深,深到我们的爱情无法逾越……”
“小西!!”“离吧,离吧,长痛不如短痛。”
小西爸出院了。这天,姐弟俩接父亲回家,小西守在一边,一只手一直握着父亲的手。
晚上,何建国来看小西爸,采购了吃的并亲自下厨给小西爸做了,其中就有小西爸最爱吃的文思豆腐。小西
爸却只吃了很少的一点儿就推开椅子离席而去。
这天,何建国按照在网上查到的一个老年问题咨询处的地址,找了去。一位鹤发童颜、看上去就令人信任的
老专家接待了他。在听了他关于小西爸的情况叙述后,说小西爸的这种情况非常普遍。退休使老年人的社会角色
中断,部分社会关系丧失,会使老人感到孤独,这点在男性老年人身上更加突出,男人对社会交往交际的依赖远
远高于女性。专家告诉他,过去,人们以为老年人再婚只是情感诉求,是排遣寂寞的需要,现在的事实表明,老
人再婚,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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