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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寂静无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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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吾遇见了她，一个人类。
她说她是安倍晴明的孙女，一个伟大阴阳师的孙女，她看上去很小很脆弱，似乎一只手就能将她捏的粉碎。她或许是故意又或许是不小心走入了封印了吾的结界中，成为了数万年后吾见到的第一人。她对吾很好奇，而吾隐隐从她的话语中感觉出她不一般与普通的小孩，她是有备而来，目的是那块龙神的宝玉。
龙神的宝玉，一块据说能够将龙神的力量发挥到极致的宝玉，只有在吾或者同为龙神的高淤手中才能发挥作用。即使是别的神明拿去后，它也只是一块闪闪发光的宝石罢了。没有任何的实际价值。而吾和高淤的力量本身就不是很弱，一般情况下也不用借用到龙神的宝玉的力量，因此数千万年来，这块龙神的宝玉的价值也仅仅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已。
突然，一股阴暗之力袭来，火之迦具土神即将回来，吾经历了数万年已经了无杀戮血腥之心，却不愿见到这样一个女孩被残酷的火之迦具土神给杀死，而催促着她快些离开洞穴，吾被困的结界，却还是迟了一步。
可是吾却没有想到的是，她那小小的身躯中却拥有着不属于人类的神秘力量，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以及不同于她年龄的理智和智慧，像是经历了千万年的沧桑与修炼。与滥用神力的火之迦具土神相比，她的力量更加强大，占据了上风。她有着一股傲气和自信，对自己力量的自信，用火之力去对抗着掌控着火的火神，瞬间之内分出了胜负。即使是神明，反抗她也只有死路一条，化为灰烬没入尘土。
像是看到了黎明的希望，或许她就是来实现吾最后的心愿的。吾确信如果是她，绝对不会食言，也绝对能够为吾达成最后的心愿，于是许诺以她所要的龙神的宝玉来交换自己最后一次飞翔在蓝天下。
吾只想最后一次的翱翔，却不愿意欠她太多，以龙神的宝玉来交换，也算是合理吧。最后一次，也互不亏欠，吾也能安心的消失在天际，在诅咒发作的那一刻。
于是吾告诉她那段古老而神秘的咒语。安心的盘回洞穴中那块已经呆了数万年的小地方，继续成眠。期待着最后一次的翱翔，最后一次……
吾开始进入了漫长的等待……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却依旧没有了任何的动静，就在吾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那长久不听见的声音。这是吾第二次见到她，也是吾突破了结界，重新冲向了蓝天翱翔的自由时刻。
经历了数万年的囚禁，天空依旧还是那样的蓝，即使底下的景色已经大不相同，天空依旧是吾向往的那份自由，那份自在，那份归属感。吾就该生为天空之子，享受着翱翔。
感谢那名不知名的神秘女孩，于是吾也该信守自己的承诺。身体的力量渐渐在消失，吾知道吾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吾已经不再是那个，有着无尽生命的暗龙神了。时间对吾就如对那卑微的人类一样，变得莫名的有不凡的意义。于是，吾向着高淤所在的方向飞去，想必高淤也已经知道了吾的再次出现，而匆匆赶来。见到了高淤，吾直接要了龙神的宝玉，龙神的宝玉对于高淤和吾都是一样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物品，吾们都不需要借用龙神的宝玉的力量去达成什么目的，或许它的存在就是为了让我报答解救之恩的。
拿到了龙神的宝玉，在茫茫的人海中寻找着那名召唤者的气息。
靠着最后的力气，降落在她的面前，给她那个承诺好的龙神的宝玉。望着她，对她说：”这是……我答应你的东西。人类。” 看着她拿着吾爪中的那块蓝白相映的龙神的宝玉，吾释然了，吾没有辜负你的希望，信守了自己的诺言。
现在剩下的，就是吾归去的那一刻，虽然不愿意在她的面前，但是吾已经没有办法再飞翔了，诅咒已经进入了吾的体内，吞噬了吾全部的力量。吾仅仅能做的只是，仰起头，望着那一片陪伴了吾许久的蓝天白云，将这些映入吾的脑海。即使是灭亡，吾也要记得那曾经给予吾无尽快乐和自由的蓝天。
过了许久的沉默，本以为她已经离去。却听到耳边传来她的声音，说道：“和我定契约吧，暗龙神” 语气是那么的坚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龙神是八百万神明中最不受束缚的，最为向往自由的神明。”吾沉静的说着，平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何况，你已经让我再见了一次天空，我不能够害你。如果订了契约，那只会连带你也受诅咒的影响。”
