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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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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儿,我这次来,也是为了另一件事情,你的两个皇子,竟没有一个成大器!琦年心胸狭窄,急功近利,自不是帝王之才;琦岳沉湎酒色,感情用事,不能守成难成大事,琰王手握重兵,虽知道他狼子野心,却也不能轻易动他!这千秋江山,又该交给谁?”
“母后心中早有打算,又何必惺惺作态?”
皇帝冷笑着,将太后的心思说穿。
“朕听说,母后最近很是宠爱一个叫幽火的御医,不知道母后有意给他什么地位?莫非,母后想要册封他为皇太父?”
“皇帝,你太无理了!哀家的事情,不用你管!”
“幽火这一次殷勤过头了。”
听到这对母子对话的白云轩调侃着。
“虽说我也觉得幽火骗太后的行为有些过分,可是居然被人册封这个官职,不知道听雨会怎么想?”
“这些话若是不小心传到公子耳中,先生的晚上消遣,只怕要变成严刑拷打了。”
采薇笑得幸灾乐祸。
“你们真是恶毒。”
※ ※ ※ ※ ※ ※ ※ ※ ※ ※ ※ ※
幽火打了个喷嚏,他小声嘟囔道。
“果然,总是在外面会受风寒。也不知道他怎么样,是不是也得了风寒。”
“先生在说什么?”
柳白氏关切地问着,幽火自然是搪塞。
“没什么,夫人,您刚才说到哪里了?”
“妾身感谢先生为妾身做的事情。妾身可以顺利,也全亏了先生。”
柳白氏看幽火只着单衫,又打了喷嚏,不免有些担忧。
“先生,你是不是——”
“没事。”
幽火怎么会说真话,因为刚才的喷嚏,他想到了夜晚的事情,一时间意乱情迷,眼前晃着听雨白皙柔软的身体,更加怀念那窄小火热的甬道的滋味了。
升腾的欲望非要压下去,于是就有了这种奇怪的模样。
“妾身班门弄斧了,先生本就是国手,又何须寻常医师?”
柳白氏也没有多想,继续说下去。
“那么,纳妾的事情,还有需要先生帮助的地方……”
※ ※ ※ ※ ※ ※ ※ ※ ※ ※ ※ ※
晨月公主是先皇长女,年岁比皇帝尚多五度春秋。
她已经四十八了,与大驸马王贤也算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一对,虽没有儿女,感情也一直很融洽。
——祖训,为了断掉驸马篡权的念想,公主与驸马成婚以后,不可生育。
王贤也不是没有动过纳妾的念头,但没有付诸实践。夫妻和谐自然是一个原因,但另一个原因才是关键:妻子是公主身份,若是哪一天,公主不悦,天威难测。
对公主,王贤没有任何不满,到底也是几十年的夫妻了,虽有些事情上一直不得不低眉顺眼,可也没什么大的芥蒂。
唯一讨厌的,是公主身边的丫环,王萍儿!
王萍儿是公主的丫环,跟在公主身边三十五年,对王家上下,无不欺压,就算是驸马,也不止一次被这个丫环白眼。
琰王之痛
这个女人已经四十五岁了,却还没有谈婚论嫁的对象,因为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愿意接纳这种女人,便是为了飞黄腾达,也没有必要将自己的一生卖给这种女人!
恐怕,也只有晨月公主觉得王萍儿是个忠心的奴才了。
饶得如此,晨月公主也不止一次地劝告王萍儿,要她做人更加宽厚些。
将饶舌的王萍儿打发后,王贤开始认真考虑琰王的建议。
(“皇兄归天之日已经不远,贤臣也该择木而栖了。”)
※ ※ ※ ※ ※ ※ ※ ※ ※ ※ ※ ※
莱特的挑拨琰王和琦岳关系的办法说来也很是简单,无非就是离间他们,嫁祸于人。
嫁祸于人是老伎俩,只是他手法更加高明。
午膳时间,在侍卫们的不懈努力下,主子们终于猎到了五头鹿,另有野兔、野鸡若干。
因为主子们的不和,烤炙野味的时候,侍卫们也是各自分开的。
也许是为了所谓的皇家颜面,他们竟然可以在一个帐中用膳!
座位是按照地位和辈分排列的。
地位和辈分都很高的琰王坐上首,听雨坐在他身边,两人的亲昵换得琮公主的白眼。听雨也不理睬她,只是冷静地看着外面,没有人知道他心中又在想些什么。
太子在左侧,二皇子在右侧,两人的幕僚均坐在身后。
杨洛凡坐在太子身侧,看听雨的眼神,有些古怪。
琮公主坐在二皇子琦岳身畔,扭着脸,看帐外。
炙成的鹿肉飘着香,送在四位主子面前。
当然,送肉的侍卫也是主子的私人侍卫,他们都不看彼此。
听雨习惯了被人伺候,自然是理所应当地等琰王将鹿肉切小块,送进他口中。琰王也是自小就宠爱这个弟弟,做这种事情,甘之如饴。
只是在旁人看来,又是另一种理解了。
毕竟听雨是枕在琰王的臂弯上的,看他们的喂食,总会让人忍不住想到些情色之事。
两人的亲昵招来了琦岳淡淡的嫉妒,他直直地看着,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的注视换来琮公主的严重不满,她的脚,狠狠地在下面踢了琦岳。
听雨眼角的余光似笑非笑地看着莱特,莱特知道他的注视,却若无其事地继续专心致志切鹿肉。
空气暧昧而沉闷。
琮公主看不下去了。
她打破了这里的暧昧空气。
“这鹿肉烤老了!我才不吃这种东西!”
