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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日常-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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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过神来,见香芷旋目露疑惑地看着他,这才慌忙道辞。他是不能指望家人了,还是自己争气最要紧,来年他不求高中,只求能中,有了功名便有前途,只要勤勉踏实,不愁没有出头之日。到那时,阿芷总不会再这般厌恶香家了。

    这次的事情之后,香大老爷真的发火了,亲自吩咐几名婆子看管好大太太——把妻子禁足了。

    老太太乐见其成。她也看出来了,那个儿媳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和她斗了几个来回,越来越愚蠢可笑。也正因此,她明知儿媳妇的想法荒谬,还是不曾反对,跟着去了袭府看热闹。

    不论怎么想,香芷旋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她们婆媳两个以和为贵,她明知是跟着丢人现眼,也无所谓。横竖都是只能在自家闹一闹的事,谁都不会把她一个老人怎么样,能看看儿媳妇的窘境,何乐不为。

    眼下儿媳妇被禁足了,不会再跟她出幺蛾子,实在是喜事一桩,她便是不能享受天伦之乐,起码没了那个时时给她甩脸子的人在跟前儿晃悠。

    她是不该这般行事,可是摊上那么个儿媳妇,她不这样就只能气死。

    自然,香大老爷也没忽略母亲在这件事情上的过错,跪在她面前求她别再生事,也别再管家里的事。他已真的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

    老太太欲哭无泪。她倒是想管,问题是谁还听她的?

    末了,香大老爷和香若松一起发话,从此香府由香大奶奶主持中馈,再有出去走动或是在家设宴的事,都由香大奶奶出面。

    早该如此——香芷旋听说之后,只这一个想法。

    袭家当初那么乱,不过一年间就清静下来,香家局面简单许多,却用了两三年之久。

    说到底,还是香大老爷前些年埋下的祸根所致。老太太和大太太给他谋到过好处,如今自认有理地在他背后放火,他便是再生气,说话也底气不足。不被逼急了,不好意思跟大太太真正撕破脸。

    所以,女子固然该时时注意分寸,凡事都不能做过头。可男子更要谨慎,要是自己把门风带歪,神仙也没辙。

    钱友梅留意到再来袭府的人换了香大奶奶,隐晦地问了香芷旋几句。

    香芷旋只跟她说结果:“日后与我来往的只有我大嫂了。”

    钱友梅忍不住笑,“你跟母亲倒是一个样,娘家那边能指望的人太少。”

    香芷旋点头,“是啊,所以说,这一点你比我们有福气。”

    “的确如此。”

    香芷旋问起钱友兰,“你二妹可又有段日子没来了,怎么也不去看看她?”

    “要去看她,得你同意啊。”

    “这叫什么话?明日你就去。”香芷旋笑容舒朗,“等会儿我就让人备好车辆、礼品。”

    “行,我听你的。”钱友梅喜笑颜开地回房去了。

    转过天来,钱友梅去了秦家,让丫鬟把安哥儿送到香芷旋房里。

    上午,示下之后,香芷旋带着安哥儿描红认字。下午,安哥儿看到元宝,想到了自己的两只猫,立刻说要回房去。

    他看到元宝,就会想起两只猫被它追得疲于奔命的情形。香芷旋明白,让奶娘、蔷薇陪她回房去玩儿。

    香芷旋一面做针线,一面算着日子。

    上个月小日子就没来。这个月眼看着又要到日子了。要是还不来,就要请卢大夫过来把把脉了。

    私心里,自然是满心盼着诊出喜脉,却又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是那回事。没事就用手量一下腰身,尺寸不见长。再有,医书上可是有不少治疗有喜之后孕吐、嗜睡、乏力等等症状——她一样都没有。

    上个月,袭朗留意到了,就问她要不要请大夫过来看看。

    她当时想,还是晚一些吧,怀上了又跑不掉,没怀上却少不得有人多心多嘴,彼时只跟他开玩笑,“被你吓的不敢来了。”

    袭朗哈哈地笑,随后的日子里,却是不敢动她了,话却是不再说,摆明了是不想她有负担。

    而此刻让她觉得自己分外尴尬的是,要是有喜,自己都不知道衣食起居该注意什么。八字还没一撇,香大奶奶便是有心,也没道理事先叮嘱她这些,婆婆、妯娌就更不方便好端端说起这些,怕她不自在,更怕她认为她们脑子有毛病。

    大姐虽然住得近了,倒更忙碌,说好的“过段日子”一晃就过去了小半年。

    婶婶呢?婶婶没生育过儿女,大抵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缠着婶婶问这些,不亚于往人心口上捅刀子,她怎样也做不出的。

    所知一切,不过是生孩子时疼得要命,有喜的女子特别娇气。

    娇气她会,一般人都比不了她。

    想到这一点,她自嘲地笑了。

    倒是也不用愁,真有了喜脉之后,自会有人千叮咛万嘱咐。最不济,袭朗也会找个人照看着她。

    她很快释怀。心宽就是有这样的好处。

    她低头看了看分外平坦的小腹,腹诽着:到底有没有啊?闹出点儿动静来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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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元娘神色微滞,之后仍是笑,“蒋大人想见谁,岂是妾身能够左右的。”

    说了跟没说一样的言语,可已不易。换做别的时候,她早就恼火的驳斥了。以前最生气的时候,见了他是怎样刺心的话都说过的。

    蒋修染目光不自觉地变得分外柔和,看一眼十五,又是蹙眉,“它跟初七,就是俩摆设吧?”

