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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日常-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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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皇上都被两个人弄得有点儿懵。
正文 118|5。22。111|家
    “礼物我给你准备了。”香芷旋捉住他的手,“你别逗我了行不行?——最起码,别在这儿胡闹啊。”

    她快窘死了。便是再亲密,这样的情形,她真是消受不来。

    袭朗却笑道:“在别处我可拿你没辙。”说着拿起搭在浴桶边缘上的手巾。

    香芷旋一把抢到手里,“你不是还有事要忙么?那起子言官要弹劾好几个人呢,你快去忙吧,别在这儿耽搁时间了。”

    袭朗闻言挑眉,漆黑的眸子凝住她,“谁跟你说的这些?”

    “嗯?”香芷旋从这句话里听出了门道,“我跟叔父打听了几句,怎么,我不能知道这些么?”她静静地看着他。

    袭朗这才又现出笑意,“以为是哪个外院的手下跟你多嘴。是不想让你知道,又不是好事。”

    “夫妻本就是好事坏事一起担着……”香芷旋看着他直蹙眉。这道理跟他是说不通的,索性放弃。

    这时候,含笑走到帘子外面通禀:赵贺有要事跟袭朗当面禀明。

    香芷旋松了一口气,连连挥手,“快去快去。”

    袭朗俯身捕获她的唇,弄得她气息不宁才放开她,“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收拾就收拾吧,别在这儿找补就行。她腹诽着,面上却是连连点头。

    袭朗被她引得轻笑出声,戳了戳粉嫩的小脸儿,这才穿衣出门。

    赵贺要说的事情,关乎老太爷和二老太爷。

    近日,护国公屡次派人钻空子给二老太爷通风报信。而二老太爷现在已不再指望报复袭朗,只求着有机会将袭朗毁掉。

    眼下正是一众官员蓄势待发弹劾袭朗身边三个人的时候,二老太爷自然要将这些年所知一切据实相告。

    赵贺及其手下对这件事最是上心,当真是没少花精力,总是在二老太爷得到消息之前就能获悉,并亲眼目睹护国公的亲笔书信。

    此时赵贺来找袭朗,是因护国公连夜命人来给二老太爷送了几幅补药,送信的人没带来什么,走的时候却带走了二老太爷的一本书。

    赵贺亲自出马,把书籍掉包,发现书里有十几张留白的书页,现在则填写着二老太爷所知的老太爷与宁三老爷的过错。

    袭朗与赵贺一同转去小书房,在书案前落座,就发现案上的文房四宝全部换了。

    白玉古砚、玉狮镇纸很是显眼,另外,书案一旁还有一幅画,他打开来看了看,是一幅春景鱼雁。

    都是很难寻到的真品。

    是千辛万苦寻来的,还是从夏易辰那里耍赖搜刮过来的?又或者,是岳父岳母留给她的傍身之物?

    他想了想,最后一个可能性最大。

    心里便起了暖暖的涟漪,让他觉得周身都舒畅起来。随后仍是觉得她孩子气——哪有把这么珍贵的几样物件儿一并送人的?转念就又想,他可不是别人。

    勉强敛起思绪,看了看二老太爷费心写给护国公的证据。

    赵贺继续通禀:“老太爷说,他最是了解二老太爷,要指证他和宁三老爷的是非,他大抵都能料到。”说着将手里一个厚厚的信封呈给袭朗,“这是他要您过目的。”

    那么,老太爷的意思是,不需阻止。

    袭朗将两个人写的证供与辩驳对照着看了一番,不由失笑,“老太爷总算对了一回。”

    赵贺闻言心宽不少,“那么,接下来——”

    “照他的意思做,把二老太爷的东西交给护国公。”与其长期防贼,不如让贼失手,日后也就老实一些了。

    “是!”

    “再有,”袭朗眯了眸子想一想,“日后里里外外的是非,不需隐瞒夫人。”瞒不住,夏易辰对阿芷这个异姓之女是什么事儿都不会隐瞒。

    赵贺仍是恭声称是,随后无声退下。

    袭朗又细细看了看老太爷针对二老太爷的辩驳之词,到末了由衷点头。这些耍笔杆子嘴皮子为生的文官,果然不能小觑。他家老太爷,可是修炼成精的人物。

    要不是那一段为了那点儿是非重病在床,眼下即便不能位居高位,依然能好生收拾那些与袭家为敌的人。

    他那个爹,有才,就是气性太大了点儿。

    老太爷再怎么样,也不会愿意在有生之年看到袭家经历风雨。所以,这样做,还是为了袭家。

    不管为谁吧,他不愿意对一个已经从心头抹去的人始终怀着反感、敌意去看待。该认可的优点,还是要承认。

    活到老,学到老,跟谁学本事还不是一样?

    他放下这件事,又细细赏看文房四宝、名画,过了很久才回房,径自去沐浴洗漱。

    香芷旋早已睡着了,趴着睡着的。脸颊向里侧,右臂放在颈下,左手放在枕畔。

    袭朗歇下之际,看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的蹙眉。

    这叫什么毛病?从他回来之后就是这样,搂着她睡还好,只要她自己入睡,就又重蹈覆辙。

    往后要是怀了孩子,还这么睡就容易出事了吧?