吾致死不想连累到她，她已经帮了太多太多。吾不想亏欠她，一个善良的人类。消亡才是吾最好的选择吧。别了，那片蓝天白云。别了，这个世间的一切一切。别了，高淤。
她接着对吾说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自由。不过你可以选择。和我定契约，成为我的式神，遵从我的命令，我给你一片翱翔的天空。”
我给你一片翱翔的天空……
我给你一片翱翔的天空……
我给你一片翱翔的天空……
吾犹豫了。吾所需要所向往的不正是一片自由的蓝天么。吾是多么多么的想一直翱翔在那片依恋的蓝天上，只到永远永远。吾动摇了，或许消亡不是唯一的选择，或许 如果是她，真能许吾一片蓝天，让吾自由自在的翱翔在那无边的天际，于天空为伍和白云作伴。
吾愿意成为她的式神，只因为她许我一片自由的蓝天。
吾愿意……
＇光与暗；纯澈与混沌；以初始之名，吾为开始！
报上你的名字吧。暗龙神。报上你的名字，献上你灵魂的忠诚！＇
＇吾名——碎夜！＇
黑底金光的魔法阵乍现，时隐时现的白色极光，为这第一次的契约，划上了圆满的句点。
在吾生命即将消逝的那一刻，契约完成了，吾成功的成为了她的式神。而在吾身上的诅咒也成功的被解除了，更令吾惊讶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注入了吾的体内。于是吾动用了长久不用的神力，渐渐的化身为人形。
看着微笑的她，吾呆了。 她说她叫做陌水水，不过现在吾得叫她止水，安倍止水。
吾愣愣的看着她伸出的手，她的手很白净，有些苍白。而就是这个看似瘦弱的身躯，这样一双手，重新给了吾自由飞于天空的权利。
吾向她跪下，在心里吾默默对自己许诺，吾将献上自己一切包括生命以及灵魂去守候她。陌水水，一个神秘的女子，一个在吾以后的生命中竭尽全力去守护的一个人，一个许诺给吾一片自由的蓝天的人，一个带吾重回到那片蓝天白云下的人。为她献上吾全心全意的忠诚。
吾想要的已经不只是那片自由的蓝天。
从今天起
吾从此以后也只会飞翔在有你在的蓝天下。
有陌水水在的那片蓝空。守护着那个许诺吾一片蓝空的那个人
番外——抓不住的手（六合）
真希望，能抓住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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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合看着自己的右手腕发呆。
准确的说，是对着那串晴明给止水的手链发呆。
此时，已是事过了几百年，晴明和昌浩都已经不在人世。既昌浩后，十二神将没有能找到自己的主人，就回到了异界。然后大家都经常地处于这种状态了。
对于人类来说很久远以前的事，对于拥有着无限生命的神将来说，明晃晃的仿佛仍旧清晰如昨日。不同于人类，神将的记忆不会衰退，不会淡化，亦不会遗忘。
这是不是也是种悲哀？
但是让他们选择，他们还是会选择去记住。
晴明年轻的时候，然后有了儿子，又有了孙子。
再后来，宣布继承人，之后平静的过了十几年，一切从穷奇开始，黄泉乱后，紧接着止水去世。又是一个20年，晴明去世，那时候的昌浩已经成熟的能够承担重托，顺理成章的继承了十二神将，成为了和晴明齐名的阴阳师。
想起晴明和止水所说的，‘昌浩也许会成为超越晴明的阴阳师’的论调，不禁失笑，可是那个时候他们是那么的神采飞扬。
超越啊……或者灵力上真的超出了一段，可惜，不够果断。
这种东西，大概是学不来的。但也是因为有比较才这么说，其实昌浩已经做了很好了。他的努力，神将们也看在眼里。
不过就算残酷，还是要说，在大部分的神将们心中，止水才是更为适合的继承人。
安倍止水。
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她的笑声好像还环绕在耳边。不将内心表现的六合却觉得心中钝钝的痛。不止是他，青龙也好哦，勾阵也好，腾蛇也好，还有天一和朱雀，太阴和玄武，都是悲痛万分的。其他的神将也许还好吧，因为和止水接触的也不多。即便如此，还是为她的行为动容了。
晴明或者止水，二选一。
不是什么很能够轻易决定的选项，也不是什么坏与更坏的选项。
而是相同的，无法抉择的残酷选择。
可是不需要他们选，那个孩子已经做出了选择。
一向是主意很大的，一旦决定了不会听取意见的狂妄小鬼。
青龙说。可是他的声音却抖得厉害。
天一是根本哭的说不出话来，朱雀一直在安慰她。
而腾蛇。几天不说一句话，四周空气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止水死的那天，他们也知道了晴明一直隐瞒的事情。
15岁左右的大劫。
还有无论如何也不让这个孩子当继承人的真相。
六合的心情很复杂，这个孩子，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和勾阵一起，看着她的成长，进步。她还记得她为了逃避训练耍无赖的样子，还记得勾阵摸她的头的时候，她眯着眼睛像猫般的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所以后来他也看到了，时而会看着自己哥哥露出复杂神情的止水。
