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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日常-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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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笑了一阵子,宁元娘坐到香芷旋近前,神色略显羞赧地问:“四嫂,我想跟你说几句体己话。”

    香芷旋忙摆手遣了屋里服侍的。

    宁元娘小声问道:“那个……我小日子没来,让太医把脉,太医说要过段日子才能确诊。你说,我是不是可能有喜了?”

    香芷旋按捺下心中惊喜,柔声道:“不管是不是的,等太医再把脉之前,方方面面的都要注意。”说着就嗔怪道,“既然是有这可能,你自己又有些疑心,怎么还跑过来了?这时候该在家里好生休息才是。”

    “八字还没一撇呢。”宁元娘笑道,“再说了,婶婶受了伤,你之前又是那么吓人的样子,我在家里哪儿坐得住啊?可不就要过来了。”

    “往后可别这样了,我时常命人去给你报信就是。”

    “好啊。”

    宁元娘用过午饭才打道回府。

    香芷旋为着这件事,心情愈发愉悦。后来才想着,元娘大抵已经心里有数了,是故意跟她说起这件喜事的吧?让她在不快的时日里听得喜事,之前便是再心烦,心绪也会有所缓解。

    良友莫过于此。

    宁元娘刚离去,三公主就过来了。她在宫里,时时留意着外面诸如袭朗、蒋修染这些人的大事小情,不可避免地得知了樊氏遇刺的事情,知道必是母后引起的,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便来看看香芷旋。

    香芷旋看到形容憔悴的三公主,笑意有些勉强。三公主现在是最难过的时候,可她无从宽慰。不是局中人,说什么都是无力苍白的废话而已。

    三公主站在垂花门外,并不急着进内宅,很是不安地道:“宫里那些人,不乏一根筋的,离宫之后还是惦记着旧主。唉……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芷旋……你别连我一同责怪,好不好啊?”

    “你怎么会这么想?”香芷旋讶然,“这与你无关啊。”说着忍不住抚了抚三公主的眼角,“看你,眼下乌青,眼底都是血丝。我知道你日子艰辛,却什么都帮不了。”

    “那……”三公主可怜巴巴地看着香芷旋,“我可以进去跟你说说话么?”

    “当然了,不然我干嘛来接你啊?”

    “我还以为,你也会嫌弃我的。”三公主垂了眼睑,唇角浮现一抹牵强的笑意,“只这些日子,我就已习惯被嫌弃了。”

    “这都是什么傻话?”香芷旋伸出手去,“走吧?”

    三公主将手交到香芷旋手里,笑容显得明快了一些,“嗯!”

    两女子进到正房,坐到西次间临窗的大炕上说话。

    香芷旋解释寒哥儿的去向:“孩子去了老夫人房里,我一直守着婶婶,只好麻烦婆婆照应着他。”

    “等我走之前再见见寒哥儿吧。”三公主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你便是要我见他,我也不好意思见的。再怎样,我是母后膝下长大的。”之后便身形一歪,斜倚着大迎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你这儿,我才能放松下来。”

    “那么,你既然来了我这儿,就听我安排吧?”香芷旋道,“等会儿吃点儿东西,在我这儿眠一眠。”

    “好啊。”三公主欣然点头,随后道,“叫小厨房给我准备一荤一素,一碗汤,不讲究,这几样有什么就上什么。”

    “行啊。”香芷旋吩咐下去。

    过了一阵子,含笑奉上一道火腿炖肘子,一道清炒时鲜,一碗野菌野鸽汤。

    三公主津津有味地享用,吃饱之后慵懒地笑了,“这会儿可是真乏了。”

    香芷旋带她到厢房歇息。

    三公主进门径自走向美人榻,“我就睡这儿吧,习惯了。”

    “这都是什么坏习惯?”香芷旋打趣着,亲自帮她铺好了被褥,又问,“不急着走的话,我叫人给你点一支安息香,多睡会儿。你得明白,便是不吃不睡,什么事也不会改变。”

    三公主乖顺得像个小孩子,“行,我都听你的。”又笑,“我们芷旋现在是大人了啊,都会照顾人了呢。”

    香芷旋失笑。安排好三公主,转去正屋做针线。袭朗和寒哥儿的夏衣都要开始着手做了。父子两个的衣物,她会尽量全部亲手打理。

    **

    此刻,香俪旋身在一家茶楼的雅间内。

    人置身于绝望之中,更会抓住唯一的希望。自上午,香俪旋便去了京卫指挥使司,求见袭朗。

    袭朗不予理会。

    她便一直等,等到了下午。

    袭朗命人带她到了这家茶楼内——说起来终究是自家事,总不能在他的衙门里说这些。

    他进门的时候,香俪旋匆忙起身,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袭朗微微挑眉,对随行的赵贺打个手势。

    赵贺退下,守在门外。

    袭朗转到桌案前落座,目光冷凛地凝视着她。

    并未让她起身。

    “你这一跪,我受得起。”他说,“我只当是钱学坤在跪我。”

    香俪旋哑声道:“是,是,我知道。”到了今日,什么都明白了。寻常人想得到他袭朗的提携,谈何容易,任谁跪上他十天十夜,他也不见得理会。

    袭朗忽然说起贾氏:“贾氏已处死,其婆家不就将会流放千里之外,生死由天定。”

    “……”香俪旋无言以对。

    他问:“你信佛,信天道轮回、因果报应,那么你能否与我说一说,贾氏的报应因何而起,她婆家及你婆家的落难,又该找谁理论?”