    他摇摇头,笑,心想自己也是疯魔了,满脑子的要孩子。

    袭朗把香芷旋身形翻过来,她不瞒地嘀咕一声,没多会儿,又要趴着睡。他服气了,把她搂到怀里,低头索吻。

    说好了的,回来要收拾她。

    香芷旋不情愿地醒来,抬手揉了揉眼睛,“忙完了?”

    “嗯。”袭朗问她,“那么多价值连城的物件儿,怎么一股脑给我了?”时期最早的,也是出自前朝。

    “不多啊,这才几件啊。”她还有点儿神志不清,老老实实地答道,“爹娘给我和大姐各留了一些这种物件儿,出嫁前都让叔父帮忙保管,没上账。我自己留着也是暴殄天物,每日里提笔写字都是算账、画画,不如给你做正事。”说着就笑了笑,“再说了,你看到那些物件儿,就能想到我,对吧?”

    “嗯。”这是一定的,而且每日都会因此心绪愉悦。

    “我对你这么好,你就别收拾我了。”香芷旋想起了他临走前的话,“你好意思么?”

    袭朗轻轻地笑着,挑落她衣衫,“不收拾你。好好儿疼你。”

    “……”

    他捕捉到她唇瓣,吻得她舌尖发颤,身形彻底酥软下去,不自主地缠绕住他。

    他扣住她的腰肢,不知餍足地往前顶磨,唇齿始终厮磨着她的唇舌。

    她唯有适应他这样的存在。

    室内空气慢慢变得香甜。

    他气息逐渐变得迷乱,力道再不由控制,似要将她身形刺穿一般,手也落了下去。

    双重的最甜蜜的折磨,让她不能自已,惹得她险些尖叫出声。

    他用亲吻安抚着她,至温柔地再度调动起她的情绪。

    缠绵不休。

    跨越男女之间的雷池之后,他依然能有很多种方式宠她疼她,而最直接的方式,大抵只有这一种。爱她,所以想要她,所以不知餍足。

    翌日一早,袭朗神清气爽地起身。

    香芷旋赖床不起,只是勉强睁开眼睛问他:“老太爷几个人被弹劾,就是这一两日的事儿了吧?”

    “嗯。”袭朗道,“别担心。”

    “不担心。”也不是完全放心,“倒是有点儿好奇蒋修染会怎么做,看热闹还是趁机踩你一脚?”

    蒋修染和袭朗的脑子跟别人的不同,从来是一码归一码。
正文 117|5。24。116|
    二老太爷守孝期满回到府里之后,倒也算安生——起码就算心里在盘算歪主意,面上还是安安静静的,连袭朋被袭朗手下软禁的事儿都没说过什么。

    宁氏与香芷旋迎来送往间,不再让袭胧躲清静,时不时地让她给德高望重的贵夫人请安、奉茶,陪着说一会儿话。

    这是必要的,袭胧已到了议婚的年纪。让人们见一见,日后自然就会有人上门提亲。

    这种事,女方不是情势所迫,是没可能反过头来去男方家中提亲的。

    这样的情形次数多了,袭胧也就品出了母亲、四嫂的用心,除去羞涩不安,面上行事落落大方,心里只盼着便是定下亲事,母亲也能多留自己两年。刚过了两年顺心的日子,实在不想早早出嫁去婆家百般周旋。

    这年春季,香芷旋除了袭胧的亲事,还惦记着宁元娘。她不方便也不需要在外面置办产业,便与夏易辰、樊氏说了说自己的心思,得到夫妇两个同意之后,把宁元娘引荐给了樊氏。

    有婶婶帮忙,总会给宁元娘找到一条最适合她的营生,从小打小闹做起,有这个头脑再做大一些,没有这个头脑也无伤大雅。

    樊氏常年都觉得日子闷得慌,又无意出入袭府,不想给自家和香芷旋带来不必要的闲言碎语,眼下有了宁元娘时常相见做个伴,满心欢喜。

    至三月初,便帮宁元娘开了个纸笔铺子。这种铺子可以小本经营,也可以精益求精,售卖精致出奇的文房四宝闯出个好口碑,只要不是天生败家的人,总能盈利。

    香芷旋听说了,想的却是只要有些人稍稍暗中帮衬些,就能保宁元娘三五年不能不赚钱。不管怎样,这件事算是有了着落,她又让袭朗留意着合适的西席。

    安哥儿、宜哥儿两个今年五虚岁,应该正经启蒙,读书习字。

    袭家外院的学堂随着袭朗这一辈的兄弟几个长大成人,闲置了好几年,眼下则要为小一辈的兄弟俩重新开设起来。

    袭朗就笑,“我还用你提醒?早就派人去办了,等到秋日两个孩子就能去学堂读书。”

    “找西席很难么?”香芷旋不是很明白这些事。

    袭朗解释道:“随叫随到的大多是口碑不好,并无真才实学,口碑很好的就要提前一年半载打好招呼——他又不是没营生,总不能因为别人家给的束修多一些就立刻过来,那可就是品行的事儿了。”