不是嫉恨，而是迷茫。
他还记得有一天，止水对着腾蛇的问话，“我的存在，是不是给哥哥带来困扰了呢。”
那个时候，心是一刹那的缩紧。
她笑着，可是围绕着她周身的空气全是寂寞。
其实，她应该比表现出来的更加的强大吧。从那暗龙神出现的一天，就很明了了。
可是她只是表现出了和昌浩无异的灵力。
因为昌浩才是继承人，如果太过优秀，无异就会伤害到昌浩吧。
你是那么强大，那么温柔，那么隐忍。
她最喜欢的事情是眺望着远方，或许她看的是天空，或许是更远的地方。她的目光好像穿过了层层的山脉，落在了不知名的某处。
那个时代的女子是很不自由的存在，不能出门，不能见外人。晴明却愿意倾力的给她不一样的人生。
“止水啊，应该是很自由的孩子才对。”晴明笑着说。
让她学习阴阳术，让她学习近身格斗。晴明希望止水有不一样的人生，但绝不是如同普通家庭的女子，以夫为天，静等容颜老去。无法自主。
可是止水葬礼的那天，晴明后悔了。
如果让你有个平凡的人生，你走的是不是不会那么早。
不过如果再次选择，他也一定不会改变当初的选择。
止水就应该是那么神采飞扬的，把青龙耍的青筋暴起，把小魔戏弄的有苦说不出。
有的时候很勤奋，有的时候却懒到人神共愤。
她死的时候很满足的在笑。也许这样就可以了。
其实，止水和晴明，都很相似，连固执这一点都一模一样。
无限的生命需要记忆来支撑，昌浩死后，他们花费长长的时间去回想。
回想晴明，回想止水，回想昌浩。
每年他们也总会花几天在那几人的墓地度过，按照昌浩的遗愿，他和彰子葬在了止水墓地的边上。
一直都是哥哥，可是从来没有做过哥哥该做的事。他说。
可是即便如此，还是如此彻骨的想念着，夭折的妹妹。
死者已逝，带给生者的是无尽的痛。
晴明临死前说过，止水其实是个讨厌寂寞的孩子，她不想被遗忘。
六合懂。
第一次止水接近死亡的时候，她拉着六合的手说，不想一个人。
那是六合第一次，看到了止水眼中流露出了不甘。
六合紧握着她的手，不放。
那么第二次呢。那个时候如果我握住了你的手，该有多好。
握住了你的手，是不是就会有所改变。
有的时候，自己甚至会痛恨自己没有青龙的强势。
如果是青龙的话，那个时候一定，不理会止水的任性。
牢牢抓住她的手的。
彩辉。
名字是咒。止水施展了咒语，却没有解开就离开了。
想念，想念，好想你。
思念是蚀骨的痛。
想再见到你算计人的笑，想再见你用一种满足的神情眺望蓝天，想再见你温柔的声音。
之后的时间，倒是青龙和腾蛇的关系有所缓和，不是很明显，可是青龙确实不再有任何刺耳的讽刺出现了。
因为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最痛苦的，是腾蛇。
看着那样的腾蛇，无法怨恨。
但是还是有的时候会愤怒，为什么带走了你。
千年的时间，无法使神将忘怀的身影。
所以即使再过一万年，也一定不会放弃的寻找你。
既然那么那么讨厌寂寞，就回到大家的身边吧。
番外……五年（六合） BY：生命中的精灵
“已经过了有五年了吧？”
虽然是问句，但是晴明显然并不需要回答。于是陪着月夜赏樱浅酌的晴明身旁的六合保持了高品质的静默。
五年了呢，仿佛只是一瞬间，那样温和耀眼的存在就那样的消失了。
“红莲——，抱——”还记得当初去贵船时，她那赖皮偷懒的眼神里透露的信息，滕蛇的无奈，让人看着好笑。
懒到了天怒人怨，这是所有人都一致的评语对她的评语。
至于究竟懒到了什么地步，大概只有亲自教授她武技的勾阵和我，才有最深的体会吧。
“再和我们演习一次，就放你一天假，随你做什么。”这是那时，我发现的，惟一能让她再练习一次的方法。实在是让人很头疼的学生呢，聪明却散懒。
“六合，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晴明象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扭头看向六合。
不解，回看晴明。
“呵呵，六合在笑哟，虽然只是嘴角勾了那么一点。”晴明笑得眼弯弯。
“错觉。”简短的回答。
哦了一声，晴明没有继续追问，笑得狐狸样袖了双手望向了天空，“那孩子很喜欢看天空呢。因为喜欢自由吧。”
“嗯。”算是附和。
“我给了他们一点‘霉运’。”“小魔，你刚刚看到了什么吗？”明明是很温柔的问话，滕蛇却死命的摇头，她的眼光望向我隐身的地方，顶着身上难以抑制的凉意，显身出来，扔下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匆匆的逃掉。那个时候，更多的其实是纵容吧，纵容着这个有着温和气质却带着晴明的恶质笑容的孩子，用着无伤大雅的手法去保护自己重要的家人。
滕蛇……有她的记忆里，快乐的，悲伤的、无语的、令人头疼抓狂的，一件一件，总是有着腾蛇的存在，所以我才无法去怨恨么。
“……也并不是命令。”““只是被请求这麼做而已。”“被人家这麼拼命地请求，我也不好推辞而已。”看着眼前由于我的回答，从暴怒，到无措，再到无语，最后悔到肠子都青，恼羞成怒到直接回异界的青龙。突然发现，她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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