    “……”婆家的落难是因她而起,是她识人不清,可是贾氏的死、贾氏婆家落难到底该怪谁呢?怪皇后,还是怪她?如果她不曾将人带进袭府,贾氏是不是就不需死?

    那么……

    被刺伤的是不是她?甚至于,是不是她的孩子?

    袭朗语气淡漠至极:“谁都想死后去往极乐世界,可这人世没有那么多有功无过、有善无恶之人。我这样的人,只能送人去往地狱,与阎王、魔鬼相见。你不妨想一想,是就此远离,还是保住现世安稳。”

    “我——”香俪旋抿了抿唇,“我要现世安稳,我要夫君平安、仕途顺遂。”

    “嗯,明白了。”袭朗起身,“容我想一想,先让你夫君在大牢里蹲一段时日。”

    香俪旋不解,并且心里有点儿失落,抬眼看着他。

    “我总要让你看看,我这不义之人行了不义之事,会不会遭天谴。”袭朗微微一笑,“我也要给你时间想清楚,是否愿意一生听凭我与阿芷的意愿行事——你只有这一条路,除非来日你的夫君能左右我的生死。”

    香俪旋点头。应该的。

    “再者,”袭朗起身,“我也要看看之后心情如何。心绪不佳的话,也不需留着你们碍眼。你是阿芷的姐姐而已,于我,不过陌路——这一次,阿芷要听我的,不管她愿不愿意。”
正文 184|正文完结章 ·
    袭朗步履匆匆地回到正房。

    歪在大迎枕上的香芷旋见他进门,坐直了身形,看看天色,“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离他下衙的时间还早。

    袭朗不答反问:“请卢大夫过来了?不舒服?”

    “是为这个啊。”香芷旋拉他坐下,笑道,“没事,我只是请他来给我看看身体情形如何。”

    袭朗松了一口气,“他怎么说的?”

    “他说我这一年多调理得当,情形再好不过。”她握着他的手,指尖挠了挠他手心,“这下你总算放心了吧?”

    袭朗缓缓笑开来,“意思是你总算能如愿以偿了?”

    “是啊。”香芷旋点头,又打趣道,“怎么说的好像只有我想再要个孩子似的?”

    “我这不是给吓出病了么?”袭朗完全放松下来,拉过大迎枕,慵懒地卧在她身侧。

    “那个……”香芷旋抚着他眉宇,“我小日子推迟了。”

    “嗯?”袭朗看着她,就要起身。他被她弄得脑子有点儿乱。

    “别动。”香芷旋按住他,吻了吻他眉心,“也许只是推迟呢。”

    “……”袭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神色有点儿拧巴。

    香芷旋已是笑不可支,“袭少锋,你给我高兴点儿。”

    袭朗坐起来,将她揽到怀里,“我怎么个心思,你也清楚。”说着吻了吻她的唇,“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嗯!”香芷旋摩挲着他的唇,“我知道。”

    **

    老太爷这一段过得很舒坦。或是去与高僧参禅论道,或是留在兰苑的宅院内,收拾二老太爷、袭朋和蒋家人。

    到老来,再不需忍气吞声,可以出一口多年累积的恶气。

    自然是明白,这些都是因着袭朗,因着那个他对不起的儿子。

    歉意、道歉是袭朗不需要的,他只要顺着儿子的心思安生度日便可。

    袭朗不会跟他更远,也不会跟他走近,此生都会维持在如今这个情形。他看明白了,袭朗早已将他当成陌路人。已成陌路的人,不需给予关心,更不需给予嫌弃。

    儿子就是那样的,对所谓亲人,在心里都有个度。到了无从容忍的程度,便会放弃。若有照拂、帮衬,便只是为着家族,而非情义。

    成大事者兴许就该如此,不拘小节,生涯是一个逐渐剔除的过程——剔除羁绊,剔除不相干的人际关系,给自己留一份清静,专心面对自己在意的人与事。

    若是什么都想要,反而什么都得不到。

    可惜,他明白的太晚。

    四月中旬,蒋修染接走了蒋家一众人等。

    二老太爷和袭朋还是留在护国寺。二老夫人和袭肜不觉得有将两个人接回家中的必要。他们都如此,袭朗自是不会反对。

    随后,香芷旋诊出喜脉,府里又添一桩喜事。

    三公主闻讯后,隔三差五地去袭府,与香芷旋说说话,跟寒哥儿、元宝慢慢亲近起来。

    **

    整个夏日,前方的太子捷报频传,皇上则在不遗余力地整顿朝堂。态度空前强硬,手法空前狠辣。

    官员日日心惊胆战。

    皇上已非他们熟悉的那个以仁孝治天下的帝王。

    周家与镇国将军一案,经由抽丝剥茧地一步步查下去,牵连官员达近百名,皇上一律给予秋后问斩、罢免官职、降级罚俸等相应处置。

    与此同时,西夏愿意在危难关头出援兵相助的消息传遍朝堂。

    由此,无人质疑皇上亲手掀起官场的腥风血雨。

    内有袭、蒋两位名将,外有西夏几十万大军蓄势待发,太子在前方又是骁勇善战——皇上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可不就能随心所欲的行事。