她将矮几掀翻,众人也不好再装平静了。
侍卫们进入,求公主息怒,琮公主更加无理取闹了。
“王爷,我们不用管她,回去休息吧。”
知道琮公主在针对自己的听雨故意勾起琰王的脖子,于是,原本就大半软在琰王怀里的身体,就真的温柔在怀了。琰王也知道他想气倒琮公主,自然的顺从他的意思,将他打横抱起,私语中,离开了大帐。
琦岳的眼睛一直追着他们,这让以前饱受宠爱的琮公主更加不悦了。
“他们都走了,皇兄还想看什么?你不是也已经睡过了,也早就知道这人长什么样了?”
琦岳的脸色铁青,眼看就要发作,叶风只好代自己的主子请公主回帐休息。
※ ※ ※ ※ ※ ※ ※ ※ ※ ※ ※ ※
“为什么故意和琮斗嘴?这不象是你会做的事情。”
回到自己的帐中,琰王将听雨放下,好奇地问着。
“琮只是孩子脾气,一时出言不逊,教训一下也就是了,为什么还要故意逗她?”
“因为我讨厌她!”
听雨笑着说出憎恨的话语。
“看见她,我就会想起过去的自己。十年前的我,也是这样的骄纵任性,目中无人。你们都宠爱我,对我的骄纵,不但不斥责,反是褒奖。”
“因为那时候的你,只有九岁。九岁的孩子,难道不能任性妄为吗?”
“可是她不是九岁的孩子,竟然和我九岁的时候一样!这样的公主,我讨厌!我迟早要让她死在她最亲的人的手上!”
听雨笑着说下去,但是琰王知道,这是认真的。
“宇儿,你太苛求了。琮不是孩子,她要为她的傲慢付出代价,可是那时候的你只是个孩子,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那时候的自己?”
“因为我不能接受的事情太多了!”
听雨转过脸,不让琰王看见自己的眼泪。
“如果,我长得更平凡一点,如果我的性格更温柔一点,我的生命,是不是就会不一样?我不想经历这些事情,我——”
“宇儿,你在哭。”
琰王抱住他,将他的头扭过来,舌尖舔噬着,将自眼角滚落的眼泪吞下。 “你恨皇兄毁了你,也恨自己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你恨的人很多,最恨的那一个却是自己,你总觉得自己很肮脏,觉得自己的身体很脏。你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我看了,会心痛的。”
“可是我还是做不到,那些事情,是噩梦,时时刻刻都在纠缠着我。闭上眼,我就会看见他们,虽然我也知道,他们已经死了,这一切都是梦。可是,在梦中,他们侵犯我的时候,我还是会害怕,害怕得不敢睡眠!”
听雨的声音失控了,他不能再保持惯用的冷淡。
“噩梦最频繁的日子,我不敢睡着。那时候,幽火也不在我身边。我需要睚眦,他抱着我睡,这样,我做噩梦的时候,他会叫醒我,把我从梦中救出来。睚眦不在的日子,我找人交欢。做到筋疲力尽,换一夜安眠,而后,我的噩梦中,又会多出一个男人。明知道是饮鸩止渴,我却没有第二个选择。”
“折磨你的是心魔,不要再对过去耿耿于怀了,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琰王更加温柔的抚慰着。
“看见你这痛苦的样子,我甚至害怕自己会爱上你。”
“那你就和我做吧。我早就无所谓了!我的噩梦,只有欲望之火才能解除,让我被你拥抱,让我在你的身下除了呻吟,什么也不想说!我受够了,我已经没有明天了!你抱紧我吧!我想要!”
啪——
一个巴掌打在听雨的脸上,琰王别开头。
“宇儿,你清醒一下!”
“我很清醒!”
