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度-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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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呀？不是那么回事。”方芳说道，“姚涛说他要去公安局上班，去当法医。要说他也在医学院上了四年学，估计当个法医还够格吧？不过，破案子那么麻烦的事，他能干明白吗？”

姚涛要去公安局当法医？张遥有些奇怪，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他老子姚天祥守着这么大一个私立大学，还能没他一口饭吃？当什么法医呀？张遥晃了晃脑袋，真有点想不明白。

方芳很显然也想不明白，不过更懒得去想，只是说道：“我爸走了。好象有什么急事，小虎子和我爸一起走的。”

一听说方青河走了，张遥觉得从头到脚的舒服，说不出来的轻松。方芳斜着眼睛看看张遥：“这回你平衡了？”

“我平衡什么呀？”张遥有点尴尬。

方芳瞧了张遥半天，又说道：“说吧，今天干点什么？我们是不是应该想办法回那个日本人的公司，找日本鬼子报仇？”

还想着报仇呢？张遥叹了口气：“我们现在要收敛一点，什么都不做，老老实实在呆在学校里。而且还要小心一点，别让日本人再把你迷倒了绑架走。”

出乎张遥意料的，方芳居然并没有反对，而是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今天是周日，你好象没有课吧？打算在宿舍里睡一天吗？”

说实话，张遥真的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了。张遥伸了个懒腰，抬头看看天，今天早上又是大雾，不由说道：“真是见了鬼了，山东这地方天天都下大雾吗？”

方芳却说道：“有雾的时候，空气总是不错。我早上不喜欢睡懒觉，打算出去转转，吃点早点什么的，你要不要跟着一起来？如果来的话，要你请客。”说着，领先往校外走去。

张遥想笑，不过没有笑出来，只好跟在后面。

正文　五十五　早餐

（更新时间：20051226　2：00：00　　本章字数：4542）

走在路上，由于大雾的关系，并且更因为是周未，路上的人非常少。多数都是出来晨运的，车上的偶尔有车辆经过，但都开得非常慢。雾气太大，几乎十步以为就看不清人了，如果不是汽车的雾灯透过来，对面有车都看不见。

张遥一直不太喜欢这种天气。他总觉得，山东总也应该算是北方，虽然比东北还要靠南一些。记得小学还是初中的时候，学过一篇课文叫做＜济南的冬天＞。好象并没有说山东是以大雾为主的气候吧？虽然现在还不算是冬天，严格来讲只是深秋。

方芳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有时会回过头来看看张遥，一脸说不出来的表情。张遥觉得方芳肯定有事情要说，不过张遥并不急着问，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考虑，有的时候觉得满脑子乱七八糟的。

不知不知觉的，两人又走到了附中后面那个小公园的早市前面。方芳在大雾和人群里摸到了上一次他们两个吃饭的地方，找个位子坐下，向老板喊着：“油条！油条！”方芳在这里独有的南方口音，一下子就让老板认出了她，笑道：“又来我这里了呀，是不是我这油条吃了蛮不错啊？”开饭店的都喜欢回头客，这回老板还特意给方芳多加了一根油条过来。

总体来说，空气确实象方芳说得那样，还算不错。只是在雾气里，让人觉得有点暖了。这种暖了，与秋天好象有点格格不入。做为北方人来说，张遥觉得秋天就应该有秋天的样子，虽然落叶横飞的时候，让人感觉到一丝丝的萧瑟，但那才叫秋天啊。而现在，开平的秋天，有点暖了，甚至于树上还有很多叶子。

张遥随口说道：“这是不是就算暖冬天气呀？好象是全球气候变温什么的？”

看来今天方芳的心情相当的好，冲着张遥一笑：“怎么？你连这个都有研究？”

恰好老板过来送油条，也抽了一句嘴说道：“还别说，今年这天头啊，还真有点和往年不一样，说不上为什么，好象有点太挺了。现在眼瞅着就入冬了，大早上的一点都觉得冷。”