    慢慢的,有人品出了一些端倪——皇上所做一切,都是针对皇后。

    夏去秋来,八月,与皇后、睿王有关的明里暗里的一众官员全部落马。

    周家、镇国将军两家惩戒最重:十四岁以上男丁一律秋后问斩,妇孺一律流放。

    皇后的娘家、睿王的岳家,到最终,落得个最是凄惨的下场。

    至九月,太子亲手斩杀袁庭毅于两军阵前,叛军缴械投降,战事大捷。

    皇上连下两道旨意:

    命太子班师回京;废后。

    **

    这年秋日,袭胧出嫁。

    钱学坤携香俪旋返乡,任职县令。

    是在四月末,钱学坤被放出,回到家里无所事事。

    从钱学坤家中查抄走的家产已然充公,袭朗斟酌之后,命人将账册送到面前清算,合了整数,从账房取出相应的银票去交给钱学坤与香俪旋。

    钱学坤家中的财产,大多是夏易辰给香俪旋的妆奁,别的名声他担得起,却不想人传出他贪财的名声。

    钱学坤见到袭府的管事,听得袭朗的意思,一再婉言谢绝,亲自送管事离开。回到房里,对香俪旋一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往后你要跟着我过苦日子,凡事也要听我的。”

    香俪旋沉默片刻,点一点头。袭朗能让钱学坤毫发无伤地回到家中,她已是感恩戴德,哪里还敢奢望别的。钱学坤在牢里的那段日子,应该是反思了太多,回来之后行事已与往日有所不同,再不会如以前一样,凡事等着她提起才留意、斟酌。

    到了秋日,夫妻两个离京之际,香俪旋左思右想之后,没去跟香芷旋道别。

    原本是很好的前景,原本姐妹两个是可以同在京城度过余生的,偏偏她出了岔子……

    夏易辰则命人知会她:十年之后,他看情形,到那时她有所长进的话,他会将她该得的产业交给她,若还如现在,那就别做富贵梦了。

    当日出事时,要不是婶婶反应快,怕是会被人刺中心口当场毙命。而那生事的人,是她带到袭府的。

    叔父能有这态度,已算宽仁。

    她回想以往种种,想着离开也好。经过这些事,没人会再认为阿芷、袭朗在意他们一家人的安危,他们也不会再做袭朗、阿芷的包袱,她的余生,只能指望钱学坤和孩子了。

    没法子的事,在钱二太太生事她却选择以和为贵的时候,便是她与阿芷背道而驰的开端,并且很久当局者迷。

    她想要个好名声,因为那时认定夫君品行才华出众,功成名就是迟早的事。却到底是眼界窄,不知道世间才华横溢却潦倒落魄的人比比皆是。便是因为那些,并没自心底感激过袭朗和阿芷。

    甚至于,她不想像阿芷那样,苦心经营几年才让人改观,想从进到京城之后就让人觉得品行敦厚,却不知敦厚二字最难经营,做过了,便成了愚蠢。

    终究是尝到了苦果。

    谁也怨不得。

    返乡之后,不难想见,钱二太太少不得给她些难听的话,挖苦她断送了夫君的大好前程。

    再难听也要听着。

    在袭府的香芷旋,在香俪旋离京三日后才听得消息,半晌沉默不语。

    **

    深秋,太子抵京前夕,皇上命人将皇后带到御书房——不,皇后已废,眼下该称周氏。

    周氏如今形容枯槁,青丝白了过半,因着皇上召见,才由着宫女悉心打理了妆容。

    皇上见她进门,转去桌前落座。

    桌上有酒。

    他抬手示意周氏落座。

    周氏行动有些僵滞,落座后问道:“叫我过来是为什么?要我看看你如今洗心革面?不觉得太晚了?”

    “不。”皇上笑意浅淡,“朕要当面向你致谢。”

    周氏眼含疑惑。

    “没有你,朕怎么能够发现藏匿于暗中的镇国将军袁家,又怎么能查获那么多心怀不轨之人。”

    周氏思忖片刻,似笑非笑地点头。可不就是么。没有他给她一段筹谋的日子,袁家也不会鼎力协助她以至于暴露全部实力,直至家破人亡。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需谢。成王败寇罢了。”

    皇上颔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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