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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魔发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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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两个女人终于能眼对眼地互给彼此一个友善的笑容,倒是佟青云不自在,板着一张上了灰蜡的脸,交代丁香七点半在原教室见后,便带着宁霓离去。
丁香于是又想,明天他总是憋不住,要对她的实习结果打点分数。
未料,后一个明天也是眼前一个明天一样!丁香觉得这情况有点熟悉,想了想才记起悬了一千零一夜的怪诞故事,只是这回角色全都倒置错放,她这个被迫害者反成了那个急于得知故事收尾的人。
等着两个礼拜,丁香再也沉不住气,她在课程近尾声、宁霓未现身前,鼓足勇气回身问佟青云。
“老师,我明天要参加检定了,你难道对我这个月来的表现没有任何意见吗?
”佟青云半旋过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调转目光,对着手上的资料摇头。
“目前没有。有的话,你绝对会知道。”
丁香可不太确定,因为这太不像他了。但话又说回来,她根本不了解佟青云,又怎么知道正常的他会是什么妖怪样子。
隔天,丁香请了一天的假参加检定,在会场上她瞥到佟青云和宁霓的身影,害她惊惶失措一整个早上,笔试时脑筋一片空白,前两项基本检定也不顺心,直到下午三点最后一批的检定裁判亮相后,她才搞通佟青云并没担任评审时,那颗系在心上的石头才得落地,但临场表现受到波及已是既定事实,她除了心上怨佟青云没事跑到会场来吓人以外,总有预感自己要卷士重来了。
不想当日下午检定结束、成绩公布后,丁香却意外得不得了,她竟然高空飞过了!
她难掩春风得意,捧着那只证书回到公司,满心欢喜地找着佟青云和丁敏容,哪知他们俩都出去吃饭了。
她一脸失望,正乃林欣媛迎面走来,不多想地便要跟她分享自己的心情。
“林欣媛,我考过了!”
林欣媛停下脚步,困惑地看着她,半晌后才恍然大悟,“喔,你说检定啊,我们早知道结果了!”
丁香两眼大睁,纳闷的问:“你们早知道了?谁告诉你的?”
林欣媛一脸不耐烦,“丁香,你别再装土了。在这行里,谁都知道你是佟老师的高徒,为了拉拢他,没有一个比赛的主办单位敢轻易把你的名字刷掉,就算要刷,也都是打好招呼的,更何况这回只是乙级检定而已,你若能熬到凤凰和中华杯,届时印象分数的甜头可是尝都尝不完。”
丁香听着林欣媛的话,脸上的笑如遇上霜雪的玫瑰,僵静凋萎,她抖着唇慢慢地吐出三个字,“我不信。”
林欣媛将肩一耸,露出诡异的笑,随口道:“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过来人啊!
问阿奇或邓少娟都行,要不然于姊或佟老师……”
丁香不等她把话说完,唐突地迸出话,“对不起,我得上五楼自习去了。”
话毕,她几乎是逃开的,两步并一步地跑上教室,跌坐进椅子,对着假美人头出神。
她不想也不愿相信林欣媛的话,尽管她一再告诉自己,对方如此中伤是出于嫉妒,但心底下她恐怕林欣媛是说了实,因为每次换场比赛遇上另一组裁判时,他们总是殷勤地询问她是不是佟青云的学生,当初她以为这只是一种寒暄的社交公式,如今她总算明白莫名其妙地高分通过的原因了。
与她的实力无关,而是因为她凑巧是佟青云的学生,幸运的沾了印象分数的甜头!
丁香怔然望着手上的证书,心里想着究竟要不要找人问清楚,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将证书撕成对半,折叠起来又对分,当她要继续往下撕时,佟青云一脸阴霾地跨进教室,三秒登上讲台,两臂撑着讲桌与她正面相觑良久。
当他将烧着一团无名火的眼从她脸上转瞄到已被分尸的证书时,终于吭气了。
“受到盛名之累,你把证书撕成一半有道理,若继续撕下去就妄自菲薄了;你虽临场畏怯,但也还没差到那个程度。现在,我要你把心定下来,将今曰检定的题目重新作一遍。我看了说行,你就合格过关。还有问题吗?”