“天头？”方芳对老板的用词感到很奇怪。

张遥在一旁解释：“北方人的俗语。把天气都天头。比如说，阴天了，在这里不叫阴天了，而叫做‘来天头了’。”

“有意思。”方芳笑得更开心了，“不过，我可不觉得这里热，天天都冻得要死。尤其是到了晚上。”吃了几口油条，方芳突然停下来看了看张遥。张遥觉得很不自然：“看我干什么？”

方芳把头凑过来说道：“你知道我爸爸怎么说的吗？”

一提到方青河，张遥不由自主的有点紧张，干笑了一声：“肯定不会夸我吧？”

方芳却摇了摇头：“我爸爸昨天晚上连夜就走了，好象有什么急事。连小虎子也带走了，还让我和他一起走。”说着，方芳停下来，只是看着张遥。

张遥问道：“那你怎么留下了？”

方芳皱了一下眉：“你说呢？”

张遥心头一震，油条也吃不下去了，更不知道怎么回答方芳这个问题，半天才说道：“我…我猜不出来。”说的时候，心头狂跳。

方芳却笑了：“我爸爸走的时候告诉我说，如果你这几天能够不露声色，那就说明你还是个可造之材，就同意我留下来。如果你立刻忍不住就要去找日本人报仇，那么爸爸就让我立刻回绵水，以后不要来北方了。”

怎么会这样？张遥突然觉得方青河很不简单，这都能猜出来？方芳继续说道：“没想到，你刚刚和我说，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做了。我真的很佩服你呢。不过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去找日本人报仇。还有一点，难道我们在学校里就安全了？日本人不会再来找我们了？”

张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日本人会再来找我们的，但是首先日本人要确定八阴珠是不是真的在我这里。八阴珠对于日本人来说，非常的重要，他们不会很冒失的出手的。而且现在日本人通过政府的关系，就算不把张五从开平赶走，止少短时间内张五不会有所作为了。没有了张五的帮助，日本人会认为，我们已经在他们的掌握之中了。这样一来，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反而不会来动我们。但是如果我们主动是碰他们的话，那他们就不得不出手了。你明白吗？”

方芳很认真的摇摇头：“不明白。不过你不用再解释了。总之呢，你的意思就是从现在开始，只要我们不去找日本人，日本人就不会来找我们，对吧？”

“是这个意思吧。”张遥发现有很多事情其实不用和方芳解释，只要告诉她结果就行，“不过时间不会太长。我猜就在这几天，日本人会让安庆化工石开始生产了。只是我不知道他们会生产什么。因为原来生产的核铵属于国家专有，是不会让日本人生产的。”

方芳不想理会这些，又低头去吃油条，边四下打量着周围的人。现在的雾气已经开始慢慢的退去了，目力可以再及远一些。才看了一会儿，方芳就有了新发现，一拉张遥的袖子：“你看那边，有熟人哦。”

“熟人？”张遥可不认为这里会有什么熟人。顺着方芳所指的方面看去，看到大约距离他们的桌子五六米远的地方，另一张桌子上也有两个人在吃油条。并且还是边吃边谈，很是愉快。张遥惊讶的说道：“这不是徐小石和罗婷婷吗？”

张遥想起来，班上的同学都说徐小石对罗婷婷有点意思，想不到现在一大早两个人在这里吃东西呢。而且对于罗婷婷的印象张遥更为深刻，这个高中女生，已经不是处女了。正因为她不是处女，才影响了张遥布下的二十八星宿大阵。

方芳指着罗婷婷说道：“是她吧？”往下的意思不言而预。

张遥点点头：“可惜了。”

方芳一愣：“可惜什么？难道她是处女的话，你还有什么想法？”

张遥连忙摆手：“我是说可惜了徐小石了。他肯定不知道罗婷婷的事，徐小石还是处男呢。”