    “就是要它们做摆设啊。”宁元娘敛目看着十五,纤长的手指抚着它的头,“走到何处,都有四哥和蒋大人的手下在周围,难道还需要它们帮我看家?”

    蒋修染唇角翘了起来,“这都知道?”

    “就是再傻,到眼下也知道了。”宁元娘抬眼看他,“其实不用的,四哥的手下就足够保我安稳。”

    “我就图个心里踏实。”蒋修染解释道,“你别多想,我但凡有点儿别的心思,袭家老四也不允许。”

    “那是我四哥。”宁元娘不满地看着他。什么叫做“袭家老四”?

    “嗯,你四哥,袭少锋,这总成了吧?”她有多欣赏多仰慕那位四表哥,他清楚,自然不会逆着来。

    宁元娘神色缓和几分。

    十五看到了一只翩然飞舞的蝴蝶,猝不及防跳到了地上,去追逐蝴蝶了。

    蒋修染失笑,“你把它养得像只猫。”

    “才不是,它就是这个性情。”宁元娘道,“你以为这些狗都似四哥四嫂养的元宝么?其实元宝也一样啊,最喜欢追赶蝴蝶蜻蜓了。”

    袭少锋家里养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大狗,是从夏家抱去府中,他听说过。寻找性子温驯的狗的时候,还专程去过夏家一趟。一看到那满院子的大狗,心里喜爱得很,却担心元娘养不了,一见就先害怕,也就敛了这份心思。

    此刻,他就将这档子事儿跟她说了,又问:“你不怕么?”

    “自然不怕了。”宁元娘说起元宝,话就多了一些,“我可是看着元宝长大的,它很有灵性,知道谁是打心底喜欢它。”又道,“我跟夏家婶婶说好了,到明年开春儿,要一条三两个月左右的养在身边。”

    “好事。只是平日留神些,别让它们几个掐架。”

    “嗯!”宁元娘笑着点头,“这是自然。”顿了顿,终于说到正题,“你不是碰巧来这儿的,可是有什么事?”说巧合的那句,只是没话找话寒暄罢了。

    “能有什么事?”蒋修染如实道,“来看看你而已。”

    “我——”宁元娘抿了抿唇,“现在很好,一切都好。”

    “我知道。”蒋修染笑着对上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眸子,“要是你过得不好,我也不会来。看了添堵,又无能为力,看你做什么?”

    “……”宁元娘语塞。

    **

    袭朗携了香芷旋的手,和她原路返回。

    上山容易下山难,并且不分高山小山。

    香芷旋忍不住担心,“车夫让你遣了,下山之后里元娘那儿远不远啊?要是太远,我可撑不住。”又抱怨天气,“过了清晨,日头就越来越毒……”

    袭朗失笑,打量四周并无闲杂人等,将她捞起来打横抱在怀里,“你先攒着力气,下山之后再走动。”

    香芷旋视线飞快地梭巡四周,没看到人,也就由他抱着,绽放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又找到了嫁给你的一个好处。”

    “算你有良心。”他低头吻了吻她额头。

    夫妻两个并未提及蒋修染和元娘的事儿。

    有些事情,谁都不能阻拦,何况他们从来就抱定顺其自然的心思。

    趋近山脚,香芷旋让他放自己下地,挽了他的手,和他漫步在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氛围之中。

    她一面走,一面采摘些沿途的花,是有选择性的,要带回去放在花瓶中。

    袭朗则瞥见了远远而来的一骑白马。暗自叹息一声,飞快错转视线,不让人留意到他曾注目。

    那是秦明宇。

    府里并无多话的人,关于他们的行程,被逼急了都不肯说。眼下秦明宇来的又是西山,必然是为元娘而来。

    这世间只要是秦明宇想要的,他都会尽力谋取,因为那是他从少年时便结交的兄弟。但是对这个兄弟,只有元娘,是他不能给的。

    他不能因着兄弟情义就委屈元娘一辈子。

    到底是无缘。

    私心里想过成全秦明宇,可是运道都不帮秦家,还有什么法子?

    以往只能在心里唏嘘,而今日,更为兄弟平添一份落寞。

    元娘对蒋修染不再是剑拔弩张的情形,秦明宇若是看到了,唯有失落。

    到底已错过。

    便是不再争,便是已放下,心里能好过?

    香芷旋不知他看到了什么,却看得出他有些怅然,问道:“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么?方便与我说么?”