丁香该感到心灰意冷的,但她没有,因为佟青云的怒气并不亚于她的,想想自家调教出来的徒弟不争气、在外献丑,人家却硬要将高帽往这头戴上来,领情固然委屈自己,不领情又要去惹到别人,佟青云要扛的人情负担可是比她多了好几袋,她若一再拿自己的问题去烦他,恐怕小题大做。
这般想通后,丁香纷扰的心总算平静下来,照着佟青云的指示动起剪具,她一边剪,心情就愈舒朗,因为佟青云一席似贬实褒的话不时在她耳边响起。
丁香猛然领悟,这是她头次从他嘴里听到他对她的看法,那就是--还不差,比差强人意高上一级!这个发现不啻一针强心剂,让她的心窝顿时暖了起来。
接下来的两个礼拜,丁香的工作效益与学习能力似乎大为改观,可惜圣诞节前夕的下午,发生了一个大家意想不到的事件,把丁香高亢的志气一下子给浇灭了。
丁香当天的一名顾客是位二十出头的男性,他来电预约指名丁香,柜台小姐以为丁香的手艺已传开,不疑有他,直接把他安排给丁香,谁知他竟然是附近角头的帮派分子!
对方顶着飞机头现身后,便是一口槟榔一句“干伊娘”地骂;丁香帮他按摩,他在口头上吃起她的豆腐;帮他洗头,他竟建议她顺便帮她洗龟头!
在场的设计师、助理和男女老少的客人一听见后,差点以为自己耳朵有问题。
阿奇首先放下手边的工作,卷着袖子走到该客户的身边,瞥了流氓一眼,关切地问丁香,“要不要换个手。”
流氓没让丁香开口,如旱地拔葱地从椅子上蹬跳起来,火爆地看着阿奇,一副急于干架地嚷着,“这个小妞给我洗头洗得好好的,你没事搅和什么?”
丁香见状挡在两人之间,对着阿奇的面貌:“谢谢你,我自己能做得来。”
阿奇两拳紧握,不肯离去,直到两位男同事把他拖回自己的工作地盘后,紧张的气氛才缓和下来。
之后,流氓便把气出在丁香的耳朵上,害她得克制自己不去挝着他的脑皮往镜墙上抡去。好不容易她以十指替他耙出一顶刺猬头后,他“满意”之余竟要丁香给他刮胡子!
这可难倒丁香姑娘了,她拖延地解释为他所抹上的刮胡油是最新产品,只要三小滴便可于数秒内软化胡碴,然后频频回头找着于敏容的身影。
于敏容得讯进到店门后,先对身旁两眼大张的助理轻声交代一句,即刻上前对着仰着下巴的男客说:“男士理容不是丁小姐的专长,不如让我介绍另一位小姐来为您服务吧。”
“你讲什么狗屁话!干理容的不会刮胡子那还有屁路可走吗?我就让她练习练习吧,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跟小姐计较,她即使划破一道伤也不要紧,大不了赔我十万块,要不然,让我玩一夜也成。”他得意地将两眼阖上,威胁道,“你快动手啊,要不然我叫兄弟来砸你们这烂店!”这个人明摆是来找麻烦的!
丁香提着一把她从来也没拿过的剃刀,两眼望着镜子里那截仰着的脖子,出神地盯着对方因为说话而震动着的喉结。
她正犹豫该不该往对方的喉结割下时,一只大掌轻轻搭上她抖瑟的肩头,教她侧头仰望来人,当她的目光与佟青云的对上后,满眼的忧虑被他内敛沉着的气势给镇压了下去。
于是,她顺从的把手上的剃刀往佟青云大张的手掌一放,往后退一步。
嚣张一时的男顾客意识到气氛不对,眼皮一睁,看到一张盛气凌人的方脸,惊惶失措想抬头滚开,哪知对方的身手比他快上三秒,左手用力地将他的刺猬头按回椅背上,右手握着一把闪着锐光的剃刀往他放大的瞳孔晃过来,将他的脸当成猪皮似的刷刷刷划了三下,才眨巴眼,他鬓边和唇上的胡碴子便光滑溜溜了。
佟青云将男客的额头松开后,若无其事地将剃刀往对方那件已刮上三道油胡碴的圣罗兰衬衫的肩袖抹了过去,闲话家常地聊一句,“小兄弟,还要我替你把下巴的胡子刮干净吗?”