而不远处的徐小石和罗婷婷则没有发现有人正在注意他们，正谈得热闹，完全一付热恋情侣的架势。张遥没上过高中，初中毕业以后，就不再上学了，开始专心在家里修行法术。所以他对于学校的印象并不深刻，但内心深处还是很留恋的。象徐小石与罗婷婷这样的早恋孩子，他是没有福份能当上了。

但是一边的方芳对于不是处女的罗婷婷好象并没有什么好感，突然坏坏的笑了一下：“看我的。”说完，放下手中的筷子，往罗婷婷的桌子走去。

张遥想拉却没有拉住。方芳若无其事的走过徐小石与罗婷婷的桌子，然后又绕了个远，从另一边偷偷的跑了回来，坐在张遥身边，笑得更坏了。张遥只看到方芳好象是把一张符纸扔到罗婷婷的脚下了，不过因为太远和雾气的关系，没看清是什么符。

现在再看看方芳笑得那么坏，张遥不由得有点担心徐小石和罗婷婷了，低声问道：“你不会闹得很过份吧？”

方芳一本正经的说道：“当然不会了，我怎么会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呢？”说完又拿起筷子，不过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吃东西的兴趣了，一直偷眼往罗婷婷那边看。

过了几分钟，徐小石喊老板结帐，然后和罗婷婷一起走了。张遥看得真晕，怎么了？这也没什么事呀？两个人都好好的呀！张遥不由得看了方芳一眼。

方芳更是奇怪，三步两步跑到桌子边上，捡起地上的符纸：“怎么回事？”

张遥也走过来：“怎么了？”

方芳扬了一下符纸，有点气苦：“算他们两个命大，符纸被打湿了。这是震雷符，被打湿了，就不灵了。”原来是桌子上的一碗豆浆打翻了，流到地上，不偏不倚的正滴在震雷符上。

张遥却说道：“你怎么会震雷符啊？把两个孩子炸到固然不好，吓出精神病来，更是没法治了。还好打湿了，不然麻烦大了。”

方芳却道：“怕什么？我有分寸的。算了，这符纸一湿就不用了，再风干了都不行。”本来想扔掉，可是一想到这是妈妈辛苦做出来的，虽然已经失灵了，方芳还是收了起来。

张遥嘴上不说，心里却想着，梅花女的震雷符用来吓小孩子玩？这一张符要是真的发作起来，最轻最轻的也能把徐小石和罗婷婷连人再桌子全都震飞出去，弄不好都得出人命。现在算是老天有眼，被无意中打翻的豆浆染湿了。

看看方芳的样子，显然还是心里不平衡，张遥喊老板结了帐，对方芳说道：“好拉，我们走吧，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方芳愣道：“你不是说什么都不做了吗？怎么还有很多事要做？”

张遥叹了口气：“我们只能在表面上什么事都不做。可是现在还有很多问题我们没有弄明白，第一就是黑木头。对了，你爸爸把你的符都抢了回来，那黑木头呢？”

方芳摇摇头：“我爸爸说符纸和黑木头不在一起。其实我爸爸并没有进入上村公司，他在路上看到一个中国人，从中国人的身上散发出符纸的气息，我爸爸感觉不对劲，于是就打翻了那个人，把符纸抢了回来。我猜，我爸爸说的中国人，肯定就是那个叫小陶的汉奸。”

上村公司在开平的中方经理陶实。张遥点点头：“应该是他，这可真是凑巧了。”这回张遥听方芳说完，整个人真是从里到外的舒服。

张晃还弄不明白，为什么南霸天会和北霸天差这么多。张遥在上村公司里可谓是九死一生，而南霸天会轻轻松松的就抢回符纸。原来是这么回事，方青河只是在外面打到了陶实而已。张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毕竟自己还是没有被方青河比下去的。如果说方青河就象没事人一样，硬闯七绝阵，然后夺回符纸的话，那张遥以后真的不想在江湖上混了，更不敢再自称什么北霸天。

这个心结一解开，张遥的脑子都变得灵活了。看来另半块黑木头是落在日本人手里了，有机会再去抢回来吧。张遥说道：“我们往回走吧。”