听雨捂着发肿的脸,一字一顿地说下去。
“我问你,你还记得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病逝,咳血三个月以后,去世了。”
提及母亲,琰王也有些黯然。
“不,她是被毒死的!毒药是幽火做出来的,下毒的人是谁,我想,你也已经猜到了。”
“宇儿,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琰王注视听雨的眼光满是狐疑。
“这玩笑可以开不得。宇儿,回去以后,我还是把幽火叫给你诊治一下吧。”
“不是玩笑,是真相,这件事情,梗在我的心中已经很久了。也是因为那件事,幽火打了我一巴掌,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听雨缓慢地解释着,琰王也不敢打断。
“幽火对我一直宠溺,我要什么,他都会给我。那一天,是我的生辰,父皇大宴群臣,为我庆祝,幽火则给了我一剂药。他说,这是一剂毒药,吃下毒药的人,十天以后才会感觉不适。我知道幽火在骗我,他从来不将剧毒之物给我,我看他不想告诉我这药的真正功效,便在宫中转悠。恰巧,我看见一个宫女姐姐端着参汤经过,我找了个借口,要宫女给我捡个小东西,趁她转身之际,我将药粉倒进参汤中,全部倒进,一丝不剩。”
琰王的脸色不再温和,他的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这药粉,到底是什么!到底有没有毒!”
“那药粉有毒,但不是剧毒。我的身体阴气太重,幽火给我的药,也是专门滋补我这样的身体的。然而,这药粉不能和阳性的东西混和,一旦混和,便是剧毒!中毒者不会立刻发作,三个月内,慢慢咳血,最终死去。”
听雨还是一贯的冷静,琰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把这事情告诉了幽火,才知道自己闯下大祸,可是也不能补救了。结果,幽火打了我一巴掌,要我以后再也不可以做这种事情了。”
“只打你一巴掌还是轻的!”
琰王抓起听雨的手臂,把他整个人都拉起,砸在床侧。
“就算那不是毒药,你这样做也太过分了!何况,这副药是我母亲喝下了,我母亲就这样被你的任性害死了!你……你……你……”
“我知道,我是个任性妄为的坏孩子,我不会为我做过的错事请求你的原谅的!” 听雨的嘴角也有血水了,他看着琰王,眼中只有平静。
“恨我吗?你想做什么尽管做,我不会反抗的,我——”
“你能拿什么赔我!母亲已经死了,我就是杀了你,她也不会复活,反倒是我,会因为伤害你,更加痛苦。”
琰王气愤地说着。
“告诉我,我应该原谅你吗?”
“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原谅我,我知道,后宫中,亲情薄似纸,父亲不是父亲,兄弟不是兄弟,唯一最能信任的,是自己的母亲。我爱我的母亲,也知道你对你的母亲的爱。我不指望你会原谅杀害你最重要的亲人的我。”
“但是我也不想伤害你!你是我最爱的亲人了,我对幽火的感情,你也知道,但是我愿意看你和幽火在一起,因为你们是我最爱的两个人。最爱的两个人可以结合,比我得到我最爱的人,还要快乐。”
琰王悲伤地嘶哑着,听雨将他头颅抱进怀中。
“如果可以,我愿意割舍我对幽火的爱。可是,即使我离开了幽火,他也不会爱你,所以,我——”
听雨停顿了少许,回答道。
“我不能把他给你,对不起。你恨我吧,我抢走了你所有的东西,你的母亲,你的爱,全部被我抢走了,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坏孩子!”
“你能用什么补偿我!”
愤怒混乱了琰王的思考,他抬起头,舔过干燥的嘴唇。
“我是不是应该对你做很过分的事情,才能让我们之间再无愁怨!”
“随便你吧,就算你要杀我,我也不会反抗的。”
听雨反倒平静了,他看着琰王,一字一顿地说下去。
“你动手吧。”
拳头砸过来,听雨闭上眼,但拳头没有打在他的身上,砸在了木板上。
木板飞溅,琰王的身体压下,纤细的身体承不住重量,被压在了木板的豁口出,皮肤刺得鲜血淋漓。
琰王咬在听雨的唇上,鲜血流出,唇色变得更加艳丽了。
伸出舌头,琰王将他唇上的血舔舐着,听雨也没有说话,只是冷静地看着琰王。
木刺刺进了背,那里有血流出,在木上纵横流淌,最终汇在地上,将毯子弄湿。
衣服被拉开,听雨还是直接地看着琰王,平静地可怕。
下体裸出,听雨木然地看着,等待着。
没有情感的行为,也不会有感觉,不管是快乐的感觉,还是痛苦的感觉,都不会有。
听雨没有了思考,是木偶,也不会呻吟,也不会拒绝,也不会动摇,腿被拉开的时候,他的眉梢也没有丝毫动摇。
琰王将他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腿上,接着,便是生生的进入。
未经润滑的地方锲入的时候,干涩得麻痛,听雨的手抓住毯子的角落,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出卖自己的脆弱。
每一次的撞击,都会让刺进背的木屑更加深入,冷静地没有情感的眼睛,继续看着自己的债主,这只是还债,没有任何意义的还债。
没有眼泪,没有呻吟,没有拒绝,没有喘息,接受的人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麻木地接纳着,撕开身体的痛,反倒让他得到了平静。
下体传来肉柱撞击身体的闷声,每一声,都在将听雨的身体撕痛的同时,将琰王的眼泪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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