    香芷旋实话实说,“我还以为你要是想找这样的先生,一抓一把呢。不过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当初香家、叔父婶婶给她请女先生的时候,也是费了一番周折。

    便因此想到了香家。

    眼下香家老太太和大太太斗气的时期结束了,大太太又将主持中馈的权利收了回去,大事小情上随着袭府的态度行事。

    香大奶奶又做起了甩手闲人,日子倒也清闲,打理着自己手里的产业,平日自给自足,不指望婆家给自己好处。

    到头来,还是香家的人心宽啊。香芷旋想想袭家这些人暴怒之后病倒在床的一桩桩事,能得出的结论也只这一个。

    每逢宴请,宁氏总是劝她:“时不时的还是给香家下个帖子,她们要是再没个眼色没个分寸,再断了来往才好。眼下还不至于形同陌路。”也是为了袭朗和香芷旋的名声着想,闲言碎语到底是越少越好。

    香芷旋同意了,但是说等到秋冬季再走动。谁都没她了解香家老太太、大太太的劣根性,那就是不能给好脸色的,如今孝期一过就把别的事情全抹杀,她们不蹬鼻子上脸才怪。但是婆婆毕竟是一番好意,这情面不能不给,只能折中应对。

    这一年的春日,于香芷旋而言,最是忙碌。可她居然在当时并不觉得,一桩桩事情过去之后回想一番,才发现自己倒真是长进不少,居然四平八稳的应付过去了。

    这样就好啊,婆婆和袭朗也能真正放心一些。

    百无聊赖的时候,她便去小厨房消磨时间。先前对下厨始终都是被热油溅到的坏印象,现在知道,很多菜肴点心是不需过油热炒的,便又起了试试身手的兴致。

    **

    袭朗生辰那日,不出意料,他根本不记得。过生辰这回事,不是三两次就能牢记在心的。

    香芷旋想着,真不需让他从一大早就想起来,而且以她的经验,早间吃寿面饿得快,还不如晚间给他在膳食上下点儿功夫。

    没想到的是,晚间他赶不及回府,天黑回来之后,又和同僚、幕僚在外书房议事。

    这情形不少见,今日也如此就让人啼笑皆非了。

    宁氏与袭胧都有点儿失落,又有些心疼,香芷旋宽慰了母女两个一番,替袭朗收下了两份生辰礼,回到房里,做针线消磨时间。

    月上中庭时,香芷旋问了问含笑,得知外人已走了,袭朗去了小书房,便让小厨房做了寿面和四菜一汤,又让人备了一壶酒。

    他并不爱喝温过的酒,说怎么样的酒都是越喝人越暖,温酒是多此一举。

    沙场上形成的习惯,怕是一生都不能改了。平日里他也不是爱喝酒的人,所以这一点,她迁就他。

    她亲自去了小书房唤他。

    袭朗这两日忙的并非自己的分内事。有言官要弹劾老太爷和香大老爷、宁三老爷,这是他需得早些斟酌对策的事。

    权臣不论以怎样的方式下台,往年的死对头都少不得要发动官员猛烈弹劾一番,一来是为报私仇,二来是为防止日后再现身于朝堂。是老太爷功成身退之后必然发生的事。

    至于香大老爷和宁三老爷,换了谁也要把他们带上,意图针对袭朗。

    弹劾不成,不过是降职罚俸,多说不过是领一通廷杖,可要是弹劾成功,那么袭氏这功勋世家说不定就要一蹶不振。

    是有三成胜算就绝对要尝试的事情。

    这也是这几日东宫、秦府和他甚为忙碌的原由。

    阿芷无从得知这些,他不允许赵贺等人跟她说官场上的是非。并不是要讲男主外女主内的规矩。她知道了只能是担心他,那就不如不知道,无忧无虑的度日就好。

    要说他对她有所求,不过是她每日都能绽放笑颜,添几个孩子。

    瞥见阿芷慢悠悠走进门来,他不自觉地勾了唇角,“怎么还不睡?”前几日就说过了,近期忙碌一些,让她每晚不用等他一同歇下。

    “睡不着啊。”香芷旋也不直说,笑盈盈走到他对面,“今晚能不能破例早些回房?”

    “想我了?”他笑笑地睨她一眼。

    “就算是吧。”谁叫他今日是寿星呢,她不跟他计较。

    “那你求我。”

    香芷旋差点儿就瞪他了,语气却还是软糯糯的,“你倒是能不能回啊?”

    袭朗用下巴点了点书案上一摞一摞的公文卷宗。

    平日她自然不勉强他,但是今天不同,好歹也要吃碗寿面的。要不然,过后他回想起来,该多失落啊。

    她抿了抿唇,走到他身边,摇着他手臂,“人家做帝王的还有为了宠后宠妃不早朝的先例呢,你就不能为了我早些回房去?”

    袭朗的话是换汤不换药:“也不是不行啊,你得求我。”

    “要怎么求你啊?”香芷旋说着,凑到他跟前,在他耳边吹着气,语气柔柔的,“妾身求你了,回房吧。”

    “怎么那么别扭。”他笑开来,实在听不惯她这种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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