流氓顾客没应声,收了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嚣张面目,失魂地看着佟青云手上的刀,两手不由自主地紧抓住椅子扶把,他那唇齿打颤的模样彷佛刚自通上高压电的椅子还阳回来,惊魂未甫之际自主神经顿时失灵,足足慢了半拍,双手才松开椅臂改护住喉咙,瘖哑地挤出一个‘不’字。
他从椅上挣扎而起,双足一触及地面,憋不住尿的下半身便往地上垮了下去。
佟青云适时搀了他一把,趁便凑进他耳朵低声解释一句,“小兄弟,你得谅解,你大哥‘雷公’和我交情不浅,我在动刀以前曾拨了电话向他请益,他愤怒咆哮嚷着要宰人的模样可真吓人,我想与其让你回去被大哥劈到内出血,不如答应你的要求帮你刮胡于,以免陷你大哥于不义……”
对方闻言顿时腿软,佟青云将他往上提了提,好意的问:“你走得动吗?
我们何不找个地方聊一聊……”说着丢下一干瞠目结舌的员工,不由分说地领着流氓兄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丁香回过神,停下咬指甲的动作,环顾周身,见一切恢复到正常后,才走到阿奇身边,由衷地向他道谢。
未料,阿奇并没有给她好脸色看,反而冷言冷语道:“要不是老师出面帮你解决,你根本没本事应付那个家伙,我说,你打一开始便不该在这里给客人整理头发,你根本是不自量力。”
给阿奇这么一数落后,丁香整天的情绪是低落得不得了,上起课来没劲得很,频频挨佟青云的瞪,让她分外期待宁霓的出现,却没想到竟然连宁霓都拯救不了她。
因为佟青云让宁霓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冷板凳后,凛着面孔将一脸莫名的她往蓝天使出租车上一送,又踅上楼来继续磨丁香了。
佟青云虽然不满意丁香的表现,但能理解这丫头是受到午后的惊吓,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然而等了一天,她的表现不但没起色,反而每下愈况时,佟青云便决定要把问题的症结挖出来。
佟青云面窗而立,听到进门的脚步声后,将目光从对街大楼的耶诞装饰看板挪回,转盯在垮着一双无力的肩进教室的丁香身上。
六个月前帮她修过的刘海已触到眉头了,不需要他三令五申,她将基本的剪发技巧做完后,拿出三小束头发自动梳起高难度的晚宴造型。
她那反射动作熟练得挑不出毛病,但却心不在焉,束发,卷丝与固定造型的架式活像一部行尸走肉的机器人,精准刻板有余,却缺少活跃的生气。
佟青云自始自终没表态,丁香却心里有数,尤其在她重新梳出四种不同造型仍是抓不回灵感后,累积了好几天无处可宣泄的挫折感终于教她崩溃了。
她没丢梳子、砸剪具或号啕大哭,仅是悄无声息地让泪滚下颊,静静地梳理眼前这顶乱了序的发丝,一遍又一遍,直到手上的梳子被人取走后,她才失去凭借似地跌坐椅上,抬手蒙住两行泪水成柱的脸颊。
佟青云双臂环胸,一语不发地站在丁香面前由她发泄,他知道只要此刻讲几句赞美之词安慰情绪失控的丁香的话,绝对能赢得对方的信赖,改善两者之间教学相长的良性关系。但是他却不想使出这一招,因为他怕自己将来免不了要辜负她的信任,他没有办法亦步亦趋地保护她不半途跌倒,唯有丁香自己才有这份能力。
他勒住上前扶她的念头,平着音调问:“怎么突然哭了呢?愿意谈谈吗?”