    “我看到明宇过来。”

    是该伤感的。随后,她就劝他往好处想,“想想元娘,要是嫁到秦家……天,别说她了,就算是我或是三嫂、五弟妹这样的,怕是也不得安生。”有那样一个根深蒂固的计较出身的婆婆,日子怎么过?

    袭朗因此心绪明朗起来,“没错,相信明宇也能想到。”

    这尘世,不是你喜欢谁就理应让谁陪伴自己。

    也许,对方不需要你。

    甚至于,你的家人会让对方受苦受难。

    何苦来。

    到了西山别院,两个人在花厅等了小半个时辰,宁元娘才回来了。

    袭朗道:“去哪儿乱转了?害得我们好等。”

    香芷旋默契地配合他,“是啊,早知道就该提前命人来传句话。”

    宁元娘很是不安,“带着初七、十五去外面了,都是我不好。”

    夫妻二人笑开来,袭朗更是道:“你又不是算卦的,谁也不能让你每日坐在家里防着有人登门。下次再来,提前命人知会你一声。”

    宁元娘释然一笑,之后就四处寻找,“元宝呢?”

    袭朗哼一声,“你那两条狗,还不够元宝塞牙缝的,没带它过来。”

    宁元娘睨了他一眼,“威风什么啊?以后我也要养一条和元宝一样威风漂亮的!”

    香芷旋听着兄妹两个斗嘴,其乐无穷,逗留至午后才回了别院。

    两个人出门来,粤菜厨子也随行。

    晚间,香芷旋坚持要他吃与众不同的灌汤小笼包,“汤不多,你尝尝。”

    传统的灌汤小笼包,他不吃,嫌麻烦。

    袭朗也就顺着她心思尝了尝,发现汤汁较少,馅儿则鲜美得很,全不需人为个小笼包费神又分外狼狈,不由笑了。

    “我和厨子折腾好多天才做出的这种汤汁少又美味的小笼包,还好吧?”香芷旋眉飞色舞的,“跟你说,我也快学会做法了。”

    袭朗失笑,“你会吃就不容易了。”他才不指望她会做。她生辰前后几日,偏要嚷着给他做一餐像样的饭菜,到末了也不成,迄今也只会做几个凉菜、两个炖菜。

    也不易了。

    吃货跟厨子从来就是两种人。并且她连吃货都算不上,挑挑拣拣。

    “这回我可没骗你啊。”香芷旋认真地道,“我不是只管尝味道,每日都学一点点,很久呢,前两日都会做几个了,只是卖相不大好看,还需要精雕细琢。”

    袭朗哈哈地笑,“有那份心就行了,谁要你做这些?”

    你不需要,孩子不见得不需要啊,总不能以后一说起家里的美食,张嘴闭嘴都提哪个厨子吧?那她多没面子啊。她腹诽着,却没应声,只是笑着劝他,“多吃几个,特意让厨子多做了一些。”

    袭朗从来不是劳逸结合的人,有时候休息的时间也是忙得昏天黑地,有时候则是该忙碌的时候也会偷闲躲懒。

    这次他放下所有事,一心一意享受这闲暇光景。

    闲来作画,画下阿芷今时容颜。

    与她说较之往日愈发美丽的时候,她总是不信,不大能够承认容颜蜕变之后是怎样惊人的美。

    他愿意将她每一年的容颜画下,让她闲来赏看。

    “长大是多好的一件事。”他这样对她说。

    她却还是不大高兴,“长大之后呢?总会有年华逝去之时。”像个别扭的孩子在闹脾气。

    他就笑,“合着你以为,我是因着你貌美才迷上你?”

    她笑逐颜开,追问:“那是为什么啊?”满心巴望着他能说出些秀外慧中、性情最是可贵的言语。

    他却故意煞风景:“因为我家阿芷娇气得不成样子,百年不遇。”

    她立时变得气鼓鼓,“就算是心里话,也不能说出来啊,换一种换一种。”

    引得他开怀大笑,丢下画笔,将面前的人拥到怀里,百般的要。

    情慾一如在这春末汹涌的海洋一般。

    狂热、温情;焦灼、沉缓如翻飞的朝暮浪花、沉淀的深海静流。

    相溶时的感受,如海水中的粗粝流沙,无处不在,或许微疼,或许微痒,最终交集、侵蚀着她或他躯体核心,又弥漫至周身。

    次次冲击,引发次次震撼。

    叫人明白何为欲求不满。

    **

    这时日内,庙堂上的是非传到城西别院:

    皇上到最终也没舍得下狠心惩戒睿王,只是发落了睿王手下如护国公等几个带头闹事反砸了自己脚的人,或是无限期的闭门思过,或是降级罚俸,闹得凶的索性赏了二十廷杖。

    好歹有了个交代。

    袭朗与蒋修染暂且保持沉默。前者要的好处不需在明面上谋取,后者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然达到。

    谁都知道蒋修染与护国公——也就是与蒋家决裂,他自己把自己逐出了宗族。

    但是这件事情只是告一段落,还没完。

    睿王要是能忍下这种窝囊气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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