边走，张遥又说道：“方芳，我问你个问题。你说，我们第一天晚上，在附中的小足球场上碰到的那团黑气，他与日本人有没有关系？”

“当然有了，”方芳说道，可是又停了一下，“不对，好象也没什么直接的关系吧？日本人那边，现在我们看到的，也就是那个日本老人，还有酒井寿、小陶，并没有什么黑气呀。而且酒井寿与小陶明显都不懂法术的人，只是武功厉害一点罢了。那个老日本鬼子，到真是深不可测，不过你不会觉得他就是那团黑气吧？”

张遥也摇了摇头：“那团黑气与我们交过手，他并不是很强，止少他打不过我。但是那个日本老人就不同，我想如果我真正的和他交手的话，并没有把握能胜出。而且我现在想不明白的是，那团黑气在足球场上布了五鬼阴风阵，去收游魂干什么？”

方芳说道：“照这样看，那黑气就是第三方，与日本人没有关系。”

张遥却还是在摇头：“可是陆子童与日本人有关系呀。而在那晚，我们追黑气的时候，被陆子童拦下了，我总觉得陆子童肯定知道这黑气的事，只是他不说。”

方芳想了一会儿，但是想不明白：“那到底怎么回事？难道那团黑气是陆子童搞的鬼？如果真是陆子童搞的，那么是陆子童自己在搞鬼，还是他在帮日本人搞鬼？”

张遥一摊手：“这也正是我不明白的地方。我现在很想知道，陆子童与日本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而且在七绝阵里，是陆铃救了我们，陆铃又为什么救我们呢？是陆子童让她做的，还是她背着陆子童做的？那天她又蒙着面，好象她并不想让酒井寿认出来一样。”

方芳咧咧嘴：“你这么聪明都想不出来，我更想不明白了。你就告诉我，你想怎么办吧。”

张遥苦笑一下：“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们只能等那黑气再出现。”

方芳问道：“那黑气还会再出来吗？”

正文　五十六　逛街

（更新时间：20051227　9：21：00　　本章字数：4571）

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张遥就真的象他说的那样什么都不做了。居然安安稳稳的开始在天祥附中里当起了体育老师，并且还有模有样，很受学生的欢迎。

在同一个办公室里的刘明辉老师，也就是刘畅的父亲有的时候看张遥的眼神很怪异，张遥不知道刘畅在回家之后是怎么和父亲说的，但是刘明辉没有主动提起什么，张遥也不好讲。但是一直以来刘畅都没有再露过面，有几次张遥想问问刘明辉一下，刘畅情况但还是忍住了。

姚天祥来过几次，好象很想能同张遥说点什么，但张遥都是笑笑，并没有给姚天祥太直接的答复。到现在为止，唯一能让姚天祥安心的事情就是，在姚天祥的家里再也没有发生过任何异常的事。张遥在来学校的第一天，在姚天祥家的屋顶上发现了一名鬼探之后，于是在姚天祥家四周布下“风雷法印”，普通的鬼魂若入阵中，必为风雷所噬。

不过姚天祥做为大学的校长，也并不能经常性的来附中这边。到是附中校长卢平与副校长张维合隔三差五就要来一次，嘴上只说随便看看，但眼睛盯着张遥不放。体育组里的几位老师慢慢的也看出一些眉目，可是张遥来得神秘，又有上头的明令不许乱问，所以有再多的问题几位老师也只能闷在肚子里。好在张遥为人还算随合，与几位老的师的关系也处得很不错，颇受同事的欢喜。

而方芳则是每天在附中的医务室里上班。医务室里原来有两位女校医，对于方芳的到来还算是没什么排外的情绪，而且方芳那个脾气对什么事根本就不闻不问，两位女校医暗中偷偷直乐，这是从哪来的傻丫头呀？当两位校医发现方芳对她们两人的先进、模范、职称之类的事完全不能构成什么威胁的时候，立刻对方芳笑脸相迎，方芳有的时间问问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