若在平常,打扁丁香也不会对他吐一句怨,但现在的她极度困惑,她像一匹在跑道上被人鞭策的小马,只顾往前冲刺,却不知道为了哪桩理由而奔跃。
她埋着脸,把阿奇的话对佟青云重复一遍,嗫嚅地做了结论。“老师,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佟青云歪着一颗脑袋盯着哭得泪人儿似的宝贝徒弟瞧,伤神地问:“别人三两句便把你击垮,你对自己就那么没有信心吗?”
“我不是没有信心,而是根本没有那种天分!”丁香哑着喉咙,声泪俱下道:
“我已经尽力了,却还是没有办法达到你所要求的标准,我只会浪费你的时间,让你大失所望。”
“志气全部漏光了,还强辩说不是没信心!”佟青云当着她的面轻斥了一句,半怜半恼的口吻不急也不缓。“你若自寻烦恼、挂记咋天的事的话,就听我这一次劝,将它忘得一乾二净最好。”
“但阿奇说……”
他听到她提起这男孩的名字,眼睛顿闪锐光,不耐烦地质问一句,“你是为别人的一句批评而活,还是为自己而活?”
丁香一时哑口无言。
佟青云怒瞪她一眼后,没好气地说:“老实告诉你,那个小混混是被人收买来捣你的乱的。”
她愣住了,傻呼呼地问:“我跟他没有任何过节啊!”
“显然你跟收买他的人结过梁子了。我问你,你最近有没有惹到别人?
惹到别人!托他佟大设计师的“洪福”所蔽荫,她惹到的人可多着哪!
但没凭没据她不敢随意道出人名,只得支吾道:“有过小误会,但应该还不至于严重到这种程度。老师,那个被你刮了胡子的先生有说是谁吗?”
“他说他是走江湖的,得守行规、讲道义,不能提名道姓。”佟青云盯着她瞧了好一下,问:“你真的一点概念也没有吗?”
丁香闻言,脑子里浮现邓少娟气恼的脸,但很快的把脑海中的影像摇掉,因为她无法确定,只能回答一句,“没有。”
佟青云见她不愿深谈,也懒得逼问,只奉送一句。“大事化小不见得能解决问题,若再有类似的事件发生,我建议你最好跟于姊谈谈。”
“好。”丁香小声地应了一句,手掐着衣袖抹去眼泪,伸手向他取回梳子,打算完成作品。
不料佟青云没将梳子还给她,反绕到她身后,从她的工具箱取出她的专用剪子,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多久照一次镜子?”
丁香讶然地仰望他,见他那副从眼缝里往下看扁人的模样,抿嘴不高兴地答,“天天埃”
“天天照镜子却还任头发自生自灭?”他撩了她额前的刘海,忍不住轻声评了一句,“姑娘,我看你显然照得不够用力!抬头挺胸,我好帮你修剪一下。”
丁香以为他又要借机发挥,嘴不由自主地撇得委屈,静坐原位任他摆布了十分钟,听着他在她耳边嘟嚷着,“王尔德说过,因为时髦的样子丑得令人无法忍受,所以我们必须每六个月将它的面貌改换一次。”
丁香老大不高兴,想他要损人直截了当地明讲能要他的命吗?何必落落长地引经据典,这简直是跟王尔德借刀来杀人嘛!
这让她一时忍不住,冲口便问:“这个王尔德……好象是同性恋嘛!我听人家说,有不少艺术和流行界里的拔尖人物不是同性恋便是双性恋者,而且自尊自贵得很。老师您也是国际知名的人物,想必与这类的人物共事过,不知道你的看法如何?”丁香平素对同志爱人并不反感,只是这回对“人”不对事,意有所指的口吻里净是寻衅。
她屏息静待佟青云的反应,只见他不露愠色地剪着头发,良久才冒出一句话,“我的看法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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